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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是我登基[基建]——十一行

时间:2025-11-19 16:31:35  作者:十一行
  此处除了几丈远外的执守禁卫军,并无他人,素英声音轻浅:“前些日子在东宫当差的小顺子感染伤寒,太子妃因此将他打离东宫,不过他运气好,没几日便痊愈,还借机混在已到年岁的宫人中,出宫归家了,若是赶得快,现在应回乡。”
  雁萧关把玩着手上仅留的芍药,嘴唇翕动:“家中可有安排妥当?”
  “他在宫里存了不少银子,殿下给的银钱足,家中父母也等着他回去,日后定能安稳度日。”
  “那便好。”
  素英轻手轻脚将芍药摆好,起身福了一礼,将花篮递过:“殿下,好了。”
  雁萧关将手上芍药插在素英髻上:“多谢。”
  随后两人分开,就如方才相遇只是巧合。
  雁萧关大步流星地往后宫走去,他眉眼坚毅硬朗,手上一小蓝花本应违和,可因他脸上可掬的笑容,倒也别有一番趣味。
  黛妙与看见他这副模样就笑了,她年龄不小,此时穿着一身艳色宽袖长裙,只坐在亭中,岁月不改的美貌却仍比湖光山色更动人,难怪能宠冠后宫二十余年。
  待得雁萧关走到她跟前,她脸上笑意却收敛了,面带担忧:“五郎今日感觉如何?身体还难受吗?要不要请太医过来看看。”
  雁萧关将手中花篮捧给她:“母妃莫担忧,早已无碍。”
  雁萧关面对其他人时,或狂荡不羁或嬉笑怒骂,可一到黛妙与面前,他就成了最听话懂事的儿子。
  黛妙与接过花,捧到鼻前深嗅,高兴地招手让身旁侍女过来:“青梅,你快回去找个瓶子将花养着,这么漂亮,可得让它们开久些。”
  她的声音娇柔,浑不似四十来岁的女人。
  青梅点点头,立即转身去了。
  黛妙与一动作,雁萧关便发现她手上沾了脏污,取过一旁宫女手中帕子,托起她的手细看,原来是不小心粘在指上的鱼食,雁萧关放轻动作细细擦拭。
  底下水中鱼摇头摆尾,黛妙与笑容娇憨,等雁萧关要放开手时,反手握住雁萧关的手指,看着他轮廓深邃的面容,浓眉挺鼻,薄唇刀刻般锐利,是一幅和她与弘庆帝没有一点相像的面貌,十分的英俊,就算眉眼常常萦绕几分桀骜,仍是一张让人瞩目的俊容。
  她习惯性地摇了摇雁萧关的手,又一次问:“真的没事?”
  雁萧关从旁边桌上拖来点心,笑道:“母妃莫担心,早就没感觉了,就是有些饿。”
  贵妃连忙吩咐道:“快些,再去拿些五郎爱吃的过来。”
  接着又絮絮叨叨地道:“哪能不疼?你就哄我吧,我看就你最会忍。”说着说着,眼眶猛一下转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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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雁萧关肩膀一紧,将手中点心扔进嘴里,探过身去拿帕子,手忙脚乱擦拭她的眼角,他显然忘记手中帕子方才做过什么,一下就将帕子上的鱼食抹在了黛妙与脸上。
  雁萧关尴尬一笑,连忙拿手擦干净,安慰道:“母妃莫慌,每月一次,这么多年我早已习惯,太医不也说了,只是月圆之夜会疼些,忍过去就好。”
  “也怨陛下无用,这么多年也没能寻来良医解了你身上的毒,这般疼下去,万一哪次你熬不住,可如何是好?”岁月待她格外优厚,怒笑皆宛如少女,现下明明是在抱怨,听着却像撒娇。
  雁萧关笑得张狂:“母妃未免也太小看我,不过些微疼痛,哪能奈何你儿子。”
  黛妙与一锤他肩膀:“就你能耐!”
