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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鹤之刃(综漫同人)——花彩雀莺

时间:2025-11-24 08:07:47  作者:花彩雀莺
  “你们还不走吗?”鹤妖最后又问了一句,“你们还想要再被烧死一次吗?”
  没有回答,可能这就是最好的回答。
  火焰熊熊的燃烧着,美丽的火光快照亮了一整座山,这些光芒四溅,一点点泼油似的落到了山的主人身上,直到把这只龟的壳烧得漆黑。
  “这就是这个神明的故事。”
  卖药郎拿了块打湿了布过去,他刚擦了两下鹤衔灯的脸,手里的布条就被鬼一把抢了过去。
  “你真的很讨厌。”鹤衔灯使劲吸了下鼻子,“明明知道这个是不能讲的。”
  他像小花猫洗脸一样把两只手往脸上摁着扑腾,在仔细的将自己脸上的血垢擦下来后,鹤衔灯细长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按着心口。
  鬼深呼吸了一口气,把搅乱的思绪从脑海里拉扯出来,他本能的过滤筛选掉了什么,把手往鼻子上一拧止住了血。
  像有人拿手撑住他的嘴唇往上拉一样,鹤衔灯原本哀愁的表情扭曲着变成了全新的笑脸:“所以我要报复你。”
  卖药郎看了眼手里的瓶子,把它扔到一边。
  “你要报复我什么呢?”他举起双手,“如果要打的话请不要打脸哦。”
  他护住脸,护了一阵后也没见鹤衔灯冲过来打自己,正当他疑惑的时候,鹤衔灯才刚把手里捏着的满是鬼血的帕子叠成了一个小方块放到桌子上。
  在做好这一切后,他抬起头,一本正经道:“我决定抢走你发言的机会,第一百个故事我来讲。”
  卖药郎:“……哦。”
  此时他心里正满屏刷着问号。
  奇了怪了。卖药郎心道,按顺序本来就不是我发言啊?
  不是就是该你说吗?
  “……这个算报复吗?”另一边,甘露寺蜜璃戳了两下自己眼下的泪痣,“感觉好幼稚啊。”
  更幼稚的还在后面。
  只见鹤衔灯一把拉住了卖药郎的袖子,捉着人家举刀的那边手高喝道:“所以!你没有机会说出物怪的真了!”
  “就由我!”鹤衔灯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来告诉大家真相!”
  “……”
  卖药郎看了眼手中的药瓶,选择捂住脸逃避现实。
  “……”
  甘露寺蜜璃则开始妄想以后遇到的鬼都是这个德性。
  在场的活物里只有鹤衔灯高兴的要命,他像抓住了卖药郎天大的把柄似的上蹿下跳个不停,完全没有留意到当事人辛苦的眼神。
  正当他要再接再厉继续往卖药的心口捅刀子的时候,可能是因为太激动了,咕的一下,鹤衔灯的鼻子又坏了。
  他低头看着顺着脸颊往下啪嗒啪嗒的红色液体,缓缓地,缓缓地发出了一声。
  “啊?”
 
 
第31章 
  “我的最后一个故事叫做红叶。”
  鹤衔灯装模作样的拍了拍手:“是一个很普通的故事,普通的就像我的信仰一样。”
  “你的信仰才不普通哦。”卖药郎突然插话,“它是很珍贵的东西。”
  “……啊?”
  鹤衔灯被他这话弄得有点懵。
  他也不知道该不该回卖药郎的话,只能万分尴尬的抹了两下鼻子,低头看着自己的鞋。
  “总之……就像你刚才说的。”过了老半天,鹤衔灯终于酝酿好被打断的情绪。他伸手指向开口说第一个故事的少年,“这是一个既老土又俗套的故事。”
  “不过。”鹤衔灯又擦了一把鼻子,这次终于没抹出血了,“我准备搞一点新东西。”
  他将双手的指腹贴在一起,轻轻一碰,手腕上缠着的红绳一根根的断开。在鬼的命令下,它们无声的散成一团,一点点的凝固扭曲,直到转换成另一种形态。
  红色的绳子枫叶一样的落在了地上,铺的整个地面像浸了血似的鲜红。
  甘露寺蜜璃踩了下落在自己脚边的红绳——这已经不能算红绳了,倒是有些像花泥,又黏又稠又软又糊,抓着她的脚使劲往下面吞。
  少女挣扎了好一阵才把自己的脚拯救了出来,她还算好了,在她旁边待着的几个男人半个身子都被吃下去了,有的甚至只剩下了一双手。
  “啊……”橘宗月垂下眼睛,“你果然……我想我……”
  他还没有发出声音,喉咙间压抑着的喊叫就被一大片血红淹没吞噬,咕噜一声,连个泡泡都没有在那片涟漪上荡起。
  男人们沉入了红色的淤泥中,搅拌着揉搓着挤压着,直到化成了泥水的一份子,不留下一点点活着的证明。
  “他这是要干什么……”
  甘露寺蜜璃把手搭在了日轮刀上,下意识的看向了卖药郎。
  “你看着就知道了。”
  卖药郎很是敷衍。
  “唉!?”
