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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谢妄远脸色,负责人又多说了一句:“虽然我不是医生,但你不用怕信息素失控,以目前来说你再次失控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因此不需要有任何顾虑,也不用怕会伤害到伴侣。”
谢妄远的脸更沉了,沉得像是潭死水,他转头盯着何瑞:“你们秦总今天下午有什么工作安排?”
何瑞擦擦汗,干笑着:“下午三点,秦总要出去一趟。”
谢妄远抬手看表,现在已经两点四十了,赶过去也来不及,又抬头威胁一笑:“我去他办公室等总可以吧?”
何瑞哪敢替秦驭答应,犹犹豫豫:“这……”
谢妄远越想越气,掏出手机把秦驭拖出黑名单,当着何瑞的面给秦驭打电话。
“秦总,下午你签完合同之后我们来好好聊、聊。”谢妄远阴阳怪气道,“你的办公室,我这个公司的外部人员能进的去吗?”
秦驭爽快答应:“可以,让何瑞带你上来。”
秦驭语气中的轻松淡定再一次气到了谢妄远,他千防万防,生怕秦驭给自己挖坑,还带了两个法务过来看合同,没想到观丰的人工信息素项目根本就没对外公开,他根本用不上。
谢妄远还想说什么,但碍着何瑞在旁边,只骂了两句就把电话挂了。
秦驭的办公室比谢妄远的大得多,不耐烦地拒绝了何瑞问他要不要吃点什么喝点什么,等人走了后,谢妄远坐在办公椅上,狠狠戳了几下秦驭版套娃和小手办。
电脑开着,谢妄远玩了两把扫雷,开始无聊地翻秦驭的抽屉,一张粉红色卡片静静躺在抽屉深处。
谢妄远挑着眉拿出来打开,看完才想起是曾经自己给秦驭送的玫瑰里面放的卡片。
居然还能被留到现在。
给秦驭的花想必别人不敢乱动,这张卡片出现在这里也就说明……
“什么花粉过敏,操。”谢妄远又骂了一句,把卡片扔回去,站起来一脚踢开椅子,“从一开始就特么耍我。”
里面的休息间也很宽敞,衣柜里挂了几套西装,谢妄远那套墨绿色的也在其中。
洗漱间放着一整套已经拆开的洗漱用具,谢妄远左右照着镜子,冷嘁了一声:“活该。”
单人床还算宽敞,深灰色床单整洁,薄毯方正叠好就放在床尾,谢妄远踢开鞋子,一把扯过毯子躺下,忍不住长吸了口气。
不是信息素,是秦驭身上的味道。
早已谈好的生意,今天只是走个过场确认无误就可以签合同,对方公司却出了差错耽误了一些时间,秦驭回到公司时外面天色已擦黑。
何瑞咳了一声,围着他的几个秘书顿时散了,何瑞迎了上去:“秦总。”
“人还在办公室?”
何瑞吞着口水,有些紧张地点头:“在、在的,一直没有出来过。”
“我知道了。”秦驭按住门把手,停顿了下又道,“没事可以下班了。”
何瑞还在犹疑,秦驭已经进去办公室关上了门,何瑞转身没走几步,被从秘书处出来的小秘书拽了回去。
“何瑞,秦总跟那个谢二少是来真的啊?!”秘书们瞟一眼办公室的方向,压低声音,“当初那个监控视频我还不相信呢……”
有人痛心疾首:“不是,那种Alpha,秦总怎么想不开啊!”
“但是谢二少真的很帅啊……而且刚刚他走过去你们有谁闻到他的信息素了吗,如果他愿意的话,扑上去的Omega肯定更多吧?”
“平时的信息素怎么会泄露啊,难道他……”
何瑞手指微微动了动,没参与秘书们的八卦:“我先下班了。”
“哎别走啊,你知道的多,给我们讲讲啊!”
原本整洁的桌面和抽屉都被翻得乱糟糟的,秦驭把套娃和手办重新摆好,推开了半掩着的休息间的门。
床上的人睡姿还是一样不老实,大字型趴在床间,薄毯一半在腰上,一半在地上,脑袋埋在枕头下面,从边缘的缝隙里露出几缕不听话的头发来。
秦驭把温度调高了两度,捡起掉在地上的谢妄远的外套挂进衣柜里,又半阖上门出去把剩下的工作收尾。
落地窗外的建筑陆续亮起,秦驭关掉电脑收拾好桌面回到休息间,霓虹灯光顺着窗户跃进来,在床间闪烁变换着各种颜色。
秦驭刚在床前站定,原本在毯子下面的手臂就伸了出来,精准抓住他的衣服,用力把他扯了下来。
谢妄远把头上的枕头晃开,把秦驭牢牢压在自己身下,眼睛还没睁开,循着味道埋进秦驭颈侧深深嗅了两下,因为睡了一觉,声音还有点沙,也冷冷的:“去哪儿了?”
