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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娇饲养守则(近代现代)——兰危

时间:2025-11-20 12:24:31  作者:兰危
  是“不在这个时候发”而不是“不发”,处在气头上的林堂春根本听不出其中的区别,气呼呼挂了电话打算能眯一会是一会,当即给对面留下了一段忙音。
  周洄耳朵快被震聋也没生气,而是心满意足放下手机,只留下对面听全程听得目瞪口呆的可怜刘总。
  刘总指指手机,咽了咽口水问:“周总有儿子了?”
  周洄摇摇头,又听到他试探问:“弟弟?”
  周洄顿了顿,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轻轻笑了一声,“我家小祖宗,气性大得很。”
  他都说到这份上了,刘总也不好再问,怀着慢慢的好奇心将谈话继续进行了下去。
  ——当然,电话那头的事情林堂春都不可能知道,他只知道他和周洄之间的关系好像彻底颠倒了过来,以前是他频频发消息报备等着周洄回复,现在却变成了周洄每天像固定NPC一样定时定点发消息。
  不对,还是有区别的。他发消息那是被迫,周洄发消息那是主动,好像陷入了某种诡异的怪谈。
  不过这样也有好处,那就是现在林堂春不管上哪都没了限制,就像现在。
  - -
  林堂春下了车,跟师傅道了谢,看着眼前荒芜一片的环境。
  光是打车都花了整整快两个小时,这几乎已经到了文州与青州的交界处,城市边沿,往往是荒无人烟的,人口密度极低,也无怪乎会选这样的地方作为研究院。
  林堂春特地查到这所研究院是唯一没被荒废的一所才赶了过来,虽然没被荒废,但早已没了研究院的外观,看起来和普通的办公楼没什么两样,只是仅仅一层楼,周围也没有其他研究基地和公司,若不是特意查了攻略恐怕再怎么想也想不到有这样一个地方。
  林堂春心里有些忐忑,这是他第一次一个人来到这里,四周小范围内没有第二个大楼或大厦,只有这么一所小小的楼层还亮着灯。
  幸亏里面是有人的。
  在前台的是一个女人,看着不太年轻,估摸着三四十岁,扎着利索的高马尾,眼尾上扬,气质看上去很不好惹。
  林堂春刚刚迈步进来,她就眼尖地发现了这个外来者,皱起眉头打量了他一番。
  “你是谁?我们最近没有新招人,你是怎么摸到这里来的?”
  这样一所仅存的研究所地方隐蔽,多年不公开于大众,如果不是特别调查过或是有什么背景根本不会知道这里。
  林堂春的后背几乎是立刻冒起了冷汗。
  不是因为其他,而是当他偏头往里看去时,只见明亮的室内,无数穿着整齐白大褂的研究员们停下手里的动作,将视线一齐投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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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我不中了宝们[心碎]噩耗频频,我还是相信否极泰来吧[化了]想要读者宝们和我互动……还有妹子们多看看文案页的抽奖呀!订阅有奖,33章也有红包掉落!明天不更哦宝们,我们后天见
 
 
第35章 
  人在极度惊慌的时候是说不出任何话的。
  林堂春本以为旧研究院的情况或是一片废墟, 或是新式办公楼,却没想到是如今这幅光景。
  整个研究院就像是停留在十几年前那般,依然在有序地工作, 不禁让林堂春产生“我真的来到废弃研究院了吗”的猜疑幻觉。
  女人见他愣在原地说不出话来,眉毛一挑意识到事态发展有些不对劲, 却没有说什么, 而是转而变了脸色, 笑意吟吟:“小弟弟,坐这歇会儿吧,我想你应该是来找我们老板的,对么?你在这等一会, 我去去就回。”
  林堂春听出话中的不对,但奈何人多势众怕惹出祸端,再者这里也算是向名烽手下的地盘,他有把握短时间内这个人不会轻易动自己,也就没想着立刻返回退缩。
  女人往门外走了几步,突然转过头道:“对了, 里面的设施不要动哦,我们的研究员和设施都很金贵的, 不过你应该可以去参观一下,这样兴许不会太无聊。”
  说完她便大步潇洒离去,没有给林堂春一丝反应的机会。
  林堂春神经紧绷,用余光快速看了一眼那些原本在盯着他看的科研人员,他们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专心致志做着手头上的工作,气氛静谧得有些诡异。
  他意识到自己不能坐以待毙。
  既然已经来了这里,总不能让人抓住把柄空手回去, 就算是死也要死得其所。
  没过几分钟,他便站起身,往深处稍走了走,那些科研人员动作机械得仿佛机器人一般失去七情六欲,除了方才的那一眼就再也没有注意到林堂春半分。
  林堂春不懂生物研究,他看着眼前五花八门缭乱的试剂和容器,那上面也并没有傻到把名字全都展示出来,因此看不出任何端倪。
  要是周洄在的话或许还能有点眉目。林堂春不知怎么又想起那个最近惹得自己有些心烦的人,此刻恨不得连夜修完生物研究的所有必修课,要不然也不会如此无力。
  允许我正大光明地看可能也是知道我根本不懂这些吧。他自嘲般地想。
  林堂春绕了一会,发现这里的研究地方似乎很小,再者刚一进门便可以看到所有的科研人员,未免太过招摇,在这么大的地基上,不可能建出只有一亩三分地的研究院。
  这么想着,他忽然注意到这些研究人员手上传递的一支装着透明液体的试管,心中莫名对此有着熟悉的感觉,刚想凑近一点仔细看,身后便凭空多出一只手将他猝不及防拉了进去!
