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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雪川见此立刻转身离开。
傅京墨拿出手机,来电联系人赫然是傅江涛。
怎么又是傅江涛……
傅京墨按下接听,“二哥。”
“是我。”傅江涛语气里带着无奈和责怪,“刚才妈妈打电话告诉我,你拒绝了工作?京墨,你是怎么想的?你真是白白浪费我在妈妈面前求她帮忙了。”
“是你求江姨帮忙的?”傅京墨恍然大悟,“工作了那还有时间出来玩?更何况,公司要是在我手上亏损了,肯定会有人看笑话的。”
他抛出一根橄榄枝。
“原来你是担心这个啊,不会的。”傅江涛似乎被他逗笑,语气多了几分笑意,“我既然找妈妈帮这个忙,那肯定为你考虑周全了。都说打虎亲兄弟,你要是接管了公司,我一定做你的诸葛亮,帮你管理,怎么样?但是这次的公司不能像景空,景空看似在你的名下,实则控股人还是大哥,那我也没权利帮你了。”
傅京墨不置可否,“那我再想想。”
傅江涛很自然地转移话题,问道:“你现在又在翡翠湾?去找那个服务生?怎么?他还在装腔作势不肯屈服你吗?傅三少,还有人不给你面子,那很该死了。”
傅京墨没说话。
“二哥教你一个办法,别管他同不同意,有些人就是欲擒故纵拿捏你,你找人把他绑到市郊区的房子里关起来,到时候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傅江涛循循善诱。
傅京墨:“?”
傅江涛才是真的变态吧。
不过,这是傅江涛的一贯作风吗?还是……故意针对明雪川?
思及此,傅京墨不由得转头看向明雪川看向明雪川刚才站的位置。
嗯?人呢?
“京墨?你怎么不说话?”傅江涛问道。
“我要是绑到外面的房子里关起来,要怎么玩……”傅京墨向前走了几步,在不远处的走廊上看见了明雪川。
他被人拦住了。
明雪川转身离开的时候,走廊的转角处突然出现了四个满身醉意的中年男人,他们浑身都是浓郁的酒气,走路姿势东倒西歪。
他下意识就往一旁避让。
然而,就是明雪川的避让,让其中一个男人注意到了他。
男人挺住脚步,眯着眼睛看了眼明雪川,只是一个侧脸,他就见色起意,立刻伸手拦住了明雪川。
“哎?长得不错,认识一下?”
物以类聚,其他三个男人立刻就像闻到肉味的鬣狗,纷纷加入拦住明雪川的阵营。
四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直接拦住了明雪川,连一条缝隙都没有了。
“是学生吗?”
“怎么没穿服务生的制服?”
“跟我怎么样?”
骤然被拉住胳膊,明雪川立刻挣扎。
“放开我!我不是这里的服务生!”
明雪川的怒意从进入翡翠湾开始就没有消停过,而现在已经达到了顶峰。他紧紧地捏紧拳头,却已经失去一拳打上去的反抗的底气……不同于昨天晚上被傅京墨按在床上强迫时的情急之下的本能反应,他现在是清醒的,清醒的知道翡翠湾的客人不是他轻易惹得起的,清醒的知道他爸在医院里等着他缴清医疗费……他不能,也不敢。
他下意识地慌张转头去找人求助,他看见了以前遇到这种事情都会出来帮他解决的王经理就站在对面的走廊上,无动于衷甚至表情不明地看着他。
不,王经理不会再帮他解决了,明雪川猛地反应过来。
王经理之所以会帮他解决客人的骚扰无非是希望他有价值更高的牺牲,而现在他都离职了,一分价值也没有了……
这一刻,明雪川如坠冰窖。
“走,跟我去……”
“去哪里?”一道压抑怒气的嗓音打断僵持的局面。
明雪川回头。
身后赫然是傅京墨。
“你说,要我的人,跟你去哪里?”
傅京墨压着眉,脸上的怒意与狠厉毕露无疑,一只手已经抓住了男人的手腕,迫使他松开了明雪川的胳膊。
明雪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傅京墨强势、毋庸置疑地拉到了身后。
“嗯?”傅京墨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眼神危险地看着眼前的四个男人,“说话。”
明雪川从惊魂未定的状态中回过神,就见眼前站着一座山一般的身影。
一瞬间,挡住了他所有的恐慌和绝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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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亲][亲亲]
第6章 好感度提示器坏了
“你是谁啊?”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
“你算什么东西?滚一边去!”
