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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他用美人计(古代架空)——白芥子

时间:2025-11-21 08:45:34  作者:白芥子
  谢逍陪他进门,坐下一块用晚膳,这次就坐在他身边位置。
  晏惟初看着这样的谢逍,心痒难耐:“你昨晚是不是亲了我?”
  谢逍看他一眼,说:“你自己想想。”
  我能想得起来问你干嘛?
  谢逍给他夹菜:“吃东西。”
  ……吃就吃吧。
  晏惟初低了头,安静吃起东西。
  他还是觉得,他们之间相处的气氛,跟从前似乎有些微妙的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清楚,也许是身份转变造成的那一点隔阂始终存在,谢逍举手投足间的体贴也不似从前自然,更带了小心翼翼的意味。
  他其实不想表哥这样小心谨慎地对待他。
  “表哥——”晏惟初没话找话。
  谢逍“嗯”了声,又给他盛汤。
  “你不必这么拘谨的,”晏惟初说,“我不介意你在我这里放肆,我要是之前骂过你放肆,那都不算数。”
  “没有。”谢逍并不承认。
  君不是君、臣不是臣。
  他与其说是拘谨,是还在尝试摸索和现在的晏惟初相处的平衡之道。
  晏惟初只能作罢,与他说起下午听来的那些事情。
  谢逍听罢虽也惊讶,更多的是担忧,直言提醒他:“陛下,这些事情前头几位先帝未必不知道,但睁只眼闭只眼也能过,你真打算将事情揭开?或许会吃力不讨好。”
  晏惟初哼哼:“我眼里容不得沙,没法睁只眼闭只眼,谁让现在的皇帝是我呢,该他们倒霉。”
  谢逍不再劝:“那就做吧,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好。”
  饭毕又喝了半盏茶,谢逍起身告辞。
  晏惟初一怔,下意识拉住了他的手:“你不留下来吗?”
  谢逍解释:“我先前见到崔绍他们,说那些倭寇已经交代了一批人的名字,今夜便要开始抓人了,光靠锦衣卫他们估计够呛,得兵马配合,我得去亲自盯着,免得闹出乱子。”
  晏惟初有些难受,谢逍一到这里便奉旨接管了地方卫所的兵马,早知道不给他派这么多差事的。
  谢逍却不这么想,比起风花雪月,他更担心晏惟初的安危,尤其晏惟初想要做的那些事情,更让他自己危险重重。只要晏惟初一日待在这边,他便一日无法真正心安,所有防务都得亲自盯着才能稍微放心点。
  “那你走吧。”晏惟初甩开了他的手。
  谢逍拱手告退。
  晏惟初提起声音:“别行礼!”
  他最讨厌谢逍跟自己君臣有别。
  谢逍到嘴边的恭顺话咽回,沉默退下。
  迈步出殿门时他脚步一顿,静了静,返身大步走回去,用力拉起了坐在原地生闷气的晏惟初。
  晏惟初一愣,谢逍的手掌抚上他的脸,眼中是晏惟初从未见过的情绪。
  他被谢逍眼里那些激烈沸滚的情愫烫到:“你……”
  谢逍的亲吻覆下,咬开他的唇,推着他的舌往里压强势攻占。
  晏惟初的睫毛颤着,本能地回应了这个吻。
  唇舌纠缠,他紧绷的身体也在谢逍怀里一点一点松懈下来。
  许久,被亲迷糊了的晏惟初迷蒙睁开眼,与他对视的那双眼睛像一汪深潭,沉不见底,掩盖了其下所有的深涌。
  谢逍最后在他唇上轻轻一吮,放开了他。
  “在这里待着吧,别到处乱跑,我去办差了。”谢逍轻道。
  “表哥,”晏惟初唤他,“你明日会来看我吗?”
  谢逍点头:“会。”
  晏惟初被哄好了:“你办差归办差,每日都得来看我,我不传你你也得自己来。”
  谢逍做保证:“好。”
  谢逍离开。
  晏惟初坐回去,摸着唇发呆片刻,轻声笑了。
  *
  接下来半个月,整个江南官场大动荡,下狱的先是商人,之后牵扯出背后的士绅,再是地方官员。
  晏惟初的决心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历代皇帝南巡无不是为来笼络这些能为他们歌功颂德的地方士绅,唯有晏惟初,他是来杀人的。
  一批又一批的人下狱,审清楚了便拖去斩首为后面的人腾地方节约粮食,无论什么身份,只要参与过勾结倭寇者,一个不留。
  非是晏惟初杀人上瘾,不在这边大开一次杀戒将这些人震慑住,他后面想做的事,无论是清丈土地还是开海禁,都很难推行下去。
  那日来参加宫宴的地方官员皆被扣在了清江府,众人这才惊觉,当日的大宴其实是皇帝为他们安排的一场鸿门宴。
  这边的布政使也被推上断头台的那日,晏惟初将所有随行官员一齐带去旁观,让他们跪着观刑。
  高台上,皇帝端坐御座,面色肃杀。
  文武官员按品级跪于台下,噤若寒蝉。
  正午的阳光刺目,却带着刺骨寒意。
  行刑前先下谕旨,刑台上的犯官只要交代出下方跪着的人里还有谁背后与他们有勾结,可以一命换一命。
  一片哗然。
  台上台下,至此你死我活。
  很快便有数人被点到名字高呼冤枉被拖了下去,无论冤屈与否,审了再说。
  一片死寂中,有御史跪着出班上前,扑倒在地,高声疾呼:“陛下岂可如此草率行事,纵容互相攻讦诬陷攀咬,因莫须有之罪擅杀大臣、屠戮士绅!如此暴戾,必留千古恶名!”
