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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魂事务所(玄幻灵异)——黑糖雨林

时间:2025-11-20 12:21:43  作者:
  擎涳拿起那小铁盒细看,见这铁盒四四方方只有掌心大小,上面有镂空的纹饰,打开再看里面,空空如也,也不知是用来装什么的。擎涳转头问姜禄阱:“你可曾见过这样东西?”
  姜禄阱细瞧了瞧,摇头道:“属下未曾见过,这盒子这么小,还没有一块红石大,能装得了什么东西?会不会是哪个怨灵的随身物件,挑红石的时候不小心掉了。”
  倒也不是没这种可能,只不过擎涳为保险起见,还是将那铁盒暂时先收了起来。
  怨灵坳的地心口是连通地脉的入口,下面是滚滚的红色熔岩,只稍稍靠近便能感受到强烈的灼烤。
  擎涳加强了他和姜禄阱周身的结界,姜禄阱又在结界之上加了一层用“和恃”的冰天丝织构的罩网,这才能彻底阻隔地心的灼烧。
  两人自地心口进入地脉之下,那里除了无数翻滚的红石之外,再无其他特别之处,只是越往深处走,越有一种怪异的感觉,似乎在那地心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牵引着你越走越远。
  擎涳问姜禄阱:“四方碑上的碑文,是否有关于这地心的记载?”
  姜禄阱想了想,回答道:“属下记得,西世碑上好像提了一句,说地心口乃是数万年前,上古三神开创逆界之时,为了惩戒怨灵坳中的幽魂,在怨灵坳中特意开启的。但也只这寥寥几句带过,再没别的记录。”
  既然是三位神明决议开启的,那便没什么疑问,只是擎涳记得师尊曦光曾经同自己提过地心口的事,说地心口既是为了让怨灵坳安宁,但也同时是个隐患,要时刻警惕由此带来的弊端。
  当初曦光只说了这些,剩下的便没再提及,而那时幼小的擎涳也没太过在意师尊的话,如今回想起,看来师尊曦光是在告诫和提点他,叫他将怨灵坳重视起来。
  两人越走越深,也感受到了更多红石的震动,的确如赤焰鬼所说,这些震动的红石也太多了些,几乎全都翻滚着冲向地心口,争先恐后的往外迸。地脉为何如此震荡不安,擎涳却暂时找不出原因。
  于是,他只好命姜禄阱用冰天丝在地心口织出一张网,暂且拦截住一些太大的红石块,缓解了怨灵坳中因红石过多而造成的炙热灼烤。
  之后擎涳又略施法力,在玉鎏盏中注入自己的神力,这样一来,方便他随时观测怨灵坳中的情况。这次的怨灵坳一行,似乎并没有太多的收获,只是手捧着那个不知为何物的小铁盒,心里隐隐有些莫名的担忧。
  离开怨灵坳之前,擎涳站在怨灵坳的正中心,念动法咒,食指向天,一束红光顺着指尖划破怨灵坳中乌黑的天空,在半空画出一道令符。这便是“红诏令”,能将见到此令的亡灵召集起来。
  不一会儿,周围聚满了各种怨灵游魂,有的畏畏缩缩站在一旁,面对皓涅神大人,都不敢正眼瞧。而有的怨灵则怨念深重,管他什么神不神的,照样不放在眼里,逮着机会就冲撞过来,不管是谁都敢偷袭。
  但终究是敌不过神主大人布下的结界,还未近身,就被结界反噬得损了灵体,只能尖叫哀嚎着跑开。
  姜禄阱见此状,无语道:“真是自不量力,我看都是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待疯了,连神主都敢冲撞。”
  擎涳未语,只是无奈地摇摇头,他见幽魂聚集得差不多了,便站在高台上开口道:“今日我召大家前来,是想问你们一件事。”
  他说着,将那小铁盒捧于掌心举起来,对众魂说道:“这样的铁盒,还有谁见到过?”
