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囍丧(无限)——岁于朝夕

时间:2025-11-20 11:36:12  作者:岁于朝夕
  秦卫伤的重,再没法做活,铺子老板怕惹麻烦也不敢管,人就这么拖没了,尸体扔在街上,被拉去了义庄。
  而陈光宗见事没成,便趁着素荷昏迷之时,卷走家里的钱,连夜离开了。
  两日后,陈家照旧办了喜事。
  素荷被陈母绑着,和公鸡拜了堂。
  自此,她就被困在了这里,和陈母一起守着陈家的宅子,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等着陈光宗回来。
  可是,直等到陈母离世,直等到她头发花白,门口那高高的门槛被她进进出出磨的光滑发亮,都没能等到陈光宗。
  陈光宗再也没有回来。
  那天,素荷又穿上了成亲那日穿过的旧喜服,大红的颜色,时隔多年依旧鲜艳。
  她坐在铜镜前,用梳子将她那满头稀疏的白发梳起,挽成发髻,插上银簪。
  她给自己细细的涂抹上脂粉,然后拿起那方缀满了玉珠的红盖头,遮住了自己满是褶皱的苍老面孔。
  她搬来一把椅子,放在院里,自己颤巍巍的坐了上去。
  日头很烈,晒的她头昏脑涨。
  可她却笑了。
  眼前是一片刺目的猩红,远远的,一个小麦色皮肤的青年,提着水桶大步朝她走来。
  青年脸上洋溢着笑容,水桶里清澈的井水洒溅出来,打湿了她的鞋袜。
  冰冰凉凉的,丝毫感受不到烈日毒辣的炙烤。
  她好像又回到了五岁那年,骄阳似火的盛夏。
  青年越走越近,最后在她面前站定,伸出了手。
  他说:素荷,我来晚了,咱们回家吧。
  王素荷唇角勾起一丝浅笑,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
  燥热的风吹过小院,送来街上小孩子银铃般的吟唱:
  五月稻穗正扬花,丈夫还是吃奶娃。
  等郎长大嫌妹老,弃旧换新不爱她。
  等郎妹子真凄凉,孤苦伶仃住空房。
  不能另嫁活受寡,终生悲惨泪汪汪。
  作者有话说:
  ----------------------
  这一卷就结束啦,第一次尝试古代背景的无限流,可能有写的不好的地方,宝宝们多多包涵。[让我康康]
  另:这一卷的故事,有借鉴电影《等郎妹》部分情节。
 
 
第19章 芜山弟子(修)
  晨光初照,云消雨歇。
  垅阴镇的天,终于放晴了。
  林祈岁这一觉直睡到天光大亮,醒来时帘栊半开着,阳光自那道缝隙照进来,洒在距离他床榻两步远的地方。
  耳边是喧闹的人声,好像楼下有人喝酒聊天。
  林祈岁眨了眨眼,有些恍惚。
  昨晚他做了一个梦,那梦很长很长,讲的是王素荷的一生。
  他揉了揉额角,坐起身,一道青色的影子悄无声息的飘过来,坐在了他的床头。
  “醒了?”谢长兮眨眨眼,“饿不饿,下楼吃点东西?”
  林祈岁摇摇头,看了一眼自己腕上的乌木镯子,并没有什么异常。
  见他盯着自己的手腕看,谢长兮问道:“怎么了?”
  林祈岁犹豫了一下,还是和他说了昨晚的梦。
  却不想,谢长兮听完在他头上揉了一把,笑道:“看来这镯子是她很重要的东西了,戴着吧,说不定关键时刻会有用。”
  林祈岁点点头,披了外衫准备下床。
  却不想,脚才踩上鞋子,双腿就是一软,竟直接倒了下去。
  “小心。”
  谢长兮双臂一伸将人捞住,怀里的少年轻的像片羽毛似的。
  他将人抱起,轻轻放回床上。
  林祈岁这时才感觉到自己浑身无力,而且还有些发冷。
  “我怎么了?”他朝谢长兮问道。
  裹着青衫的艳鬼在床边坐下,冰凉的手在他细白的腕子上搭了一下,皱起眉头。
  “体弱,邪气入体,脆的跟根竹竿似的。”
  林祈岁:……
  面色苍白的少年面无表情的倒回床上。
  谢长兮伸手了摸了摸他的额头,将他搬正躺好,又盖上被子。
  “躺着吧,反正刚出‘劫’,歇两日也没事,正好想想接下来怎么打算。”
  林祈岁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我想离开这里,去外面看看。”
  毕竟,他对现在的情况知道的太少了,基本上都是听谢长兮的一面之词。
  “好啊,”谢长兮应道,“那就往北走吧,出了垅阴镇不远,就是昌隆镇,那里我去过,鬼怪等阶都不算太高。”
  “你还去过哪?”林祈岁趁热打铁。
  谢长兮怔了一下,回道:“这附近的村村镇镇,我都去过。”
  “只有这些?”
