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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不在多,在精。
钱,侍卫,都要分给儿子一半。傅知县站在院子里可汗大点兵,指挥着侍卫们将需要的用品搬上马车。
不是立刻就走,还得再等两天,傅京墨闲来无事去院子里看准备东西,看到一半,指着两个锁上的箱子问道:“这是什么?为什么锁起来,银子吗?”
“现在虽然说是太平世道,防备之心还是要有的。”傅知县指点道,“那些银子我直接换成了银票,都让河图和洛书贴身装着,你不用操心这些小事,你只要记住最重要的一点,你记住……”
“什么?”
“这两个箱子,一定要保护好。”傅知县指着箱子珍重又沉重道, “哪怕银子丢了,你都不能丢,我会额外派三个侍卫来保护这个箱子。”
傅京墨皱眉,见傅知县这么沉重的表情,他不由得猜测,“你不会要把自己偷偷一分为二藏进这个箱子吧?跟我偷偷跑回去见我娘?”
傅知县一惊,随即沉思。
这确实是个好办法啊!
只是,一分为二后,要怎么还原呢?
傅京墨:“……你在想什么?”
傅知县回神,“当然不是!这连个箱子里装的是……”
他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都是我要送给你娘的东西,极其重要,你要保护好它们。”
傅京墨恨不得自己没来过这个院子,“你能不能正常点?”
“我不正常吗?”傅知县道,“那你保证你到我这个年纪和你夫郎分开几个月一点都不想他,现在给我保证。”
傅京墨稍微想了想,“我不能保证。”
“那你凭什么轻视我的爱情?”傅知县生气,“就知道生小孩没用!”
烂儿子!
傅京墨被骂回去了。
回到房里,就见姜扶酽正站在书桌旁看着什么,他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就见姜扶酽看的是墙上挂的三个人名。
姜扶酽蹙眉,问他:“越冬是谁?为什么名字跟我们的名字挂在一起?”
“是我们中间的第三个人。”
傅京墨说,“很重要的人。”
姜扶酽缓缓转头,“什么?”
他有点生气,“我们之间还有第三个人?是谁?”
傅京墨笑着摇头,“你以后就知道了。”
姜扶酽真的生气了。
大婚之夜傅京墨才跟他保证过,他是他永远的唯一,这才成婚五天,两人中间就有了第三个人。这算什么?
他冷下脸,“以后是什么时候?明天?后天?还是去京城以后?你在京城还有其他人?小姐还是哥儿?”
“尚未确定。”
傅京墨说,“这也是以后才知道,还得看你呢。”
“看我?”姜扶酽不明白,“你要纳小的? ”
他能接受哪个就纳哪个?
越说越离谱了。
傅京墨有点想知道姜扶酽的脑子里在想什么,他无奈地从后抱住他,又想逗他,又怕他真的伤心。有几天没被骂了,还有点心痒痒。
就在他徘徊不定的时候,姜扶酽突然挣扎,挣脱他的怀抱,满脸冷意,“你想纳小的,只要我活着,都不可能,你自己想清楚!别碰我!”
他怒气冲冲的,转身进了里间坐到软榻上。
他想不到,他这么孤注一掷地选择的人,竟然还是所托非人。越想越气,鼻间酸涩不已,姜扶酽眨了眨眼,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往下掉。
生气到落泪只发生在一瞬间,傅京墨大惊,连忙走了过去。
“怎么哭了?你别乱想,我们傅家八代大情种,没有一个纳小的,这种事情在傅家是绝对不可能的。”傅京墨说,“别说纳小的,就连续娶的都没有。”
姜扶酽转头,“那越冬是谁?你为什么含糊其辞?为什么支支吾吾?说。”
“……河图!洛书!”傅京墨提高音量,将门外的河图和洛书喊了进来,“你们就站在屏风外,别进来。”
河图和洛书疑惑:“少爷,怎么了?”
“你们告诉少夫郎,挂在墙上的越冬是谁?”傅京墨看向姜扶酽,“这下不能说我骗你了吧。”
洛书的眼珠子转了转,抢在河图之前说话,“是小小姐的名字。少夫郎,你和少爷没成亲的前半个月,少爷大病了一场,大病之前写了这个名字,说是以后你和他的小小姐就叫这个名字,然后叫河图裱起来挂在你们名字的旁边。第二天,少爷就大病不起,病了十天半个月,我们问少爷是为什么病了,少爷说是为你病了……”
傅京墨叫停,“你说这些做什么?叫你说什么就说什么,多嘴多舌,快出去!”
洛书说:“好的。”
洛书和河图一起走出房间,河图不解道:“你说这么多做什么?少爷只问了名字的事情,你看,被骂了。”
洛书看了他一眼,“你这个月的月银全部给我,我就告诉你为什么。”
河图震惊:“啊?凭什么……”
“你看,我没骗你吧?”傅京墨说,“哪有什么纳小的。”
“你为我病了?”姜扶酽愣愣地看着傅京墨,“病得很严重吗?”
那时候自己在家里日夜伤心的时候,其实他也不好过?他生病了,病了十天半个月,那得多严重?是不是差点连命都没有了?
想到这里,姜扶酽的眼泪不减反增,哭得更凶了,“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你生病了?”
傅京墨抱住他给他擦眼泪,“真的只是小病,风寒,小病往往比大病更痊愈,病去如抽丝就是这个道理。不哭了?以后不要胡乱猜测,放在我们的名字旁边,能是谁?”
姜扶酽当然不相信:“真的是风寒吗?”
