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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尊和他家的白切黑影帝[穿书]——白起司起丝

时间:2025-11-23 08:45:56  作者:白起司起丝
  江肆一点都不介意,由着他打量。
  末了,将那人在他喉间作怪的手握住,顺着他的话道,“那龙公子,对我可还满意吗?”
  兰泽轻咳一声,将手背在身后,含糊道,“满意。”
  江肆又挨进了些,脸都快贴上,才听他低低笑开,语气颇为暧昧道,“满意呀,那兰泽说说,你最满意哪里?”
  兰泽就是那种有贼心没贼胆。
  平日脑里火车开得污污响,一旦上实战,就怂得跟鹌鹑一样。
  看着江肆调戏味道明显的话语,兰泽默了。在江肆的一再追问下,才支吾道,“……都满意。”
  “兰泽又开始敷衍我。”
  “没有。就是、就是都满意。”
  “可我想知道,最满意的。”说着,江肆那双狭长好看的凤眼微微眯起,拉起兰泽的手贴在脸上,故意压低声线,诱然引导道,“是最满意脸?”
  兰泽怔怔的看着他的脸。
  江肆的脸确实好看到爆,简直是按他的审美长得,可现在点头承认,江肆会不会觉得他是只颜狗呀。
  江肆见他呆呆的,又将他的手下移,按在肩上,“还是这?”
  这?是指身材?
  江肆的身材比例很建模,传说中的行走衣架。
  就算套上麻袋,也会有人觉得是当季流行新款的那种,特别是脱掉衣服后,那精致的肌理线条,实在好看又好摸……
  呜呜呜,打住打住。
  不能往下想了。
  可在这承认的话,江肆会不会觉得他肤浅?
  只看中外表身形……
  那等等、再等等吧,也许他等会就会指头,或者按胸口的,那就代表头脑思想,或情感内涵的,这些看起来有深度些。
  在他摇摆时,江肆又拉着他的手往下……
  兰泽的眼睛随着他的动作移动着,在快要碰到某处时,兰泽几乎坐弹起身,又羞又恼,颤着手指着江肆道,“胡、胡说。”
  “胡说?我可什么都没说。”
  “……”
  “那兰泽以为我要指哪里?”
  “没、没有以为。”
  “这样,”江肆好笑道,“那我告诉兰泽好了,我刚刚指的是腿……”
  信你个鬼!
  明明就是、就是……
  兰泽睁着一双湿漉漉的桃花眉目,狠狠瞪他。
  “怎么不信呀。”
  “……”不信。
  “兰泽之前看综艺、不是说喜欢腿长的吗。”说着,江肆也站了起身,抬手捂住他的眼睛,在他耳边克制低语道,“……兰泽再瞪下去,我可受不住。”
  兰泽耳根瞬间红了起来,心里大骂江肆太抖!
  被人瞪还来劲了,真是、真是……欺负人。变态。
 
 
第44章
  恰在这时,人皇挑了挡风雪的厚帘进来,“我都一一发了蝶讯安排好了,那笔钱……龙尊可是被蚊子咬了,耳朵这么红的?”
  人皇这话问得不过脑,很是理所当然。
  而兰泽也觉得自己还是人,应得更是理直气壮,“是,是被蚊子咬,还是一只极大极毒的蚊子……”
  说罢偷偷横了江肆一眼,无声控诉着。
  明明已经听到门外窸窣作响,知道有人来,还硬要下嘴咬他,真是、真是……
  流氓!太流氓了!
  而被他横了一眼的人,却毫无悔意。
  甚至有些意犹未尽的轻抹唇角……
  很想告诉兰泽,他师尊犯迷糊就算了,怎么他也跟着迷糊起来,就问这世间哪只蚊子有这般胆子,敢张口咬他?
  江肆颇宠的低头浅笑,三两句话将蚊子的话题划拨过去。
  期间又怕兰泽饿到,挑开帘子跟底下的人吩咐了几声,让他们备好茶点上来,茶要热,点心要绵软带甜的。
  交代完这些,江肆才把这次来连横山的正事提了上来。
  人皇脸色一凝。
  继而将泥丸放在手上反复看着,又放在鼻尖轻嗅,“……你是说,护住你,让你活下来的,是这泥?”
