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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是这个鸡腿非常好吃,要么是姜扶酽很爱鱼。
自古以来选择题二选一是最难的,所以答案到底是什么呢?
傅京墨再次陷入沉思。
首先用排除法,傅京墨放下茶杯,问道:“……鸡汤的味道怎么样?”
姜扶酽阐述事实:“很好。”
“鸡腿呢?”
“也很好。”
傅京墨不动声色,“吃鱼。”
姜扶酽看了眼清蒸鱼,拒绝了,“我不爱吃鱼。”
其实他爱吃,只是鱼的刺太多,在家都是书棋给他挑好了刺他才吃,要让他自己挑刺吃鱼,那他就不爱吃。
答案出来了!
让姜扶酽好感度上涨的原因是这个鸡腿太好吃了!好吃到姜扶酽为他上涨了好感度。
可恶的鸡腿。
傅京墨问道:“这一桌菜是谁做的?”
河图道:“是我和洛书一起做的。”
“鸡汤是谁炖的?”
河图举手,“少爷,是我炖的。”
傅京墨淡定地点头,起身往外走,“你跟我出来一下。”
河图还以为姜扶酽觉得鸡汤很好所以傅京墨心情大好,要偷偷奖赏他,他美滋滋地跟出去了。
来到小院里,河图开心道:“少爷,你是要……”
下一秒,傅京墨表情狰狞,“谁让你把鸡汤炖得那么好吃的!”
河图踮起了脚,茫然道:“啊?”
傅京墨凑近他警告道:“下次再炖鸡汤,不需要这么好吃!”
河图还是茫然,“为什么?”
因为鸡汤坏了他的大事!
傅京墨气馁,却也知道河图是无辜的,“因为,我们现在住在寺庙里,只能吃素,那么好吃的鸡汤,我们谁也吃不到!我看姜公子吃得那么香,我嫉妒,我受不了。”
河图明白了,他心疼地看着傅京墨,“少爷,你再忍忍,再忍半个月,等回去,厨房的材料更齐全,我给你炖比这还好喝十倍的鸡汤!”
“不用了。”傅京墨说,“我不想看见鸡汤了。”
河图不理解,但还是接受,“好的,那我回去炖鸭汤。”
“……随你。”
回到偏房,洛书关心地看向傅京墨,“少爷,你没事吧?”
傅京墨重新坐下,“没事,继续吃饭。”
姜扶酽看了眼傅京墨,觉得他的心情低落了很多,像是遇到了什么不能解决的难题。
在他身上看到这种气息,真是难得,他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
桌上的菜还有很多,他们三人只能吃素的,荤的全都是给姜扶酽准备的。等等,刚才姜扶酽都说不爱吃鱼?
傅京墨眼前一亮。
“你不爱吃鱼?”傅京墨问道。
姜扶酽可有可无地点头。
傅京墨不满道:“你怎么这么挑食?今天这鱼你不吃也得吃!”
姜扶酽蹙眉,继续喝鸡汤。
傅京墨用公筷夹起一块鱼,才夹起来,鱼肉上就藕断丝连地出现几根很显眼的刺。
姜扶酽的碗里还有半碗鸡汤,应该是他刚才和河图出去的时候他再次盛的,看来鸡汤真的很对他的胃口。
有刺的鱼肉放进鸡汤里,刺就会掉进鸡汤难以找到,那鸡汤也毁了。傅京墨纠结了一瞬,又拿了个干净的碗,夹了一大块鱼肉放进碗里,用筷子拨开鱼肉,三两下将里面的鱼刺全都挑了出来。
“砰——”碗放到了姜扶酽的面前。
傅京墨不容置疑道:“吃。”
姜扶酽看着碗里被挑过刺的鱼肉,匪夷所思地看着傅京墨。这又是在做什么?为什么他要帮自己挑鱼刺?
“看什么?吃。”
姜扶酽想不清楚为什么,他迟疑地夹了一筷子鱼肉放进嘴里,鱼肉肉质细腻,软嫩清鲜,入口一抿就化,并不输刚才的鸡腿。
他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鱼。
“少爷,别霸道了,你的饭菜都快冷了。”河图提醒,“你也快吃吧,姜公子这里我来……嗯?”
