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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他用美人计(古代架空)——白芥子

时间:2025-11-21 08:45:34  作者:白芥子
  听闻谢逍只为江沭一人求情,晏惟初没什么反应,他本也有意放江沭一马。
  再听到表哥又拿军务做借口搪塞自己,晏惟初十分不满,他就该让锦衣卫直接把人强押过来!
  但谢逍关心他的安危,又让他面色稍霁。
  高兴不到片刻,听谢逍翻旧账问起当日自己被地痞无赖劫持之事,晏惟初眼珠子转了一圈,忽然生出了一点心虚。
  直到那句“陛下当真折煞了臣”从人嘴里说出来,他“啪”一声扔了手中画笔,皱眉刚要骂人,抬眼间瞥见这锦衣卫身后手下抱的剑盒,不悦问:“那是什么?”
  “……回陛下的话,”禀话的锦衣卫视死如归,“侯爷说,陛下您的厚爱他当不起,更没资格拿这天子剑,原物奉还,还请陛下将东西收好。”
  屋中有一瞬静得几近落针可闻。
  但在场所有人都感受到了笼罩在头顶的风雨欲来,皇帝周身的气息冷得能结出冰渣。
  帝王之怒,亟欲爆发。
  晏惟初却生生克制住了,沉着嗓音开口:“东西呈上来。”
  剑盒呈到他案前,他伸手掀开,里头果然是当日谢逍离京之前,他亲手赐下的天子剑。
  如今完璧归赵,就这样静静躺在他面前案上的剑盒里,像极了在讽刺他的自作多情和单相思。
  晏惟初克制不了了,“哗”一下用力抽剑出鞘,剑锋闪着寒芒在他手里拐了个弯,猛削下去,生生削去了书案一角。
  众人皆是一惊,纷纷跪地,请皇帝息怒。
  晏惟初犹不解气,将天子剑一扔,转身拿起谢逍送他的那柄剑丢给锦衣卫:“送去乌陇,就说这剑朕也不要,还给他!”
  锦衣卫两手接住剑,战战兢兢道:“臣领旨。”
  他才刚回来,气都还没喘匀呢……
  陛下跟侯爷这闹分手,苦的都是他们这些下头办差的。
  但也不只他,一屋子的人无一敢劝。
  锦衣卫起身退下时,晏惟初又把人叫住:“还有这个,也还给定北侯,说朕不要。”
  晏惟初抓起那紫貂皮手笼扔过去。
  再解下腰间的玉佩,正要扔忽然想到这玉佩是他买的、他送的、他花的钱,于是捏回了手中,冷声示下:“还剑算什么,让他把朕的玉佩也还给朕。”
  跟朕拿乔,那就一拍两散,朕跟你玩完了!
  锦衣卫拿了东西离开,晏惟初大睁着眼发呆一阵跌坐下去,泄了气,整个人都蔫了。
  ……表哥至于这么绝情吗?
  他瞪着那柄天子剑,好似茫然了片刻,才意识到自己刚做了什么——
  他一气之下将谢逍送的东西让人都还回去了。
  “……”
  后悔了。
  赵安福看出小皇帝的心思,小声说:“陛下,人才刚走,现在去叫回来还来得及。”
  晏惟初脸上挂不住:“……叫什么叫,别耽搁了他给朕办差,让他赶紧走。”
  赵安福不再说了,您高兴就好,别夜里躲被窝里偷偷哭就行。
  晏惟初心烦意燥,不愿再想这些,闭了闭眼勉强打起精神,先处理正事。
  “去把江道衍给朕带来。”
  这些被拿下的边将已在狱里待了数日,就是等死了,无非是怎么个死法而已。
  晏惟初只命人将江道衍单独押来。
  去岁年节前,江道衍领家小回京述职,那时晏惟初刚与谢逍成婚,去京中忠义侯府吃了顿家宴,他还记得谢逍这个舅舅当时意气风发的模样。
  时隔一年再见,已成阶下囚的江道衍与晏惟初记忆中的儒将形象相去甚远,如今他两鬓斑白、卑躬屈膝,仿佛苍老了几十岁。
  江道衍磕头抬首间,看清楚座上皇帝的样貌,死寂一般的眼神里闪现惊愕,愣在了当场。
  晏惟初开口:“认识朕就好,也不必朕多说了,朕特地只传你一人过来,就是想替定北侯问你一句,他这般信任你这个舅舅,为何你要辜负他的信任,也辜负朕的信任?”
