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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怀了死对头的崽(穿越重生)——林不欢

时间:2025-11-19 16:26:43  作者:林不欢
  他们自开始建立营地至今,对于巡防一事都不怎么上心,毕竟谁也不会料到,这地方竟真有野兽会袭击人。
  好在祁煊来的时候带了几个亲随,有牵狼卫的人在,众人多少安心些。
  “明天一早我便差人回京,再调派一些人手来,除了加强巡防,还得在营地周围弄上院墙。”祁煊将闻潮落送到了营帐门口,却没急着离开。
  “不是狼。”闻潮落忽然开口。
  “你说伤人的东西?不是狼是什么?”
  “是人。”闻潮落语气凝重,回想起那一幕依旧觉得匪夷所思,“我怕他们害怕反倒乱了阵脚,所以方才没说实话。咬人的东西,应该是人。”
  “毕竟是夜里,你看清了?”
  “我没看清,那东西速度很快,但他身上好像穿了衣服。”
  祁煊闻言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闻潮落轻功极好,他说速度快,那便意味着那东西的速度绝非常人可比。
  可那东西又是人……
  “明天再说吧,我困了。”闻潮落打了个哈欠。
  “嗯,去睡吧,天都快亮了。”祁煊转身欲走。
  “你跟我进去。”闻潮落叫住他。
  “怎么,害怕不敢一个人睡?”
  “不是。”闻潮落进了营帐,丢下一句话,“骑马颠得屁股疼,你给我揉揉。”
  祁煊:……
  闻潮落让他揉,揉哪儿?
  作者有话说:
  ----------------------
  祁煊:[问号][星星眼][害羞][坏笑]
 
 
第7章 
  祁煊站在营帐外。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他一个大男人,给闻潮落揉屁.股,这算怎么回事啊?
  但闻潮落受伤初愈,今夜还和那个咬人的东西打了照面,又追了那么远,还说被马颠得屁股疼……
  祁煊好歹虚长对方两岁,算是个便宜哥哥,这会儿甩手走人说不过去。
  他心里这么想着,人已经进了营帐。
  榻上,闻潮落面朝下趴着,身上没盖被子。
  青年单薄的寝衣虚笼着瘦削的身体,尤其后腰那处低陷着,衬得上下轮廓十分清晰。
  “快点。”闻潮落那态度依旧颐指气使。
  祁煊眸光落在他身上,支吾道:“这,不合适吧?”
  “都赖你,你不让我骑马,我也不会硌得屁.股疼。”
  “只骑了那么几步……”祁煊走到榻边,脑海中忽然闪过了一个念头,便脱口而出问道:“你从前不会也让桑重和卢明宗给你揉过屁.股吧?”
  闻潮落差点被他气笑了,“我看起来像是脑子有病的人吗?”
  “像。”祁煊如实回答。
  “我没病,再说我为什么要让外人给我揉屁.股?”
  “外人?”难道他不是外人?
  祁煊咂摸了许久,一时也不知该如何解读闻潮落这句话。
  “卢明宗没给你揉过?”
  “我方才的话你是没听到吗?”
  闻潮落的语气显然已经接近爆发的边缘,祁煊怀疑自己若是再追问,他说不定会直接拿起弩扣动悬刀。
  于是他没再招惹对方,而是将目光又移到了闻潮落的腰下。
  祁煊抬手,又放下。
  他转头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像是怕有人突然进来撞见什么似的。
  确认无人后,他再次抬手,用一根手指头在闻潮落身上戳了一下。
  挺软的。
  他又戳了一下。
  真的很软,感觉像是刚揉好的面团。
  又软又筋道。
  随后,他用大手悬空比划了半晌,找到一个适合的角度,慢慢覆了上去……
  可就在他大手即将盖下之时,外头忽然响起了脚步声。祁煊瞬间像被捉了现行的贼,收回手站直了身体,还欲盖弥彰地将两只手抱在了胸前。
  “头儿,你在里头吗?”外头传来了吴千钧的声音,“陈修造使请您过去一趟,说是有事商量。”
  “唔,来了。”祁煊松了口气,又转头看了一眼闻潮落,这才快步朝外走。
  走到门口时,他顿住脚步犹豫了一下,而后大步回来帮闻潮落盖好了被子。
  这时他才发觉,闻小公子呼吸均匀,竟是已经睡着了。
  从营帐内出来后,祁煊还觉得不可思议。
  营中有危险时,闻潮落能第一个醒过来,并且疑似用弩箭射中了袭击者,那份警觉当真非比寻常。可一旦放松下来,他又能在顷刻间便睡得不省人事。
  “他不该执着于去擎苍卫,应该来牵狼卫,这里更适合他。”祁煊说。
  “谁啊?谁应该来牵狼卫?”吴千钧问道。
  祁煊一笑,并未解释。
  陈秉忠说找他有事商量,祁煊还以为是巡防之事,没想到对方将卢明宗也叫了过来,竟是打算连夜商量一下,做一场驱邪的法事。
  “咬人的又不是鬼,做法事管用?”祁煊想笑。
  “这世间又不是只有人和鬼,还有邪祟妖异,做场法事驱邪,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吧?”陈秉忠道。
  “没让你闲着呀。明日你让工匠们都停一日,大伙儿协力在营帐周围搭好围栏,往后牵狼卫会加强巡防,若那咬人的东西再来,咱们当场逮住他便是。”祁煊看起来不大想与他周旋,伸了个懒腰打算走人。
  众人折腾了半宿,这会儿都疲惫不堪。
  一旁的卢明宗更是困得哈欠连天,眼神都木了。
  陈秉忠却不想就此放弃,极力劝说:“祁副统领你或许不知,那咬人的东西只怕并非是狼。我听老张说,那东西的眼睛在黑暗中会冒光,而且是红光。狼的眼睛怎么会冒红光呢?”