  林堂春吓得一惊,刚想发出声音,却被捂住了口鼻,容不得他挣扎半分,穿过一片漆黑的狭小过道,来到一个稍开阔的地方。
  这个内室仍旧昏暗,不过面积却比前台要大得多,林堂春被猛地放开,短暂窒息的感觉并不好受,他大口喘着气,勉强分出了一点心神去看拉拽自己的那个人。
  只见身旁的男人也穿着一身白大褂,似乎与研究人员一个打扮,戴着医用口罩,眉头皱得死紧,好像要说什么。
  林堂春缓过气来,警惕地往后稍退两步。
  男人紧皱的眉头忽而松开,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摆出毫无防备的姿势:“你别害怕,我不会拿你怎样。”
  林堂春仔细打量了眼前男人一番,确认自己并不认识他,仍然是不相信:“你是谁?为什么拉我到这里?”
  男人先是观察了四周,随后神色有些焦急惊惶:“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敢一个人找到这里来,你不要命了?”
  不回答问题,反而先是说教责备。对方的态度明显是认识自己,不然语气不会那么熟稔自然。
  “你认识我吗?”林堂春试探问。
  男人眼珠转了转,似是在思考对策,几秒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理应进行回复,迅速道:“不认识,不认识。”
  他的回答更像是某种设定好的固定程序,完全是下意识的机械否定,颤抖的双手也暴露了正在说谎的事实。
  林堂春轻挑了挑眉。并没有立刻戳穿他,而是选择继续听下去他的碎碎念。
  男人的语气紧张又慌乱:“怎么出去,怎么才能……后门,不对,不能走……”
  林堂春毫不客气打断他:“我不会走。我要等在这里。”
  “不行!”男人应激般坚定否决,下一秒在看到林堂春狐疑眼神后语气又弱了下来:“你不能留在这儿,这里很危险。”
  “我不认识你你不认识我,我凭什么听你的?”林堂春冷冷道。
  “你认识我……不,你见过我一面。”
  林堂春发觉男人的精神状态有些时常,说话时断时续像是魔怔了一般,不过也总算是提供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他在大脑中极速搜索这个人的长相姓名,可是男人戴着口罩,并不能完全辨别。
  男人似是也意识到这一点,愣愣地把口罩摘下来,露出一张平平无奇的脸,看着年纪不算小,唯一的特点或许就是他的薄唇。
  “十几年前,我和你的……父亲,一起在研究院工作过。那时候你还很小,差不多只有这么大。”他苦涩地用手比了比身高,丝毫不敢直视林堂春一眼。
  事实上林堂春没有过多的惊讶,他早有猜测眼前的这个人会是父母那一辈的旧识,只不过当真正听到这个关系的时候,他的心脏还是不免重重跳动了一下。
  一起在研究院工作。
  看似简单的一句话背后包含的东西却像有千斤顶般重。
  是在向名烽手下的研究院吗?那场爆炸和大火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既然是共事的关系,那眼前的这个人算是那场事故的幸存者吗?
  林堂春神色复杂地看向他,男人感受到他针刺似的眼神瑟缩了下,这样的反应绝不会是在提到老友或同事的正常反应,更像是……有某种逃避和心虚的念想,也许一切都另有隐情。
  过了一会,也不知是多久,林堂春才轻声开口:“我不会相信你。除非你拿出可以让我信服的证据。”
  在这样的环境,这样毫无意义的对话,仅凭三言两语就像获得他全部的信任,林堂春必须要有十二分的警惕。
  男人似乎也知道自己理亏,纠结了片刻,还是决定说出来:“你叫林堂春,你的父亲是文州大学生物研究专业副教授林芜,母亲是向满薇,你还有一个异父异母的哥哥一直在照顾你,他是天英集团总裁周洄,你十年前因为创伤应激反应失忆,看样子现在已经恢复得差不多,对不对?”
