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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鹤之刃(综漫同人)——花彩雀莺

时间:2025-11-24 08:07:47  作者:花彩雀莺
  累:“哦。”
  好像真的有诶。蜘蛛鬼翻起了脑子里的旧账,我第一次见到这家伙的时候,他的眼睛好像就是有点红的,就像哭过一样……不对!
  累把手里的绳子捏得更紧了,他黑着脸把鹤衔灯扯起来,炸的像一只正在喷毒液的蜘蛛:“不要转移话题!”
  “知道了。”
  鹤衔灯还委屈上了,但就算这样被警告,他的手指还是没离开他眼窝边上的那块皮肤。
  “说起来你干嘛老是要扯我的脖子。”他把手搭在胸口试图把压在自己肚子上的累推下去,“我怀疑你图谋不轨哦!”
  他笑嘻嘻的捻了两句玩笑话,正准备再接再厉继续打趣的时候,累松开了抓着绳子的手,把脑袋贴到了他的胸口。
  现在他俩看起来终于有几分哥哥弟弟的样子了,比较小的白色贴着大只一点的白色,同样苍白的头发混在了一起,一缕一缕,勾勾缠缠的像是一团一团的雪。
  ……没有心跳。
  蜘蛛的鬼把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口,轻轻地点了点头。
  你也没有心跳,我也没有心跳,这算是家人之间的共同点吗?
  累呼出一口白花花的冷气,变本加厉的霸占起了鹤衔灯的个鬼空间。
  他坐在鹤衔灯的膝盖上,又要人家坐起来跟他说话又觉得靠太近了不太爽,一会儿拉起来一会儿往下推,把自己的挂名哥哥当玩具一样去使唤。
  鹤衔灯被他搞的也算是习惯了,他也不抱怨,就摸了摸累的背。
  在他的手碰到脖子那一块的时候,赖着不走的鬼明显的抖了抖,就像被侵占了领地的蜘蛛会伸起前肢赶走敌人一样,累也举起了自己的手。
  他往半空中虚虚的抓了一下,连衣服都没挠到就把手给缩了下去。
  “你现在是我的哥哥。”幼稚的弟弟抓着自己不靠谱哥哥的衣角开口道,“你就不能做一点哥哥该做的事情吗?”
  “哥哥吗……”
  虽然说鹤衔灯很喜欢这个词,但这并不代表他有成为一个哥哥的决心。
  白鹤不轻不重的拍着白蜘蛛的背,皱着眉头思考什么才叫哥哥应该做的事。
  “你要我给你唱摇篮曲吗?”
  他只想到了这个。
  “这是妈妈才该做的事。”
  累适时的表示了自己适当的嫌弃。
  鹤衔灯被他给打击到了:“……可是我只会这个了。”
  他也不管累愿不愿意听,自顾自的就哼了起来。
  鹤衔灯又开始卖弄自己的传统艺能。他嘴里含着口气,一点一点的把这团压住的小气流和着声音小心翼翼的喷了出来。
  “雪花落在雪树上,彩虹停在虹桥上,冰凉凉的冬天开满了亮晶晶的霜花,白色的你和我要一直在一起呀……”
  他的声音低沉,尾音还带着柔软的颤抖。可能是唱着唱着就没词了的关系,鹤衔灯的歌声突兀的停了一会儿。
  然后,又过了阵,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吞咽声,鹤衔灯相当不自然的把这首歌的屁股接到了另一首歌的脑袋上。
  “啊,啊呀,狐狸被冻在雪里了——啊,啊啊——”
  鹤衔灯把嗓子扯得太高了,他艰难的把音吊了上去,才拉到一半就没了后劲,只能结结巴巴的从高处掉了下来。
  “这歌后面是这样的吗?”累学着鹤衔灯刚才唱歌的方法,“啊啊——啊呀呀——”
  鹤衔灯:“……”
  他捂住了累的嘴,拒绝收听。
  累掰开了他的手,扯着嗓子继续“啊啊”的唱起来。
  “拜托你不要这样了!”鹤衔灯耻道,“别揪着不放了啦,不然你自己唱嘛!”