  “啧。”祁煊看他这架势,知道一时半会儿掰扯不清,就转头看向了卢明宗,道:“那且让卢大人推个适合的日子吧,既然是办法事总不能胡来。”
  只要拖延几日,他带人尽快找到线索,将咬人那东西抓了,此事便可作罢。
  陈秉忠被他说服了,朝卢明宗问道:“依卢大人之见,可否?”
  “可。”卢明宗余光瞥向祁煊,见他伸手晃了一下,便假模假式掐指一算,“五日后适合。”
  陈秉忠觉得五日太久了。
  但卢明宗这么说,他也不好再置喙。
  “祁副统领,五日内你们能找出行凶之人?”两人一前一后出来,卢明宗朝祁煊问道:“他若再来还好说,若是就此隐入山林,总不能把山翻一遍吧?”
  祁煊略感意外,“你怎么知道行凶的是人?”
  “虽然刚才那两下子是糊弄陈大人的,但我师父可是国师,我多少还是能窥见一点天机的。我不仅知道他是个人,还知道此番若想捉住他,多半得靠着潮落。”
  “你算到的?”
  “还用算吗?昨夜你们牵狼卫好几个人,都没见着那东西,只有潮落和他打了照面。”闻潮落的直觉和洞察力,犹如天赋,这一点有目共睹。
  祁煊点了点头,并未反驳。
  他甚至相信,闻潮落的弩的确射中了。
  “走了。”卢明宗打算趁着天色尚未大亮,再补一觉。
  祁煊却叫住了他,问道:“你以前喜欢去昌国公府?”
  “对啊,去找潮落。”
  “那你在他家留宿过吗?”
  卢明宗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丢下一句“你猜”,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夜过得惊心动魄。
  天刚蒙蒙亮,闻潮落就醒了。
  他起身换上衣服,草草收拾了一番,便拎着弩准备出门。阿福本想给他弄点热水洗漱,他却摆了摆手,示意回来再说。
  “公子,找狼的事有牵狼卫呢,这活他们干对口,您何必亲自去呢?”阿福怕他冷,找了件披风给他披上。
  “他们叫的支援还没到,营里这几个人既要帮着搭围栏,又要巡防,顾不上去找人。”闻潮落扯了扯披风,又道:“再说了,昨晚我射出去两支弩箭,我得找回来。”
  闻潮落这次带在身边的,是他最喜欢的一把弩,配套的弩箭仅剩二十支,丢一支少一支,所以他每次出手都得把弩箭回收。
  还有一个原因,他没有告诉阿福:那东西昨晚本来是冲着他的营帐来的,不知为何突然改了主意。
  所以闻潮落必须亲自弄清楚。
  “那小的叫几个人跟您一起去。”
  “你们帮不上忙,不必跟着。”这会儿营里正缺人手,连修祭天台的工匠都停了一天的工,他不想浪费人手,“一会儿你去厨房,跟咱们的厨子说我想吃馄饨,让他们给我开个小灶。”
  闻潮落说罢便出了门。
  他凭着昨夜追踪的记忆,在他第一次扣动悬刀的地方往前搜寻,很快找到了一支弩箭。
  他把弩箭收好,继续往前,找到了东边那条小道,一直搜寻到了昨夜祁煊追到的地方,山道上尚留着清晰的马蹄印。
  他没见到第二支弩箭,却在草丛里发现了血迹。
  零星血迹被夜露浸湿后,变得浅淡,不走到近前几乎都难以察觉,幸而闻潮落目力过人。
  有血,说明那东西受伤了。
  闻潮落这把弩是找名家特制的,力道极大,对方吃了一支弩箭,哪怕不射中要害,估计也伤得不轻。
  犹豫了一瞬,他还是决定进林子里看看。
  闻潮落找了根木棍斜插入地上,指向前方的密林,木棍上则绑了他随身带着的帕子,以便让人知道他的去向。
  随后,他便拎着弩进了林子。
  林子里人迹罕至,草木茂盛,再加上那东西行动时脚步很轻,因此踪迹极不明显。但闻潮落洞察力过人,仅仅凭借零星弯折的草木,就能辨别出那东西留下的痕迹。
  他在林中追踪了约有小半个时辰的工夫,那踪迹突然消失了,眼前的灌木看着没有任何弯折变形的痕迹。
  那东西总不至于跑到这里突然飞了吧?