  卖药郎并没有理会少女,而是专注的看着指尖停着的那只天平。
  “叮。”
  手指上的天平倒了下去。
  “叮。”
  地上的天平也倒了下去。
  没有风,一丝风都没有,可房间里垂着的白布却接二连三的动了起来,一条一条的盘旋着舞动着,像是垂死的白龙对擅自进入自己领地的陌生人发出最后一声吼叫。
  青色的火焰爬到了房梁上挂着的最大的那匹白布上,滋的一声,如同在房间里擦开火石燃起了灯。
  “别玩了!”卖药郎突然开口,“在那条白布烧完之前,你必须给我把最后一个故事讲完!”
  他迅速摆手,一叠符咒像灯里溅出的火星子般四散开来,围着他的手朝四面八方贴出了一个不规整的圈。
  轰的一下,好像每一个窗户都被推开了似的,大股大股的风灌了进来,吹的房间里高悬的白布噼啪作响。除了在燃烧的白布之外,剩下所有的布条都拧紧了绷直了和绳似的直冲向在场的两人一鬼!
  “呜啊!?”甘露寺蜜璃连忙抽刀打算砍断眼前的布条,但就在刀刃接触到绸缎的那一刻,她的刀折叠着穿过了布,扎进一团空气之中——
  “结果还是!”
  少女反应的很快,在发现攻击没法抽散眼前的布条之时,甘露寺蜜璃干脆旋着身子跳到了房梁上,侧身狼狈的躲过了攻击。
  “嘎吱……”
  先前她待过的地方留下了一个巨大的坑洞,白布垂起了身子,卷着地上的包起来的泥死命地绞了起来。
  红泥像雨一样的落了下来,滴滴答答的,又像少女眼角的泪。
  白布把手里的碎末随意的一扬,紧接着又是一记抽击!
  “嘶——”
  卖药郎的符咒如蛇一般窜了出来,它们缠着那条不受控制的白布,用力的勒紧了这条白龙的逆鳞。
  “快点!”卖药郎朝处于猩红中央的鬼喊道,“如果你不想要重新再来一次的话!”
  “啊啊哎哎哎哎!?”甘露寺蜜璃急道,“什么意思?”
  “你还没发现吗,这里除了我跟你,还有他,剩下的人都死了!”
  “叮铃。”
  天平松开了踩住的影子,三条黑雾爬上了墙。
  卖药郎扬开手里的符咒,腰间别着的退魔剑叮叮作响:“鹤衔灯你听见没!”
  “……我知道了,我会快点的!”
  他拂开了搭在脸上的刘海,鬼的额头上升起了一轮粉色的月亮。
  “血鬼术——”鹤衔灯的三只眼睛变得近乎透明,“——三月河!”
  他的眼里含了一汪死水,这潭寂静的泉腻在漆黑的眼眶里,咕咚咕咚的沸腾了起来。
  鹤衔灯蓄力完毕。
  鹤衔灯准备出击。
  几乎就在同一刻,卖药郎按住了不断挣扎的白布,强硬的把它锁在了一边。
  “请开始你的表演。”
  卖药郎朝他浮夸的鞠了个躬。
  “额,呃呃!”
