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
真菰找了个安全的位置,围观白色影子蹲在那砍树。
他砍着砍着突然停了下来,再然后,他睁开了眼睛。
“然后呢!?”甘露寺蜜璃握着拳头,她听连续故事听的还挺带劲的,听到关键的地方就忍不住催着想听下集。
“然后他就一脸惊恐的飞走了。”
真菰还挺喜欢打击人的好奇心的。
“就这样?”
“就这样。”
甘露寺蜜璃蔫掉了:“我还以为会出现什么更大的转机呢……”
“对我来讲倒是一个挺大的转机的。”真菰摸摸自己的下巴,“至少我算是知道了很久之前被师傅拿去当教学用具的鬼到底长个什么样了。”
“哈?”
快枯掉的甘露寺蜜璃被这水一浇立刻重焕生机:“什么什么什么?”
少女们的茶话会进行的是如火如荼,而在另一旁,产屋敷耀哉听完了炼狱杏寿郎的诉说。
“出现了疑似会使用呼吸法并且不攻击人的鬼吗?”
他咳嗽了两声,语调轻柔平缓:“的确有这种鬼存在着,但是呼吸法……”
“也许是,啊,这样的话,我知道了。”
产屋敷耀哉道:“那么,麻烦各位了,如果遇到了那位名叫‘鹤衔灯’的鬼,请务必将他带过来。”
“可是主公大人!”不死川实弥急道,“怎么可能有那种鬼,而且就算他不吃人,你怎么能保证他以前没有吃——”
“实弥。”产屋敷耀哉道,“不要这么说,他其实……”
主公大人的话里隐隐的添加了些许恶趣味:“你可以翻翻有关于风之呼吸的档案,他和你们有着很深的渊源。”
“等下,他不会就是那个……”不死川实弥被自己的猜想给撼到了,“不是吧?!”
“也许吧。”
产屋敷耀哉看着自己的手:“大家都知道的,我们聚在一起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彻底的消灭鬼舞辻无惨和他手下的鬼,为了实现这个愿望,我们必须团结所有的力量。”
“……那么,拜托了,我的孩子们。”
他轻轻的低下头。
一只一只的餸鸦飞了出去,它们吵吵嚷嚷的,就连漫天的云里也充满了它们嘈杂的叫声。
“嘎——嘎——”
“嘎——”
“鹤衔灯。”卖药郎颠了两下背后的箱子,“我总觉得刚才那只乌鸦好像在叫你。”
“你在做什么梦啊?”箱子里的鬼嘲讽道,“你以为到处都是山主吗?”
卖药郎只好在嘴巴上比了个叉。
半响,他又想起来鹤衔灯看不见自己刚才做出的手动保证,于是又心安理得的开口了。
“你是要我送你去哪呢?回自己山上吗?”
鹤衔灯在箱子里摇摇头,想了想还是选择口头说明。
“我暂时不回去,月丸会替我照顾好大家的。”
“你就那么相信那个孩子啊?”卖药郎咂舌,“他还小着呢。”
“为了自己的妹妹的话,再怎么难的事月丸都会做的。”
白色的鬼在黑色的箱子里喃喃自语:“他为了丸月已经勉强自己很久了,再勉强一下对他来说也没有问题……”
“所以,我希望我能减少他勉强的时间。”
“你还真喜欢他啊。”
卖药郎很不懂得读气氛。
他专门负责在鹤衔灯情绪低落的时候突然窜出来把他脑子里的那些小伤感给赶跑,免得这只鬼突然又钻了哪个不知名的牛角尖。
“所以,你打算去哪里了?”卖药郎在确定鹤衔灯情绪稳定后又问了一遍,“不如你先听听我要去哪里?”
