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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魂事务所(玄幻灵异)——黑糖雨林

时间:2025-11-20 12:21:43  作者:
  从殓房将昏死过去的沈临带回驳元驿后,擎涳没有将他再关进行屋,而是在后院找了间空屋让他睡,派了两个手下守在门口。
  沈临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雕花大床上,身上盖着锦被,屋子里弥漫着清幽的香气,是素馨花的味道。他十分诧异擎涳竟然没把自己关进行屋,不过他并没感恩戴德,毕竟他认为是擎涳不讲武德在先,不就是有个双印么,又没杀人放火,干嘛一言不合就把自己抓起来关着。
  想到双印,沈临忽然记起自己昏倒之前在殓房发生的事,没想到这双印之力竟然如此神奇,可以探知人的过去。于是他为了印证这件事,便主动找到门口的侍卫,运用双印之力,给两个侍卫“占了一卦”。
  没想到,他“占卜”出来的事情竟然和侍卫的前生经历分毫不差,而且不仅如此,他竟还能看到侍卫死后他家中后续发生的事。
  这事儿被路过的仆从听到,很快便在后院传开了,说神主带回来的人能占卜前世今生。不一会儿,后院呜呜泱泱聚满了人,全都是排着队找沈临算卦的。沈临也不是个吃亏的主儿,他在后院摆了张桌子,向每人收取两文元币,这卦摊儿就算是支起来了。
  “沈先生,您帮我看看,我前世的母亲如今可还康健?”
  “沈先生,我也要算,我死前马上要娶亲了,您看看我那未过门的妻子改嫁给谁了?”
  “沈先生,沈先生,我之前养了条狗,不知我死后有没有人照顾它啊?”
  “沈先生……”
  “沈先生……”
  沈临忙得不可开交,钱袋里的钱越来越多,他笑嘻嘻地指挥大家:“不要急,不要急,一个个来,我一个个看哈。”
  擎涳赶到后院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门庭若市的盛况。神主大人的脸色难看极了,跟方才被沈临吐了一身时不相上下。
  有些仆从看到擎涳来了,刚要行礼,却被擎涳示意不要出声,他悄无声息地站到桌子前,拿了两文元币丢进沈临的钱袋里。
  沈临正忙着低头记账,头也没抬就说道:“这位同僚你要问什么,父母家人,还是亲朋好友,要么就是情郎情妹?”
  “我想问生死。”
  “哦?谁的生死?”
  “你的。”
  闻言,沈临猛地抬起头,看到的便是冷着一张脸站在他面前的擎涳,此时是黄昏时分,即将入夜,后院里还未点灯,只有一方斜阳透过屋顶照进来,被擎涳挡个正着。所以在沈临的视线里,擎涳像是一团浸在黑暗中快要熄灭的火焰,被黑影吞噬,但周身却还能看到隐隐火光。
  不过此刻,这团火焰似乎有些烫手,笼罩在阴影里的沈临看着擎涳那冷厉的表情,不由得心跳暂停了一拍。
  “呃……神主大人起得真早啊……”
  逆界天亮休息,入夜劳作,现下是黄昏,就相当于人间的清晨。
  沈临没话找话只为了转移注意力,手上悄无声息地收拾着钱袋,想趁擎涳不注意将钱袋藏起来,但这点小动作还是瞒不过皓涅神大人的,擎涳一把扯过他的钱袋,拿在手上掂了两下,冷笑道:“赚得不少,看来生意不错啊沈先生。”
  “哪里哪里,都是托神主大人的福,我这小本生意,不值一提。”
  沈临嘿嘿一笑,伸手想拿回钱袋,却被擎涳扼住了手腕,疼得他呲牙咧嘴地直叫唤:“哎呦…哎呦……你使这么大劲干嘛!白长了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偏偏动不动就使用暴力!”
  听了这话,擎涳脸色更难看了,青中泛黑,黑里还透着点儿红,他手上更加用力了些,扭着沈临的手腕,瞪着他怒道:“你说什么!”
  “哎我知错了,知错了!神主大人饶命,我再也不敢在这儿摆摊儿算卦了!”沈临忙大喊着求饶。
  被他吵嚷得头疼,于是擎涳便松开了手,沉着脸道:“把嘴也闭紧了,再胡说八道,休怪我不客气!”
  “胡说?我胡说什么了?”沈临揉着发疼的手腕,不解地问。
  看着擎涳微愠的神色,沈临忽然明白了:“哦~说大人你倾国倾城啊…”
  话音未落,就见眼前划过一道黑影,擎涳随手一抛,将沈临的钱袋轻而易举地抛到了后院最高的那个房顶上。那房子足有五层,不是随便就能爬上去的。
  “你干什么!”沈临急了。
  擎涳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不义之财,留它何用。”
  “这可是我辛辛苦苦为大家答疑解惑挣来的,哪里不义了?”
