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亡魂事务所(玄幻灵异)——黑糖雨林

时间:2025-11-20 12:21:43  作者:
  沈临面带悲伤地说道:“都怪我,若是那日出征前,我没有把她托付于人,而是将她藏在地窖中,或许,我的晴儿还有一线生机。”
  “出征?公子是?”张生来有些疑惑。
  沈临道:“我是渭城新都司军二营的统领。”
  听了这话,张生来似乎很是惊讶,他盯着沈临看了一会儿,回身走到桌前倒了杯茶端到他面前,笑着道:“失敬失敬,原来是沈统领。不过,都司军我知道,只是这‘新都司军’是?”
  沈临接过茶杯喝了大半杯,方才在门口“嚎”了半天,他早就口干舌燥了。
  “新都司军是渭祟之战后成立的,渭军大败,祟军攻占了渭城,拥立新城主,成立了新都司军。”
  张生来闻言点点头道:“难怪晚生不知道,渭祟之战后,我便也来到了这逆界。”
  沈临问道:“张先生也是一名将领吗?”
  张生来笑着摆摆手:“我只是渭城都司军的一个小小军师罢了。”
  虽然之前已经调查过张生来的身份,但沈临还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惊讶道:“原来是张军师,您过谦了。”
  张生来:“哪里哪里,之前做军师的时候,日日背负着各方压力,承受着功名和骂名。胜了,便是你的本分,败了,便是你的责任。渭祟之战大败,想必世人都要把我的名字写在地上肆意踩踏了吧。活着太累,如今死了,在这逆界做一个清清白白的教书先生,倒也自在。”
  “张军师莫要自责,胜败乃兵家常事,就算打了败仗,也岂能都怪军师无能。”沈临道。
  张生来并未接话,只是沉默了片刻又问道:“对了,令嫒年芳几许啊?”
  沈临:“刚满六周岁,七月初七生的。”
  “七月初七?”张生来放下茶杯看向沈临。
  沈临道:“是,有什么问题吗?”
  张生来笑了笑道:“没有,只是没想到令嫒的生辰竟如此特别,七月初七乞巧节,想必令嫒定是心灵手巧,钟灵毓秀的孩子。”
  张生来说着,又问道:“沈统领年方几何啊?”
  沈临:“三十二岁。”
  张生来:“看沈统领玉树临风,朱颜鹤发,还以为才二十出头呢。”
  沈临心想,若我实话实说二十二岁,那岂不是十六岁就生了女儿,谎言一眼就会被识破,这一点他早就预料到了。
  “张军师谬赞,我这是娃娃脸儿,显小。”
  “哈哈哈…沈统领幽默。”
  张生来起身又给沈临添了杯茶,继续道:“这么说来,令嫒也是因战争亡故的?”
  沈临还觉得口干,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抹了抹嘴,一脸哀伤地叹了口气:“我命薄,内人早逝,家中只有我跟晴儿相依为命。那日我奉命出征,恐无人照拂晴儿,便将她托付给了她的乳娘。没想到乳娘带她上街玩耍的时候,被两个驻扎渭城的祟兵盯上,那两个祟兵掳走了乳娘,又嫌晴儿总是哭闹,便一刀把她给……”
  说到这儿,沈临再一次哽噎住无法出声,低头用袖子“抹泪”。缓了好一阵儿才继续开口道:“渭祟之战后,渭城已经沦为祟城的傀儡城邦,街上到处可见无良的祟军士兵,他们奸淫掳掠,无恶不作,可恶至极。我若是当初将晴儿藏进地窖的话,兴许…她还不至于……”
  听了沈临的话,张生来沉默了片刻,也跟着叹了口气道:“国之兴亡,不是以你我之力就能改变,人各有命数,沈统领莫过分哀伤。如今既然已到了逆界,那便是另一种形式的团圆,无论如何,这里的孩童终归都要到谏义堂来,我张某定会帮您寻到女儿。”
  沈临点点头,这时,他身子晃了一下,于是赶忙抬手扶额,靠在桌子边上闭着眼睛道:“抱歉,忽然有些头晕,许是方才哭得过力了,这会儿头疼得厉害。”
  张生来闻言忙起身要搀扶他:“沈统领没事吧?要不要请个郎中来看看?”