“听见没有?”
傅京墨扯了扯嘴角,“我算什么东西?”
他低笑两声,一把拎住了刚才抓住明雪川胳膊的男人的衣领。
傅京墨本来就身量高大,气势上更是不输任何人,只有一米七的男人被他一把拎住提起来还得垫着脚。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男人大惊失色,像只被拎起来的等待处决的牛蛙,滑稽又无助地挣扎着。
“我来看看你算什么东西,又会不会滚。”傅京墨拎着男人,不费任何力气就把他拖到了走廊尽头的楼梯口。
翡翠湾为了美观和凸显高级,从上到下有宽大奢华的楼梯,尤其是每层楼之间的楼梯很长,像是登天之梯。
“你来教教我,怎么滚。”傅京墨冷笑一声,直接将男人扔了下去。
下一秒,男人鬼哭狼嚎地滚了下去,因为十分突出的啤酒肚,滚起来的节奏也是弹弹弹的。
“哈哈哈哈。”傅京墨嚣张地笑出声,转头看向剩下三个男人,“你们刚才说我什么?”
“傅三少!傅三少!”王经理惊慌失措地跑了过来。
刚才隔岸观火,冷眼看着明雪川被欺负。
傅京墨的心里早就记了他两笔。
“傅三少,手下留情啊!”王经理如丧考妣地抱住了傅京墨的胳膊,苦苦哀求,“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离我远点。”傅京墨威胁地盯着王经理的手。
王经理立刻收回手,笑得比哭难看, “傅三少,有话好好说,就当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动手啊。”
傅京墨:“你算什么东西?在我这里有什么面子?放过他们可以,自己滚下去,别脏了我的手。”
“我们滚!我们滚!”
“是是是。”
“我们现在就滚!”
剩下三个男人讪讪地对傅京墨赔笑,忙不迭地自己从楼梯口滚了下去——他们是醉了,又不是疯了,早知道对方的身份,他们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对他口出恶言啊。
虽然说酒壮怂人胆,但是真碰到硬茬,他们只会比平常怂上一千倍一万倍。
王经理松了口气,有人肯主动服软就好,免得他两边不是人。
“还有你。”傅京墨可不会放过他。
在翡翠湾工作久了,也忘了自己是人是鬼,这种人不比那四个男人无辜。
“啊?我也要滚?”王经理笑得比哭还难看。
傅京墨挑眉,“怎么?”
王经理典型吃软怕硬,也学着刚才三个男人滚了下去。
一时间,走廊上干净了很多。
这次明雪川没有离开,他站在傅京墨的身后一直看着他。
傅京墨回头就对上了明雪川的目光,明雪川的双眸漆黑明亮,像两颗光泽优质的黑珍珠。
“……要听他们对你道歉吗?”傅京墨差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事实上这确实不是剧情里的,剧情里没有这一段。他勉强说出来一句勉强符合人设的话。
“不需要。”明雪川对别人的道歉不感兴趣,他看了眼傅京墨,只觉得傅京墨似乎跟他印象中的不太一样了。什么都一样,感觉却出现了一点差别。不过他对这个也不感兴趣,“谢谢。”
说完转身离开。
傅京墨:“……”
留在这里就为了说一句谢谢吗?