  甘露寺蜜璃下意识的开始鼓掌。
  鹤衔灯点头,他把手往前一伸,像拨开珠帘又像吹开薄雾,缓缓地从什么都看不见的半空中扯出了一段光带。
  “从前有一个侍女,她长得极为的美丽。”
  随着鹤衔灯的话,光带上迅速织出了一个小小的人形,那个小人全身是由剔透的红色光珠汇成的,它在光带上转了两圈,身体逐渐蹲了下去。
  “有一天,她抱着一筐衣服去河边洗,正好看到了一树红叶。”
  “好无聊啊,不如我来写点什么吧。”
  红色的小光人像模像样地挥动起自己没有指头的小圆手,它蹲在光带上汇聚起来的渺小溪流旁,一笔一划的写着自己的少女情怀。
  “她用红叶写了一封信,将它送到了河中。”
  少女走掉了。,在河的下游突然又出现了几个新的小光人。
  “她的红叶被几个出来游玩的公子哥捡到了,这可真有趣呀,领头的那位少爷想,于是他也回赠了一封,还特意走到上游去将那片红叶挂到了那棵枫树上。”
  红色的小人看到了别人给的信,它高兴的在原地蹦了两圈。
  “于是就这样一封一封一封的给了出去,直到有一天,那个少爷在信中提到想要跟少女见一面。”
  咯啦,鹤衔灯手里的光带碎成了光点。
  “少女从自己的主人家逃了出去,她和自己想象中的情郎约好了要在那棵枫树下见面。”
  “他们见到是见到了,但是少爷从来都没有重视过这段感情,他没有说明自己的身份,甚至把那些红叶写来的书信当笑话似的讲给自己的随从。”
  鹤衔灯的语气直白,手里的动作也没停过。
  他又捏出了一个全新的舞台。
  “少爷把姑娘安置到自己家里,嘴上说着这是给他介绍了个新的主人家,少女相信了,每天都偷偷摸摸的和他见面。”
  “这位少爷其实还挺享受那位少女对他的关切与爱抚的,但是时间久了,流言也起来了。”
  光芒组成的小人在鹤衔灯的手上吵成了一团。
  “有一天,少爷组织了一场聚会,正好邀请了那位少女以前的主家。”
  “那是我家的逃仆,这位小少爷开口道,她居然跟了你,太可笑了,你居然会留着这种不忠心的人。”
  房子里的风停了,只剩下人清浅的呼吸和鬼缓慢的陈述语调。
  鹤衔灯抬起手,手上的光团逐渐变成了白色:“这句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似的,彻底压垮了少爷。”
  “那天,他举行了一场百物语,在百物语即将开始的时候,他叫那位少女过来为他送上一枝花……”
  “原来你是……少女惊喜的声音戛然而止。”
  鹤衔灯的话停住了。
  就在他酝酿着想要说下一句话的时候,房间里回响起了断断续续的声音。
  那声音失了真,沙沙哑哑,结结巴巴,但不难听出那是女人的尖叫和求饶声。
  【闭嘴……我叫你闭嘴……】
  【哎呀,真是粗暴,竟然这样子踹一个女孩的肚皮……换做我……哈哈……】
  【喝下这个会怎么样呢,啊,说不出话了,喉咙肿起来了,好了,现在她哭不了了……】
  甘露寺蜜璃捂住了耳朵,身体渐渐的蜷缩成一小团。
  “我看见了。”她深吸一口气站起来道,“所以,之前他感受到的那种疼痛其实是……!”
  “是的。”卖药郎捏住手指,“全部都是。”
  可就算这样,鹤衔灯也没有怜香惜玉的心肠,他依然在冷酷无情的戳着人家的伤疤。
  “那位少爷,为了除去自己的污点,也为了更好的玩一场游戏,他和在场的所有人一起……”
  “少女的怨灵徘徊在百物语的房间里。”他道,“她熬死了所有的伤害过她,欺凌过她,侮辱她的男人,她将他们困在了这间房间里,与他们一同参与着只有九十九个故事的百物语。”
  鹤衔灯手里的光带彻底散了。
  他抬起头,嘴唇勾起了一个笑弧:“是这样对吗,丹槭?”
  鬼按着自己额头中间的眼睛,按到出血了也没停手。说话的时候吐出的气都寒森森的:“活在自己的回忆里就算了,还拉着大家陪你一起活着这里……有意思吗?”
  “不过,真好啊,你还可以回忆的出来。”
  他说完话后擦了一下鼻子,袖口上的红色印花又深了不少。
  “叮——”
  退魔剑第二次合上了。
  这声音颇有煽动力,响起来没多久整个房间里的天平也全都呼啦呼啦的叫。
  在一连串的叮叮叮叮声中,原本狭小的房间一下子扩得极大,垂在房梁上的白布一层层地撇开,揭开了藏在最里面的深渊。
  “来了。”
  卖药郎沉声道。
  身披青衣的女人从白布织成的空洞里爬了出来,她的全身上下都在燃烧。火焰像枫叶又像莲花,一丛丛一簇簇烙在女人没有被遮挡的的身躯上,把那层皮肤烧软烧化,滴滴答答的跟蜡油似的流了一地。
  鹤衔灯直接表演了一个原地起飞。
  他一把捞过打算和青行灯硬碰硬的卖药郎,呼啦一下展开翅膀穿过了数条白布组成的森林后又刷啦一下拉开了甘露寺蜜璃,最后嘭咚一下倒在了地上,差点连累的卖药郎也一起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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