  对此,累表示:“行啊。”
  话刚说完,他就来了一首拉钩钩。
  “拉钩钩。”印着数字伍的眼睛转了过来,“说谎话的人要吞下一千枚针。”
  鹤衔灯下意识感到喉头一紧。
  “你别唱了。”没有尊严的哥哥如此悲哀的恳求自己的弟弟,“还是我来吧。”
  鹤衔灯感觉自己是个没感情的唱歌机器。
  他唱,累听,可能是因为唱的实在太不咋地了吧,明明说是在唱摇篮曲,可累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蜘蛛山的末子把手环在自己哥哥的腰上,可能是因为太冷了,他抱了一会儿又把手松开,继续去纠缠那条挂脖子上的绳子。
  这条绳在他手上就跟个狗链一样,一扯鹤衔灯就要把头低下来说他说话,一松鹤衔灯就想推开他自己待着独自美丽。
  “果然。”累把这圈绳子尾端留下的那条细尾巴绕在小拇指上,“我不喜欢这个。”
  他用小拇指勾着红绳往下一扯,在鹤衔灯龇牙咧嘴吐着舌头抱怨无法呼吸的时候伸长指甲割开了绳,轻轻一抖,直接把这条粗糙的绳子丢在了地上。
  “你搞什么啊?”鹤衔灯终于可以喘气了。他捂着脖子叫道:“很难受的啊!”
  虽然脖子上的红绳断了,可鹤衔灯的脖子上还是留下了一圈红痕,那都是之前被累扯绳子勒出来的,这条红深深浅浅的瘀在一团,在惨白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深重的圆圈。
  累的指甲搭到了鹤衔灯的脖子上,他故意拿指甲的尖端戳了一下被勒出的红,啧道:“果然,拿掉之后好了许多。”
  “哈?”
  没等鹤衔灯说话,累便把手缩了回来。他皱着眉头,指头和指头交接在一起轻轻碰了碰,一触即离。
  红色的血线从他的指尖涌了出来,一条一条的在鬼小而白的手指间跃动着,如琴弦一般弹跳,似波浪一样扭动,它们在会织网的蜘蛛的操控下头对头尾对尾的连接在一起,重新整合出了新的模样。
  最开始的时候还是一张网,里头拼凑起来的线条被手指给一拨弄立马就扭成了一团,好比少女肩头垂着的麻花辫,红线们羞羞怯怯搅在了一起。
  ——那赫然就是一根全新的红绳。
  累对自己的手艺活还算满意,他手里这根自己编出来的小玩意可比鹤衔灯绑脖子上的红绳长了不止一点。这绳子不粗,很细,月光一照,表面马上闪烁起不太美妙的金属冷光。
  “鹤衔灯。”累朝他的脖子比划了一下,“你凑过来一点。”
  鹤衔灯听话的挪了过去,结果被怀里的鬼用力一压,脑袋被硬生生的带了下去。
  他的头贴在累的膝盖上,鼻尖一动,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药味。
  ……累的味道是药啊。
  脖子痛的鬼心想:和我好像呢,我们的共同点还挺多的呀。
  鹤衔灯刚要抬头,累又一下猛捣他的后颈,把他摁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蜘蛛的孩子捏着每一个鬼都有的要害,声音里带了股邪气。
  他说:“鹤衔灯,麻烦你不要动。”
  “……我要勒死你了。”
  一条红绳就这样缠了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
  【致■■的一封信】
  我的朋友……姑且叫朋友吧,虽然我觉得他也不帮我当朋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定义我跟他的关系,但是这并不妨碍我说他——
  下手老是没轻没重的。
  他生气了就会上手拍我,啪叽啪叽啪叽的拍,幸好他的袖子比较长,能包着手,不然我感觉我会被他抓花脸。
  不过更多时候他都是用非常可怕的表情看着我,然后在那里翻花绳。
  我倒宁愿他打我或者说我,这样子冷暴力真的太可怕了!那种阴森森的小眼神太可怕了!
  果然白色不是什么好颜色啊,把人家好好的小孩都弄得凶凶的了。
  我感觉,虽然我说我去找他是怀着想要改善心情的想法去的,但是每一次我过去,我都会被他折腾的比较惨。
  嗨呀,但我又愿意被他这样子打打打打打打翻翻翻翻翻翻绑绑绑绑绑绑绑……我这是怎么了呢?我居然会觉得这样子很,很愉快,甚至有一种微妙的解脱感。
  我觉得这都是卖药郎的错,肯定是他给我灌输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了,或者是他在给我的药里面放了毒。
  如果不是卖药郎的错就是银古的错,我只吃过他俩给的东西,如果是吃坏肚子的话,肯定是他们两个的关系。
  幸好现在的我恢复速度比较快,不然带着一身奇奇怪怪的痕迹回去肯定会吓到小孩子的。
  明明自己也是一个小孩呀,为什么会这样呢。
  不过,我总觉得累比我白……
  我说的是肤色啦,他,他真的感觉比我白好多。
  如果说我是惨白惨白的,他就是死白死白的,我们两个的手放在一起就有种很强烈的对比感,我才不要这样!