洛书瞪了眼闲不下来的河图,拉了他一把。要知道恋爱中的男人是没有理智和自我的,昨天他仅仅是守在姜公子的门口,就被少爷质问姜公子有没有跟他说奇怪的话,现在少爷乐得伺候姜公子,根本不会容许其他人插手的。
超绝占有欲。
洛书道:“少爷,这里有松菌汤,是热的,我给你盛一碗。”
“嗯。”
傅京墨还在盯着姜扶酽吃鱼肉,一边盯着一边期待好感度下降……
然而,一大块鱼肉,姜扶酽细嚼慢咽,足足吃了五口才吃完,直到吃完,他也没有听见好感度下降的声音。
一定是吃的不够多!
“再吃一点。”傅京墨拿回装鱼肉的碗,又用公筷夹了一大块。他发现他挑刺这方面是有点天分的,轻而易举就将鱼肉里的刺挑干净了,随即又放到了姜扶酽的面前。
姜扶酽神色莫名,“你不吃饭吗?”
傅京墨继续霸道,“你吃你的,管我做什么?”
姜扶酽:“……”
谁愿意管他?
看着姜扶酽专心吃鱼,表情平平淡淡,看不出半点喜欢,傅京墨勉强放心,这才坐下来自己吃饭。松菌汤鲜美无比,不比鸡汤差。
四人吃早餐,一桌菜勉强吃了一大半,素的基本都吃完了,荤的只有姜扶酽吃了点,剩下来的颇多。
离开农家小院的时候,傅京墨见还有刚开始那几个村民看着他们,脸上都露出了拘谨的笑容。
他转头问河图:“你是怎么给他们算银子的?”
河图道:“食材是和他们买的,价格是按照高于市场一半给的,其次还给了使用厨房和桌子的费用,还要再给其他的吗?”
傅京墨看向躲在几个村民身后的穿着不符身量的小孩,都打着赤脚,怯生生的看着他们,“你再给一点,不要给太多,能给小孩买几双鞋子就够了。”
站在傅京墨身旁的姜扶酽收回目光,突然道:“你给再多的银子也是一时的,不如让傅知县好好治理,这样所有人都有鞋子穿。”
傅京墨摸了摸下巴,“你是这么想的吗?”
姜扶酽还以为他听不得这种话,却丝毫不让步,“难道不是吗?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傅知县多花一分心思在治理青川县上,就会有几个百姓受益。”
他目光凌厉地注视着傅京墨。
傅京墨又摸了摸下巴,“你……”
“什么?”
“你对谁说话都这么劲儿劲儿的吗?”
姜扶酽:“?”
明明在跟他说正经事,为什么重点又歪到其他的地方去了?
被瞪了一眼,傅京墨了然道:“知道了,我回去就督促他头悬梁、锥刺股,成为一个为国为民的好官。”
他答应的太痛快了,姜扶酽不相信:“真的?”
傅京墨:“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姜扶酽:“要我细数出来吗?”
傅京墨落败,“好吧,这次不骗你。你不是隔三差五就来找我吗?我有没有骗你一目了然。”
谁想隔三差五就去找他?还不都是他强迫的?去了也是被强迫……姜扶酽斜睨他一眼,率先离开了小院。
河图嘀咕:“姜公子怎么能这样说?”
