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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个头!”闻潮落看他这副不要脸的模样,越发气不打一处来。
要不是这家伙,他肚子里能揣上东西吗?
虽说这事儿一个巴掌拍不响,可苦是他吃的,他只能赖祁煊。
“我已经想到法子把段真支出京城了,明天他一离京,我就去国公府找你。”祁煊说。
“不用了,殿下派我去行宫,明天就动身了。”闻潮落道。
祁煊一怔,暗道好险,“幸好我今日遇着你了,不然明天段真就去行宫了。”
“段真要去行宫?”闻潮落拧眉。
“放心吧,我若想去,轮不到他。”祁煊朝他投去一个安抚的笑,目光落在闻潮落手里拎着的药上,问道:“拎的什么药?不舒服?”
闻潮落听他问起药,也顾不上发脾气了,敷衍道:“清热去火的药。”
“怎么忽然这么大火气,都喝上药了?”
“不该问的少问!”闻潮落瞪了他一眼,拎着药头也不回地走了。
祁煊看着他的背影,半晌后恍然:看来二郎是真想他,几天不见,都憋得要喝清热的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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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本篇幅不长,下个月应该就能完结。年底想临时开一本现耽娱乐圈的文《年下有年下的好处》,好久没写现耽了,宝贝们能不能帮忙点个收藏助力我三无开文[害羞][害羞]
文名:《年下有年下的好处》(超级小甜饼)
文案:柏溪在娱乐圈拼搏十余载,终于在而立之年摘下了第三个影帝桂冠。却在庆功宴返家途中,意外车祸身亡。
弥留之际,他仿若做了个梦,在梦中看到满目的哀悼、惋惜,看到盛大又隆重的葬礼。淅沥雨中,人群散去,随着他一世浮名归于沉寂。可在那方矮碑前,有个人没走……
男人颀长的身形在雨中静立,自午后直至黄昏。夜幕降临之时,柏溪看到男人单膝跪在矮碑前,抬手拂去碑上雨水,倾身……吻了他的名字。
柏溪心脏一抖,睁开眼睛,回到了六年前。
某颁奖礼上,24岁的柏溪惜败,眼看着年仅20的贺烬年,以首作拿走了影帝桂冠。由于颁奖前柏溪拿奖的呼声很高,舆论在这一夜疯狂发酵,又因贺烬年领奖时那句“希望能和柏溪”合作,将柏溪推向了风口浪尖。
合作是不可能合作的。
上一世柏溪对贺烬年唯一的印象就是:死装。
他最讨厌死装的人。
所以六年间,两人同在圈内风生水起,却一次合作都没有。
但他不知道的是,过去的六年里,这位死装哥曾无数次在夜深低唤着他的名字,想象着他不着寸缕的模样,将他亵渎、弄哭再哄好。
这一世。
柏溪看着领奖台上淡漠桀骜的男人,想起梦中落在自己墓碑上的一吻,眼底忽而生出了笑意。
啧,年纪小了点……
不过,年下有年下的好处。
人设:重生钓系影帝受X年下偏执狼狗攻
第50章
次日, 闻潮落启程去行宫。
出发前,他特意去了一趟南郊的宅子,接上了白隼兄弟。
避暑的行宫坐落在京郊, 是一处有山有水的大园子, 比皇宫大了好几倍不止,因此很容易藏身。再加上这次的防卫是祁煊负责, 相对比较安全。
“过些日子给你们搬个家,我置了一处宅子。”马车上,闻潮落朝兄弟俩道。
“我俩占不了太大的地方。”白隼开口。
“回头再送三条鱼过去, 是鲤鱼妖。他们从前做的是洒扫的活计,在那边能帮着收拾一二,也能照应你俩。”闻潮落自己总是依恋人的身份, 因此也不希望这俩兄弟真活成了妖异。
白隼有些担心,唯恐自己和弟弟的身份暴露, 给闻潮落惹来麻烦。但闻潮落让他不要担心,说自己上头有人撑腰,他这才放下心来。
过午,一行人就到了行宫。
太子说是让闻潮落先过来安置,实际上并不需要他做什么。
衣食住行有内务府的人负责, 防卫有禁军和牵狼卫, 闻潮落只要象征性地过过目,差事也就算办妥了。