  一字不差。
  他所言,一字不差。
  一股巨大的恐惧和未知顿时席卷林堂春的全身,让他知道原来这世上知道他所有一切的人不只有身边的那几个,他这十几年的人生居然还有人在暗中关注。
  他僵在原地,瞳孔发散,耳朵发麻,这种惊惧感久久不能抽离。
  男人也知道这样直白的说话也许会吓到他,安慰道:“你别紧张,我对你没有恶意。林……林教授是我的师兄,我们的情谊很深,他经常会把你带过来玩,我们这些人平时都带着口罩,一时半会认不出我也是正常。”
  “而且现在重要的不是叙旧,”他顿了顿,“而是怎么把你安全地送出去。”
  见林堂春有些疑惑,他解释道:“这个地方,想必你也感觉到了,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安全。具体情况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清楚的,这样,我们留个联系方式,今天先送你出去,改日我们再聊,如何?”
  男人实在是太火急火燎,林堂春有些不明白他的用意,只得先答应:“可以,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回答完之后,我立刻就跟你出去。”
  乍一听这是在胡搅蛮缠拖延时间,实则说得一点问题也没有——事情的一开始就是男人先入为主地在引导所有事情,跟他出去也算是他的主观意愿,林堂春一直在被他牵着鼻子走。
  林堂春讨厌这种完全被掌控蒙在鼓里的感觉,或许是在这样环境里生存太久,让他对这种特殊的风吹草动格外敏感,但也正是这样的敏感让他能一步一步离那所谓的真相更近,就像现在。
  如果今天就这么听话地跟着这个人走了,不仅得不到任何信息,还会平白在不熟悉的人手中落下把柄。
  所以他不能顺着男人的心思来,至少在这里——在他不熟悉男人却了如指掌的环境里,顺服和听从是大忌。
  只是男人没有料到林堂春会这么敏锐,着急的动作一下子僵住。
  他咬咬牙:“行,只要今天你先和我出去,问什么都行。”
  “好。”林堂春嘴边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可是你先送上门来的,他想。
  “2015年的4月19号,到底发生了什么?你那个时候在哪里?”
  话音刚落,男人像是听到这句话中的某个关键词,手臂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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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星星眼]第二天更与不更都会在前一章作话提前说的,妹子们不要等空(亲)正常都是晚11点更新。
  期待互动[彩虹屁]
  ps:还有差不多一二三四……反正不久就能本垒了(正经)
 
 
第36章 
  见他迟迟不回答, 身体抖如筛糠,林堂春心中的怀疑加重,却也没催他, 只是在耐心等待。
  男人抹了一把汗,又小心地瞟了他一眼, “都十年过去了, 其实当时的事我也记得不是很深……”
  林堂春提醒他:“时间不多了, 你要是想我出去的话就快点回答。”
  男人这才想起主要任务,压迫感使得他的声音也不抖了:“4月19号……那天我在实验室里。”
  “实验室?”林堂春皱起眉头。
  “是文州大学的实验室。那天研究院不该由我值班,我被分配到实验室里,对研究院里的事一概不知……直到下午, 我才接到研究院出事的消息。”
  “我接到消息说,研究院突发爆炸引发大火,无数研究员在那场大火丧生……由于现场情况太过惨烈,法医甚至没办法凑齐亡者的尸骨。”
  爆炸,然后大火。
  人们先是因为爆炸而恐慌四散,那时已有少数研究员伤亡。熊熊大火没有放过剩下的人员, 而是将他们彻底囚禁在研究院内,在烈火焚烧中受尽折磨, 直至灰飞烟灭、尸骨无存。
  这是何等惨状。
  而这样惨烈残忍的事故,林堂春竟然从未听说过。
  从未。
  没有人前来救援,没有人帮助,甚至在事后大火燃尽警察才匆匆赶到。
  也许这根本不是一起普通的事故。这是一场对研究院内所有人赤裸裸的残杀。
  林堂春头皮发麻,脑海中关于这一段的回忆竟然一丝也无,只剩下坐在警车上时留下的那两滴泪。
  “我的父亲和母亲……”他话未说完已然有些哽咽,“就是在那里丧生的?”
  男人似乎也被勾起久远的痛苦回忆,低下头道:“是。师兄本就在那里做研究, 而你母亲当时正去给他送饭,两人双双不幸……”
  他后面半句话没有再说下去,气氛陷入沉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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