  那些亡灵幽魂们看了看擎涳手中的铁盒,纷纷摇头说没见过。只有一两个幽魂说曾见过类似的,只是盒子是空的,他们便没在意,就随手丢掉了。
  擎涳又问:“那么有谁现在还保留着这样的盒子?”
  幽魂们都说没有,毕竟这盒子连块红石都装不下,留着根本没用。擎涳闻言,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他挥手收了红诏令,那些亡灵也就各自散开,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擎涳和姜禄阱刚要离开,忽然听见高台旁边传来一个弱弱的声音:“神主大人,神主大人。”
  擎涳循声望去,见高台后站着一个身形弱小的亡灵,像个还没成年的男孩子,他的眼神里有些胆怯,半低着头,不敢直视擎涳的眼睛。
  擎涳走近了些问道:“叫我何事?”
  那小孩儿亡灵没有说话,只将背在身后的手举到擎涳面前,张开手心,里面竟是一个一模一样的铁盒子,同样四四方方,有着镂空的纹饰。
  “这是…你捡到的?”擎涳问。
  小孩儿亡灵点了点头,抬眼悄悄瞄了一眼擎涳,又慌忙收回视线,一副怯生生的样子。
  擎涳拿起他手中的铁盒,发现这个铁盒竟还没有被打开过,外扣是完好的。
  “你在哪儿捡到的?”
  小孩儿低着头,糯糯地开口道:“在我家附近的土山上。”
  “你家在哪儿?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儿道:“我叫郁衡,我家在火擎山以北的枯林里。”
  看着眼前这怯懦弱小的孩子,擎涳不禁回头问姜禄阱:“这么小的孩子,是犯了何等重罪,才被关进怨灵坳中的?”
  姜禄阱闻言,召出一方石盘,在中间写下郁衡的名字,石盘发出红光,不一会儿,便将这人的记录显现出来。这是怨灵坳用来记载亡灵身份的魂石,凡是在怨灵坳中游荡的亡灵,皆有记载。
  姜禄阱看了看,回答道:“禀神主,他不是因犯了罪而被降罚于此的,是因为他的生母被降罚的时候,肚子里已经怀有身孕,所以这个郁衡是在怨灵坳中出生的。”
  擎涳闻言,微微皱了皱眉,怪不得他见这小孩儿的眉眼中仍存清澈,不像这里那些罪孽滔天的亡灵,眼睛里不是充斥着幽怨,就是还留有贪欲。
  他看着面前怯懦的小孩儿,开口道:“我知道了,谢谢你,快回去吧,小心被路上的红石灼伤。”
  小孩儿听到了“谢谢”二字,似乎很是开心,嘴角上扬,笑着从擎涳面前一溜烟儿就跑走了。擎涳望着这郁衡的背影,轻轻地叹了口气,他也是今天才知道,原来有些恶灵,本就不是恶灵,只不过生不逢时,阴差阳错罢了。
  待郁衡离开,擎涳又拿起这个没打开过的盒子细瞧,放在耳边听了听,倒是没听见什么动静,于是擎涳用法力施加到盒子的外扣上,念了声“开”。只见铁盒瞬间弹开,一股黑烟迅速冲向天空,转而消失不见了。
  姜禄阱不解:“神主,方才那是……”
  擎涳盯着那黑烟消失的方向,突然皱紧了眉头:“糟了,是夜游魂。”
 
 
第29章 失灵
  被青枝关在屋子里的沈临,为了不受香粉的控制,几乎将自己的手心掐出了血,但事与愿违,意识还是随着香味渐浓而慢慢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沈临感觉心脏开始没有规律地乱跳,心慌难耐,就像是有虫顺着经脉爬进了心脏,在那里横冲直撞,搅得他五脏六腑都跟着疼痛起来。
  这会不会就是青枝说的,香粉吸入过量的话,最终会心力交瘁而死。