后背猛地撞到不算柔软的床,秦驭很轻地低哼了声,被谢妄远的声音盖过去。
秦驭稍微动了下后背,立刻被压得更紧,秦驭无奈,把睡得暖烘烘的谢妄远整个揽在臂间才说:“去别的公司签个合同。”
Alpha强烈的占有欲因信息素的影响还留在身体里,谢妄远挠挠后颈,撕掉阻隔贴释放信息素,直到把秦驭整个人包裹住才满意。
谢妄远还没完全清醒,又在秦驭脖间蹭了几下,诚实地哑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有别的Alpha的味道,很难闻。”
秦驭忍住笑:“什么味道?”
谢妄远抬起头,慢慢睁开眼,刚睡醒的惺忪散去,只剩下愠怒:“秦驭,耍我好玩吗?”
秦驭眸子里还透着丝笑意:“没有耍你。”
“人工合成信息素。”谢妄远抬腿压住秦驭的腿,用脚踢掉秦驭的皮鞋,坐在秦驭身上,双手撑在秦驭身体两侧,低下头,“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那个项目即使你投资了也一样接触不到。”秦驭后背有些微潮了,他支着左手臂撑起上半身,笑笑,“我以为那天我们聊的只有特效抑制剂。”
谢妄远抓着秦驭的衣领使力一拉,语气凶狠,偏还带着鼻音:“所以,你是早就做好了准备,等我来求你,求你施舍给我Omega的信息素?”
秦驭坐直身子,看过谢妄远睡皱的衬衫和露出大半的胸膛,低声暗示:“我要的不是这个。”
谢妄远用力把秦驭按回去,咬牙道:“那你要什么?老子钱都给你了。”
撞到手臂,秦驭抽了口气,气声很轻,但谢妄远听到了,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十分可怕。
“秦驭,谁碰你了?”谢妄远还攥着秦驭的衣领,用力得咔咔作响,“你特么让谁碰你了?!”
谢妄远眼神凶戾:“衣服,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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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谢,没开窍但吃醋。
第52章
谢妄远语气危险, 握住秦驭的手腕,一寸寸往上移,寻找着让秦驭出声的痛处:“说话。”
秦驭抓住谢妄远已经伸到自己胸前要解纽扣的另一只手。
秦驭拒绝的动作更加激怒了谢妄远, 他将秦驭的两只手用膝盖压住, 手下用力,崩飞的纽扣落在床上和地上, 滚了一段距离才停下。
胸膛上是还没褪去的咬印,其他地方也没有新添的痕迹。
谢妄远冷冷抬起眼,抬起一个膝盖,抓着秦驭想要把他翻过身脱掉衣服, 再检查看不见的手臂和后背。
秦驭反手把谢妄远拉了下来, 看看窗外:“可以给你看,但不是在这里。”
这回答听着像是默认了,谢妄远的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Omega?还是哪个不知死活的Alpha?”
“阿远, 没有人。”
谢妄远并不相信,掐紧秦驭的脖颈, 沿着锁骨往下, 又往后背摸去,继续逼问:“刚刚, 你去哪个公司签的合同?”
秦驭抚上谢妄远的后颈, 带着安抚的意味轻揉了两下。
谢妄远甩开秦驭的手,暴躁:“别特么……”
秦驭下床拿了件新衬衫, 进洗漱间前含笑看了谢妄远一眼。
谢妄远被这调侃般的一眼看僵硬了,身体里的火瞬间熄了。
他不可能跟那些轻易被信息素控制,轻易被Omega哄好安抚好的傻狗Alpha一样。
绝不可能。
换了衣服出来,谢妄远还以刚刚的姿势盘腿坐在他的床上,正在吞云吐雾, 像个没找到老婆出轨证据但尤不死心,此时只能无能狂怒陷入自我怀疑的窝囊丈夫。
秦驭走过去,手刚抬起来还没碰到谢妄远的头发就被打开了,秦驭失笑:“很晚了,换个地方再谈?”
谢妄远勉强压下心头因信息素而起的占有欲,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个新的阻隔贴来。
秦驭侧了下头:“需要帮忙吗?”
