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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是我登基[基建]——十一行

时间:2025-11-19 16:31:35  作者:十一行
  明几许微哂:“却之不恭。”
  这下明几许旁侧就只剩下一个位子,少爷公子们好一番明争暗斗,最后还是闳安达眼疾手快,一屁股占了明几许另一边。
  坐下后,他立即侧头,几乎是痴迷地盯着明几许,细看之下更是惊觉一臂远处的容颜美得惊心动魄,还带着一丝不同于女子柔美的锋利,几乎像是要刺伤人眼,却让人舍不得挪开视线。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天都运河夜景美名满天下,更何况明几许拥有一张美过运河夜景的容颜,他一颦一笑皆惹得众少爷姑娘失了心魂。
  可不只是男子爱美人,大晋朝,女子提起美人来照样能侃侃而谈,对象无论男女。
  其他人悻悻围着桌案坐下,离得虽远些,可言谈间却止不住地同明几许套近乎。
  闳予珠一手撑颊,意味深长地围观众人吹捧明几许。
  诸人追捧一贯是她独一份的待遇,没了!
  不过众人也没敢冷落她,闳予珠来历不凡,他们自然不会忽略她,几人围着明几许闲话,另几人则陪在闳予珠身边,同她高声笑谈。
  运河中画舫络绎不绝,多数画舫上都有青楼楚馆的姐儿们饮酒作乐,闳家画舫倒是清净,只几家走得近的少爷姑娘夜游赏景。
  闳予珠一眨不眨注视着明几许,听她语声零星,却勾地身边人舍不得移开眼,心中满是看好戏一般的嘲讽,不过是纨绔少爷眼中的玩物罢了,还真当自己是个金尊玉贵的佳人。
  良久,她转开眼,瞧见旁边画舫上揽着妓子们饮酒作乐的纨绔,眼角微勾,招过一旁侍从低声吩咐了几句话。
  明几许眼睫微垂,似是未曾察觉她的举动。
  不多时,侍从引来好一串妓子上船,个个穿得花红柳绿,其中有捧着竖琴和琵琶的乐妓,一上来就摆开了架势,舞女伴着乐声款款起舞。
  闳予珠缓缓抚掌:“今夜月色如水,美景盛世,又逢夜姑娘光临,自然该请几位姐儿们上来热闹热闹。”
  大晋朝可没有男女大防一说,青楼楚馆风靡大晋,莫说是男子进青楼楚馆招姐儿们伺候,就是女子也可以去琦漪房找男子作陪。
  现下闳予珠只是招些妓子上来助兴,其他人当然毫无异议。
  明几许余光撞上闳予珠若有似无扫过来的视线,悠悠垂下眼,山林间鸟兽重生,总有几个自诩聪明的猎物,自以为是猎手,傻乎乎挖了陷阱往里跳。
  闳家女嚣张跋扈,恶意明目张胆,想必对闳家暗地里的勾当知之甚详。
  有青楼女子奏乐起舞,气氛更热,少爷们伴着歌舞豪饮美酒,一人满面红光,举着酒杯往明几许面前送去:“夜姑娘可是才来天都?往日从未在天都见过姑娘。”
  明几许并不推脱,漫不经意端过酒杯,举至唇边一饮而尽,道:“公子好记性,我来天都不过几日,一直待在客栈,今日见天气好,才出来转转。”
  另一少爷笑道:“难怪,不然以姑娘这般绝世容貌,早已在天都传开了。”大晋男女老幼尽皆爱美,若有美名传开,不多时便会受到追捧,名声大噪。
  明几许神色淡淡:“公子谬赞,我不过中人之姿,当不得绝世一说。”
  一位姑娘凑上前,眼神痴迷,热络道:“若夜姑娘只是中人之姿,我们便是蒲柳之容,想入人眼都不得。”
  几人一问一答,明几许并未多透露其他,众少爷见他举止飒爽,眼睛微亮,更是使尽了浑身解数,想要逗美人开怀。
  闳安达眼也不眨,掏心挖肚寻话头:“夜姑娘来天都可是有什么要紧事要办?”