他难道没有得过风寒吗?之前在寺庙里因为感染风寒病倒了,第二天就好了。
傅京墨无奈:“真的是风寒额,那天晚上喂鱼吹到风了,就病了,鱼池里可能有脏东西。”
姜扶酽看了他一眼,靠进他的怀里,“越冬这个名字很好听,我很喜欢。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来?”
“说不定明天,后天,或者是去京城以后。”傅京墨说,“想来就来了。”
“为什么不是今天晚上呢? ”姜扶酽问道。
“那我就……”傅京墨还没说完,就被怀里的人突然推倒在软榻上。
姜扶酽解开腰带,“今天晚上就来吧。”
傅京墨呆呆的:“……”
那,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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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全勤竟然少了九千字,我只能狠狠写,写得不知天地和手腕为何物了!我被晋江算计了!坏晋江![愤怒][愤怒][愤怒]
第64章 他到底跟谁谈恋爱了
[世界登录中……]
[世界登录成功。]
[欢迎宿主来到现代世界。]
……
黑暗的空间里, 傅京墨和9800四目相对。
9800看着他。
他也看着9800。
谁也没有说话。
但是此时的沉默,已经胜过千言万语。
良久。
傅京墨困惑不已地移开了目光,打量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个中式风格的大客厅, 大厅中央放着黑紫色紫檀木的桌椅和沙发, 气派十足。他看向身旁的博古架,从博古架上拿下一个精致黄金刀雕老虎摆件仔细观摩。
这老虎,真是威风凛凛。
9800冰冷道:[你就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傅京墨莫名其妙,继续观摩老虎, “没有。”
[一句都没有吗?对不起也没有吗?]9800崩溃。
傅京墨:“?”
为什么跟它说对不起?
什么叫男默统泪, 以前9800不知道, 现在它知道了。然而知道的时候, 已经为时已晚。
[你对得起我吗?]9800道, [你看着我!]
傅京墨举起老虎, 让老虎的红宝石眼睛看着9800。
9800感觉自己的数据都紊乱了,[你第二个世界的任务又完成得一塌糊涂!你的任务那么简单,你只需要照着剧本扮演好变态反派, 这很难吗?很难吗?第二次了,你的任务第二次还是完成得稀烂!]
说到这里, 傅京墨放下老虎, 有点好奇:“怎么又失败了?两次失败的原因是一样的吗?”
9800顿时有一种当众吃到巧克力味的狗屎的感觉,想说却又不能说, 它卡壳半天,[嗯。]
傅京墨好奇:“什么原因?上次任务失败时候 ,你就没有告诉我原因。不知道原因,那我没办法复盘再改正啊。”
是这样吗?那这个问题也太无解开了。
9800嗫嚅半天,[涉及到世界核心, 离开了世界你就无权知道。]
傅京墨挑眉,他坦然地从博古架旁走到沙发旁,大喇喇地坐下,像个太爷,“那第二次失败也很正常,说不定还有第三次。”
9800震惊:[还有第三次?]
傅京墨将老虎摆件放在茶几上,看向手腕,手腕上正带着一串看不出材质的手串,他拿下手串拨动上面的串珠,拨动了两圈,发现没什么意思,又停下了,问9800,“这个世界我是京圈佛子吗?”
9800:[?]
9800气得不行,跟往日的冰冷的机械音大相径庭,[……我在跟你说任务,你不要转移话题!]
傅京墨:“那你告诉我,我为什么因为同一个原因失败两次?”
9800:[……]
9800想了想,任务一直失败也不是办法,这样下去如果被管理系统知道,那它就完了。
要不就给他透漏一点。
[那我简略给你透露一点,你谈恋爱了,跟世界的……重要NPC。]9800说,[这就是原因。]
傅京墨皱眉,陷入沉思,“谈恋爱?两次都谈了吗?”
9800:[嗯。]
“哦。”傅京墨无所谓道,“原来只是谈恋爱,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
他无意识拨动手串上的串珠,他居然跟重要NPC谈恋爱了,还是两次。这怎么可能?两次……不会谈的都是同一个NPC吧?
9800见他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怒火重燃。
哦?哦??哦???
他因为谈恋爱导致任务失败,这还不是大事吗?
它都搞不懂了,怎么做个任务,每个世界都能谈恋爱?还谈的都是同一个人。
不是,是他老婆吗他就谈!
9800愤恨:[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在想什么?]
傅京墨回神,“我在想,这个世界我不会再谈了。”
重要NPC有多重要?是配角还是主角?
[真的假的?]9800惊喜又怀疑。
傅京墨面不改色:“任务最重要,既然我知道为什么失败了,那我就会避免。我保证,这次不谈了。”
这个世界,还会再遇到这个NPC吗?
9800很满意,太满意了。居然有这种觉悟,早知道上个世界就告诉他了,说不定可以提早避免。
突然觉得统生有望。
原本还有二十万字的腹稿要骂,但是听到他的保证,它决定暂且删除这二十万腹稿,更何况时间不等人,现在这个时间点是这个世界剧情最关键的地方——开头。
[你记住你说的话,我言归正传。]9800是个公事公办的好系统,[我现在给你导入这个世界的剧情。]
傅京墨:“嗯。”
[剧情导入中……]
[剧情导入成功。]
下一秒,傅京墨的脑海里就出现了一段剧情——
这个世界的主角受是个叫时见翡的二十二岁青年。
时见翡从小父母双亡,跟着外婆一家生活。外婆死的时候,他正好大学毕业。因为八字特殊,他被强势的舅舅和舅妈强行嫁给了李家的病秧子大少爷冲喜。
科学主义社会,冲喜怎么可能治病?病秧子李大少爷还是在婚后的第三个月病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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