  “无德之人,不配拥财。”
  “你……”
  沈临无语,心想这人真矫情,夸他长得好看还不乐意,神明都这么蛮横吗?怪不得人间修建了那么多庙宇供奉着他们,可真难伺候!
  “好好好,你厉害,你说了算,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沈临站起身刚想回去,却被擎涳一把抓住了衣领,拖着他往前走。
  “诶你干嘛啊?有话不会好好说,非要动手动脚的是吧?”
  擎涳不想理睬他,只将他一路拖到了前厅,然后将烺篂带来的名册甩到他面前,说道:“看一下这两个人的前生经历。”
  沈临整了整被擎涳拽乱的衣领,敢怒不敢言地翻了个白眼儿,撇着嘴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低头扫了一眼那名册。见上面有两个人名,胡与,屠户;张生来,谏义堂先生。
  沈临问:“这个谏义堂是?”
  擎涳:“潆都最大的学堂。”
  沈临:“逆界竟然还有学堂?”
  擎涳:“亡者不分老幼,时常也会有孩童来到逆界,若无亲人在身边,他们便无人照拂。谏义堂就是收留这些孩童的地方,孩童往生通常是遭遇了不测,所以来到逆界后若有人照料,也可以让他们逐渐忘却伤痛,并读书知礼,这样能更快地放下执念,早日转生。”
  沈临听了这话,忽然觉得这诡异的逆界,竟然还有如此温情的一面,倒也是新鲜。不过他突然有个疑问,便开口问道:“既然逆界招纳的都是往生之人,难道对亡者的前生往事没有记录吗?”
  擎涳说道:“逆界,是介于人世与冥界之间的领域,人间掌生,冥界掌死,一个人从生到死再到转生,这一轮回经历都与逆界无关,记录也都在冥司的阴阳册上。逆界只是亡魂转生到下一轮回之前,要经历的一种‘试炼’,要亡者自愿在此将执念全部放下,才可入轮回,所以逆界无需任何前生记载。”
  原来如此,沈临这才隐约明白逆界的作用,他想了想道:“既然如此,神主去冥司查询记录不就好了。难道说,神主大人与阎王关系不是很好,所以不想去吗?”
  “阎王只是管理冥界事宜的执法者,冥界真正的掌管着是渊幽神,夜溟。”
  沈临:“那就去找夜溟帮忙。”
  擎涳轻轻摇头道:“夜溟性情古怪,我不愿与他接触。”
  沈临却笑了:“是不愿还是不敢啊?怕不是那渊幽神比皓涅神法力高深,所以神主大人不敢去吧?”
  沈临话音刚落,突然有一股无形的力量钳制住了自己的脖子,擎涳的手掌隔空扼住了沈临的喉咙,将他拉到自己面前。
  突然与皓涅神大人四目相对,距离不超过两拳,沈临惊得瞪大了双眼,直直地盯着擎涳。他闻见了擎涳身上那清幽的香气,与后院房间里的一样,是素馨花的味道。他还看到了擎涳的眼瞳,漆黑的眸子正中,是泛着些许雾蓝色的瞳仁,此刻正缩成一个小点儿怒狠狠地瞪着自己。
  那抹雾蓝,在水波般的眸子里震荡,像个勾人的魂儿,一直朝他招手,引着他一步步往深渊迈进。
  真是…太好看了,神明都长得这么好看吗?
 
 
第9章 面首
  沈临默默在心里感叹着,但却不敢多言,生怕一个不留神,神主大人恼羞成怒也把他给扔到房顶上去。
  “你在挑衅我吗?”擎涳扼住沈临的脖子,冷笑着道。
  “我……哪儿敢啊……”
  “冥界幽静,不然沈先生替我走一趟,那里离怨灵坳也近,无聊时还可以找几个孤魂野鬼陪你玩耍,我想,他们定会喜欢你脖子上那两个印的。”
  “不…不劳烦神主大人费心…我在这儿待着挺好的。”
  擎涳松手将沈临推回椅子上,板着脸道:“那就把嘴给我管好了!再废话,我立马将你交给渊幽神,保证你即刻便可投胎转世。”
  还是个暴脾气的美人儿,沈临揉了揉喉咙,斜着眼睛瞄了两眼神主大人,敢怒不敢言。
  他长叹了口气,拿起名册盯着上面的名字,开始动用双印之力,但试了半天却摇摇头说道:“单凭名字我是看不到他们的前世的,必须要见到本人。”
  擎涳似乎有些犹豫,说:“目前还不能确定凶案与这两人有关,贸然将他二人召来驳元驿,恐打草惊蛇。”
  沈临笑了,道:“这还不简单,他们不能来,那咱们就去。”
  ……
  夜色已深,正是逆界街市最为热闹的时候。
  一个拄着拐杖的跛子,衣着褴褛,披头散发,一瘸一拐地走在街上。他脸上带着灰尘,脖颈后贴着一张膏药,身旁还跟着一个身着素衣,头戴面纱,气质清丽的人。
  跛子边走边压低了声音,小声跟身旁的人说:“我这化妆潜入调查的方法,没想到神主竟然亲自配合,其实叫烺大人来就行,神主的气质太清雅,容易被识破。”
  没错,这一瘸一雅,正是化了妆的沈临和擎涳。沈临提议要换个身份和装束去接近那两个有嫌疑的人,这样才能不被识破,没想到擎涳竟答应了与他一同前往。
  带着面纱的神主大人斜着眼睛看了身旁的“瘸子”一眼,无奈道:“我派烺篂去都城外查其余那三人的行迹了,别以为我喜欢配合你弄这些稀奇古怪的装扮。”
  沈临笑了:“神主可不古怪,您这一身薄布衣衫,温润如玉,哪里像是从战场下来的样子,倒更像是某个将军的宠妾。”
  擎涳怒瞪着沈临,也压低了嗓音道:“再胡说,信不信我当街撕了你的膏药,让夜行司或是怨灵坳的幽魂把你掳走,一了百了。”
  “别别别,神主莫动怒,办正事要紧,你看前面那个肉铺是不是咱们要找的?”