  这话未免有交浅言深的意味,他迫切补充道:“天都鱼龙混杂,姑娘独身在此,女子之身总有不便之处,我们虽不是什么大人物,可在天都也勉强能说得上话,若有地方能相助夜姑娘,夜姑娘尽可道来,在下万死莫辞。”
  闳予珠瞧着自家庶兄不争气的模样,将手里的酒盏往桌上搁去,一声脆响:“三哥好大的口气,说得这般容易,最后还不是要寻大哥和爹帮忙。”
  她言笑晏晏:“夜姑娘若是真要寻人帮忙,何不直接寻我,我只需同我爹和大哥说一声便可,天都少有他们做不到的事。”
  她唇角勾起,眼中似笑非笑,故意道:“就算爹和大哥不成,我进宫一趟,与太子妃提一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天都绝没有她做不到的事。”
  闳安达脸色一僵,又连忙扬起笑:“正是,珠儿妹妹可是当朝太子妃亲妹,太子妃一向对她疼爱有加,但凡是她开口的事情,没有办不成的。”
  明几许动作微顿,在闳予珠好整以暇的注视下,缓缓道:“多谢闳姑娘好心,我来天都乃是为了寻人。”
  他垂下眼眸:“我家中有一小妹,不过十二三的年纪,正是天真烂漫之时,前些日子无意间走失,多方打听才听说了些蛛丝马迹。”
  闳安达是真的关心他,连忙追问:“难道是被拐来了天都?”
  明几许颔首:“正是,家中父母早逝,我与妹妹自小相依为命,任前路千难万阻,不论她是死是活,我总得寻到她。”
  透过纤长的眼睫,明几许的视线隐隐约约落在闳予珠平静的面上。
  闳予珠眼眸微转,等明几许语毕,她唇角上扬的弧度几乎称得上是诡异,眼中坦荡荡的恶意迫不及待从骨髓里流露而出。
  她抬手撑住下颌,笑得灿烂:“举手之劳的小事罢了。”
  不等他人插话,她歪歪头,状若无辜道:“不过礼尚往来,夜姑娘若想我帮忙,可否也帮我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忙呢。”
  明几许抬头,兴味盎然道:“珠儿姑娘,请说。”
  闳安达眼神轻蔑,视线上下游移,将明几许全身扫了一遍,只见他单单只是坐在那里,什么都未做,连脸上表情都欠奉,却依然有股奇异的魅力,将周围所有人的视线尽皆吸引过去。
  闳予珠笑容渐敛,同为女子,还都是美人,她却不得不承认明几许的吸引力无人可挡。
  心中恶意翻腾不休,她扬扬下巴:“夜姑娘可会吹箫品笙?”