  意识越发涣散,他的心慌就越发明显,渐渐的,他甚至看见眼前出现了许多模糊的影子,这些影子杂乱无章,在他的面前晃来晃去,搅得他心烦意乱。沈临双手用力抠住掌心,当指甲戳破皮肤,掌心留下血痕的时候,他终于勉强将眼前的那些影子重合叠加在一起,谁知竟能依稀分辨出一个人的身影,擎涳。
  擎涳静静地站在他面前望着他,一语不发,表情也依旧平淡冷漠,沈临此时竟有些想笑,他撇了撇嘴,幽幽地念了一句:“这家伙,就算在幻像里也总板着个脸,跟谁欠他钱一样。如今我就要心卒而死了,你也不说给我个好脸看看,白长了这么一个俊俏的模样。”
  那幻像中的擎涳好似听懂了沈临的话,竟然真的对着他微笑起来,而且还一步步地朝他走过来。擎涳身着一袭白色纱衣,与发髻上的白玉素簪交相辉映,更显得他的面容清俊温婉。
  真好看啊……
  沈临不禁嘲笑自己,都这会儿了,竟然还想着觊觎那家伙的美色,更何况,还是个幻像中的假擎涳。
  不过他转念一想,既然是幻像,那便干脆把平时不敢说的话,不敢做的事,都试他一遍,反正自己也要死了,没什么好怕的。
  沈临看着面前这难得温柔的擎涳,笑着道:“你若平时对我也多些笑脸,那该有多好。”
  擎涳略显局促地开口问他:“我平时对你不好吗?”
  沈临一惊,没想到这幻像中的擎涳竟然也会说话,于是他忙回答道:“倒也没不好,我只是想要得更多。”
  “你想要什么?”擎涳一脸迷茫地眨了眨眼睛,甚至还微微歪了歪头。
  这一举动,无疑是给了沈临心脏重重一击,他又惊又喜,没想到临死前还能看到皓涅神大人对自己一脸无辜地卖萌,真的忽然有种死而无憾的感觉。
  “我想要……”沈临盯着这幻像中的擎涳思忖了片刻,却找不出一个合适的措辞,因为他此时脑子里蹦出的字字句句,全都不是能放到明面上说出来的,有的连他自己想想都会脸红,简直太丧心病狂了。
  面前的擎涳似乎能探知到他的心思,往前走了几步,站得离沈临更近了些,手臂轻抬,手指尖沿着沈临的衣领渐渐下滑到他的心口,一字一句地笑着问他:“你到底想要什么?”
  这幻像可太刺激了,沈临庆幸此时真的擎涳不在,否则让他看到自己平时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那自己的小命可真就不保了。
  “我想要…你……”
  话没说完,沈临胸口被擎涳指尖顶着的地方,突然温热刺痛,他猛地记起,擎涳给他下过追形咒,说若自己心神受损,擎涳是可以感知到的,就像上次张生来捅了自己心口一刀,擎涳就通过追形咒感知,并及时出现救了自己。
  原来还有救,这个幻像擎涳虽然太过反常,但没想到他竟然提醒了自己这么关键的一件事,果然,还得是皓涅神大人。
  头脑瞬间清晰不少,眼前的幻像也消失不见,沈临此刻双脚被绑住无法自由挪动,手也被反剪绑在了背后,于是他思考了一下,只能抠紧手心,用力让指尖戳破手掌,强忍着钻心的疼痛,想让自己的身体多受些苦痛,试图用这种方式唤起追形咒的作用,从而让擎涳能感知到。
  可他不知道的是,擎涳此刻正身处怨灵坳,怨灵坳本就不属于三界之中,更何况擎涳周身布了很强的结界,追形咒无法起效,所以根本感知不到他有危险。
  自残带来的结果,除了手掌的剧烈疼痛,鲜血横流之外,擎涳却并没有出现,沈临心脏越来越疼痛难忍,快要喘不过气,心跳就像是乱掉的鼓声,随时可能骤然停止。那玉兰花的气味,好似长了手的小鬼儿,紧紧攥着他的心脏,揉捏拉扯,叫他心力交瘁。
  他知道不能坐以待毙,便尽全力挪动着身体,将自己移到床边,一翻身,便从床上滚落在地,沈临半个身子倚靠着床脚,一点点移动被绑住的双腿,盯着面前的墙壁,勉强调整早已混乱的呼吸,突然一个用力,将头猛地撞了上去。
