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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鹤之刃(综漫同人)——花彩雀莺

时间:2025-11-24 08:07:47  作者:花彩雀莺
  他默默的爬了过来,头发和衣服都垂到了地上变得脏兮兮的,鹤衔灯烦躁的咂了咂舌,伸手抓着头发随意的一绞,绑了一个乱糟糟的球坠在脑袋后面。
  “材料是什么?”卖药郎看着趴在自己膝盖上的小不点,伸手往他好不容易绑起来的头发的捅,“你是要木头的还是要竹子的?或者说铁的?”
  “竹子吧。”鹤衔灯还真认真回答起来了,“比较好编。”
  卖药郎:“……唔。”
  他只是想顺着气氛开个玩笑,没想到对方这么认真的回答了,一时之间也不好往下收场。
  “你到底要不要啊?”
  鹤衔灯眨巴着粉红眼睛看他。
  因为变小的关系,他的眼睛看起来更大了,挂在脸上水汪汪的两团,好似一块琼脂水冻,里头挂着朵拿盐水泡过的樱花。
  鬼看着小小瘪瘪的,就外表来看,大概也就是个四五六岁的小孩。
  但与别的孩子不同,变小的鹤衔灯全身上下都支棱着硬骨,皮肤下面隔着的脂肪薄薄的,手感一点也不好,摸久了还会感到有骨头刺着手心,麻麻扎扎的。
  卖药郎:“……哦。”
  “怎么了?”小鬼还在拽他的袖子,“竹子不可以吗?”
  “没事。”卖药郎揉了揉眼睛,他站起身往洞口外走,“我去给你搞点竹子回来。”
  他狼狈的走掉了,搞的鹤衔灯一头雾水。
  鬼歪过头,想了想选择爬回了箱子里呆着。
  吱嘎——
  箱子又破了个洞。
  作者有话要说:
  【至■■的一封信】
  我,讨厌,变小。
  不要,问我,为什么。
  好吧,我告诉你,但是你别想改变我的观念,我是真的不喜欢变小,除非是要变几个新样子给鹤莲目大人上香。
  与其说是我讨厌变成小孩的样子,倒不如说是我讨厌我自己变小成小孩子。
  很矛盾对吧?但其实不矛盾的。
  我变小了的话,就有一种回到了很小时候的感觉,不管是脸也好,什么都好,都跟以前的一模一样。
  瘦瘦的,干干的,小小的,瘪瘪的。
  明明变成鬼之后我长胖了一些啊,但不知道为什么缩小掉的话我身上的肉就全没了。
  而且,那个样子是我跟你们相处的样子,那是有着回忆的样子,我不想玷污那个样子。
  说好了是永远的15岁的,变小了的话就不像是15岁了。
  还有哦,我也不喜欢待在小小的黑黑的房间里面,虽然变成鬼之后为了避嫌也为了躲开阳光我经常待在那种地方,但我就是很讨厌。
  不可能不讨厌的吧……
  虽然说卖药郎也是没有办法是没错,但是他的箱子真的好小,那些夹板为什么不可以拆掉啊,激动起来的话老会撞到头,很痛的!讨厌死了讨厌死了。
  ……唔。
  怎么突然感觉我好像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啊,其实是有的,我喜欢别人摸头,因为只有乖孩子才能被摸头。
  但是摸头的话不可以戳发旋。
  不知道为什么,那边被戳到的话,我就会感觉自己被定住了,甚至有一种血冲到脑门上的感觉,刺刺的一点都不舒服。
  我还喜欢什么来着……摸摸头,小孩子,种花草,改良血鬼术,研究呼吸法,还有……什么来着,没印象了,没印象。
  也许哪天重新去做那件事的时候就会发现我其实挺喜欢搞这个的,只是我忘了吧。
  ……但是真正喜欢的话应该不会忘记吧?
  对了,你记得吗?
  那个人类时期的就不用跟我说了,反正忘光了,再告诉我也没意义。
  不然你就跟我说下……算了,嗯,麻烦你……也不太好。
  期待你的回信。
  哦哦,忘了问你个事,你知道怎么修箱子吗?不用血鬼术的那种。
 
 
第34章 
  鹤衔灯被丢在了小山洞里。
  他没法出去也没法回到箱子里,只能抱着膝盖窝在这小黑洞口里干等。
  可能是因为变小了的关系吧,鹤衔灯的思考方式正逐渐往幼儿的方向靠拢。
  “说起来。”鹤衔灯把下巴搭在了袖子上,“我刚才都没怎么注意他的箱子里有什么。”
  之前被关在箱子里的时候,鹤衔灯除了抱怨就是抱怨,完全没有在意他上头摆的那叠瓶瓶罐罐到底都是些什么东西。
  “早知道当时就应该拿点下来看啊!”鬼懊恼地捶地板,捶的袖子迎风飘摇。
  他现在真的好小一只,衣服虽然挂在身上是没错,可一旦趴下来那点衣服就全糊成了一团,看着像是要把他给淹没了。
  大大大,鹤衔灯身上什么东西都变得老大。
  尤其是袖子,两边都被拖出来老长一段。
  鹤衔灯也不是没试着想要拯救一下,可他再怎么把手伸长只能够到袖子的手肘部位,剩下的一大截只能放弃治疗,全拖在地上可怜巴巴的吃灰尘。
  “唔……”
  柚子甩了,悔也后了,鹤衔灯盯着这个被他折腾到遍体鳞伤的破箱子,有什么不得了的小念头在他的心里突然出现,蹦蹦哒哒的跳个没完没了。
  要不然,我就看看?