依着以往的惯例,皇帝和伴驾的各宫娘娘住在北苑,太子和太子妃住东苑。闻潮落是东宫的武官,便与东宫卫一道,住在靠近东苑的闲院里。
内务府安排住处的人很会看人下菜碟,知道他官职虽不算太高, 身份却不一般,因此给他单独安排了一个小院,还安排了伺候的宫人。
闻潮落怕不方便,便没让安排人伺候,有阿福和同来的两个小厮就够他使唤了。
“院子里这颗树挺大的,遇着有人来巡防,你俩可以躲在上头。不过我这地方,一般不会有人来。”闻潮落在小院转了一圈,还算满意。
随后,他让白隼在行宫里飞一圈,看看有没有妖异的踪影。过两日太子和姐姐就要来行宫,在此之前,闻潮落得确保这里没有潜藏的妖异。
万一再出个丁翱那样的,就麻烦了。
白隼做这种事情早已轻车熟路,不到半个时辰就巡防回来,说行宫后山的菜园子里,有个妖异,本体是只土狗。
“他发现你了吗?”闻潮落问。
“发现了,还捉了两条菜青虫喂我。”白隼说。
听白隼这么说,闻潮落就知道对方身上多半没什么戾气。并不是所有妖异都会像丁翱那般,若这只土狗妖和那几只锦鲤一样,没有攻击性,闻潮落就不打算去招惹了。
他那宅子里装不下那么多妖异,更何况这行宫是皇帝的地盘。
今日一道来行宫的,还有一队禁军,和一小队牵狼卫。禁军到了行宫就在加紧布防,牵狼卫则在祁煊的指挥下,在行宫各处洒符水,并张贴国师亲手画的符纸。
有了上次丁翱的事情,牵狼卫对妖异的防范越发严密。
“你和小阿苗会受影响吗?”闻潮落问白隼。
“不会,我偷偷叼了一张符纸试过,还踩过他们洒的符水。”白隼道。
闻潮落闻言有些想笑,心道这帮牵狼卫要是听到这话,多半会气死。不过国师这些东西,本来就只能防戾气重的妖,针对丁翱那种情况,还是有点用的。
左右闲着无事,闻潮落带着阿福在行宫里转悠,白隼脚上缠着葡萄藤跟在他身后盘旋,时不时停在树上四处瞭望。
“他们一堆人围在那里干什么呢?”闻潮落看着不远处的几个牵狼卫问道。
“小的过去瞅瞅?”阿福问。
“算了,一起过去看看吧。”闻潮落怀疑他们可能是抓住了一只妖异,才聚在一起围观。不过待走近了他才发现,原来是有一只大猫带着几只小猫崽晒太阳,几个牵狼卫估计也是无聊,围在一起逗猫呢。
几只小猫崽看着得有两三个月了,十分活泼,也不怕人。有人拿着树叶逗,它们就一下一下挥着小爪子去扑。大猫趴在一旁晒太阳,见几人没有恶意,也不理会。
“干什么呢?”祁煊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头儿,逗猫呢。”吴千钧嘿嘿一笑,“你看,好几只,毛茸茸好玩得紧。”
祁煊看到了闻潮落,投来一个染着几分笑意的眼神。随后,他几步上前,拎起了一只小狸花猫的后颈皮,直接将小猫崽拎了起来。
小猫崽喵喵叫唤,惹得大猫扭头看了一眼。
祁煊却没撒手,拎着那只小猫朝闻潮落又看了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看,这只小猫跟你长得像不像?”
闻潮落想到之前的梦,心情十分复杂,扭头走了。
此时大猫已经开始冲着祁煊骂骂咧咧,祁煊将小猫朝吴千钧怀里一丢,大步追上了闻潮落。大猫见状又开始冲吴千钧喵喵叫,吓得吴千钧赶忙将小猫放下了。
“这些小猫都断奶了,可以偷一只回去养着。”祁煊追上闻潮落,便落后一步缀在他后头,还挥手把阿福打发走了,“我看那只小狸花猫挺好看的。”
“你喜欢小猫?”闻潮落问他。
“你不觉得和你很像吗?”祁煊玩笑道,“偷回去就当成你生的,咱们当孩子养着。”
闻潮落顿住了脚步,转头看他。
祁煊见他面色不大好,立刻收住了笑意。
“你很想给人当爹?”闻潮落问。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开玩笑的……”
话音未落,吴千钧从背后喊他。
祁煊无奈,只能在闻潮落指尖匆匆捏了一下,转身走了。
祁煊这话是随口一说,闻潮落却听进去了。也许是因为他肚子里正好就揣着一个,他开始思考过往从未想过的问题……他这一生,是否要有子嗣?
