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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你?老张你?一次一炷香?骗骗兄弟们可以,可别把自己都骗了!”
“老子前个儿晚上可看见你自己偷偷动手了啊,你这时长,能有一刻钟都不错了哈哈哈……”
“是啊,策残汉子,那你这什么情况啊?咋没见你有半点疲态啊?你家小夫郎一晚上到底要你给他几次啊?”
“嘶……难不成,你是吃了什么补身子的……?!”
这话一出,一帮汉子瞬间跟狼见着肉似的,猛地扭头看他,眼冒绿光。
策残:“……”
叫叫叫叫叫,一个个都是畜生!
“……都滚。”策残面无表情,一肚子火气。
傍晚收工,策残一身汗,牵着小哥儿回家。
姜草生也帮着锯木头,热得满脸汗,脑门儿湿漉漉的,但是精神很好,拉着策残的手,步子轻快。
回到山洞,关上通道大门,策残没忍住,突然转身捧住小哥儿崽子的脸蛋,俯身吻上他的唇。
“唔……?”
小崽子刚吃了蜂蜜桂花味儿的夹心软糖,舌尖侵入舔吻,淡淡的桂花香气在两人的口中弥漫,亲吻时黏腻的声音传入耳中。
策残按住他想逃的后脑勺,一只滚烫温暖的大手钻入后背轻抚。
汗水湿润了肌肤,很嫩很滑。
“唔嗯……”小哥儿受不住他占有欲十足的侵略,眼眸半眯,晶莹剔透的眼泪滴落下来,张口迷蒙轻唤:“郎呜,君……”
操!
策残被他这一声唤得心脏一滞,紧紧拥住他发软的身子,亲吻得愈发凶狠,像是恨不得将他整个人生吞下去。
“哈唔……”
呼吸不过来,姜草生脚软没了力气,只得揪着他胸口的衣裳,由着他欺负。
很乖,很顺从。
他妈的!
策残流连不舍的舔吻着他的唇,缓缓亲到额角,脸侧,耳朵,一把将他抱得很紧,吻着他的耳朵根,一字一句咬牙凶狠:“我的,你是我的夫郎!我老婆!我媳妇儿!我的人!”
“唔嗯……”姜草生脸红红的埋在他脖颈处,眼眸被溢满出来的泪水占据,本能的答应:“好……”
想要……
他能给小哥儿崽子,一天十次都没问题!
策残胀得难受,偏偏又舍不得动他,心中有些欲哭无泪,咬紧了后槽牙:“乖宝,郎君给你放热水,先洗澡好不好?”
“唔嗯……”姜草生靠着他,软乎乎迷惘的问:“郎君……不要我吗?”
下午干活时,他们几个汉子说笑的话,他也听着了些。
好像……当夫郎的,得主动要。
他们的夫郎都主动要。
姜草生眨了眨湿润的眼睛,羞怯的扬起脑袋,攥紧他的衣摆:“那,那郎君,我要……我想要郎君……”
策残:“……”
策残额角青筋暴起,脑子里本就不多的理智,“嘣!”的一声,化为灰烬。
“好!!”策残猛地一把横抱起他,快速走向山洞空旷的大厅。
一边走,一边脱了,两人的衣服丢了一路。
拿出浴桶,策残抱着他跨坐进去。
“哗啦——!”温水搅动的声音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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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谢谢月宝炸的地雷[红心][红心][撒花]
谢谢宝宝们浇灌的营养液,爱你们[撒花][狗头叼玫瑰][红心]
下面有预收,下一本开主攻《荒野兽人娇养小双儿》,或者救赎互攻《民宿小酒馆与机车轰鸣修理店》,感兴趣的宝宝可以预收下,拜托啦[加油][加油][加油]
第35章
“郎君……?”
