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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进去,只站在门口说话。
姜扶酽咳得胸口都在疼,看见洛书还惊了一下,“你……你怎么在这里?我怎么了?”
是生病了还是被那个恶霸下药了?
不是姜扶酽凭空污蔑傅京墨,在他心里,傅京墨对他做的这些事情跟下药也没什么区别。
“姜公子,你昨天晚上感染风寒了,发热一天了。”洛书三言两语解释,“姜公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了。”姜扶酽说。
怎么可能没事?洛书心里跟明镜似的,只是他们都是外男,姜扶酽不愿意吐露罢了。他笑了笑,“姜公子,少爷让我守在这里,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我。”
姜扶酽一天都没吃,只喝下半碗水和一碗药,现在正饿得发虚,只想吃饭。只是他现在昏昏沉沉,真要吃饭也没力气,他想了想还是拒绝了,“我暂时没什么需要的。”
洛书笑呵呵:“好的,姜公子,那你有什么需要再叫我,我一直都在门口。你现在醒来了,少爷肯定高兴坏了,他守了你一天呢,刚才实在撑不住去吃饭去了,顺便去厨房看看有什么适合你吃的。”
一句话震惊到姜扶酽。
他醒来了傅京墨为什么会高兴坏了?
傅京墨居然守了他一天?
开什么玩笑,姜扶酽不相信。
似乎是看出姜扶酽不相信,洛书说:“还是少爷最先发现姜公子生病的,然后就迅速去找了懂医术的和尚来扎针。姜公子,除了少爷,我们也不敢近你的身照顾你呀。”
姜扶酽愣住了。
床边还有一张凳子,凳子上放着装了水的铜盆,铜盆上搭了一块手巾。如梦似幻的记忆突然来袭,脑海里浮现出他躺在床上,傅京墨笑着拧了手巾搭在他额头上的画面……这些不是做梦,是的……
傅京墨真的在照顾他。
为什么?
他不是最喜欢欺负自己的吗?看见自己生病应该弃之不顾吧……
姜扶酽心情复杂。
另外一边,在厨房里看了一遍食材和菜单的傅京墨失望地往回走,全都是素的,有营养的没有几样,这样姜扶酽怎么吃?
他还没返回院子,就听到好感度提示器的声音。
[好感度+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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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应证了一个事实,一个纯坏蛋做一件好事,就让人觉得他是洗心革面,让人刮目相看……
码住大家的书单,哎一看文就要睡觉[化了]
第43章 占有欲强的人是这样的
傅京墨端着还冒着热气的豆粥, 差点一脚滑到荷塘去。
这又是怎么回事?
好感度上涨40?40!
好感度提示器真的是坏的吧!
这怎么可能?
难道……难道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姜扶酽不行了,所以临死前决定放下所有仇恨,与世界和解?
合理, 太合理了!
傅京墨惊疑不定, 顿时顾不上其他了, 连忙加快脚步返回院子。姜扶酽不能死,死了他的任务怎么办?任务直接就失败了。他一定要尽快挽救他的生命,保证剧情能够完美发展。
姜扶酽睡了一天,已然没有任何睡意。他因为洛书说的话陷入沉思, 正坐在床上大脑放空, 愣愣地盯着被子上素雅的花纹。
“洛书!洛书!”洛书坐在门口, 就听见由远及近地传来傅京墨的呼喊声。
洛书回头, 站起身, “少爷, 怎么了?”
见洛书表情平和,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样子,傅京墨问道:“姜公子醒了吗?有没有退烧?有没有跟你说什么奇怪的话?”
洛书:“?”
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
姜公子能跟他说什么奇怪的话?
洛书皱眉, 倒吸一口凉气,难道……难道少爷是占有欲犯了, 警告他就算伺候姜公子也要保持距离?
占有欲强的人是这样的。
“少爷, 姜公子什么奇怪的话也没跟我说。”洛书保证,“我跟姜公子宛如陌生人啊。”
傅京墨额:“?”
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
姜扶酽没说奇怪的话, 洛书自己在说了。
“算了,你去看看河图那边的药好了没有。”傅京墨打发走他,带着豆粥走进姜扶酽的房间。
姜扶酽正坐在床上,表情淡淡地看过来,一双乌黑的眼眸不悲不喜, 还带着莫名的审视,看起来……不像人之将死?
傅京墨拿起床边凳子上的铜盆,将手上的温度还很热的豆粥放在凳子上。铜盆被他放到桌子上,一回头就发现姜扶酽一直默默地盯着他,他走到哪里,他乌黑的眼珠子就跟着转到哪里。
cos监控?
“看什么?没见过我这种生物吗?”傅京墨疑惑。
姜扶酽微微眯了眯眼眸。
傅京墨顿了顿,“想让我亲你?”
下一秒,常在姜扶酽脸上出现的薄怒立刻重新出现,“无耻!”
傅京墨:“……”
这才正常啊。
真是……莫名其妙观察他做什么……
那……好感度是怎么回事?
不会是姜扶酽知道他今天照顾了他吧?可是,这不是是个人都会做的事情,人之常情,怎么能加好感度?还是他一直没把他当人看?