  艳鬼把眼睛笑成两道月牙:“只有这些。怎么,嫌弃我?”
  林祈岁:……
  “你不像。”
  “不像什么?”
  少年移开了目光,看着被风吹动的帘栊:“不像生活在这些村镇里的人。”
  谢长兮“啧”了一声,蹙起眉:“臭小孩,这么聪明干嘛,真不好骗。”
  他把林祈岁露在外面的手塞回被子里,然后起身往外走。
  “好好躺着。”
  说完,直接穿墙而过,离开了房间。
  林祈岁:……
  不多时,谢长兮端着个托盘走了进来。
  上面放着一碗白粥,一碟子酱牛肉,还有一个白煮蛋。
  “喏,多少吃点。”
  林祈岁其实没什么食欲,但还是爬起来吃了一些。
  谢长兮道:“在‘劫’中,一般很难找到能吃的东西,即便有吃的,也不会太好。所以,但凡能破‘劫’的人,都会找就近的客栈酒楼,大吃一顿。”
  林祈岁一边吃东西,一边默默听着,不知怎么,就把谢长兮端来的东西吃了个精光。
  谢长兮看着空空的碗碟,满意的勾了勾唇角:“这不是挺乖的。”
  林祈岁:……
  少年裹着被子倒回床上,翻身对着墙,留给谢长兮一个冷漠的背影。
  两个人就这样又在客栈歇了两日,第三日一早就出发往谢长兮说的昌隆镇去了。
  走了大半日,才遥遥看见昌隆镇的牌坊。
  说是个镇子,但街上却没什么人,显得十分冷清,牌坊和屋舍店铺,也破破烂烂的。
  事实上,他们一路走来,一个行人都没有遇见,实在是处处都透着凄惨。
  正午太阳毒辣,走了一路林祈岁早就口干舌燥了,两人在街边找了一家还开张的面摊。
  谢长兮和老板要了一壶茶,点了一碗面。
  而在他做这些事的时候,林祈岁就一直坐在草棚下的矮桌前,盯着他看。
  谢长兮跟老板点完面,在桌前坐下,朝林祈岁勾了勾嘴角:“盯着我看什么呢?”
  林祈岁移开目光,微微低下头。
  少年小巧的耳朵竟有一点薄红。
  “你不怕太阳,还有影子。”
  “嗯。”谢长兮点头,“影子可以伪装。至于太阳,只要不是最低等阶的游魂,就都不怕。”
  毕竟,现在的人界已经被阴气侵染的太厉害了,鬼比人都多,哪还会有鬼躲躲藏藏呢。
  林祈岁没再说话,埋头吃面。
  谢长兮倒了杯茶,慢慢喝着,这是他生前的习惯,只不过现在已经品不出味道了。
  正这时,旁边的空凳一歪,一个穿着浅灰色长衫,腰间别着把佩剑的少年,在他们这桌坐了下来。
  林祈岁挑面的动作一顿,那少年正好朝他看过来,还咧嘴笑了一下。
  有些婴儿肥的圆脸,剑眉星目,一笑颊边还有两个酒窝,看起来和林祈岁差不多年纪。
  “你们也刚来昌隆镇?”那少年主动介绍起自己,“我叫沈桓,是芜山派弟子。”
  “我听说这镇子上还有‘劫’没破,特地赶过来的,要不要搭个伴?我已经破过十多个‘劫’了,多少有些经验,能保护你们。”
  “好啊,”谢长兮微微一笑,“在下谢长兮,是个行走四方的游医。”
  林祈岁不语,两人的目光都朝他看了过来,像是在等他回答一样。
  林祈岁:……
  他顿了一下,随即道:“林祈岁,隔壁垅阴镇来的。”
  “哦哦,”沈桓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垅阴镇一共有四个劫,我去过,破了两个,应该还剩下两个,你们破的是哪个?”
  林祈岁道:“应该是有关纸扎铺的。”
  “那个我也进过!”沈桓激动起来,“之前进去的那次,别提多倒霉了。”
  “当时定身的符箓用完了,结果被那个老妖婆拿砍刀追了一晚上,就错过了时辰,让新娘子和死鸡入了洞房。第二天又被怨气冲天的新娘追着杀。”
  说起之前的经历,沈桓气得眉毛直跳:“虽然最后也逃了出来,但那个‘劫’还是没能破掉。本想之后画了符再去的,没想到被你们破了,倒也省事了。”
  林祈岁问道:“‘劫’不破,也能出来吗?”