姜草生迷惘, 乖乖软软的靠在他怀里,羞得脸蛋泛红。
“乖……”策残呼吸急重,掐着他的腰紧贴磨蹭。
越磨火气越大。
策残到底没忍住, 借用了小崽子白嫩软乎的两只手爪子,握住, 大手覆盖在他手背上, 带着动。
“唔唔嗯……”
小崽子哪里知道还能这样, 震惊的瞪大眸子,整个人都红透了,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浴桶里的温水热的, 亦或是策残身上,手中抓着的滚烫,导致的。
总之,很羞。
姜草生依靠在策残怀里,额头抵着他的锁骨。
策残一手带着他动,一只手就开始不老实, 不规矩,把他紧紧揽在身上, 摸着小口,指腹来回磨动。
轻轻缓缓,很慢,小哥儿便受不住了,眼眶里的小珍珠大颗大颗往下掉,咬唇呜咽,想推拒:“郎君……不呜……想,尿……”
“乖, 乖宝……”策残的脸侧贴着他的耳朵和脑袋瓜,嗓音又沉又哑,在他耳边呼出热气:“乖,可以尿,嗯?”
“呜,呜呜……不……”姜草生眼泪汪汪,额头紧贴着他的脖颈,咬唇胡乱摇头。
最终却还是没忍住,在策残手中迅速投降。
温水里,冒出几个小气泡,几分钟后,些许东西浮了起来。
“坏,呜呜,坏郎君……”姜草生无力的靠在策残怀里,浑身都在战栗发抖,两只手却还在被带着动。
直到手心磨红,发烫,手腕都酸了,迷迷糊糊中快睡着,才被策残咬住脖颈,稍稍一刺痛,温水变得奇怪。
“郎君……想睡觉……”姜草生呼吸有些急,靠在他怀里,累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好,乖宝……”策残呼出一口气,愉悦得头皮发麻。
温水里混着两人的脏东西,已经不适合洗澡。
策残托着几乎要睡过去的小哥儿的屁屁,让他趴在肩上,从浴桶里起身,换水,快速把小哥儿冲洗干净,用干毛巾裹好,送到床上睡。
“呜郎君……”刚着床,小崽子一下惊醒,小鹿般惊吓的眸子找到他的身影,才安下心来。
“乖,睡会儿,我们在家,郎君就在山洞里做晚饭,等吃饭了郎君再来唤乖乖起来,可好?”策残俯身,轻吻他的额头:“嗯?”
“唔嗯……”姜草生困倦得厉害,在策残的安抚下,迷迷糊糊裹着毛巾睡了过去。
策残垂眸看着他,眼底宠溺的爱意溢满出来,轻柔地将他脸上的碎发捻下,看他睡熟,才起身收拾山洞的狼藉。
把两人丢了一地的衣服捡起,放进洗衣盆里,丢了皂角泡上,策残随意套了无袖T恤和宽大的中裤,神清气爽的开始洗衣服,晾衣服,搞完洗菜做饭。
动静很小,三菜一汤很快端上桌。
小哥儿崽子最近不愿意喝补身子的汤药了,也灌了那么多灵泉水下去,策残干脆停了,没煲汤,把汤换成了饭后甜点,野山薯糖水。
晚饭是一盘椒盐炸排骨,一盘小崽子特别爱吃的荷兰豆玉米腰果虾仁什锦,还有一大盘掐嫩尖儿的猪油拌野菜,配着捏出来的三指大的紫菜饭团,小崽子能干掉两个饭团。
跟小孩儿似的,喜欢吃漂亮饭。
策残把菜都端上桌,扬起笑意,坐到床边轻唤:“乖宝,乖乖,八点多了,起床吃饭了可好?”
他们傍晚五点多洗完澡,差不多六点睡的觉,两个多小时了,再睡下去,晚上怕是要睡不着了。
“唔……”
小哥儿被吵到,不愿意醒,迷迷糊糊翻个身又想睡。
策残好好笑的把他抱起来,强制开机,软声哄:“乖宝,醒醒,晚上有好吃的,郎君炸了乖宝想吃的炸排骨。”
“嗯……”姜草生嗅到熟悉的气息,迷迷糊糊往他怀里钻,眼睛迷茫的眨了眨,困倦的打着哈欠。
醒是醒了,但是又没完全醒。
策残抱着他坐到餐桌旁,取了湿毛巾给他擦脸,擦了后,才算是缓过神来。
姜草生带着刚睡醒的鼻音,蹭着策残的脖颈,软绵绵的唤:“郎君……”
“嗯?郎君在,乖宝是不是累了?”策残调整了姿势,让他微斜着身子坐在大腿上,能靠着自己,声音放得很轻:“我们吃了饭再接着睡,好不好?”