他和祁煊已经这样了,哪怕两人分开,也更改不了他是个断袖的事实。既然是断袖,他就不可能找个女子成亲,做父亲的事情也就无从说起。
可他是妖异。
男妖,亦能有孕。
所以,只要他愿意,他是有机会成为一个父亲的。
闻潮落的面前,又多出了一个选择:他可以,不用那副落胎药。
这条路很难,尤其他现在自身难保。
但……闻潮落的内心,产生了一丝松动。
“公子,今晚您要喝这个去火药吗?”回到小院后,阿福问闻潮落。
“要的,用过晚饭再煎吧,睡觉前喝。”闻潮落昨晚就没喝安胎药,今晚再不喝,只怕妖力又要不稳了。
晚饭不用他们自己开火,会有人做好送过来。
闻潮落今日没什么胃口,本不想吃东西,但临近饭点时,祁煊拎了个食盒过来。
“送饭不是内侍的活儿吗?”闻潮落揶揄祁煊。
“我是不是内侍,你还不知道吗?”祁煊朝他挑眉。
闻潮落心里藏着事儿,没心情和他拌嘴,便道:“不饿。”
“怎么?不高兴?”祁煊将食盒放到桌上,坐在了他旁边。
“我现在妖力不稳,也许……不能继续待在京城了。不过我朝殿下提请辞的事情,他拒绝了。”闻潮落看向祁煊,“当初在灵山,你不是说保证帮我辞了东宫的差事吗?现在倒好,忘得一干二净……”
闻潮落倒不是真的怨他,只是心烦罢了。
祁煊却道:“我答应你的事情,自会办到。放心,殿下会答应的。”
“什么意思?”闻潮落不解,“你有法子?”
“宫宴之后太子殿下找过我,朝我说想救黄先生出来。”
“救黄先生?当初你只是求情都被陛下革了职,救他谈何容易?”
“事在人为。”祁煊说。
“你想劫狱?”闻潮落问。
“当然不是。”祁煊拉过他的手攥住,指尖在他手背上一下一下地摩挲,“其实这法子我之前就想好了,也做好了部署,只是没想到太子殿下会找我。如今正好,我顺水推舟送他个人情,换你离开东宫。”
“你想怎么做?”
“此事我与殿下都不能提,文武百官也不能提,毕竟有我被革职的前车之鉴。但若是由百姓之口说出呢?悠悠众口,他总不能下令屠杀百姓吧?”
闻潮落一怔,不知想到了什么。
“此事你不必过问,权当不知,过几日等着看戏便是。”祁煊打开食盒的盖子,朝闻潮落道:“好了,先吃饭吧,凉了味道就不好了。”
闻潮落看着他从食盒里端出盘子,竟是蒸云饺。
“膳房做的?”闻潮落问。
“上次不是说要做给你吃吗?我现在的手艺和汇鲜楼的厨子可有得比了,你尝尝味道正不正?”祁煊拿起筷子,夹了一只云饺送到闻潮落嘴边。
祁煊竟然真的学会了做云饺!
闻潮落就着他的筷子咬了一口,心中百味杂陈。
“怎么,不好吃?”祁煊问。
“还行。”闻潮落接过筷子,埋头吃了大半盘。
其实,他并不是特别爱吃云饺,那日不过是心血来潮。现在想想,多半是有孕的缘故,胃口很刁钻,总是突然就想吃某样东西。
但祁煊却记在了心里,还给他做出来了。
“要是喜欢,明天还给你做。”祁煊说。
这两日其他人尚未来行宫,他借用厨房也不会引人注意。
“祁煊,你想过当爹吗?”闻潮落忽然问他。
“怎么忽然……”祁煊想起今日看小猫崽时闻潮落的反应,忙道:“我没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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