  江道衍在这短暂的片刻里回过神,颤颤巍巍地匍匐下身:“臣愧对陛下……”
  晏惟初沉声纠正:“你愧对的是朕表哥。”
  他从前笑谢逍奶奶不疼爹爹不爱,唯独就这个舅舅亲近些,结果也不是个好的。
  他表哥可怜,真就只有他了。
  江道衍无可辩驳,只能认罪。
  老忠义侯确实是一心为国、满腔忠烈,可他不是。
  许多事情就是一念之差,被利益蒙了眼,无法再坚守本心,于是一错再错。
  晏惟初道:“你做下的事情,死不足惜,明日朕便会让邴元正带兵去肃州拿下你家小,但朕不希望看到你家中人和那些部下跟这蔡桓一样不自量力反抗,生生浪费朕的兵力。朕给你个机会,你只要写封信给他们,让他们乖乖束手就擒、交出兵权,朕可以饶你小儿子江沭一命,给你江家留个后。”
  江道衍猛地抬头,眼里迸住希冀:“陛下当真愿意放沭儿一条生路?”
  晏惟初淡淡颔首:“感谢定北侯吧,是他替江沭求情,朕看在他的面子上而已。”
  江道衍哽咽谢恩,重重磕头。
  晏惟初心中满意,只要能顺利收拢肃州兵权,西北其他几镇都不是问题。
  留一个江沭换这些,很划算的买卖。
  在江道衍面前提到是谢逍求情,不过是让他放下戒心乖乖就范,才不是自己真的卖表哥面子。
  又几日后,谢逍收到汾良送来的剑和手笼,他什么都没问,拿起那手笼在手里轻轻摩挲了片刻,直接收了起来。
  送东西来的锦衣卫瞟了眼他腰间挂的玉佩,低声道:“侯爷,陛下说还剑算什么,让您将他的玉佩也还给他。”
  谢逍冷淡答:“不给。”
  他拒绝的太直接,这锦衣卫一愣:“可……”
  “抱歉,”谢逍坚持道,“玉佩不能给。”
  对方急了:“还请侯爷不要为难卑职。”
  谢逍无动于衷:“你去回复陛下,玉佩是臣夫人送给臣的,夫人送的东西恕臣不能交给陛下。”
  他的语调平淡,但态度强硬,哪怕面对的是皇帝派来的钦差。
  锦衣卫脱口而出:“可陛下不就是——”
  你夫人那三个字硬生生被他吞了回去。
  谢逍的眼神里分明写着不屑一顾。
  陛下是陛下,陛下怎会是他夫人,除非陛下证明给他看。
  “……”面前的锦衣卫无语,服了你们,这差事老子不干了!
  但撂担子是不可能撂担子的,东西没拿到,这位锦衣卫千户大人骂骂咧咧地又回去汾良复命了。
  人已经离开,谢逍握住腰间玉佩,轻闭起眼,指腹一下一下擦着上方的纹路,半晌没动。
  晏惟初再得到锦衣卫的回复时,也愣了半晌。
  表哥没把玉佩还给他,好吧,算表哥知趣,真还了玉佩他真要提刀去乌陇了。
  ……不过表哥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晏惟初烦愁不已,问赵安福,但一个太监哪懂这些。
  思来想去他想起郑世泽办完晋阳的差事昨日也来了这边,让人去把他传来。
  郑世泽进门,听罢小皇帝面无表情说的,了然,敢情自己这个小皇帝的情感问题狗头军师又要重出江湖了。
  他张嘴便来:“这不是很明显嘛,定北侯他只要自己的亲亲小夫君,不要陛下您啊。”
  晏惟初很不高兴:“话收回去,朕给你机会重说。”
  郑世泽闭嘴改口:“陛下,您怎就不能变通一下呢?你日日派人以皇帝身份去传谕召他来面圣有什么用,您以他夫人身份写封家书过去,就说您想他了,想他想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不能没有他,他不就乖乖来了。”
  晏惟初不情愿,凉飕飕地道:“朕不要面子的?”
  朕怎么可能想他,不可能,才不想,一点不想。
  要面子你追什么男人啊……
  这话郑世泽可不敢当面说。
  “那您就折中一下,以他夫人的身份给他写信,随便写什么都行,哪怕骂他都行,他也得听着。”
  反正打是亲骂是爱,那位定北侯只怕宁愿被自己夫人骂得狗血淋头,也不想皇帝以势压他。
  晏惟初听得意动,这能行吗?会不会适得其反?
  可表哥一直不遵谕旨,总不能真强硬把人抓来吧?
  好像也只能这样了……要不试试?
  心里翻江倒海思绪万千,他面上没表露出来,想通之后挥了挥手赶人:“你可以退下了。”
  “那祝陛下早日如愿以偿。”郑世泽嬉皮笑脸说罢,告退下去。
  其实有句话他没说,哪来那么多麻烦,直接去找人,脱光了往人怀里一坐,定北侯又不是柳下惠,折腾啥呢。
  没有什么问题是在床上颠鸾倒凤不能解决的,如果不能,那就多颠几次。
  可惜这话他也不敢说。
  晏惟初撑着下巴想了想,最后翻出他那日画的那幅猪头,提笔用独属于安定伯世子的字迹落款——阿狸赠表哥。
  他搁下笔,骄矜想着,夫人送的东西不能交给朕是吗?那这个你也好好收着吧!