  街市上有一家肉铺,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男人,正光着膀子挥舞着剔骨刀在切割半扇猪肉。肉铺的招牌上挂着“胡家肉铺”的字样,想必就是名册上的人,胡与。
  沈临和擎涳对了个眼神儿,然后他拄着木枝削成的拐杖,走两步歪一步的朝肉铺晃荡过去。擎涳在旁边,半扶不扶地架着手跟着他。
  走到摊位前,沈临开口道:“老板,称二斤肉。”
  胡与利落地割下一大块肉,上秤,裹好,递了过去:“四十一文,给四十文就行。”
  沈临转头示意擎涳给钱,擎涳撤了扶着沈临的手低头拿钱的时候,沈临忽然往旁边栽倒下去,吓了胡与一跳。
  “诶这位客官,您没事儿吧?”胡与放下了剔骨刀,探身询问道。
  擎涳默不作声地将沈临扶了起来,沈临咳了两声,颤颤巍巍地倚靠着擎涳,笑着摆摆手道:“没事儿,没事儿,战场上落下了病根儿,这腿脚不利索,出门儿都不敢迈大步。”
  没想到胡与听完他的话,很是好奇地追问道:“客官您前世也是当兵的?”
  “是啊,打了几年的仗,没想到最后还是死在了战场,连输赢都不知道就来到了这逆界,可惜了。”沈临说这,还弓着背咳了好几声,活脱脱是个残疾的病秧子。
  胡与应声感叹道:“实不相瞒,我前生也是个带兵打仗的,仗打了三年,我随军风餐露宿了三年,可没想到最后还是难敌对手,十万大军就剩不到两万,我带的队伍在城门外被伏击,死的死伤的伤,我无颜面对那些将士的家人,便在城外一刀了结了自己。”
  沈临听后感叹道:“没想到将军是如此忠义之人,可敬可佩。”
  胡与淡漠一笑,重新挥起了剔骨刀,道:“什么忠义不忠义的,那也都是前世的情谊,现在的我也就是个屠夫,那些东西都没什么用了。”
  他说着,无意中瞄到地上掉了个四四方方的物体,想必定是刚才沈临摔倒时掉的,于是一低头捡了起来,给沈临递过去:“客官您东西掉了。”
  可是,他捡起来才看清,这四方的东西竟是块腰牌,上面刻着一个“渭”字。
  胡与惊讶得瞪大了双眼看着沈临,不可思议地说道:“您…您也是渭城人?”
  沈临点点头:“是啊,难不成老板您也是?”
  胡与:“我也是,我是渭城都司军一营的军领,敢问客官您是?”
  沈临:“我是渭祟之战后,新建二营的军统。”
  渭祟之战这四个字,像是触碰到了胡与的某根神经,这健硕粗旷的壮汉,眼睛里竟突然含了些水汽。
  他手中的剔骨刀没拿稳掉在了案板上,就连声音都变得有些微颤:“那…那……我们…真的败了?”
  沈临静默了片刻,点了点头:“祟军突破城门,渭城失守,城主被俘,但祟城并未占城,只新立了个城主,但实则也是他们的傀儡。”
  胡与面色沉重,他眼眶中的泪水打转了半天,终究是没有落下,只仰起头长叹一声,道:“罢了,天不佑我大渭,大势已去,终是我无能无德,没能带那些将士回家。”
  沈临转头看了一眼擎涳,擎涳对他挑了挑眉,沈临便又对胡与说道:“胡将军莫伤心,我生前研究过一些阴阳易术,若您愿意,我倒是可以试试帮将军占卜一下您往生之后的事。”
  “当真?”
  “当真。”
  胡与眼神亮了起来,他猛地点头道:“那烦请统领帮我看一看,我的那些兄弟们都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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