  本该是寻常的一句话,偏她用了欢场浪子常用的语气,话音所指还是为未出阁的姑娘,如此,几乎称得上是侮辱。
  吹箫品笙乃是正经事,大家小姐闲暇之余耍练乐器打发时间更是应当。
  偏偏数十年前,一位纵横欢场的清谈大家当众吟了一首淫词艳诗,其中将吹箫品笙蒙上了满满的□□含义,自那之后,青楼楚馆的妓子们便争相勤练箫笙,渐渐的,箫笙几乎成了妓子专属。
  在此种情况下,吹箫品笙又哪里是正经姑娘家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来的事,尤其是闳予珠似笑非笑,更是将她的要求蒙上了一层暧昧的色彩。
  船上除了姐儿们吹拉弹唱的声响,顿时寂静一片。
  明几许却面色不改,甚至还哂笑道:“闳小姐见谅,我只会品酒煮茶,可比不上小姐多才多艺。”
  闳予珠的脸色顿时沉如锅底,牙关紧咬,目露狠色。
  旁边闳安达尴尬一笑,一眼又一眼,视线在眼前最出众的两位女子身上来回:“不会吹箫品笙,其他也成啊,船上不还有有古筝琵琶吗?夜姑娘若愿屈尊降贵随意拨弄两下,定然也如仙音灌耳,余音绕梁。”
  “如此,便献丑了。”明几许对上闳予珠狠厉眼神,不闪不避,好整以瑕地露出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
 
 
第20章 
  随即利落起身,他所在的位置靠近里侧船舱,要走到船头那处,需绕过身前的桌案,往左往右都成。
  他抬步,不疾不徐往左,也就是闳予珠所在的方向。
  画舫虽大,可许是为了更好的赏景,侍从将桌案摆在了靠近船舷的位置,席上视野极佳,闳家画舫堪称运河中最宏伟的船,自然也是最高的,隔着纱幔轻易便将运河盛景尽收眼底。
  明几许要从闳予珠旁边走过,几乎就是贴在船舷边走动。
  闳家画舫上原本的一众人仍然坐着,有志一同抬首,隐隐担忧地望着站起身的明几许,这才突然察觉她的身形,大晋女子身形大都柔美,明几许却高得异常,比船上最高的闳安达也差不离。
  他走动间,齐女子腰间的船弦,只到明几许大腿处。
  闳予珠只觉心中一抹异样感闪过,很快了无踪影,眼神微微一闪,她脸上笑意加深。
  深得诡异。
  心中默默估算着距离,明几许目不斜视徐徐而行,经过闳予珠身后时脚步微不可查地慢了慢。
  就在他将要与闳予珠擦身而过之际,明几许抬臂,将起身时忘记放下的酒盏举起,一饮而尽,潇洒从容,随后指端微抬,酒盏落进了河中。
  水波轻荡,随即淹没在画舫荡起的涟漪中。
  闳予珠几乎同时饮尽杯中酒,晃了晃头,不胜酒力一般,身体往后一摇。
  两人身体猛地撞在一处。
  猝不及防之下,明几许身体微荡,几乎是立即倒向船舷。
  闳予珠只觉相触的身体似乎并不同于女子的柔软,不等多想,见明几许只是晃了晃身体,眼看就要稳住身形,她眼中暗光一闪,手下暗中在桌案底下一推。
  这下撞得结结实实。
  明几许反手一抓,像是要抓住什么东西撑住身体,与他仓促动作截然相反,他眼中满是笑意。
  他抓住了闳予珠的手臂。
  扑通!
  众人大惊失色,撞翻桌案扑到船舷边,只看见冲天而起的水花。
  “啊!”
  “快,快救人。”
  “珠儿妹妹落水了,还不快些去将人救起来,若是出了事,在场的一个也别想好过。”闳安达焦急的大喊声传进明几许耳中,声音隔着水流,隐隐约约的,不太清晰,他也不关心。
  三层船舱的高度足足三丈,即使有水面的缓冲,也够落水的两人喝一壶。
  闳予珠落水的瞬间便被水面拍地昏迷过去,身体随波逐流。
  明几许将她手臂扔开,斜觑一眼手掌,轻慢伸手过去,在闳予珠肩头的衣衫上擦了擦。
  嫌弃至极。
  隔水而望的众画舫纷纷停下,尚不知发生了何事,寻声欲看热闹,还未走到船舷边就听见接二连三的跳水声。
  闳家满画舫的侍从一个接一个跳下船,水花更盛,众人抬头四顾,纷纷出言询问,也没人告知他们事情经过,这下,他们看热闹的迫切更是挡也挡不住。
  莫名之际,忽见水中来回扎猛子的人群边缘挣扎出一道柔弱人影:“救命。”
  来不及喊第二声,就又沉了下去。
  发丝缠绕五官,无人看清其人模样如何,只以为就是水中救人侍从的目标,纷纷七嘴八舌喊:“在左侧。”
  “右边!”