好爱恨分明。
根据人设,他这时候应该说一句“考虑好了就来找我,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人已经走远了,他再说一句很奇怪吧,好像服装店的老板挽留客人在门口用豁出去的口吻喊一句“哎算了算了,给你带一件嘛,回来回来”。
傅京墨想了一下,选择闭嘴了。
那四个男人在滚完了楼梯也大概清醒了,早就逃之夭夭了,只有王经理又死皮赖脸地找了回来。
这很符合他的工作和性格。
他回来得正好,傅京墨也正好找事找他。
“你过来。”
今天来翡翠湾可以说是一无所获,克扣工资的王经理、变态的傅三少、恶心的客人……一切的一切都让明雪川厌烦疲倦。
站在翡翠湾的门口,眼前是启明市最繁华热闹的大街,明雪川却觉得他的人生前路渺茫,看不到希望,有一种走在万米高空的钢索上却怎么也走不到尽头的绝望。
不断累积却没有缴清的医疗费、躺在病床上的也许正在对他殷殷期盼的养父……
不。
他不能轻易放弃。
明雪川突然顿住沉重的脚步。
王经理是个趋炎附势、捧高踩低的真小人,刚才不知道是哪里触怒了傅三少,但是总归是被傅三少罚了,他此时或许可以借助傅三少刚才的余威再去索要一次工资。
不管怎么说,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明雪川去而复返,他的空间感很好,在翡翠湾工作了大半个月,早已对翡翠湾了如指掌。因为不确定傅三少还在不在和王经理待在一起,他选择从另一条路绕到刚才小厅。
站在小厅的隔间外。
明雪川透过镂空的墙就看见傅三少坐在小厅的沙发上,王经理在一旁像个大太监点头哈腰。
“一共是多少钱?”明雪川听见傅京墨问。
“三万八。”王经理说,“他长得好、身材好,口才也很好,很多客人都很喜欢他,他每次推销的酒很多客人轻易就能接受。”
明雪川敏锐地察觉到两个人在说的是他。难道这个变态打算让王经理用工资威胁他?
应该是了,他就知道这个变态不让他低头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
“现在就把他的工资打给他。”傅京墨冷声道。
“什么?”王经理震惊。
不止王经理,明雪川也震惊了。
是他听错了吗?
王经理迟疑:“这……傅三少,你不是想得到他吗?你看他那个宁折不弯的样子,你完全可以用他的工资拿捏住他啊。”
明雪川呼吸一滞。
“滚!我是这种人吗?你懂什么……得到他的人要得到他的心。”傅京墨随口乱说。
王经理:“?”
你不是这种人谁是?
我吗?
“你敢拿他的工资拿捏他,你别想在启明市待着了。手机拿来,给你转四万二,你把他的工资按八万打给他。”
明雪川彻底愣住。
……八万?
“八万?”王经理大惊。
坏了,他真的要先得到明雪川的心啊!
“你这是什么表情?”傅京墨斜睨他一眼,“你也想给他打四万二吗?”
“不不不。”王经理连忙摇头,“我只是,对您的敬仰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这个消息一定要告诉傅二少。
他刚想完,就听到傅京墨懒懒道:“我要是知道你把这个消息告诉我二哥,我保证你在整个东济省都待不下去,知道吗?”
王经理大惊失色:“傅三少你说什么呢……我怎么敢……我可是你的专属小王啊!”
傅京墨起身,“对了,明雪川要是问起工资,你就说是你良心发现了,敢把我说出去你的下半生就等在启明市要饭吧。”
王经理欲哭无泪,“好。”
傅京墨走出小厅,站在隔间的明雪川立刻闪身躲了起来。
直到傅京墨的身影消失在电梯,明雪川才从隔间走出来。他蹙眉,手指不断地摩挲着袖口,目光却依然注视着紧闭的电梯门。
为什么?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合时宜的,明雪川突然想起昨天晚上他发着烧晕倒,似乎是傅三少接住了他,后来床头柜上放的退烧药和退烧贴……
为什么?难道变态也有底线吗?
他其实是个复杂的变态?这可能吗?
傅京墨回到傅家,傅家空无一人。
张姨正在客厅擦绿植的叶子,见他百无聊赖,解释道:“大少爷和二少爷都去上班了,先生和太太去打高尔夫了。”
“我知道了。”傅京墨点头。
其实0个人在关心他们干什么。
傅相楼从小就喜欢马术,家里建了属于他的私人马场,傅京墨对动物都很感兴趣,直接去了马场打发时间。
原主对这些东西都不感兴趣,只去过几次,马场里面的骑师和马工都不认识傅京墨。
傅京墨选了一匹黑色的纯血赛马,傅相楼给它取名为“水星”,是一匹性格很温顺的马。等傅京墨换好马靴,骑师陪着傅京墨给水星喂胡萝卜跟它熟悉。
不到五分钟,水星就开始用头去蹭傅京墨的肩膀,跟他很是亲密。骑师都很惊讶,“水星虽然性格温顺,但是最多只这样亲近的傅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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