“不要。”鹤衔灯道,“你要去的地方无非就是那几个,酒馆茶馆销金窟,荒山野岭鬼哭墓。”
“不过感谢你的建议,我知道要去哪里了。”
鹤衔灯对卖药郎道:“你带我去那田蜘蛛山吧。”
此时,鬼的声音像寒风里的烛火一般飘忽不定。
“那是一个漆黑的山。”
“那里有着漂亮的树。”
“漂亮的花。”
“还有漂亮……”
作者有话要说:
鹤的梦游通常出现在晚上做梦的情况下,按他的话说,他梦到了自己在打怪物。
不过不用紧张,让他出去把鹤之呼吸后面那几个全部耍一遍就可以了。
等最后一型挥完之后,鹤就会醒过来了。
——————
鹤之呼吸·五之型鹤戏蝶花
形成一个弧面,又将弧面扩张成一个球体。
全方位无死角的快乐攻击。
把敌人用花一样的气流包起来,然后又贼兮兮的在气流里伸出如同鹤喙一般的刃气。
虽然说是这样,但是攻击力度其实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如果做不到全力以赴的话,那么就慢刀子割肉吧。
[蝴蝶可没你想的那么干净,有不少蝴蝶就热衷于啃食腐肉。
一点一点的把敌人蚕食殆尽,这就是蝴蝶们的千层套路。]
——
鹤之呼吸·六之型斩鹤蜂鸣
形成一道十字形的气流。
乒乓的一下发出去,相当的破坏力惊人。
虽然说是形成一道十字,但是这道攻击会带来超强的连锁反应。
从十字形状刀痕的的边缘处会逐渐的崩塌损毁,直到化为尘埃与细小的碎块。
面对较多的敌人和较多的路障的时候推荐使用。
[斩下白鹤的翅膀会发出蜜蜂的嗡嗡声,切下蜜蜂的身体会发出白鹤的嘎嘎声。
怎么又是这么吵啊……]
——
鹤之呼吸·七之型焚粟煮鹤
形成多团灰白火焰般的攻击。
因为火焰的核心是由多道小攻击凑成的,所以会不断的在敌人的身体里燃烧干预对方的再生。
等火焰烧干净了,你的再生基本上也都烧没了。
如果下刀重一点的话会形成火流星般的效果。
如果下刀轻一点的话会形成萤火虫般的效果。
在烧灼的时候会发出非常香的味道,有的时候闲着没事干可以拿这个呼吸来烧烤。
相信我,很香的,就是用的刀要换一下。
[将天上的鸟儿变成锅中的食物。
到头来还是没有摆脱命运啊。
真可悲。]
——
鹤之呼吸·八之型鹤眼琉璃
说是攻击,倒不如说是加强眼部。
说是加强眼部,倒不如说是攻击。
坐在翘翘板中间的八之型。
不仅可以加强自己的视线,同时也可以干扰对方的视线。
在使用这一型的时候,周围会出现许多的幻影。
幻影击打出来的攻击是真实的,但幻影本身又是虚假的。
假中求真,真中求假,你猜不到的。
[眼如琉璃,心境澄明。]
——
鹤之呼吸·九之型鹤照秋红
攻击就像绞紧的绳子一般,突如其来。
一条,两条,三条,四条,五条,六条!
束缚行动的同时快速的打击身体的关节处从而达到卸下力道的作用。
因为每抽一下就能把人家的手脚抽掉流出大股大股的红色血液而得名。
[秋天是喜悦的,秋天也是悲凉的,秋天什么样都有。
但是大家都认同的是,秋天是红色的。]
——
鹤之呼吸·十之型虹归栖鹤
像是彩虹一般的弧状攻击。
但是比起一道彩虹,它更像是多条彩虹全部压缩起来形成的巨大螺旋。
每一条彩虹都是由鹤的羽毛拼凑而成的,在被缠绕的时候还要被一条一条的羽毛刮的遍体鳞伤。
就这样变成两半吧,你看彩虹不也是只有一半的圆吗?
[彩虹真好看。
真好看真好看真好看。]
第38章
卖药郎把鹤衔灯丢在了山脚下。
“好了,去见你的朋友吧。”他故作大度的挥挥手,“我也该去做我的生意了。”
“那可不是朋友。”
卖药郎不解地:“那又是什么?同伴?玩伴?总不可能是……”
他挪揄的冲鹤衔灯笑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鹤衔灯被他笑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是要去见弟弟。”他压着嗓子喷着气音,在说到“欧豆豆”这个词的时候音量止不住往上拔高,“你懂吗?是家人,是弟弟!”
“嗯嗯嗯。”
卖药郎敷衍点头。
不过,他转念一想,鹤衔灯这家伙的世界里怎么会有弟弟这种生物存在啊?
比他大的暂且不谈,比他小的不全都是他的孩子吗?
鹤衔灯哪里会有弟弟,他自己就是个希望别人照顾他的弟弟,怎么可能当别人的哥哥?