谢妄远把嘴里的烟拿下来,语气还是凶巴巴的:“咬着。”然后塞进了秦驭嘴里,看着秦驭因为烟雾不由得眯起的眼,心里升起一种恶趣味的满足。
“司机已经下班了,回家之前我还有个地方要去,二少不介意的话,多送我一程?”电梯里,秦驭道,“今天我来当司机也可以。”
谢妄远冷哼,把车钥匙抛给秦驭。
电梯门开,秦驭率先走了出去,又道:“你今天应该已经知道,最近最好不要再注射其他抑制剂了。”
提到这个,谢妄远的脸更黑了:“你还不承认是你故意算计我?”
“于公,这是公司,是秦氏的保密项目,也是上市后可预见到的巨大利益,我不能轻易透露给外部人士。”秦驭站住,转身,“于私,我好像已经说过,我不想让你身边有任何一个Omega,它能让一个Alpha不再需要Omega。”
谢妄远马上讥嘲道:“为了利益,秦总也是身先士卒试上药了,就是我这外部人士连保密协议都没签,保险都没有,秦总就这么直接用在我身上是不是太不合适了。”
“是不太合适,所以作为一起试药的报答,一周剂量的新一批试剂,”秦驭挑眉一笑,“二少……要亲自来我家拿吗?”
谢妄远最受不了秦驭这种像是在挑衅的眼神,跟着慢慢挑起唇:“好啊。正好把刚才没算完的账算清楚。”
秦驭并没有直接去鸿景花园,而是先去了一趟宠物医院,谢妄远跟着一起下了车。
小猫的感染已经完全好了,刚洗过澡,秦驭办理完手续,拿了一整套的宠物用品,拎着宠物包转向谢妄远:“借二少的腿一用?”
谢妄远抱着宠物包上车,半眯着眼辨认了片刻:“那天晚上那只?”
早在董事会晚宴那次谢妄远就借着猫搭讪问过一次,秦驭当时没理,眼下依旧明知故问:“哪天晚上?”
“在别墅区,我第一次见你。”谢妄远看完猫,嘟囔了一声“真丑”,捏着小猫的爪子继续调戏秦驭,“当时我就让任逸帮我打听你来着,没想到在春水溪风见面了。秦总该不会忘了吧?”
“第一次……”秦驭低低笑了,侧过脸认真道,“被二少看中是我的荣幸。”
办理手续时,院长有提醒秦驭说小猫刚换新环境也许会不适应,可能有应激反应,进了门,谢妄远打开包,小猫毫不怕生,出了猫包以后就开始在秦驭家里四处巡逻。
谢妄远一眼就看见了沙发上放着的刺猬毛绒玩偶,秦驭慢条斯理解开手表带,在边几的收纳盒里,谢妄远又看到了自己曾经扔给秦驭的火机,跟秦驭以前的那个戒指放在一起。
谢妄远的表情瞬间变得怪异起来:“薄荷盆栽呢?”
小猫在谢妄远脚边蹭着他的裤脚,谢妄远弯腰抓起后颈皮,跟着秦驭的视线走到阳台。
窗台上的薄荷盆栽被照料得很好,一片枯叶黄叶都没有,有经常修剪的痕迹,还保留着完整的心形。
谢妄远又跟着秦驭来到衣帽间,表情更加怪异了。
秦驭背对着谢妄远,开始脱西装外套。
所有送出去的,曾经被秦驭说丢了的东西都被完好保存着,谢妄远也不是傻子:“秦驭,钓我钓的好玩……”
衬衫被脱掉,衣帽间明亮如昼,衬得秦驭白皙背脊上那几道刺目的红肿更加显眼,惨红得有些瘆人。
怀里的小猫被谢妄远抓痛,不满地叫了几声跳了下去,逃离了衣帽间。
片刻后,谢妄远才听到自己沉硬的声音:“秦伟鸿?那老东西打你了?”
秦驭有些意外,拿睡袍的动作停住,下一秒他侧过身,拧着眉问:“他今天去找你了?”
“看来身体跟我爸一样硬朗,还没被我气到医院去。”谢妄远冷笑一声,几步过去抢过睡袍扔在一边,“裤子,继续脱。”
秦驭还皱着眉,因秦伟鸿去找谢妄远而不悦,谢妄远却忽然笑了。
“秦驭,你知道他来找我是为了什么,是吧?”谢妄远懒散靠坐在中间岛台一角,上下打量着秦驭,“他打你,是因为你拒绝了他,所以他又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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