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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他用美人计(古代架空)——白芥子

时间:2025-11-21 08:45:34  作者:白芥子
  晏镖尴尬道:“近臣大多知道。”
  谢逍不含情绪的声音说:“所以只有我这个外臣不知道。”
  晏镖顿时语塞。
  定北侯算外臣吗?他是皇帝枕边人,但皇帝偏偏瞒着他。
  ……生气好像也合情合理。
  谢逍不再多言,带了人离开。
  晏镖挠挠头,这忙自己帮不上,还是不添乱了。
  他进去了皇帝中军帐里,与另一京营副将一起来禀报清早战事的伤亡人数。
  京营那边折损了七百多人,护卫御驾的亲军卫伤了几十个,其中有十几麒麟卫的宗室子弟,都是被土特罕骑兵的箭矢所伤,军医已经在救治了。
  相较于三万土特罕骑兵全歼,这个战果可以说非常出色。
  晏惟初脸上却无多少喜色,反应平淡,例行公事地夸赞了几句。
  晏镖他们见状赶紧禀报完正事,很有眼色地退下了。
  身边只剩下自己的内侍后,晏惟初愁眉不展地趴到案上,闷声问赵安福:“大伴,朕做错了吗?”
  赵安福还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皇帝怎会有错呢?
  但这事吧,定北侯就更没错了。
  老太监安慰他:“侯爷兴许就是一时气着了,等他想通了就好了。”
  晏惟初不理解,做皇后不好吗?他表哥为什么要不高兴?知道了他是皇帝不是应该再无后顾之忧吗?
  ……表哥才是真难伺候啊。
  *
  傍晚时分的占门堡,一片肃杀血气。
  残兵与俘虏跪了一地,到处是散落的军械甲胄,谢逍正命人清点缴获的辎重和马匹,听到身边副将低呼:“是陛下的龙旗,陛下来了!”
  他闻声抬眼看去,前方高坡上,金红龙旗在风中招展,晏惟初勒马驻足,身形浸在似血残晖里,被拉出一道孤单而安静的影子。
  谢逍看不清他逆光的表情,却在这个瞬间忽然生出了一丝心软。
  晏惟初也在看谢逍,他刚其实已经在这里看了许久,仅仅两刻钟,这些土特罕余孽筑起的防阵就在谢逍亲自带兵冲锋下被彻底冲垮。
  他也终于真正亲眼见识了战场上的谢逍是什么样——杀伐决断、锐利果敢,一如他所想。
  回去营地已经入夜,晏惟初单独将谢逍传去中军帐。
  他挥退了帐中伺候的内侍,自御座上下来,走近谢逍,抬手去拉谢逍的手腕,轻声喃喃:“表哥,你为什么不理我了?”
  谢逍默不出声地凝视面前这双微微泛红的眼睛,这么久没见,他的想念和牵肠挂肚其实一点不比晏惟初少,他只是没想到,他想念和牵挂的人,原来一直在欺骗他。
  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晏惟初步步为营,只为了诱他入陷阱。
  他们成婚那时,他分明已有察觉,面对他的质问,晏惟初又编造了另一个更荒唐的谎言继续欺骗他。
  那时的晏惟初也是这样,楚楚可怜像受了莫大委屈,理直气壮地问自己为何不理他。
  他又在做戏戏耍自己。
  这个念头一旦浮现,谢逍心头生出的那点触动和心软随之荡然无存。
  “游龙戏凤好玩吗?”
  谢逍的嗓音发沉,像带着千钧重量,用力砸在晏惟初的心口。
  “我……”
  晏惟初想要解释自己不是玩,含糊声音却没有多少说服力:“表哥,我跟你说过的,我是真的喜欢你,我给你看过我画的画,我如果不喜欢你,何必以天子之尊下嫁你……”
  “所以我应该谢主隆恩?”谢逍只觉讽刺极了,眼里翻涌的尽是失望,“身份是假的,名字是假的,声音是假的,字迹也是假的,陛下,你还有什么是真的?你的喜欢呢?究竟又有几分真几分假?”
  晏惟初被这些过分苛责的话砸懵,试图争辩:“你为什么不信我?你是觉得我说的那些喜欢都是虚情假意吗?表哥你是这么看我的?”
  他的眼睛变得比先前更红,眼里氤氲着水汽,委屈里还夹杂了愠怒。
  谢逍看着,在再次心软之前脑子里先冒出一个声音提醒自己,不能信他,他太会伪装,十句话里也未必有一句是真的,从一开始便是他端着一张柔弱可欺的脸骗了自己,一次又一次。
  “你的身份,安定伯知道、渭南王知道、顺王知道、你亲表哥郑世泽知道、你身边的这些内侍、锦衣卫都知道,是不是刘氏父子也知道?”