“想喝水……”
“好,来。”
策残给他拿加了灵泉水的竹筒水杯,扎上吸管送到他唇边,小崽子刚睡醒,有些呆呆的,张口咬着吸管就喝。
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不喝了,傻乎乎一笑:“郎君——”
“吃饭,傻乖。”策残失笑,把他的漂亮小碗放到他手边,给勺了半碗虾仁什锦,夹了一根两指长的椒盐排骨。
排骨炸得偏干,很酥香。
小崽子吃了虾仁什锦垫肚子后,上手捏着排骨两边,埋头啃,小狗似的,要是有尾巴,非得摇起来。
策残一边照顾他,一边吃饭,刚打扫完剩饭剩菜,桌上剩了两根炸椒盐排骨和一个饭团给小崽子慢慢啃,山洞门就被敲响了。
姜落兰敲的,语气犹豫:“草生……草生睡了吗?”
“落兰?”姜草生疑惑,就想跳下策残的怀抱:“我还没睡,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开门……”
“乖宝,等会儿!”
策残眼疾手快,一把抱紧他,小崽子可连衣服都还没穿,裹着大毛巾睡的觉,他抱起来也是直接裹着大毛巾抱起来的。
可不能这样出去见人。
策残忙给他套了合身的睡衣睡裤,才揽着他去开了山洞门。
“草生!”姜落兰一瞅见他,连忙把他推回门内,挤进来反手关上山洞大门,做贼似的,往后看了几眼,小声说:“你别大声说话,不好了!”
“怎,怎么了?”姜草生茫然的看着他:“发生什么事了?”
“你亲叔叔,姜洪志,和你那亲堂哥儿姜立夏,两人不知打哪儿找来了,现在在李明强住的茅草屋下边儿,到处跟人打听你!”
姜落兰是收工时落下了柴刀,吃完晚饭跟张大强散步时,想顺道想下去取回来,隐约看见的。
李明强那帮蠢货是外村的,恐怕不知道姜草生跟姜洪志这个亲叔叔的关系不好,就怕他乱说,又怕姜草生不知道没准备又被攀上吸血,所以他让张大强快去阻止,自己则跑了上来通风报信。
“实在不行,要不,要不你们先去别处躲躲?!”姜落兰一时间乱了阵脚:“万一他又把你卖了,可如何是好?!”
“啊我,我有郎君。”姜草生心中也紧张,姜家村的习俗素来是哥儿女子未出嫁前必须听家中父兄长辈的,出嫁后,便就是婆家的人了,得听婆家父兄长辈的。
因此,就算是姜洪志再来,只要策残在,那他即便是亲叔叔,只要策残不准许,亲叔叔也做不得他的主。
“对,对对对!”姜落兰关心则乱,一拍手,看向策残:“你,你这回无论如何得,得护着草生,可不能让他再被卖了。”
策残一身戾气,皱眉,他人还在,就有人敢打他夫郎的主意?嫌命长了?
“郎君,他,他是有些,无赖的……”姜草生捏了排骨油乎乎的手攥着策残的衣摆,仰头眼巴巴看他:“要是,要是怕的话,我们就避一避……”
策残气笑了,俯身亲了他额前红艳艳的莲花印子一口,软声安抚:“乖宝说什么傻话,你晚饭还没吃完呢,乖,接着吃,不用理会那些人……”
他话还没说完,推着小哥儿刚回到餐桌旁,山洞大门就再次被大力敲响。
姜立夏激动大喊:“姜草生,姜草生你快给我出来!叔叔长辈被关在门外,你到底在干啊……”
“别吵!”
山洞门外,张大强一把拽开姜立夏,把他丢向姜洪志,拦在门口,脸色难看:“谁允许你这样敲门的,我说姜叔,按辈分算,我可与你同辈,但我尊你一声叔,你家就这教养?这要说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家养了个泼夫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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