  “嗯。”江肆稍一思索又道,“当时的味道还没这么浓烈刺鼻。”
  人皇眉心微拢,点头道,“先看看那青盲鸟吧。”
  青盲鸟已经被兰泽捧了出来,放在台面上。
  人皇伸手轻抹那裹身的红泥,抬手轻捻,又嗅了半晌,点头道,“是同一种泥。”接着指尖微动,将青盲鸟身上的泥清理干净。
  很快,被红泥裹住的部分露了出来。
  相较于头部尖喙部分,腿部的变化较为明显。
  原本已经见骨露青的腿部趾骨,覆上一层薄薄扁扁、类似于皮肤的黑青薄膜,隐约中还有细弱的血管埋于其中……
  看到这已经可以确定,红泥确实是有奇效的。
  那现在需要确认的是,这魔窟里的红泥是什么泥,与江肆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护住江肆?
  人皇指腹贴着那黑青薄膜轻抚,表情奇怪又复杂。
  过了会,忽的叹气道,“我认识一种泥,也具有同样的功效,可我认识的那种,散发的是蜜莲的清香……”
  说着,人皇看向兰泽幽幽道,“龙尊应该也认识的。”
  兰泽被他这么点名,眉梢微动。
  想了半晌,却依旧没有头绪,只能摇头道,“哪种?为何我竟一点印象都没有。”
  人皇眼里眸光一闪,垂眸改口道,“或许我记错了。”
  兰泽心里咯噔一声,觉得有些坏事。
  他这些年能在六界行走不被人看破,一是原主的性子实在太孤高冷漠,朋友本就不多,所以没有太多应酬,也没人敢跟他深聊。
  二是他也不常出门,有召就提剑出战,无召就在家宅着,赏花喂鱼看话本,最多耐不住寂寞了,就偷偷溜下界耍一通。
  现在人皇这般欲言又止,想来不是记错那般简单……
  兰泽心思几转,但也无奈。
  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先把眼下的解决先,其它日后再说。心思一定,便追着人皇问道,“且说说你知道的那些,或许我能想起。”
  人皇背着手在屋里踱步,转了大半圈,才悠远开口道,“女娲造人的事,你们也是知道的,一开始捏的那批叫泥胎,其实吧,就是人形泥坯子,统共就俩,一男一女。接下那些,都是按这俩变化捏造而成。
  而男的便是我,女的,则是商潋。
  人界鸿蒙初现时,原本是我与她一起掌管,交替轮换,一明一暗。
  可她却动了心。
  起了与天帝鸿渊相守的心思。
  可当时的天帝已经娶了妻……”
  这一段兰泽完全没有印象,只知道鸿渊是上一任天帝,在位时间并不长。没想还有这么一段故事在内。
  只听人皇又道,“她很是纠结,觉得自己不该如此纠缠,但又想着,鸿渊明明与她有情在先,为何却不能相守。”
  说到这,只听一声轻叹,“……天后怀上帝胎的消息传遍天界时,商潋总于认清了现实。她来找我,说要赠剑断情,以示决绝。
  ……我给了她剑,库里面最好的剑。
  可她拿到这把剑后,就不见了。
  过了许久,我才知道,她拿剑去找了鸿渊,但来赴约的,却不是鸿渊而是天后湘乙……
  后面的事,大家都应该听过,天后湘乙被刺伤,动了胎气,鸿渊停朝三月,守在床边寸步不离。”
  兰泽给他递了茶,示意他润润喉。
  人皇没接,而是垂眸沉思,好似陷在过往的回忆里,默了许久,才听他紧着声道,“自那以后,我就没见到她。”
  兰泽想了想道,“你的意思是,红泥是来自商潋的?”
  人皇点头,“我想她应该是遇到了什么大劫难,才会化为原泥。”想了会,又夹着一丝侥幸,微哑道,“也有可能是我猜错了,因为就算化为原泥,也不该是这种味道。”
  兰泽虽不想打击他。
  但人皇说的人形泥坯子与他所知道的太契合,思索半晌,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味道不同,或许是因为江肆的缘故。”
  “你是说为了救江肆?”