  谢逍越说越觉荒谬:“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这个你的枕边人不知道,你不觉得可笑吗?陛下,我在你心里究竟算什么?若不是今日我亲眼撞见了,你还打算骗我到几时?”
  晏惟初从未被谁这样咄咄逼人质问过,越是焦躁想要解释,越是被谢逍失望不信任的眼神刺伤,他的声音也不自觉地变得紧绷:“我没想再骗你,我原本便打算这次见到你就将实情告诉你……”
  谢逍的神情里分明写着不信,晏惟初现在说的,他一个字都不信。
  他拉住晏惟初一直攥着自己的手,轻轻一拨,撇开了桎梏。
  后退一步,谢逍的语气恢复平静:“陛下歇着吧,臣先告退了。”
  话毕他最后拱手行了一礼,转身退下。
  走出帐子时,晏惟初猛呵出声:“定北侯你给朕站住!”
  谢逍只做未闻,脚步不停,径直离去。
  晏惟初气得一脚踹翻了身旁的一张椅子。
  赵安福带下头人进来,见晏惟初气得炸了毛,大气不敢多喘,躬身垂首尽可能地降低存在感。
  晏惟初气急败坏下口谕:“定北侯御前无状顶撞朕,给朕——”
  想要惩罚人的话却说不出口。
  一瞬间就泄了气,心里那把火却浇不熄。
  他是骗了人,他也知道谢逍心高气傲,接受不了自己一再的欺骗,但生气就生气,凭什么质疑他的喜欢?
  他为了表哥连国本都不打算要了,他从没这么喜欢过谁,可表哥根本不信他!谁都可以质疑他的喜欢但表哥不可以!
  晏惟初气呼呼地原地转了一圈,示意赵安福:“你去跟他说,朕生气了,让他好生反省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赵安福:“……奴婢知道了。”
  赵安福出去时,谢逍已经领着自己从乌陇带出来的骑兵出了军营,翻身上马。
  赵安福见状大惊,快步过去:“侯爷您这大半夜的是要去哪里?”
  谢逍冷淡答:“我是无诏带兵来的,事情既解决了,自然是要回去乌陇。”
  赵安福不知道怎么接这话,陛下都当众说了他留过口谕的,您怎就这么犟,非要给自己安个罪名呢?
  “侯爷,您不跟陛下说一声又带兵走,陛下真要生气了……”
  谢逍丢下句“陛下要怪要罚臣受着便是”,不再多言,直接示意自己手下:“走。”
  赵安福根本拦不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谢逍带兵纵马离去,须臾便已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
  您是拍拍屁股走了,这圣怒可不就都留给我们了……
  赵安福心中叫苦,硬着头皮回去了军帐里复命。
  晏惟初仍在原地打转,见到人回来,瞪过去:“定北侯他知道错了没有?”
  “没有,”赵安福麻木答,“定北侯他扛着马跑了。”
  晏惟初冲出军营。
  夜色漆黑宁静,哪还有那五百轻骑的影子。
  作者有话说:
  小皇帝:QAQ
 
 
第62章 要面子你追什么男人
  皇帝很暴躁,皇帝随时会发疯砍人。
  这是这几日所有随扈官员将士共同的心声和认知。
  君不见前两日有个不知死活的御史,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定北侯亲口承认是无诏调兵来去,跑去御前进谏要皇帝治定北侯的罪,然后就被扒下官服拖了出去。
  皇帝想办人根本不愁没有由头。
  满朝文武就没几个屁股真正干净的,把柄都在锦衣卫和东厂手里攥着,要不要办单看皇帝想不想而已。
  这个时候拿定北侯去招惹皇帝的,多半脑子有点问题。
  那日定北侯在战场上众目睽睽下冲到御前抱住皇帝,无数人亲眼看见,皇帝和定北侯以及安定伯世子之间那点子不得不说的故事……还是不要说了,毕竟大家都有项上脑袋。
  晏惟初率众巡视了平川峪的马场,再三日后抵汾良。
  邴元正领东路大军早几日便已到此,拿着圣谕押下了蔡桓、江道衍和另一不安分的边镇总兵,连同汾良这里的大半将领一起。
  这些人还试图反抗,但除了蔡桓,别处边将奉旨来汾良接驾最多只能带三十亲兵,根本没有招架还手之力。至于蔡桓,他倒是想造反搏一把,底层兵丁先反了他,看到邴元正的兵马出现,这些小兵干脆束手就擒直接降了。
  御驾过来时,这边的事情已经平定,所有参与造反、通敌的军官将领全部下了狱。
  至于怎么处置,杀肯定是要杀的,区别不过是杀全家、夷三族还是诛九族罢了。
  但在那之前,晏惟初先派人去了一趟乌陇传话,将江道衍的所作所为全部告知了谢逍。
  “陛下让卑职问侯爷您,是否要为忠义侯求情?”