卖药郎陷入了混乱。
他还在使劲琢磨这事呢,懒得管他的鹤衔灯直接张开翅膀飞走了。
鬼震动翅膀向上飞去,卷起的风给卖药郎灌了一嘴沙子。
倒霉的卖药郎被呛得咳嗽起来。
他看着天上的小白点不免有些惆怅,正当他准备往回走的时候,身旁传来了翅膀拍打的噗噗声。
一只有着漂亮尾羽的白鹤落在他的箱子上,它又大又重,差点把卖药郎好不容易修好的箱子给压垮了。
他把手放在白鹤的羽冠上,还没摸上去薅几下人家尖尖的嘴巴就招呼过来了。
……幸好躲得快。
卖药郎吹吹自己的手。
“你来得太迟了。”他看着眼神湿润的大鸟,“人家早就走了。”
卖药郎拍了拍白鹤,不出意料,对方的嘴巴又跟着咬过来了:“你现在去追还追得上。”
漂亮的白鹤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嘎——”
在确认对方不会把鹤衔灯吐出来后,它凄凄惨惨的哀叫了一声,把脑袋缩进翅膀,不动弹了。
有白鹤落到了地上,自然有白鹤飞到了天上。
此时的鹤衔灯飞的是越来越高。由头发织成的大翼一字排开,刀刃似的割开风和云,在夜幕中拉开了一条如流星般的长影。
鹤衔灯在飞行的过程中也不忘开启蜂介改变自己的脸,他的骨骼展开,肌肉和皮肤柔顺的贴在变形的身躯上,长而卷的头发也慢慢变得笔直坚硬,整齐有序地披在了腰间。
除了头发,他的眼睛颜色也变了,早春的樱花在瞳孔中凋零,幽深的绿潭从眼仁深处里涌了出来,这股绿像苔藓似的围着整个眼球转,在即将蔓延到眼白的那一刻变成了对比强烈的红。
洁白的鬼拥有了其他的颜色,他眼底下的皮肤出现了类似于串珠似的点点红纹,就连指甲也变了,一只手全是红的,一只手全是绿的。
鹤衔灯找了个水滩观摩自己的相貌,一会儿张开嘴看看自己的牙,一会儿撩起衣袖看看手上的蛛纹。
“现在的我是蜘蛛表哥。”
他倒嗯哼嗯哼起来了,看着洋洋自得的厉害。
在确认完脸没什么问题后,鹤衔灯又从自带的储物背包里抽出了一件绣满了蛛网的白色和服。
为了达到表哥的效果,鹤衔灯开始给自己立人设。
“让我想想我上次的那个蜘蛛姥爷是怎么回事来着?”鹤衔灯一边给自己套袜子一边回忆,“哦,我想起来了,是一个非常疼爱家人的好爷爷,每天去和家人见面的时候都会给他们带糖……”
“我感觉和蔼可亲会宠爱家人的设定已经过时了,我应该弄个冷酷无情的。”
这么想着的鹤衔灯开始给自己做微调。
瞳孔小的看着就觉得小气,嘴唇一定要薄的薄凉,鼻梁高的让人感觉高冷,还有啊,身高也可以考虑往上涨涨。
在确认自己符合冷酷无情残忍阴狠的角色设定后,鹤衔灯把自己的头发串上了两个绿色珠子扎好。
“我,坏的很。”蜘蛛表哥在给自己做最后的心理暗示,“是坏到看到别的鬼吃糖都要把人家的糖抢走自己吃掉的那种坏。”
等他整完这些有的没的,月亮都挂的老高老高了。鹤衔灯兴冲冲的开了个虹桥,报好准确地名后冲了进去。
他被彩虹放到了树上,树下是一只和他色调保持一致的鬼。
“恶毒的蜘蛛表哥要做坏事。”鹤衔灯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人设,“先让我开一个仅累可见再开一个屏蔽外人最后来一个禁止访问。”
“血鬼术·璃生。”
一团琉璃似的半透明烟雾把鹤衔灯牢牢锁在其中,这团烟和吹玻璃似的绕着鬼打转,像一层保护壳似的套在了鬼的周围。
它硬生生的抹去了鬼的存在感,让他的身影逐渐虚无缥缈起来。
蜘蛛表哥把自己变成了蜘蛛幽灵。
他利索地从树上跳了下去,像一阵风,又像一段烟,落在地面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不,其实是发出了声音的,只是璃生把他发出的任何声音都给吞干净了。
鹤衔灯踢踢踏踏的走了过去,为了更符合爱做坏事的形象,他还偷偷的拍了把坐在树下发呆的蜘蛛妈妈的左肩膀。
31/111 首页 上一页 29 30 31 32 33 3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