  她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被雁萧关一逗就喜笑颜开。
  只这么一会儿功夫,青梅忙完回来,只是不是空手,拿回的也不是方才送进殿中的花,手中倒是捧着许多卷轴。
  雁萧关顿觉头大,随意从桌上还冒着热气的点心中拿了一块,扔进嘴里,恶狠狠地咀嚼,这已不是第一次,看着贵妃亮闪闪的期待眼睛,他也不好逃跑,只能两眼无神地看着。
  黛妙与青梅兴致勃勃,一幅幅卷轴依次在雁萧关眼前展开。
  满天都的贵女画像,任由雁萧关挑选。
  黛妙与又展开一幅画像,其上女子艳若桃李,很是娇美动人:“五郎,这位曲姑娘如何?她可是天都出了名的美人,不知多少高门子弟等着求娶呢。”
  雁萧关顶天只放了一分注意力在画轴上,根本没听清黛妙与所言,只应付点头,手上鱼食一刻不停歇地往池里扔。
  黛妙与将手拍在石桌上,声音才响起,她的手臂立即抬了起来,茫茫然看着通红的手掌,眼眶又快红了。
  雁萧关立即将鱼食扔掉,调侃道:“母妃这是做什么?石桌好端端在这立着又没惹你,你想拍东西往儿子身上拍,万一将石桌拍坏了怎么办?”
  黛妙与抽回手,唇角紧抿。
  雁萧关立即改口:“母妃身娇肉贵,万一伤着了不是惹儿子心疼吗?”
  黛妙与噗嗤一笑,随即又板起脸,佯装严肃道:“那你到底还要不要娶妻?”
  她一举一动都带着不经人事的少女感,寻常人做出来只让人觉得娇柔做作,落在黛妙与身上却并不违和。
  雁萧关往贵妃手上细细吹气,眼眸低垂,神色看似未曾改变,甚至还带着笑,只是话音低沉了些:“母妃知道的,儿子没有成家的打算,独自一人多潇洒,青楼楚馆任我去留,要是家里多了当家主母,我还得看她的脸色,母妃就心疼心疼我,让我再多潇洒几年。”
  黛妙与一双含水眼眸瞧着雁萧关,欲言又止。
  雁萧关为何不愿成亲?母子二人皆心知肚明,只是其中隐情过于久远,不好再将其摆在明面上。
  等黛妙与的手终于恢复嫩白,雁萧关才放下她的手,大马金刀坐在黛妙与的身旁,在桌上盘碟中挑挑拣拣。
  青梅忙将摆在中间的碗往雁萧关手边推去:“殿下先尝尝这碗酪浆,是御厨新研制出来的方子,同原来的味道有些不同,更醇厚些,娘娘很是喜爱,一直都盼着殿下进宫,好给殿下尝尝呢。”
  雁萧关笑道:“我今日真有口福。”
  贵妃眼露期待,眉眼弯弯瞧着雁萧关,笑颜如花时,眼角仍然光滑如玉。
  雁萧关端起碗,碗还没他掌心大,他嫌碗中勺子碍手碍脚,抽出勺子放在一边,将碗中酪浆一口气倒进嘴里,如牛嚼牡丹一般,囫囵吞下肚。
  黛妙与看他吃得急,担心他呛着,伸手轻拍他的脊背:“慢点。”
  一番彩衣娱亲,待将黛妙与哄得高兴,雁萧关才离宫。
  雁萧关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黛妙与才放下笑颜,脸上染上轻愁:“他就是不愿成婚,可一直孤独一人,日子可怎么活呀?”