  正是这个想法,害得鹤衔灯整个鬼变得蠢蠢欲动了不少。
  他左看看右看看,在确认安全后连着给自己做了十多个心理建设告诉自己好奇乃是生物的本能。
  “这并不羞耻。”鹤衔灯给自己喂洗脑包,“再说了,他把我放进去肯定是默认了我可以看。”
  “而且,我是说,而且。”鹤衔灯给自己加油鼓劲顺带找理由,“我就是好奇这里面有什么东西,我又不是想偷偷把他什么东西拿走。”
  “可是……”他又犹豫了起来,“乱看别人的东西不太好吧,感觉喜欢这么干的人应该都是个老妈子,我不是老妈子吧……”
  我是恶婆婆!
  鬼给自己搞出了一个了不得的人设标签。
  他纠结的在地上打滚,吃了一嘴自己的头发。
  鹤衔灯吐掉了嘴里的头发丝,撑着下巴进入思考模式。
  “如果被误会成我要偷他东西怎么办?虽然我也不知道那些药有什么好偷的……等下!”
  “难道他有我有钱吗?嗯!没有!”
  鹤衔灯迅速说服了自己。
  他爬到了箱子那里,用袖子勾着箱门缓缓打开——
  现在他看的可清楚了不少,鹤衔灯爪子挨个擦过了箱子来安装的隔板,一个没忍住,在最后一个板子上面用力一敲。
  “都是你的错。”鹤衔灯摸摸后脑勺,“撞得我痛死了。”
  他开始挨个研究卖药郎箱子里的小玩意儿。
  鹤衔灯先拉开了一个比较合自己眼缘的小抽屉,发现里面摆着几本书。
  “这什么?”鬼挑了本看着最顺眼的。他提着书脊一晃一晃,像甩树叶一样逼得一本书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让我先看看名字。”
  鹤衔灯对卖药郎的文学素养表示了关心。
  “唔,《折雀枝》?”他咬着袖子把书往下翻,“名字好耳熟,难道是我以前看过这本书吗……”
  鹤衔灯随便的翻了两页,在看清上面的小字后,他的表情瞬间从漫不经心变成了目瞪口呆。
  “噫,噫噫噫噫!?”鹤衔灯发出了肮脏的高音,声音大到可以和山间飞舞的白鹤一较高下,“这——这什么啊!!”
  他被书里面大胆露骨的文字描写给吓的惊慌失措,自认的15岁心灵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沉重打击。
  鹤衔灯和甩锅似的把书往前面一丢,拿袖子遮着眼睛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
  “我脏了我脏了我脏了……”鹤衔灯喃喃自语,“对不起鹤莲目大人,对不起,真的……”
  他自我忏悔了几句后,缓缓地摘掉了挡在面前的遮羞布准备迎接现实。
  “啊啊——”
  眼前的书被风吹着往后翻了几页,这下可好,除了文,鹤衔灯还看到了更为新鲜有趣的图画,奇怪的知识迅速增加。
  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结果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衣服下摆上,哐啷一下,鬼斜斜的砸进了箱子里头,震得里面的瓶瓶罐罐往上跳了三跳。
  鹤衔灯晕晕乎乎的,他正打算爬起来,结果没把握好起身的分寸,脑袋直突突往上头的隔板上一撞。
  鹤衔灯满眼都是围着他转的星星。
  他正要伸手把那些快飞走的星星捞回来,迎面突然掉下来一个口没分好的小瓷瓶子,伴随着咕啵一声,有什么黏黏糊糊的东西从瓶口洒了出来——
  “咕……呜……!”
  在吸入液体的那一刻,鹤衔灯的小尖瞳孔缓缓溃散,变成圆溜溜的一团。
  啪哒,野生的鹤鬼倒下了。
  瓶子咕噜咕噜的滚在了地上,转了个圈后露出了一小截绑在上面的标签。
  失眠专用强效药。
  上头明晃晃的写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卖药郎终于回来了。
  “喂鹤衔灯!”满脸奇怪红纹的男人抓着把竹子在山洞口叫了两声,“这种材质的行不行?”
