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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魂事务所(玄幻灵异)——黑糖雨林

时间:2025-11-20 12:21:43  作者:
  “感知,也是另一种形式上的追形,是施咒者主观想要寻到中咒者,才会顺应感知而瞬移,不算逆行。”
  “那师父所说的‘逆’,是何意?难不成追形咒还能让中咒者主动诏来施咒者?”
  “这就是为师要告诉你的,施咒者可以设下一句‘逆咒诀’,中咒者一旦念动口诀,追形咒便能反其而行,将施咒者召唤到身边。但,强行逆咒召唤,是要付出代价的,中咒者每念动一次口诀,施咒者的心口都会被插入一根‘蛊刺’,虽无形,但却极痛。所以你记住,万万不可被仇人知晓这一点,不能轻易设下‘逆咒诀’。”
  “那师父,若有一日,我想要一个人随时找到我,是不是就可以将‘逆咒诀’告诉他啊?”
  “阿筠,你能随时承受‘蛊刺’之痛吗?”
  “我想,那个让我想将‘逆咒诀’告知的人,定是我极为重视的人,若在他需要我的时候我没有及时出现,我必定会悔恨莫及,与这悔恨比起来,那小小疼痛便算不得什么了。”
  “好,阿筠长大了,自己做的决定,由你自己去承担后果,师父不拦着你。只一点,不要后悔。”
  “多谢师父。”
  ……
  沈临的手只是皮肉伤,在落苑中好生养了两天,也就没什么大碍了。至于那迷香造成的神智混乱,只倒头睡了一天也就恢复了。
  沈临觉得有些奇怪,为何当初被青枝关起来的时候,闻着那香粉的味道,简直有种生不如死的错觉,但当他走出那间屋子,除了被自己抠得惨不忍睹的手心之外,其他并无任何损伤。
  等等,错觉?
  沈临思忖了片刻,突然恍然大悟,他记得曾与青枝说过,这香粉的致幻作用,只是将人心中所念想之事具化,将先入为主的情景展现在眼前。
  在青枝和浣月离开之前,她们曾告诉自己,吸入过量迷香,就会神志涣散,最终心力交瘁而死。所以他便在心中早已认定这一后果,那么后来的意识涣散和心跳骤乱,会不会其实只是迷香造成的幻像,其实他根本就没事,只是陷入了幻觉之中。
  怪不得他从那充满了迷香的屋子离开之后,清醒得极快,而且醒来之后除了手心的疼痛,身体再无任何不适。
  但若事实如此,沈临突然想到,青枝说那日他和擎涳无意中撞到的人只有她自己,她身旁的男人是他们看到的幻像。这样一来便说不通了,那时他们并未受到任何暗示,路上撞到人只是个意外,怎可能幻像出一个陌生男人?
  所以,那日的男人定不是幻像,而是真实存在的。
  他是谁?是梁家公子吗?
  ……
  入夜,南河畔码头,一个身着黑衣的男人,和一个头戴面纱的女人,匆匆赶到码头上了一条早就等在岸边的篷船。
  一个身着朴素的女人在开船之前从远处跑来,将手里的一个包裹递给船上的人,脸上带着淡淡的忧伤,开口道:“这是我亲手做的一些糕点,姐姐拿着路上吃,此去无期,不知你我是否还会相见,愿姐姐前路无阻,余生顺遂。”
  带着面纱的女人接过包裹,看着面前的人,伸手帮她理了理乱掉的发丝,眼角含笑地说:“你待我的恩情,此生是还不完了,愿来生能相见,再续你我姐妹之情。”
  “姐姐言重了,初到逆界的时候,若不是姐姐相助,只怕我早就惨死街头,说不定连转生的机会都没有,我才是要感谢姐姐的大恩大德。”
  “我们之间,不说这些,天不早了,你快回去,小心别叫人发现了。”
  “我知道,姐姐多保重。”
  “你也是。”
  船只离岸,船上的男人见女人伤心,便递上了一方绣着玉兰花的丝帕,轻声安慰道:“不要悲伤,我们一定能再回来的。”
  女人接过丝帕,看着那上面栩栩如生的玉兰花,长长地叹了口气:“但愿如此,我这一生,或许本就与平顺无缘,只望今后能无念无想地了却这一切,也算是我的造化了。”
  男人将女人揽到怀里,拍了拍她的肩:“会的,放心。”
  船只向北而行,本应渐渐融入黑暗之中,但两岸的灯火却越发繁华,男人觉察出不对劲,便问船夫:“船家,这是去哪儿啊?”
  一直站在船头背身撑船的船夫,头也没回地说道:“东方。”
  男人疑惑:“不是说好了向北行,去东边干什么?”
  这时,船夫转过头,摘掉头上的斗笠,露出一个俊朗的面孔,他说道:“东边好啊,驳元驿就在东边。”
  男人见这人并不是自己请来的船夫,慌忙起身质问道:“你是何人?”