  如今或许只有这一种办法能将自己伤害到极致,毕竟头破血流带来的痛楚比手掌心受伤要强烈得多,上次也是张生来捅了他一刀,快要死的时候擎涳才出现,所以现在他只能拼死一搏,不管结局如何,总比待在这里被这迷香索了神智,最终慢慢心卒而死要痛快一些。
  万一擎涳真的出现了,他便赌赢了。
  不知是出现了幻觉,还是真的死掉了,猛冲向墙壁之后,额头并未传来剧痛,他只是觉得自己越来越无力,整个人顺着墙壁下滑,就像要掉落进无止境的深渊之中,身体变得轻飘飘的,甚至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沈临越来越抵抗不住这香粉的威力,连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他周身散发出异样的柔光,像是被包进了一团暖霞,意识消失的前一秒,努力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口,那曾被红髓骨刀贯穿,却未留下伤疤的地方,沈临无奈地笑了笑:
  “什么追形咒…那家伙,果然是个俊俏的…骗子……”
  ……
  叶沐笙赶到的时候,只见到在充斥着异香的屋子里,被绑了手脚的沈临狼狈地倒在地上,已经全然没有了意识。
  他去解开沈临手脚上的丝帕时,才发现他的掌心已经满目疮痍,一双手鲜血淋漓,手心已经没有几处完好的地方了。
  不知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但叶沐笙还是费力将沈临搀扶了起来,将他带离之前,瞄见了他发髻上插着的一根金色羽毛,叶沐笙不禁皱了皱眉。
  金乌羽?
  有点儿意思。
  ……
  擎涳与姜禄阱打算回到珲柟宫,去查看四方碑上关于地脉的记载,谁知,离开怨灵坳刚收掉结界,擎涳忽然感到胸口传来一阵闷痛,心跳也随之莫名加快。
  擎涳脚步不稳,打了个踉跄,姜禄阱忙扶住他的手臂,担忧地问道:“神主这是怎么了?”
  擎涳扶着姜禄阱站稳脚步,眉头紧皱,捂着心悸的胸口顿了顿道:“姜禄阱。”
  “属下在。”
  “你速去珲柟宫查看地脉记载,我要先回去一趟。”擎涳神色不安地望着东北方泛着微蓝色的天空道。
  姜禄阱不解:“神主是有什么急事吗?需不需要属下陪同?”
  “不用,你去吧。”
  说话间,擎涳瞬间消失,连一点儿反应时间都没留给姜禄阱。姜宫主望着神主大人离开的方向,不禁感到十分诧异。在擎涳手下待了这么多年,记忆中的神主大人永远气定神闲,不疾不徐,还是极少见到他的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究竟出什么事了?
  擎涳顺着追形咒的感应,瞬移来到落苑,见到的却是躺在床上面无血色的一个人。
  叶沐笙手里正拿着一把剪刀,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盯着床上的沈临,擎涳猛一挥手打掉了叶沐笙手中的剪刀,剪刀应声落地,摔成了两半,叶沐笙也吓了一跳,回头不解地问:“神主要干嘛?”
  擎涳皱着眉头,板着脸道:“我正想问你要干嘛?是你把他弄成这样的?”
  看了看床上昏迷的沈临,又看了眼地上摔坏的剪刀,叶沐笙明白擎涳是误以为他欲拿着剪刀对沈临行凶,于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神主误会了,我是想剪开沈公子的衣服,帮他换一身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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