  “是。”兰泽理了理思绪,结合书里面的情节联想道,“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商潋想要救江肆,但那个时候已困陷魔窟,无计可施之下,只能化为原泥,以自己的精血灵力作为滋养护江肆长大,也因此,才会失了原先的味道呀。你说是吧。”
  人皇没有立即应答。
  而是盯着江肆上下看了会,命令道,“过来。”
  说这话时,人皇身上散发出一种肃然威严,与他的年少外表截然不同,是岁月沉淀后的醇厚感。
  让人不由的听话,信服。
  江肆起身站进了些,抬眼看他。
  人皇的目光在他脸上仔细逡巡着,继而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又看了看桌子,见水果盘上放了一把小刀,便伸手拿起,递给江肆道,“在掌心处放血,养着它。”
  江肆照做。
  在掌心处划了一道,血便冒了出来。
  接着将米粒大小的红泥完全浸润在里面……
  人皇眉宇微凝着,沉声道,“等着吧。”
  等了莫约半盏茶的时间,空气中隐隐的,浮现一股莲香,清清淡淡的,很是好闻。人皇没说什么,而是伸手拿起泥丸。
  此时的泥丸已不再是红色,而是白色的,泛着淡淡珍珠白的光泽,很是不同。
  兰泽看都没看。
  抬起江肆的手,先帮他把伤口清了。
  做完这些,才安下心,跟人皇确认着,“是她对吧。”
  “是她没错。”
  人皇这话说得很肯定。
  兰泽跟江肆不由对看一眼,皆想起那日天帝派神官下界送白玉如意柄的事。
  两厢相叠,不得不让人怀疑。
  商潋消失前,或许已经怀上鸿渊的孩子,而那个孩子便是江肆。
  不然天帝徵治,也就是鸿渊跟湘乙的孩子,为什么要派神官下界试探江肆是否有天族血统?
  这事如此想来,便十分通畅了。
  在他们眼神交换时,人皇也想了许多,再次抬眼看向江肆,眼里多了些长辈慈爱,“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眼睛长得极好,总觉得像谁,可就是想不起……如今想想,是像她呀。”
  说罢,也不待江肆回应,拍拍他的肩,摇头挑帘出去了。
  过了会,底下的人进来更换热腾茶水,对着兰泽恭敬道,“主子说,有些乏了。有事明日再说。龙尊请自便。”
  兰泽点点头,让人退下。
  转身时,见江肆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兰泽心下暗叹,将人拉坐下来。
  又给他换了杯热茶递到他唇边,柔声道,“想什么呢?”
  江肆嘴唇翕张半晌,最后才道,“陪我。”
  “好。”
  “兰泽就不问问,我想做什么?”
  “不论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兰泽将茶又往前递了递,“喝吧,暖一暖也好。”
  江肆就着他手把茶喝了。
  这难得乖顺的模样,看得兰泽心下柔软,将人抱住,学着他安抚人的模样,一下一下的轻顺他的背。
  在兰泽以为江肆就要睡着时,却听他哑声开口道,“……我从来都不会去想,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因为我觉得她不值……
  但好像……我错了。”
  兰泽听着他喃喃许久,鼻子有些泛酸。
  捧着他的脸,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顺着亲亲他的鼻尖,最后落在唇上,“江肆,不知者不罪……你没错,若是有的话,也是那个把你们困在魔窟里的人。”
  江肆眸色微转,轻缓回应着。
  待两人都有了些反应,才将将停下。
  兰泽知他没这个心思,便抬手拍拍他的背,浅笑道,“不是说让我陪你吗。想去哪,现在就去吧。”
  江肆抬眼看了眼窗外,见风雪不停,夜色已深。
  不由将脸埋在兰泽颈侧,蹭了蹭,闷声道,“忙了一天,累了,明天再去。”
  兰泽知道,并不是江肆累了。
  而是江肆怕他累,才这么说,但他也不点破,而是将人拉起,往外走,“既然这样,就在这歇上一晚吧。”
  “听你的。”
  “那敢问江小娘子的闺房……”话说到一半就被人捂住嘴巴,接着就听江肆在他耳边小小声道,“龙相公,给我留点面子,底下的人都在看。”
  见他还有心思说笑,兰泽心定不少。
  拍拍他的手,算是应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1-12-05 23:06:27~2021-12-07 22:05:2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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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5章
  翌日一早。
  兰泽被窗外的雪“亮”醒了,起来拉窗帘时,扫到窗外的一角衣摆,定睛一瞧,竟是人皇。
  那人身上落着一层厚雪,也不知在外边站了多久。
  兰泽回头看了江肆一眼,见他还睡着。
  便披起外袍,轻手轻脚的开门出去,“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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