  传话的锦衣卫客气问谢逍,再又添上一句:“陛下说,侯爷您按您自己的心意回答便好,这不是试探,陛下是想听您的真实想法。”
  上一次锦衣卫捉拿谢袁魁时,也带过话问他是否要替父求情,同样的情景重现,谢逍此刻只觉分外疲惫,他问:“江沭呢?他是否知晓他父兄所为?”
  锦衣卫道:“他应该不知道,将陛下的行踪透露给他父亲是他不设防的无心之举。”
  但无论知不知道,罪责是逃不过了,他人也一样下了狱,江家全家都得死。
  静默片刻,谢逍终于道:“若有可能,请陛下开恩,饶江沭一命,给他机会戴罪立功。”
  锦衣卫听明白了,谢逍这是只打算为江沭求情,点了点头:“卑职会将话带给陛下。”
  谢逍与他道谢。
  对方又道:“陛下还让卑职问侯爷您,几时才肯奉诏前去见驾?”
  就这几日,每日一道手谕口谕送来乌陇,传谢逍去见驾。
  谢逍皆不予理会,问就是战事刚了,许多后续事情需要处置,加之军屯清丈之事怕会闹出乱子,他得亲自在这里盯着。
  若是皇帝要问罪,问吧,他受着就是。
  谕旨的语气也从一开始的强硬到之后逐渐放软,如今变成了单纯的传话。
  谢逍不为所动,仍是那句:“乌陇军务繁忙,臣脱不开身,请陛下恕罪。”
  这锦衣卫轻咳一声:“定北侯听谕。”
  谢逍作揖拱手。
  “陛下口谕:定北侯你不要恃宠而骄,一而再再而三地忤逆朕,朕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你要是再不来见朕,朕以后也再不理你了,朕讨厌你!钦此。”
  传谕毕,谢逍沉默了半日。
  对面的锦衣卫犹豫问他:“侯爷,您要动身前去见驾吗?”
  谢逍问:“汾良的动乱是否彻底平定了,陛下的安危还有无妨碍?”
  锦衣卫答:“叛乱的人都拿下了,陛下已经进了汾良的总兵府,那边七成武将都下了狱,有邴总兵带兵在,加上京营的兵马,出不了事。”
  这人说着,劝了一句:“侯爷,您也别一直跟陛下犟了,还是接谕去见陛下吧。”
  要不他们日日两边来回跑的传圣命,兄弟们也很不容易的啊!
  关键他们没本事把人绑去御前,陛下的脸是一天比一天黑,瞧着都吓人。
  牺牲定北侯一个,造福所有人,多好。
  谢逍却问他:“陛下作为安定伯世子时,跟随在侧的护卫,是不是也是你们锦衣卫的人?”
  这人:“是倒是……”
  谢逍道:“身为锦衣卫,两个人联手打不打得过七八个地痞无赖?”
  “那自然打得过,”这人颇以锦衣卫的身份为荣,骄傲道,“锦衣卫哪怕赤手空拳,那些市井混子也不是我们的对手。”
  谢逍平静看着他的眼睛:“所以陛下当初是怎么在你们眼皮子底下,被一伙地痞劫持身陷囹圄的?何况你们跟随陛下左右的人,应当也不只明面上那两个才对,是吗?”
  对方:“…………”
  糟糕,被套话了。
  这锦衣卫脸上的表情凝固。
  谢逍一哂,他之前就奇怪瞻云苑那次,攒局的人明明是郑世泽,晏惟初怎会吃亏被欺负?
  原来还不只那次,连后头被谢适劫持顺喜跑来找自己求救,都是皇帝陛下亲身上阵给自己唱的一出大戏。
  “臣何德何能,让陛下牺牲至此,”谢逍讥诮,“陛下当真折煞了臣。”
  锦衣卫走出谢逍的总兵府时,整张脸都是垮的。
  他不但没能完成陛下交代的差事将定北侯带去汾良,手里还多了个定北侯硬塞给他的烫手山芋——
  装在剑盒里的陛下的那柄天子剑。
  这要是送去御前,他都不敢想等待自己的将会是怎样的雷霆之怒。
  吾命休矣。
  *
  汾良总兵府。
  听闻派去乌陇的人依旧没能将谢逍带来,晏惟初气得握紧手中画笔,将正在画的新一幅画作里谢逍的脸描成了一张猪头。
  不解风情的榆木疙瘩,朕都这样纡尊降贵了,你就不能退一步,来哄哄朕吗?
  ……表哥心里果然只有安定伯世子边淳,知道他是皇帝就变了心。
  站在下头回报事情的锦衣卫大气不敢多出。
  静了须臾,晏惟初忍耐问:“他还说了什么?”
  办差的锦衣卫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将与谢逍间的对话告知晏惟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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