  船夫笑了笑,露出腰上挂着的一块黑金腰牌:
  “初次见面,在下夜行司侍长,烺篂。”
  ……
  驳元驿前殿,一男一女并立于殿中,面对坐在椅子上的皓涅神大人,脸上却没有任何惧怕的神色。
  擎涳面色严肃地看着面前的两人,开口问道:“二位打算坐烺侍长的船前往何地?不妨说来听听?”
  二人并未回答,擎涳便又看向那女人,弯起嘴角淡淡一笑道:“青枝姑娘,锦悦楼难得一见的花魁,久仰大名,没想到今日竟在此相见,实属不易。”
  青枝看了擎涳一眼,眼神淡漠,冷笑一声道:“神主大人抬举了,我只是一个低贱的娼妓,没有任何值得夸赞的。”
  擎涳道:“那也不一定,锦悦楼人才辈出,不仅有青枝姑娘这样才貌兼备的花魁,还有那弹得一手好琴的浣月姑娘,听说她的制香手艺也堪称一绝,改日我倒要去登门拜访,拜托浣月姑娘帮我调几种香薰,让我这驳元驿也能日日生香。”
  听了这话,青枝笑着道:“神主大人连这些都知道,看来沈公子还是福大命大,终归没有死在那间屋子里。”
  “当然,真凶并未归案,我怎么可能死呢?”
  沈临突然从前殿的帘子后现身,踱步到青枝面前,扫了一眼她旁边的男人,笑了笑说:“青枝姑娘还是心善,那日的迷香并不会将我置于死地,只是让我陷入了一场混沌的幻境罢了。”
  青枝看着沈临,轻轻摇了摇头:“沈公子真会说笑,面对一个杀人犯,竟还能说出‘心善’二字。”
  沈临挑挑眉:“哦?青枝姑娘倒是爽利,这么快就承认自己是杀人犯了?”
  青枝身旁的男人握着青枝的手,一脸担忧地看着她:“青枝,你……”
  “不用啰嗦,人确实是我杀的,怎样降罚我都认。”青枝回握住男人的手,抢着说道。
  “哦?有无帮凶?”
  “没有,是我一人所为。”
  “那浣月姑娘是你什么人?”
  青枝道:“浣月与这案子无关,我只是让她帮我调了这迷香罢了。我与浣月相识于逆界,三年前,她初到逆界,被仇家盯上,四处流亡。有一天我在街上遇见她,那时她生着病,也饿了许多天,虚弱不堪地倒在街角,我便将她带回锦悦楼救了她。后来我知道,她前生是羽伊国的人,擅长乐器,也会调制各种香料。我便求锦悦楼的周妈妈,让她留下做个乐妓,平时还可帮姑娘们调制香粉。”
  沈临道:“所以,浣月姑娘视你为恩人,便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青枝道:“虽是这样,但杀人的事,浣月绝没参与,她也是被我逼着调了迷香,被我逼着引你去了我家,她并无错处。”
  “这么说来,是你独自完成的焚香杀人?”
  “是,与他人无关。”
 
 
第32章 真相1
  沈临听完,微微一笑道:“青枝姑娘果然是女中豪杰,仗义直言,敢做敢当,在下佩服。只是……”
  “只是…什么?”
  沈临回过头,与身后坐着的擎涳对视,给了他一个眼神儿,擎涳便会意,挥手招来侍卫,侍卫抬来一座石墩放在殿中央,还拿了条用丝帕编织的绳索。
  沈临跟青枝说道:“不知姑娘力气有多大,竟能将人吊死在那么高的榕树上。这块石墩的重量与那梁老夫人相仿,绳索也是用丝帕系的,若青枝姑娘能用这绳子将石墩吊上房梁,我便相信姑娘说的话。如若不然,那么杀害梁家夫妻的凶手,想必也是另有其人。”
  沈临说这话时,眼睛时不时地瞟向青枝身旁的那个男人,见男人眉头紧锁,微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连握着青枝的手都在微微发颤。
  青枝看着地上的石墩,面露难色,她一个弱女子,怎可能徒手将这石墩吊起来,只是如今事已至此,她无路可退,轻轻甩开男人的手,青枝附身拿起地上的丝帕绳索,犹豫了片刻便要往那石墩上系。
  这时,身旁的男人突然将青枝手上的绳子夺过来,似乎是有些气恼,又有些悲愤地说道:“你们别逼青枝了,我承认,那些人都是我杀的,是我恨极了他们,要替青枝报仇,都是…都是我杀的。”
  “沐海,别胡说!”青枝忙出声制止。
  可那叫“沐海”的男人却笑着对她摇摇头:“青枝,就让我说吧,我不能一直缩在你背后,这样的话,我就真的不像个男人了。”
  “沐海……”
  男人看向沈临和擎涳,顿了顿开口道:“神主大人,沈公子,不用再问了,他们都是我杀的,一切皆与青枝无关。是我求浣月姑娘要来了玉兰香粉,将他们陷入幻觉后,再把他们杀害的。”
  沈临看着男人问道:“请问阁下是?”