  黛妙与起身走至水边,水面上女子身影俏丽,水波流转间,人影浮动,记忆溯回,她与雁萧关初见那段时光历历在目。
  自小到大,黛妙与一直是家中父母兄长疼宠的幼女,要星星不给月亮,长相清丽绝伦,小小年纪就芳名远扬,因此,十几岁便入宫,本以为宫里的日子定不好过,数次哭的眼肿,没曾想她却与弘庆帝两情相悦,弘庆帝将她捧在手心疼,生命里少有的波折就又化作了甜。
  想到此,黛妙与唇角抿起一抹笑。
  弘庆帝对她的宠爱无人不知,她几乎是一入宫就得弘庆帝独宠,只是一连数年都未有孩子,她心思浅,全没注意到前朝后宫无数人心中的微词。
  所有风波皆被弘庆帝挡住,弘庆帝用心良苦,为她在后宫留下一方净土。
  只是后宫佳丽心思千回百转,很快转了风向,以为弘庆帝是不愿黛妙与有孩子,后妃母凭子贵,皇帝若是不愿一个后宫妃子有孩子傍身,再盛宠怕也是面上功夫。
  黛妙与那时天真过头,只以为全天下都是好人,可后宫惯会捧高踩低,不多久,黛妙与就在宫妃的明争暗斗里吃到了苦头,她性子娇,又不谙世事,往日里吹着捧着她的姐妹们忽然变了嘴脸,她却根本不懂缘由,弘庆帝不能时时在她身侧看顾,后宫的明争暗斗花样繁多,还轻易落不下把柄,她就是想告状也没因由。
  恰巧那段时日弘庆帝为政事发愁,她亦不愿弘庆帝因她烦忧,只躲着哭,好巧不巧就被雁萧关撞了个正着。
  五岁的孩子,身子小小的,瘦得皮包骨,眼神却晶亮,身上衣衫华贵,只是显然不合身,手脚都有一截露在外面。
  “你,别哭,行吗?我,头疼。”
  黛妙与猝然抬头。
  雁萧关坐在古树横叉上,居高临下看着满脸泪水的女子。
  黛妙与惊地打了个嗝:“你,你怎么爬那么高?摔下来会很疼的。”说着,她像是已经感受到疼痛,眉头皱起。
  雁萧关黑眸沉沉盯着黛妙与。
  黛妙与像是被野兽盯着后颈的猎物,心中胆寒,不由自主往后退一步,一踉跄摔了个屁股蹲,脸霎时红了个透,手忙脚乱从地上爬起来。
  雁萧关见她笨拙,眼中警惕稍退,手一撑树干跳下,落地时双手先着地,相距不过一个眨眼的时间,双脚也落在地上,姿势与野兽跳跃一般无二。
  黛妙与只觉得眼前的不是个孩子,而是一头满怀警惕的幼狼。
  雁萧关站直身,身体线条紧绷,像是随时要应对来自外界的危险,一步一步,他走到黛妙与面前。
  黛妙与呆在原地,眼中残留的泪水顺着眼角滑下,这也罢了,猝不及防间,哭嗝忽而一个接一个从她嘴里往外冒。
  雁萧关眼瞧着黛妙与脸红如火烧云,整个人都快冒烟了,终于散去眼中最后一丝警惕,凑过头准备动作,却发现够不着,又将头收回来,举起手,牵过袖子在黛妙与脸上好一通乱抹。
  收回手,见黛妙与脸上再无水痕,满意点头,一言不发准备离开。
  黛妙与只觉脸像是被抹布擦过,脸皮子生疼,可眼见雁萧关要走,连忙上前想要拉住他。
  雁萧关察觉她的动作,往后一跳,眼里又升起警惕,身体紧绷。
  黛妙与直觉不能强求,失措片刻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在身上掏了掏,没多时掏出一方锦帕,她将锦帕打开,献宝一样把里面包着的几颗蜜饯捧到雁萧关面前:“你...给你吃,很好吃,甜甜的。”
  雁萧关一动不动,唯有鼻头张合的频率微不可觉地快了两分。
  “真的好吃,是我最喜欢的蜜饯。”黛妙与前不久才因吃了其他宫妃递过的一块点心呛地咳嗽,害怕雁萧关担忧蜜饯有问题,她忙伸出手指捏了一块,急急放进嘴里,极力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雁萧关还是没有动作。
  黛妙与几乎就要以为雁萧关无动于衷,失落地准备收回手。
  咻!