合理,更合理了。
好感度一下子上涨40,无论是什么原因,他都应该采取措施,
傅京墨痛定思痛决定,即便是照顾姜扶酽,也得把握一个度。以后姜扶酽要什么,他偏不给什么,不想要怎样,他偏要怎样。反正万事都跟他反着来。
“饿了吧?喝粥。”
傅京墨端起豆粥,刚想吹两下,又想到姜扶酽对他避之不及的程度,要身吹了姜扶酽肯定不吃,之前还可以强迫他吃,现在这种摇摇欲坠的状态,强迫的话恐怕真的要闹出人命来,还是作罢了。
姜扶酽确实很饿。
刚才在洛书面前他不想说,可是真的香喷喷的粥在他的面前,他早就食指大动了。
他伸手,想接过豆粥。豆粥刚拿到手上,力不从心的感觉就上来了,手一抖,豆粥就这样掉了下去。
姜扶酽下意识浑身一抖,还没来得及退让,面前就伸出了一只手,稳稳接住了豆粥。由于速度过快,碗里浓稠的豆粥竟然一点都没有洒出来。
“不想吃?喝豆粥委屈姜公子了。”傅京墨揶揄道。
姜扶酽瞪他,“我没端稳。”
还有力气瞪人,那精神恢复很多了。傅京墨挑眉,用勺子划了划粥,“姜公子这么漂亮的手,怎么连碗粥都端不住?华而不实。”
姜扶酽转过头不想理他,“你端走,我不喝了。”
“不喝怎么行?既然姜公子端不稳碗,我勉为其难,喂一喂姜公子好了。”刚想反着来,现在就能实践了,傅京墨笑了一声,用勺子舀起一勺粥,喂到姜扶酽的嘴边,“姜公子,请张嘴。”
“我不喝。”
“失节事小,饿死事大。更何况,这又不是第一次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姜扶酽蹙眉。
这简直是危言耸听!
傅京墨悠哉悠哉道:“上午的那碗药,就是我喂……灌进去的。”
“不……”反驳的话还没说出口,脑海里又浮现起他躺在床上的时候似乎是有人用勺子撬开他的牙,喂进来苦涩的药……
姜扶酽浑身一僵,脸色变得很不自然。
“想起来了?现在可以喝了吗?不喝我就再捏着你的下巴灌进去了。”傅京墨笑眯眯威胁,“姜公子,请张嘴。”
粥再次被喂到嘴边,姜扶酽用用余光瞥了眼傅京墨,很痛苦地张开嘴吃了。
跟喂小孩一样。
傅京墨看着姜扶酽的神色,忍了再忍才没有笑出声。
一碗粥并不多,没一会儿就吃完了。傅京墨很满意姜小孩,夸奖道:“真乖。”
姜扶酽:“……”
什么乖不乖的,真把他当小孩了。
看着傅京墨笑眯眯的神色,他莫名觉得脸上一热。他拉过被子,想钻到被子,用休息打发傅京墨赶紧离开,拉了一下却发现被子的重量不太一样,仔细一看,床上同种花纹的被子居然有两床,他一时间没有察觉出来。
怎么会有第二床被子?
他想起昨天刚来的时候,这些被子都是由傅京墨的书童送来的,同样规格的杯子,应该只有傅京墨有了,毕竟书童不可能用绸缎面的被子。
姜扶酽抬眼看向傅京墨,却见傅京墨已经拿着他吃完粥的碗走出去了,背影消失在门外。
[好感度+5]
“啪——”
门外传来一声瓷碗破碎的声音。
姜扶酽:“?”
傅京墨看着摔碎在地上的碗,呆呆的,“……”
不是,好感度怎么又涨了?
为什么涨啊!
刚才他不是强迫姜扶酽吃粥的吗?
他的表情也很屈辱啊!
难不成看似屈辱,其实他就喜欢别人强迫他?
“少爷!”河图远远就听见碗摔碎的声音,丢下身后端着药的洛书提前一步来到傅京墨面前,着急地检查傅京墨有没有受伤,“少爷,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傅京墨回神,深深叹了口气。
有事,有事啊。
人心难测。
“没吓到吧?少爷你别踩,我来把碎片收拾掉。”河图说,“姜公子的药已经熬好了,只需要喝这一碗就能痊愈了,这药是少爷你去喂还是……”
傅京墨看向黑漆漆的药,叹气,“我来。”
姜扶酽听到只是碗碎了,并没有发生什么其他事也松了口气,掀开被子还没来得及躺下,傅京墨就再次进来了,手里又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东西。
“喝药。”傅京墨说,“坐好,我喂你。”
看见冒着热气的药,姜扶酽的舌根就泛起了苦涩的味道。他从小就很讨厌喝药,每次喝药的时候都宛如受刑。
但是在这陌生的寺庙里,他这样病恹恹躺着,对他来说也是折磨。
傅京墨已经舀了一勺药喂过来了。
姜扶酽紧急躲避,“我自己喝。”
这么一碗苦涩的药,要是用勺子一勺一勺喝,那比受刑还难受。喝了一碗豆粥,他也恢复了不少力气,端药自己喝不是问题了。
傅京墨还在思考到底为什么好感度会上涨,也没拒绝,直接将药递给了姜扶酽,“慢点……”
姜扶酽接过碗,趁着他的舌头还没反应过来,仰起头咕嘟咕嘟一饮而尽。一碗苦涩的药,仅仅用了几秒就喝得干干净净。
傅京墨:“……”
他很爱喝药吗?
放下碗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姜扶酽将碗递给了傅京墨,想了想,低声道:“谢谢。”
二字真言从“无耻”和“下流”变成了“谢谢”,傅京墨纳罕,看来不疾言厉色的时候,还是挺有礼貌的。
药效上来了,姜扶酽没一会儿就昏昏欲睡了,傅京墨早就退出他的房间,关上门,让他好好休息。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夜色如墨,荷塘的荷叶在晚风中摇摆。
傅京墨站在荷塘前,不期然在荷塘里看见了几条游动的锦鲤。虽然他正愁姜扶酽的身体太弱,而在寺庙又没有荤腥的东可以吃,但是他还不至于残害寺庙里的锦鲤,那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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