  “这座山外面也没什么竹子。”卖药郎拖着几节竹杆往山洞里钻,“我现在发现,离开你之后完全没有动物拦着我,所以刚才被砸肯定是你的问……啊?”
  卖药郎手里的竹子掉到了地上,细细的茎干都摔歪了不少。
  先不要提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就差伸手画一个凶手是xxx的鹤衔灯,就单单看他乱七八糟的箱子,卖药郎也觉得自己有资格叹口气。
  “破坏力越来越强了啊。”
  他把鹤衔灯搬到一边,捡起自己的书塞了回去。
  “幸好他没有翻我别的东西。”卖药郎哭笑不得,“有的东西被看到是真的要完蛋。”
  他把自己那本从颜色层面就不太适合青少年阅读的书塞进了抽屉,在抽屉旁边镶着的板子里摸索了一阵拉开了一个暗夹。
  “唔,看来没被看见。”
  卖药郎取出了一叠病历。
  他数了数确认数量没错后,提起笔在其中一张上点了点,正当他思考要在上面添上什么东西的时候,一旁昏死过去的鹤衔灯突然又有了些新的动静。
  鹤衔灯站了起来。
  他闭着眼,眼珠子在眼皮下面不规律的转动着,惹得睫毛也在一抖一抖。
  “啊。”卖药郎放下笔,“还真梦游啊?”
  他看着鹤衔灯像个幽灵一样的绕着自己转来转去,像一只追自己尾巴的小狗。
  起初卖药郎只是想看个笑话,直到鹤衔灯从自己心口里取出了夕立虹霓姬。
  “鹤……呼……”处于睡眠状态的鹤衔灯说话并不是很利索,“六……”
  卖药郎终于感觉到哪里不对了。
  伴随着一声夹杂着口水吞咽音的“斩鹤蜂鸣”,卖药郎背后的石壁被灰白色的气刃划开了一道十字。
  卖药郎:“……”
  他往旁边挪了挪,看着后面的石壁变成了一堆碎块哗啦哗啦地落了下来。
  鹤衔灯依旧在山洞里游走,像在梦里和什么可怕的怪物搏斗似的死命挥击着手里的武器,每砍出一刀,他的身体就渐渐膨胀一点。
  从原本的小孩身形变成了百年来始终维持着的少年体态,再到明显长开了的成人模样,几乎就在短短一瞬间,鹤衔灯便体验掉了人生的早中晚。
  他就像在给卖药郎表演鹤之呼吸似的,一刀一刀的攻击着面前根本看不见的敌人。
  灰白的气流盘旋在彩虹色的刀刃上,吹的鹤衔灯的头发直直往上飘。
  “再这样下去的话整个山洞都要塌了!”
  在鹤衔灯喊出了一句“鹤呼第五型鹤戏蝶花”又一次成功爆掉石头的那一刻,卖药郎终于意识到了这点。
  他当机立断,摸出了个药瓶子直接空投到鹤衔灯的方向。
  “哐——”
  鹤衔灯被瓶子正中红心。
  他被里头装着的药淋了一身,摇晃了一下后脑袋直接怼到了地上,也不知道鬼的脑袋是怎么长的,鹤衔灯当场在硬邦邦的土块上摁出了一个深色的印子。
  卖药郎蹑手蹑脚的走过去,确认是真晕过去后给鹤衔灯翻了个面让他保持呼吸通畅。
  他看着大人模样的鹤衔灯,心中不免有些唏嘘。
  “……原来长大之后是这样的吗?”
  卖药郎捏捏鹤衔灯的脸,没摸出多少肉来。
  成人状态的鹤衔灯瘦的很,脸上多出来的肉也全都吸了进去。这份瘦弱里带了几分病气,明明是那么不讨喜的气质,可在他身上呈现的反而恰到好处。
  “从小到大都是病美人啊。”卖药郎把手往肉少的根本不会弹起来的脸上一摁,“要是能一直长大的话,估计会有很多人会因为这张脸而喜欢上他吧……”
  不管是小时候还是长大之后,鹤衔灯都是雪白雪白的一只。
  他苍白的脸下是纤细的脖颈,因为太瘦的关系,脖子上的血管瞧着相当的明显,只可惜按上去并不能感到血液在里面缓缓流动的温暖触感,只能抚摸到一片腻手的冰凉。
  可能是潜意识也不想自己长大,鹤衔灯的身体缓缓的变小。
  鬼开始变圆,吃胖了似的让脸颊上的肉逐渐充盈起来,他全身上下的骨骼肌肉扭成了一团,等再次展开后变得更为凝实,看着像是一块气泡都给锤没的年糕团。
  他又包进了自己的衣服里,看起来睡得不是很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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