  闻潮落心念急转,眼角余光瞥见了近旁树干上的一抹痕迹,那是一处血污,因为印在树干的另一侧,所以闻潮落站着的角度只能看到一点点红。
  树干上沾着血迹……
  闻潮落猛地抬头,几乎是与此同时,一道劲风自他头顶袭来,一只沾着血的爪子眼看就要抓上他的天灵盖。
  闻潮落偏头避过,然而对方速度太快,爪尖还是在他左侧颧骨处留下了一道血痕。
  “竟然偷袭,好不要脸!”
  闻潮落一手提弩便射,在弩箭飞出的刹那,他看清了那东西的模样。
  那是……一只像人的怪物。
  怪物披头散发,双目赤红,龇着尖牙,脸上长着浓长的黑棕色毛发,像只发了疯的大猴子。
  “大猴子”反应极快,避过弩箭,一只手拽住树枝,另一手再次抓向闻潮落。闻潮落本就不擅长徒手近战,再加上那“大猴子”占尽了天时地利,这一爪结结实实抠进了闻潮落的肩膀。
  钻心的疼痛袭来,闻潮落怀疑自己的胳膊要被那东西扯掉了。他痛到极点,反而被激发出了斗志。
  既然挣脱不了,他干脆扔了弩,抬手抓住“大猴子”腰侧露出的半截弩箭猛力一扯,箭尖上的倒刺勾着血肉和内脏,被他一把扯了出来。
  那是昨晚闻潮落射出的第二支弩箭。
  随后,“大猴子”直直坠落下来,将他砸了个结结实实。
  好疼!
  闻潮落差点哭出来。
  他疼得意识模糊之际忍不住想,早知道要动手,应该叫着姓祁的一起来。
  那家伙皮厚,不怕疼。
  作者有话说:
  ----------------------
 
 
第8章 
  闻潮落神志不清之际,感觉自己仿佛被巨石压住,浑身动弹不得,四肢百骸都疼得厉害。
  但随即,他便觉身上的“巨石”似乎动了。
  意识短暂回笼,他想起了压在自己身上的“巨石”是那只“大猴子”。
  “大猴子”并没有死,开始缓慢挪动身体。
  闻潮落竭力想动,身体却不听使唤,只剩零星的意识勉励支撑着没有彻底昏迷。
  完了,他要死了。
  那东西一旦可以动弹,一爪子就能把他的脑袋拍碎。
  闻潮落脑海中已经不受控制开始走马灯,想在生命结束之前,快速地回忆一下自己的人生。他这十九年的人生称得上顺遂,父母兄姊都对他疼爱有加,读书习武也成绩不俗,就连夫君亦是牵狼卫最年轻的副统领……
  夫君?
  他和祁煊是何时成的婚来着?
  他怎么完全不记得他们大婚时的情形?
  闻潮落正纳闷的工夫,那只“大猴子”已经挪动身体爬出了老远,看起来没有拍死他的打算,又或者以为他已经死透了。
  “呜~”
  “大猴子”发出低低的哀鸣,似乎是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将尽。
  但它并没有停下动作,而是拖着流血不止的身体,艰难地朝着某个方向挪动,仿佛想要死在离某个去处更近一些的地方。
  只可惜,徒劳无功。
  “大猴子”最终趴在距离闻潮落两丈外远的地方,彻底不动了。
  它死了吗?
  闻潮落茫然地想着。
  半昏半醒之际,他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对方似乎很着急,唤他的声音一次比一次近,像是急奔而来。
  他张了张嘴想要回应,却发不出声音。
  “闻潮落!”
  那声音终于到了近前,闻潮落心里那根弦一松,彻底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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