  “拿去装裱,即刻送去乌陇。”
 
 
第63章 怕自己毁了他
  数日后,晏惟初的大作送至谢逍手中。
  画卷展开,意境十分不错,是那日晏惟初亲眼所见的他领兵冲锋的一幕——如果没将战马上他的脸画成猪头就更好了。
  谢逍盯着看了片刻,气笑了。
  他拎起笔,在画上随意加了几笔,画下了远处高坡上迎风猎猎的龙旗,和龙旗下孑立的身影。
  画毕他手指拂上去,在那道身影旁停了许久,轻声一叹,将画收了起来。
  送画来的人将这一幕看进眼里,回去禀报。
  晏惟初听罢却不高兴,什么嘛,嘴上惦记着夫人,下笔画的却是他这个皇帝,口是心非,真是不老实。
  他提笔写信,当真将谢逍骂了一顿。
  骂他这个夫君不解风情、锯嘴葫芦,近十个月没见,一点都不想着他,连家书也不给他写了。
  谢逍倒是回了信,依旧像从前那样叮嘱他的起居饮食,但只字不提前去汾良见驾之事。
  那之后晏惟初也不再传圣谕了,变成了日日飞鸽传信。
  【我脑袋不舒服,心口也有些不舒服。】需要你赶紧来见我才会好。
  谢逍回:【你跟着陛下,让陛下传随军太医给你看看。】
  【我最近吃饭好像没什么胃口,吃什么都不香。】茶不思饭不想但是想你。
  谢逍:【这边的粗茶淡饭你吃不惯,提醒陛下早些回京去吧。】
  【我没有防身的剑,麒麟卫发的兵器都用着不顺手。】你的剑要不还是送回来吧。
  谢逍:【陛下的天子剑挺好,让陛下送给你。】
  【昨天有人惹我生气,我想把他砍了,你不要惹我生气。】你惹我生气了我只会伤心。
  谢逍:【在陛下跟前当差脾气不要这么大,总是生气对身体不好。】
  晏惟初:“……”
  鸡同鸭讲、驴头不对马嘴,完全领会不到他的深意。
  表哥这是故意的吧!
  劝他不要生气,倒是一直生他的气,一口一句陛下阴阳怪气,做将军的人这么小心眼的。
  气煞朕也。
  乌陇这边,谢逍正在召见部下议事,一直心不在焉,众人看出来了,互相使了个眼色。
  领头的副总兵他那表叔小心翼翼地问:“世子,你回来这么久了?怎一直没见夫人过来?”
  谢逍的眉峰微蹙,反问他们:“我回来之前,你们没见过夫人?”
  “没有,”表叔道,“陛下刚到这里时,我问过他,他说夫人路上染了风寒,留在途中驿站里休养,晚些时候会过来,之后一直等到陛下御驾离开乌陇,也没见到他,说是跟陛下一起去了汾良。”
  原以为谢逍这风风火火跑去护驾一趟,能把夫人带回来,结果他们还是没见上人。
  谢逍听着实在无话可说,都说君无戏言,晏惟初却是瞎话一套一套,张嘴就来,对着谁都这样。
  “所以夫人之后会过来吗?”众将抓心挠肺,他们真的很想见夫人一面啊!
  谢逍淡下声音:“他在陛下跟前当差,没空过来。”
  那你跟陛下又是什么关系——
  这句话到众人嘴边,没敢问出口。
  跟着谢逍去平川峪的副将回来可都跟他们说了,他们这位胆大包天的世子一到御前,当众冲上去就将陛下抱了个满怀,陛下非但没追究他私下调兵的罪,还帮着隐瞒开脱,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那副将还说在陛下身边根本没看到身为麒麟卫指挥使的夫人,私下去问那位指挥同知顺王,对方笑笑让他不该打听的别打听……遮遮掩掩,必有古怪。
  加之这段时日锦衣卫隔三差五来传圣谕,虽不知说了什么,总归是稀奇得很。
  众人议事完退下,表叔单独留下,没忍住问了谢逍:“世子,你与夫人之间,是否因为陛下生出了什么误会?”
  谢逍知道他想岔了,无奈说:“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表叔追问,索性直言,“还是说夫人其实就是陛下?”
  谢逍的目光轻动,没做声,等同默认了。
  表叔倒吸一口凉气,这猜测着实大胆,他说出来都觉荒谬,竟是真的?!
  谢逍沉默了片刻,终于道:“我也是才知道。”
  表叔顿时语塞,啊?所以陛下这是图什么?
  不过他也很快反应过来:“你们成婚之后陛下就将京营总兵位置给了你,他是用这种方式拉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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