  “今日陛下可因猜忌杀他们,明日又会因何事诛我等?长此以往,朝堂之上还有谁敢尽心为陛下办差?陛下此举,是在自断股肱,寒了天下忠良之心!”
  御座之上,晏惟初始终面色冷漠,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谢逍站在下方,他是除那些亲军侍卫外,唯一一个得特旨不必跪的在场官员。
  此刻他微仰起头,看向高台上面容在光影里几近模糊的晏惟初,心里忽然生出一阵不适。
  他好像终于真正意识到了所谓的孤家寡人、高处不胜寒,究竟是何意思。
  他的小夫君孤单坐在那里,明明还是爱笑爱闹的年纪,却要被迫承受这些。
  不愿杀人,但不得不杀。
  被千夫所指,也无处辩解。
  心疼像藤蔓一样自谢逍心底疯长,密密麻麻地占据了他整个胸腔。
  晏惟初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带了不容置疑的威严:“御前失仪、冲撞朕躬,拖下去。”
  那御史瞠目愤极,跪直起身,振臂高呼:“昏君!你如此倒行逆施,必遭天谴!今日你铸此冤狱,他日史笔如铁,必让你遗臭万年!天理昭昭,报应不爽!这朗朗乾坤,自会有公道!我就在地府睁眼看着,看这大靖江山如何败在你这昏君手里!”
  几名锦衣卫上前,试图堵住他的嘴按下他,这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遽然爆发,猛地冲开了身前的锦衣卫,爬起来,竟是冲着御座撞了过去。
  一道剑光闪过,快得超出所有人的反应。
  狂奔中的身形以滑稽姿势生生止住了冲势,那些叫嚣的话语也戛然而止,这御史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到了穿透自己胸膛的剑尖。
  “昏——”
  最后一个字再没机会说出口,谢逍的剑用力抽出,他也轰然倒地。
  先前因那些煽动之言而躁动沸腾的气氛瞬间凝滞,无一人再出声,全都在这时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晏惟初一步一步自御座走下来,目光扫过下方瑟瑟发抖的群臣,冷然道:“还有谁想同他一起去地府看看,朕的江山会不会亡?”
  无人敢应答。
  “行刑吧,都给朕抬起头好好看着。”
  刑台上人头一个接一个滚落,被迫近距离围观这一幕的官员当中有承受能力差的,很快面色惨白、干呕不止。
  晏惟初没再理会他们,转身面向谢逍,看到了他脸侧方才抽剑时溅上的污血。
  谢逍也在看他,眼瞳里清晰映出晏惟初此刻傲然洒脱的面庞。谢逍目不转睛地看着,甚至贪恋他这一刻的神情。
  这个瞬间晏惟初忽然笑了,众目睽睽下他抬手,捏着自己龙袍的袍袖轻轻擦上谢逍的面颊,自若帮他拭去了那些污秽。
  他的表哥,还是要这样干干净净的才好。
  作者有话说:
  群臣:杀人还要诛心,瞎了狗眼。
 
 
第67章 表哥他……哭了
  “你们昨个看到了吗?”
  “看到什么?昨日一颗人头正好落下来滚到老夫面前,死不瞑目那种,满脸的血瞪着老夫,老夫做了一整晚的噩梦,真是害苦了老夫……”
  “谁跟你说这个,我说的是陛下,陛下和那位定北侯!”
  几人窸窸窣窣交换眼神,声音压得愈低。
  “我看到了。”
  “我也看到了。”
  “陛下拿自己的袖子亲自为定北侯擦脸上的血,大庭广众下也不避讳,那可是龙袍!真是——”
  “伤风败俗!”
  不知谁鄙夷骂了一句,众人纷纷表示认同。
  “实在不堪入目、有伤风化,陛下此举,真是丝毫不顾及自己和朝廷的脸面。”
  “可不是,陛下那眼珠子都快黏到定北侯身上了,哪还有半点帝王威仪。老夫早就觉得他们不对劲,上回在平川峪,老夫可是亲眼看到那定北侯一来就冲到御前抱住了陛下,那也是光天化日之下!”