洛书教训他 :“你懂什么?少爷被未来夫郎说几句怎么了?说老爷那也是顺嘴的事。”
河图是珍贵的处男之身,纯净得手都没被异性碰过,他根本不懂这个,但是既然是少爷的未来夫郎,说什么和做什么都不是他能管的,他挠了挠头,“也是。”
洛书指点他,“早跟你说过了,这都是夫夫情趣。”
再次坐马车回到寺庙,姜扶酽下车后,面对寺庙匾额上那硕大的“慈光寺”三个字,有深深的心虚感。
傅京墨似是看出姜扶酽所思所想,懒懒回道:“祈福的是我,不是你,你怕什么,吃就吃了,身体素质那么差,就应该多吃点荤的,真要病倒了菩萨看见才要怪罪。”
果然,那桌菜就是为他准备的,是因为他这次感染风寒病倒了。姜扶酽不明白,或许恶霸也有一点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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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今天一看我的月石,怎么那么多,一翻记录,居然有金主妈妈给我空投了月石,感动到哭了呜呜呜[爆哭],你们真好,啵啵啵[亲亲][亲亲][亲亲]离开了你们谁还把我当宝宝[爆哭][爆哭][爆哭]
第46章 他总觉得他很久之前就在哪里见过姜扶酽^^……
傅京墨的祈福准确来说还没有开始, 回到寺庙就该开始了。早上的早课已经错过了,但上午还有一场讲经,傅京墨需要去参加。
将姜扶酽送回院子后, 傅京墨严厉警告道:“你不准跑, 不知道做什么就去休息。”
姜扶酽静静地看着傅京墨, “说完了吗?”
他打了个哈欠,“说完我就休息了。”
傅京墨语塞:“……那你休息吧。”
“真奇怪。”离开院子的时候傅京墨喃喃自语,“总感觉他不太一样了,难道是因为好感度不再是负数的原因吗?”
“少爷, 你嘀咕什么呢?” 洛书好奇。
河图一字不差的复制道:“真奇怪, 总感觉他不太一样了, 难道是因为好感度不再是负数的原因吗”
傅京墨:“?”
接收到死亡凝视, 河图捂住了嘴, 想了想, 还是小声解释:“我不是故意要听的,我是习武之人,耳力就是这么好。”
傅京墨:“我要表扬你吗?
河图:“……”
洛书的眼珠子转了转, “少爷,你是在想姜公子吗?”
傅京墨:“你是想当我的解语花吗?”
“不敢不敢。”洛书说, “少爷, 在我看来,姜公子对你的态度有变化是很正常的。”
态度=好感度。
傅京墨抬了抬下巴, “你继续说。”
洛书正色道:“少爷,你在京城的时候就是风靡万千小姐、哥儿的存在,来到青川县这种小地方,应该整个县城都为你轰动才对。姜公子可能刚开始对你有点误会,但是你想想, 他跟我们来到寺庙就病倒了,是少爷你衣不解带地照顾他,他对你的态度有所变化是太正常不过了。你这样的人,别说姜公子,连我都要喜欢上了。”
傅京墨听得脸色惨白。
最后一句他还是没忍住,提醒道:“不要夹带私货。”
洛书:“……”
谁夹带私货了,夸张的形容罢了,再一看傅京墨惨白的脸色,不禁怀疑真的有这么恶心吗?
河图愤怒地给了洛书一拳,“你所的什么鬼话,你看看,差点把少爷给听死了。”
傅京墨是差点听死了——姜扶酽因为他的照顾喜欢上他了?这怎么可能……不可能啊。
这当然不可能啊,谁喜欢谁会只有18的好感度呢,他不能听洛书在这里满嘴胡言乱语,这简直是危言耸听。
平复了心情,三人来到讲经的大殿,找个了蒲团坐下来开始听经。今天讲经的法师已有年岁,须发花白,周身的气息平和沉静,讲经的声音仿若天外来音,让人不自觉入迷。
傅京墨刚开始还在神游天外,慢慢地就进入了状态,听了进去。
大殿外又下起了小雨,雨珠从屋檐下滴落,滴滴答答,轻轻的风带着湿润,吹拂进大殿,吹动了靠近门口的和尚的衣摆。
风声,雨声,讲经声,声声悦耳。
不知过了多久……
“少爷,少爷……”河图拉了拉傅京墨的袖子,“少爷,别睡了,讲经结束了。”
傅京墨迷迷糊糊睁开了眼,声音还带着困意,“嗯?什么?”
河图超小声:“讲经结束了,慧慈法师来了。”
傅京墨坦然地整理了一下衣摆,从容不迫地站起身,看向走向这边得慧慈法师,对他点了点头。
慧慈法师慈眉善目,笑眯眯的:“傅施主,睡得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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