  “不必麻烦,老毛病了,不用动我,让我缓个一时半刻的就行。”
  “好,我不动。”张生来便站到一旁默不出声地看着沈临。
  其实哪里是沈临头晕,只是他为了要探查张生来的前世,而故意扯了个谎,好让他在张生来面前顺理成章地动用双印之力却不被发现。
  闭上眼睛之后,沈临看到了一些画面,张生来确实是渭城的军师,渭祟之战是他全程参与谋划战术策略,这一点与他讲述得无异。
  画面基本上都是在军营,或者在城主身边商讨战术,有些单调,沈临刚要睁开眼睛,但突然间,他便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事情。
  夜里,张生来与祟城的一名校尉在城外秘会,那校尉也不知说了些什么,只见张生来眯着眼睛思忖了片刻,便点头应允了。
  第二日,张生来向城主提议,要重新调整军队部署,将十万精兵分列渭城两侧,这样便可诱敌深入,待他们卸下防备之时,便可从四周包剿,来个瓮中捉鳖。
  城主一直器重张生来,便应准了他的提议。没想到,渭城四周已有祟军提前埋伏,待十万精兵分散开,便趁机逐一击溃,最后城中心无人设防,被祟军一举击破。
  祟军攻占了渭城之后,杀了老城主,拥立新城主,把张生来接到了祟城,给了他不低的官职。但几个月后,张生来忽染重病,不治而亡。
  没想到渭祟之战大败的始作俑者,竟然是渭城的军师,这张生来便是渭城最大的内鬼!怪不得之前在胡与的前世画面中,看到渭城沦陷前,军队突然从城中心撤退四散,沈临还觉得奇怪。原来竟是军师故意错下命令,用的是与敌人商榷好的战术。
  这个张生来,卖国求荣,还装出一副道貌岸然,与世无争的样子,实在叫人恶心。但是,目前在他的前生往事中,似乎也并没有发现与无头尸案的三个被害者有任何关联,看来这一次又白跑一趟。
  沈临睁开眼,见张生来就站在他的旁边,似乎有些担忧地低头看着他。沈临整理了一下心情,微微一笑开口道:“抱歉,失态了,这头晕的老毛病时不时就犯一次,叫张先生见笑了。”
  张生来道:“沈统领没事就好,我看您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去偏厅休息一下?”
  “不用了,”沈临站起身,掸了掸衣袖道,“叨扰多时,我该走了,还要接着去寻我女儿,张先生若见到了我女儿,还请一定要将她留在谏义堂,我过两日再来,告辞。”
  沈临说完,迈步往门口走去,可谁知刚走没两步,他忽然感觉头晕得厉害,这次是真的晕,眼前的景物开始旋转,脚下像踩了棉花,站都站不稳。
  原以为是使用双印之力过多造成的,毕竟之前他使用双印之力时,也会有这样的晕眩之感。可没想到,就在他支撑不住晕倒在地闭上眼的瞬间,他看见张生来毫不惊慌,就像早预料到一样,脸上闪过一丝奸笑。
  ……
  一种奇异的香气萦绕鼻息间,沈临猛地打了个喷嚏,他突然惊醒,眼前的景象却令他大吃一惊。
  房间里没有窗,周围全是黑灰色的石墙,旁边有一张长木桌,桌上点着烛台,这便是唯一的亮光。
  这屋子,还不如驳元驿的行屋呢,至少行屋还有个窗户,虽然是钉死了的。
  这明显是被关起来了,然而最要命的是,此刻沈临整个人被铁链绑在一根木桩子上,手脚都捆住不能动弹,只有头能转动。
  他转头看见张生来站在木桌前,刚刚熄灭一支焚了一半的香,见他醒了,笑着问他道:“沈统领休息得可还好?头还晕吗?”
  “是你给我下的药?”
  “哪里的话,我只是见沈统领口渴,请您喝两杯茶罢了。”
  原来是那茶水有问题,可惜沈临没多少防备,着了这张生来的道儿。
  “你为何绑我?”
  张生来掸了掸手中的香灰,拿起桌上的折扇,笑眯眯地走到沈临面前,开口道:“沈统领破绽太多了,我不得不防啊。哦,对了,不应该叫您沈统领的,毕竟渭城新都司军,估计寻遍所有军营都找不出一位姓沈的统领吧。”
  沈临问:“你不是去祟城了么,为何知道渭城新都司军的事?”
  “哦?连我去了祟城都知道,沈公子果然神通广大。”张生来笑着说,“你有没有想过,渭城新都司军是谁提议创建的?”
  “难不成也是……”沈临有些吃惊,瞪大了双眼看着张生来。
  张生来挑挑眉:“没错,也是我。所以,新都司军的将领我也都知道,压根儿就没有你沈临这一号,你还是别再装了,演戏也挺累的。”
  原来也是这个叛徒,他助祟军攻了渭城不说,竟还帮着他们将渭城一步步变成傀儡城邦,这卖国贼真是坏透了!
  “就算我说了谎,那你抓我来有什么用?这里是逆界,你我皆是往生之人,前世的恩怨纠葛再复杂,也与你我无关。”沈临道。
  张生来笑着摇了摇手中的纸扇,说:“本是如此,但谁让沈公子非要说自己有个女儿呢。”
  “我有没有女儿与你何干?”