  男人道:“我叫田沐海,是青枝邻村的田家次子,我自幼与青枝一起长大,一直爱慕着她,青枝被迫出嫁那日,我曾半路拦过花轿,但我生来胆小懦弱,只会读书,别的什么都做不好,就连抢亲,都是在家里犹豫了许久才迫不得已下定的决心。但…我还是不敌梁家的那些人,尽管拼尽全力阻拦,却还是被几个强壮的家丁狠狠殴打,最终惨死在街边,连青枝的面都没见到。”
  话说到这儿,青枝已泪流满面,她握着田沐海的手,带着哭腔轻声道:“别说了沐海,别说了……”
  田沐海轻拍青枝的手背,微笑道:“青枝,这次就让我站在你面前,像个男人一样勇敢一次,那日没能将你从花轿中救出,是我一生的遗憾,我多恨自己的无能和懦弱,若我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你,或许,今日便不会是这样的结果。”
  听了田沐海的话,擎涳起身,站到沈临身后,问他道:“如何?他说的是实情吗?”
  其实方才沈临躲在前殿的帘子后面,已经悄悄使用过双印之力,查看过这个田沐海的前生往事。的确如他所说,在田沐海的记忆中,青枝被逼上花轿的那日,确实是他半路拦了接亲队伍,想要抢亲。可是梁府早有准备,带了几个强壮的打手,不仅没让田沐海得逞,反而还将他拖到路边殴打致死,所以田沐海和青枝才能在逆界重逢。
  但是,沈临却还有疑问,于是他便回头跟擎涳小声道:“我的双印之力只能看到前生和转世,并不能看到现世的经历,所以,神主稍等,我还有几个问题要问他们。”
  沈临转回身看向田沐海,开口问道:“那日我在街口撞到的人,那个弓着背一副病怏怏模样的男人,是你吗?”
  田沐海点头:“是我。”
  “你是真的病了,还是装出来的?”
  田沐海道:“是装的,因为我和青枝初到逆界之时,也见到了那个病死的梁公子,他并不知晓自己的父母为自己娶了冥亲,而他也已无牵无挂,所以早早就放下前尘,前往冥界轮回转世。我为了报仇,便隐瞒身份,对外装作是那梁家的病秧子,这样才能不引起旁人注意地与青枝在一起。”
  沈临问:“那青枝姑娘又为何去了锦悦楼做花魁?”
  青枝道:“初来逆界,我身无分文,也不可能指望我那贪财的爹会给我烧些祭品,之前梁家烧来的祭品,在接元桥边的储泉楼里,登记的是梁家公子的名字,他转生轮回,那些钱财便也随之消散。我为了谋生,只好在锦悦楼中做艺妓,只说唱喝酒,不陪客过夜。周妈妈见我还算有些姿色,也可卖个花魁的噱头,所以就留下了我,十天只露面两三天,为的就是吊那些狸客的胃口。”
  原来如此,沈临想了想,问田沐海:“你又是如何杀害他们的?”
  田沐海道:“我们在逆界苦守了十年,终于等来了梁家那两个老东西一命呜呼,来到了逆界。我打听到他们的住处,先是将玉兰花丝帕上浸满迷香,然后偷偷洒满他们的屋院之中。他们本就心里有鬼,见到丝帕早就吓丢了魂儿,所以很快陷入鬼魂索命的幻觉之中。梁老头本就腿脚不便,常年卧床,又让幻觉吓得神情呆滞,我便将丝帕糊在他的脸上,按住他的手脚,不停往帕子上浇水,不一会儿他便窒息而亡。”
  沈临记得他们赶到梁家的时候,确实见盖在梁老爷脸上的丝帕是湿的,可见田沐海说的是实话。于是沈临又问:“那梁老夫人呢?”
  田沐海继续道:“那老婆子命大,还没等我动手,她便跑到大街上哭嚎,后来又被神主带回驳元驿,我本以为没机会下手了,可谁知老天要助我,她偷跑了出来。我便借口骗她说要带她去找梁老爷,引着她到了郊外树林,用混了香粉的丝帕绑成绳索,将她吊死在那棵大榕树上。”
  听了田沐海的话,沈临不禁感叹,这文弱书生若是逼急了,手段狠戾也全然不输那些暴徒。
  “还有那个老船夫,青枝的父亲,也是你杀害的?”擎涳问。
  闻言,青枝不禁神情紧张,握紧了田沐海的手。田沐海轻晃手腕,让她放松,然后开口道:“是我,我打听到了他常去的酒铺,趁机在他的酒壶里加了玉兰香粉,等他神智涣散的时候,潜入水中将他拉进水里,让他溺毙而亡。”
  听了这话,沈临不禁疑惑道:“你杀害梁家老夫妇,是因为他们命人将你打死在街边,你心有怨恨,我倒也不是不能理解。但你杀害青枝的父亲,理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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