  雁萧关伸手,一把夺过,将锦帕攥在掌心看一眼,仰头全倒进嘴里。
  黛妙与惊地嘴微张,看雁萧关大口咀嚼,囫囵往下吞咽,再没心思注意距离,伸手轻拍雁萧关后背:“慢着点呀,要是喜欢,我再给你带。”
  雁萧关并没噎着的迹象,吃完将锦帕放回黛妙与手里,喉头干涩道:“谢...谢。”
  黛妙与笑得心满意足:“我宫里还有好多,你跟我回去吃好不好?”
  饥肠辘辘的腹中有了东西,对饱腹的渴望压过了警惕,雁萧关距离黛妙与一步远,跟着她回倒椒房殿。
  “啊,娘娘,你的脸怎么这么脏?”宫女惊慌失措。
  “水晶皂儿、羊羹、蜜乳...全部端上来。”黛妙与躲过宫女的搀扶,急急忙忙地吩咐,生怕雁萧关等不及离开。
  只是回想起那时的种种,黛妙与脸上的笑就止都止不住。
  青梅端过酪浆,递到她手中,笑问道:“娘娘又想起殿下小时候了?”
 
 
第11章 
  黛妙与点头,面上神色再温柔不过:“五郎那时看着生人勿进,可最是心软,见不得人哭,才不过五岁,话都还说不清,却帮着我捉弄了好些欺负我的宫妃,”她笑得灿烂又骄傲,“有他在,后宫诸妃可是吃尽了苦头,若非有几个妃子太过嚣张跋扈,联合起来一状告到陛下面前,五郎和我还有的玩呢。”
  青梅道:“不过正是因为这一状,才让后宫中人再不敢欺负娘娘。”
  黛妙与将玉碗递回:“她们那时可失望了,都期盼着陛下罚我和五郎呢,没想到陛下没如她们意,反倒罚了曾欺辱过我的宫妃,还是陛下英明。”
  青梅笑着摇头,也就是黛妙与心思简单,不懂里头的弯弯绕绕,不过正是因为弘庆帝的处置,所有人复又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弘庆帝对黛妙与的宠爱可不仅仅只是摆在明面上,那是实实在在将人放在心尖。
  可有一点更让人满心不解,为何黛妙与会不要孩子?
  于后宫妃子而言,孩子大过天!难道她真不知?
  事情闹大后,黛妙与母家请旨进宫探望,难掩担忧关心此事。
  看着母亲忧心忡忡的脸,黛妙与天真无邪地道:“母亲为何担忧?是我不想要孩子啊,生孩子多疼呀,我害怕。”
  这话一出,就是黛母也是目瞪口呆,只因为怕疼就不愿要皇嗣,简直是荒谬,弘庆帝偏偏由着她任性。
  自此,黛妙与宠冠后宫,再无人能出其右。
  也就因为这一点因缘际会,雁萧关母妃离世后,黛妙与收养了他,不然到这会儿,她膝下也没有一子半女。
  有家有子,黛妙与的日子美满幸福,独自一人生活对贵妃而言,是堪称可怕的一件事情。
  美人眉眼染上轻愁,好不惹人怜惜。
  弘庆帝进来便看到这一幕,走过去,揽着人轻声道:“五郎走了?”
  贵妃倚在他怀中,颔首道:“才离开不久。”
  弘庆帝和雁萧关甚有默契,从不在黛妙与面前谈论朝事,只为保留她天真纯善的性情。
  身在皇家,两人却如寻常夫妻,黛妙与开始絮絮叨叨关心雁萧关的婚事,不可避免就提到了雁萧关的亲生母亲,已离世七年的赫妃,出自中江顺州赫氏的赫画歌。
  “都怪她。”
  方一想起她,黛妙与便满脸怒意:“若不是她,五郎怎会拖到现在还未曾娶妻,凭五郎的相貌品性,满天都的高门贵女尽可任他挑选。”
  他垂着的眼皮下闪过一抹厉色,与眸色截然相反的是,他轻柔动作,弘庆帝安抚拍她:“慢慢来吧,五郎终会释怀,等到那时,他定会成亲,他是男子,总会想要一个知心人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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