  沈临现在越看张生来越觉得恶心,尤其是他那皮笑肉不笑的模样,活脱脱一个笑面虎。而且手里还总拿着把折扇摇来摇去,这扇子也不是谁拿都好看的,擎涳那张脸配上金羽扇,那是锦上添花,但张生来摇着折扇,怎么看都有点儿东施效颦的意思。
  “你不可能是三十二岁,也不可能有个六岁的女儿。”张生来道,“更何况,你竟然说你的女儿是七月初七生辰。那么抱歉,我更不可能轻易让你走出这里半步,毕竟你知道的太多了,还敢来到我面前公然挑衅,那便休怪我不讲情面。”
  “七月初七……”沈临突然明白了什么,“难道无头尸案,真的与你有关?”
 
 
第12章 得救
  张生来手中的折扇上,正面画着一株兰花,背面画着一只金睛猛兽,这猛兽沈临知道,是穷奇,上古神兽,凶恶伪善,倒是极其符合张生来的特点,一面装成谦谦君子,兰之猗猗,另一面却又是只凶恶猛兽,能瞬间将人剥骨抽筋,十恶不赦。
  这虚伪的卖国贼用扇柄轻轻挑起沈临的下巴,让他直视着自己,然后弯起嘴角浅笑道:“你觉得那些案子与我有关吗?”
  沈临愤怒地撇过头,躲开他的扇子:“我懒得听你在这儿卖关子,你前世做了那些冤孽,为什么就连死了都不知悔改,还要继续作恶?”
  “作恶?”张生来歪着脖子看着沈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想要过衣食无忧的日子有错吗?”
  “难道渭城城主亏待你了吗?都司军的总军师,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张生来笑着说:“只是个名头而已,谁会稀罕!祟城城主许我黄金万两,家宅四座,田地百顷,这才叫有诚意,难道不是吗?”
  沈临冷笑一声道:“哼,再有诚意,那也只不过是过眼云烟,人死如灯灭,轮回转世,你也再不是那威风凛凛的张生来了。”
  “所以,我才必须要回去。”张生来道,“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杀那些女人,夺她们的暗印。”
  “为什么?”
  沈临实在不解,他要回去?回哪儿去?和杀人有什么关系?
  张生来道:“那年的渭祟之战,死伤无数,尽管我并不在意,但命数不由我,毕竟那些人是因我而亡,所以若想延续我的前生,须寻到因那场变故致死的七个生辰是七月初七的女人,用她们极阴的灵魂来压制那些枉死的魂魄,帮我赎清罪孽。再用她们的暗印投进烬炉,来为我续命,我就能回到人间,重新过我那荣华富贵,衣食无缺的日子。”
  原来如此,沈临实在没想到张生来杀人的原因竟然是想重回人间,为他续命。
  沈临突然想起了之前在殓房看到的那些画面,那个出家路上被流箭害死的姑娘,才刚满十八岁,若无那场战争,兴许她早已为人母了吧。她或许会在一处清幽温馨的宅子里,守着疼爱自己的丈夫,伴着一群可爱的孩子,享受她的惬意人生。
  那个两鬓斑白的老母亲,若没有那场战役,他的儿子或许会在军营中屡建军功,得胜归来,报效国家,尽忠尽孝。而老妇人也会在安稳平静的日子里,子孙满堂,安享晚年。
  还有那个爽朗的妇人,她应该就是城西郑货郎的妻子,郑货郎与她皆因祟军屠城,惨死在大街上,这才来到了逆界。好在逆界之中也可以再续前缘,日子过得还算安稳。只不过没想到,前世的恶魔到了逆界也还是没有放过他们,竟将一对璧人生生拆散两次,而这一次,真的会永世相隔,再无续缘的可能。
  这一切皆因张生来的贪婪而起,也的确是因那渭祟之战直接或间接丧失的生命。可是,即便他杀光七月初七生辰的人,也真的能为自己续命吗?
  “这丧尽天良的方法你是如何得知的?”
  张生来笑着说:“那日有个神仙给我托梦,他说我是绝世神官,不能在这逆界中枉度光阴,便教我回去的方法。”
  还绝世神官?!沈临差点儿笑出声,这肮脏卑鄙之人若也能做神官,那神明的门槛未免也太低了些吧。回头还是得跟擎涳说说,神界再招募新人的时候一定得把好关,别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污了神明的名声。
  “托梦?!”沈临无语道,“托梦这事儿你也信?”
  “起初不信,但醒来后发现床边放着一把红髓骨刀,这刀削铁如泥,任何东西都能瞬间被他切断,不然,你觉得我是如何能一刀割断那些人的脖子,却不留一丝痕迹的?”
  张生来的扇柄一转,轻轻拍了拍沈临的脸颊,语气略显轻挑地说:“但沈公子这张脸,我还真不忍心下手。”
  这个人可把沈临恶心坏了,也许是最近对着擎涳那张俊俏的脸看多了,现在但凡差一点儿,沈临都觉得丑,更何况是张生来这种本就招人厌恶的脸。前世作孽也就算了,转世竟也不消停,为了一己私欲,听信了不知是真是假的托梦之说,竟残害了那么多无辜灵魂。
  “要不你还是下手吧,给我个痛快,我现在看着你就想吐。”沈临冷脸瞪着张生来。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