  “唉,又沉了。”
  侍从们却知其不是闳家小姐,而是害得闳予珠落水的罪魁祸首,自然不会理会。
  闳安达焦急地跺脚:“这可如何是好,珠儿妹妹若是出了事,我这条命也保不住。”
  方才还一同喝酒闲聊,亲近异常,此时再无人理会挣扎求救的明几许,唯有一女子面露不忍,良久,叹息道:“若是直接死了怕还能落个清静。”
  嘈杂声、乱喊声混杂着水波声穿过空气,雁萧关挡开绮华斟酒的动作,蹙眉看去。
  只看见水中诸人围在一处来回扑腾,在一道人影浮上水面时,纷纷扑了过去,欣喜又紧张地叫喊。
  近在咫尺的另一人影却无人问津。
  眼看女子发顶渐渐沉下水去,他猝然起身,大步走向船头,不等众人反应,旋身跳下水。
  扑通一声巨响,绮华扑到船边,只来得及看见雁萧关如游鱼破水而去。
  明几许隔着摇曳的水波望向被水切割成不规则形状的画舫,其上的人影更是如魔鬼一般张牙舞爪,他微眯了眯眼,放松身体。
  缓缓往下坠落。
  忽而,一条手臂破水而来,揽住他的肩膀。
  闳予珠已被救出水面,她昏迷的时间并不长,只在睁眼时呛了一口水,随后便奋力游上了水面。
  闳安达见她完好无损,连忙劝说她先去将湿透的衣服换下,免得着凉。
  闳予珠反手一把推开他,扯过旁边一名女子递过来的厚氅裹在曼妙的身体上,眉眼含霜,冷冷瞧着船下水面。
  却见一道精悍的男子身影速度极快地抓向明几许,眼看着就要将人救上来,她眸中浮现狠厉之色,利眼在闳家画舫上扫了一圈。
  “水下是何人?”她声音尖利,哼笑一声,“怎么?真被这狐狸精迷了心窍不成?她拉我入水,居然还有人敢救她!”
  闳家仆从面面相觑,不顾身上衣衫浸湿,寒凉刺骨,纷纷跪倒在地,不敢出声。
  闳安达此时心中担忧不已,眼角余光止不住地飘向河面,嗫嚅道:“那不是船上的仆从,应是其他船上游人见人落水,不忍心她丧命,这才下水去救。”
  他又伸手抓住闳予珠的肩膀,催促道:“珠儿妹妹快些进船舱将衣服换下,我看夜姑娘已落水许久,就是救上来,怕也不成了。”
  闳予珠眼神冰冷:“她敢拖我落水,我便要她的命,今日我看谁敢从我眼前将她救走。”
  雁萧关一抓住人便觉出不对,太重了,若是已经失去意识不多做挣扎,他这一下定能将人拖出水面,可偏偏手中身体像是被一股力道使劲往下拽。
  他剑眉紧皱,手上更是用力。
  忽而,一道冰冷的触感缠在他的腰间。
  噗噗!
  下水前雁萧关早有准备,口中憋着一道气,此时却猝不及防往外吐了半口,他垂头往身上看去。
  视线触及腰间,原是面前女子的手臂圈住了他,他提到半空的心这才落了下来,险些以为是水鬼。
  这么一耽搁,又是三两息时间过去,他们已往水下沉了数丈,雁萧关只觉胸口沉闷。
  不能再拖了。
  明几许看着虽消瘦,可此时整个人都攀在雁萧关身上,双手双脚束缚着他的肩背和手臂,雁萧关在水中几乎没有动作的余地。
  雁萧关脖颈青筋鼓动,一个女子怎会有这么大气力?莫非是将他当成救命的最后一根浮木,求生本能下的爆发。
  不容他再多想,离水面越远,他抓住人浮到水面所需时间就愈久,身上女子不知已落水多久,呛水与否也不可知,而他口中只剩半口气,再不想办法,他也得栽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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