  沈桓听见这话,却露出一脸震惊的表情:“你们该不会是第一次进‘劫’吧。”
  林祈岁点点头:“我是。”
  至于谢长兮,应该不是。
  “那你们还真是幸运。”沈桓道,“‘劫’一般有两种解法,一种是破,一种是苟。”
  “什么意思?”林祈岁问道。
  沈桓“哎呀”了一声,道:“这么说吧,这破劫呢,就是破除设‘劫’之鬼的怨念,消除它的怨气,从源头上破开此劫,劫就不存在了。”
  “苟的话,就很简单了,苟活苟活,你只要能苟到最后,哪怕还剩一口气,都能出来。但是劫没破的话,后面还会拉其他人进去。”
 
 
第20章 弃婴草堂
  正聊着,面摊老板走了过来,对沈桓道:“客官来点什么?”
  沈桓抬头看了一眼他摊位上的幌子道:“要一碗素面。”
  “好嘞。”老板应了声,转身进棚子里煮面去了。
  不多时,一碗加了青菜的素面端了上来,沈桓摸了摸腰间的钱袋,掏出来一把白色的圆形纸钱,塞给了面摊老板。
  林祈岁等那老板走了,问沈桓道:“这老板也不是人么?”
  沈桓点点头:“你没见他就在自己摊位这一小块地方活动么?”
  方才是谢长兮点的单,林祈岁都没怎么留意,这会儿朝那老板看去,确实发现他一直在面摊搭起来的棚子下面活动。
  棚子遮出了一片阴影,摆放的几张桌凳,要么在棚子的阴影里,要么被旁边的大树遮蔽,丝毫没有暴露在外。
  想起谢长兮之前和他说过的,林祈岁道:“这老板,是个白阶的游魂?”
  “对。”沈桓面露欣赏的看向林祈岁,“你知道的也不少嘛。”
  “放心,游魂不伤人的。现在有很多鬼魂做生意,咱们就得给他们阴间的钱。”
  林祈岁突然有点后悔,早知道这样,在纸扎铺没被烧之前,他应该多拿些纸钱元宝的。
  像是知道他的想法,一直旁听的谢长兮开了口:“不用想了,纸扎铺里的纸钱是带不出来的。”
  “为何?”林祈岁不解。
  “因为你们进的那个劫是人级。”沈桓道,“劫分为:天、地、人三个等级,天级最难,地级次之,人级最易。”
  “人级的劫,一般都不会死人,但是也赚不到阴间的钱票。”
  “如今这世道,人鬼并存。只要你活着一天,就要吃饭睡觉,就要花钱的,不管是咱们活人的真金白银,还是它们阴间的纸钱冥币,你手里总得有些吧?”
  “只不过,如今恶鬼横行,到处都是劫,活人想赚阳间的钱可太难了。所以大家不得不去破劫,赚些阴间的钱票,给自己买口饭吃。”
  的确如此,林祈岁想想自己刚刚经历的劫,要不是有谢长兮在,陈母发起疯来,他一个人确实难搞。
  若进来的只是个没有帮手的普通人,除了老老实实按照手札上写的去做,还真没什么办法。
  “想什么呢?”
  见他皱眉不语,谢长兮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没什么。”林祈岁心不在焉道。
  “钱的事,你不用担心。”谢长兮一笑,“我有很多,到你死都花不完。”
  林祈岁:……
  少年一阵无语,一旁的沈桓却是眼睛一亮。
  “谢大哥,你这么厉害,肯定破过不少劫吧?地级的你去过吗?我只进过一次地级的劫,还是有高人带着才出来的。那可真是太难了,我们一共八个人进去,最后就只有三个人活着出来了,而且给的冥币也不多。”
  他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谢长兮脸上的笑差点挂不住。
  艳鬼揉了揉额角,一双桃花眸危险的眯起:“是阳间的金银,我家有钱不行吗?”
  “啊,哦。”沈桓讨了个没趣,也没在继续问了,埋头吃面。
  林祈岁也将自己碗里剩下的面吃完了。
  他知道刚刚谢长兮说家里有钱的话,是假的,骗沈桓的而已。
  这鬼说出口的话,三句有两句半都是胡扯的。
  三人吃完面,便一起往镇子里走去。
  昌隆镇的情况和垅阴镇差不多,街边的铺子都破破烂烂的,也看不见几个人影。
  没一会儿,四周就突然弥漫起了浓浓的雾气。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