  “定北侯这是要做那佞幸吗?他怎能如此怎敢如此!陛下这般离经叛道,屡次不听我等劝谏,定是被他给带坏的!”
  “武夫就是这般粗鄙!没见他三番两次公然在御前动刀动剑,当真有恃无恐嚣张得很!再如此下去,陛下受他谗言魅惑,愈发昏聩任由他摆布,这朝堂上哪还有我等说话的份,这个天下早晚得改姓谢!”
  “这还了得!”
  “这定北侯不是娶了个男妻吗?陛下亲自将安定伯世子赐给他,现在他们这样又是何意?”
  “怕不是这安定伯世子就是个幌子,为了遮掩陛下与那定北侯私相授受暗通款曲那点事吧。”
  “陛下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一番哀叹后,有人神秘兮兮道:“实则不然。”
  “出来这么久,你们有谁见过那位安定伯世子的真容吗?你们就没怀疑过究竟是否真有这么个人吗?”
  石破天惊的一言令众人瞠目。
  “怎会没有?当日侯府大婚,你我可都是去了的……”
  “那也没见过那位侯夫人的脸,他不一直戴着凤面吗?”
  “话又说回来,安定伯自从多出这个儿子后就得了陛下重用,他夫人还是不知道打哪里冒出来的渭南王,之后又是进内阁又是做巡抚,陛下也是看重得很,这一家子的身份都有古怪!”
  “我就直说了,”先前说话的那个捋着长须,“什么安定伯世子,从来就没有这么个人,我可是听到确切消息了,那就是陛下本人!”
  嚯!
  这可比陛下抢人夫婿暗度陈仓还劲爆些。
  “此言当真?!”
  “我看着像,那日侯府婚宴上,我远远瞧着,就觉那安定伯世子的身形颇为眼熟,竟没想到那就是陛下本尊。”
  “这、这……这可实在是,过于惊世骇俗了,陛下他怎敢?”
  “我们这位陛下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陛下此举让帝王颜面扫地,我等亦面上无光,只看你我有无这个胆子当面去与陛下对峙。”
  类似的言论正在这清江府各个角落重复上演,风言风语迅速扩散。
  谢逍这段时日奉圣命收编整顿这里的卫所,带兵去了周边地方,无心关心这些,直到晏惟初今岁万寿前一日,才返回清江府。
  恰巧他从前的手下曹荣也还在这里,出城来迎他,谢逍到这边后就一直忙忙碌碌,曹荣想寻他喝酒都没几个机会。
  谢逍依旧没空,言说要赶着去行宫给陛下复命。
  曹荣看他的眼神有些古怪:“这都傍晚了,侯爷你要复命也得等明日吧?哪能大晚上的去扰着陛下,我酒宴都备好了……”
  谢逍还是拒绝:“真不成。”
  说好了每日都去看他的小夫君,但公务繁忙,他去周边府县一待就是半个月,今日好不容易回来了,不先去面圣还跑去跟人喝酒,他小夫君知道了要闹的。
  曹荣是个粗人,快人快语惯了,这段时日风言风语听了不少,正憋了一肚子疑惑呢,索性直言问了:“侯爷,你跟陛下,不会真是外面传的那样,陛下就是你娶的那位安定伯世子吧?”
  谢逍一愣,嗓音沉下:“你听谁说的?”
  “这还有谁说的?”曹荣大咧咧地道,“外头快传得三岁小孩都知道了,还编了童谣呢,什么退龙为凤、天子下嫁,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他絮絮叨叨说着外面的种种传言,谢逍默不作声地听,面色沉凝,既未承认也未否认。
  说到最后,这曹荣抚掌笑道:“当日在京中我还说侯爷你索性替大小姐嫁了,竟当真被我说中了,还是侯爷你娶了陛下,真是叫我开眼了。”
  谢逍没再理会他,丢下句“别去外头胡说八道”,策马疾驰而出,独自奔着行宫去了。
  晏惟初这会儿也在问这事,被他召来御前的全是随扈队伍里知晓他身份的一众亲信。
  “究竟是谁将朕就是安定伯世子一事传了出去,你们几个不需要给朕一个交代吗?”
  第一个出来请罪的便是崔绍,锦衣卫里知晓这事的人是不少,他倒不觉得是自己手下出了吃里扒外的叛徒,但这段时日他们又要护卫圣驾,又要查抄审讯那些跟倭寇有勾结的官员士绅,确实忽略了这些,以至事情最后传得街知巷闻,确是他们失职。
  麒麟卫也大抵如此,郑世泽和晏镖都大呼不是他们干的,他俩倒是早就从旁人嘴里听到过这些,只以为是晏惟初为了立后有意放出去的风声,直接当乐子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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