  明明我才是最白的呀,在白色这一块我可从来没有输过!
  不过想了想,我到现在为止的颜色好像还是跟以前一模一样的,没有再往下掉一点也没有再往上升一点,就是白花花的一片。
  难道这就是蜘蛛的美白天赋吗?可恶啊嫉妒了。
  我也想更白呀!我必须要做最白的那一个呀!
  因为大家都说我白的很好看,喜欢白白的我,要是哪天我不白的的话,他们会不会去喜欢更白的呀……
  我决定从今天开始去买一点女孩子用的那种打到脸上去可以变白的粉。
  实在不行,我找卖药郎买。
  实在在不行,我往脸上抹油漆。
  总之我要很白很白。
  要没有人,没有鬼比我白的那种白。
  绝对要这样了啦!
  算了不写了,我美白去了,下次再聊吧。
  期待你的回信。
 
 
第41章 
  累说要勒死鹤衔灯。
  鹤衔灯也觉得累要勒死自己。
  白色的鬼闭上了眼睛,感觉有什么粗糙而锋利的东西卡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啊,完蛋,脖子以上要飞出去了!
  如果我掉头的话,累可以考虑对我的身体好一点吗?我只希望他不要当着我的面把我的头当皮球踢,啊,等一下这好像没法当面踢,呜呜总之不要这样……
  他惨兮兮的想。
  就在鹤衔灯思考等一下要怎么把自己飞出去的脑袋捡回来的时候,累掐着他的脖子肉,把手里的绳子一圈一圈的码了上去。
  红色的蛛丝绑在了鹤衔灯的瓷白的脖颈上,累其实并没有绑的那么紧,他留了点空隙,让绳子呈现出一条一条松松垮垮的垂下来的状态,看着就像几弯从小到大依次排开的斜月。
  他没有把这条绳的尾巴单独留下来垂着。累抓着那条多余的绳头,把它绕着手指圈着打了个结,像绑蝴蝶一样的扎在了鹤衔灯脖子的右边。
  “哼。”
  累松开了手。
  鹤衔灯看了他一眼,确认对方没什么反应也不怎么在意后急不可耐的把手指碰到了绕着脖子转的红蛛丝上。
  这条线手感诡异的很,它介于金属的锋利与血肉的柔软,不像麻绳也不像铁线,放在上面的手指头甚至被绳子吸进去了一点肉,过了老久才被吐出来。
  鹤衔灯的食指上多了一条小小的竖印,看着好似一道割开的眼睛。
  “你给我绑这个干什么?”在确认脖子上绑的东西基本上无害后,鹤衔灯扭头问道,“感觉没什么用啊,也不是很好……”
  他“看”字还没吐出来呢,累的手间又浮现出了几条红绳。
  蜘蛛的眉毛死死压着眼眶,把圆圆的眼睛变得又细又长,他的睫毛扇子似的铺下来挡在眼睛上遮着光,让整只鬼充满了无言的压迫感。
  与此同时,累手上的花绳翻的飞快,他一会儿在那个往中间编出一个马字,一会儿又在旁边织出一个鹿的脑袋,过了一阵干脆连掩饰都不做了,直接在圈起来的网中央搭起来一串大大的“马鹿”。
  你就是个笨蛋。
  累把手里的蜘蛛网举得高高的。
  “……好吧。”鹤衔灯看懂了累无声的威胁,他吞了口口水,慢慢的把按在脖子上的手往下撤,“我会好好带着这个的。”
  ——这个真的不是什么监控器之类的吗?
  鹤衔灯还是觉得不太妙。
  我总觉得我要是再敢这样开玩笑下去,这根绳就会把我的脖子给砍断。
  他的思绪又逐渐飘向了某个泛着血色的极端,这自然让累不是很高兴。
  “我说。”他又粘了过来,“收到了家人给的礼物,身为哥哥的你就没有点别的表示吗?”
  ……啊?
  鹤衔灯又去揪脖子上的线了。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累,在确认对方表情认真且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后,只能万分尴尬的把自己直抽抽的嘴角提起来道:“这,这是礼物的吗?”
  “不然呢?”
  累的蛛网上织出了一朵小花花。
  “哦,哦哦……”
  鹤衔灯一时之间没有跟上他的思维。
  这叫礼物?这个叫礼物?
  白色的鬼下意识的拍了拍自己的腹部,那块肌肉的下面有着一块小小的空腔,里头装着用布包起来的几件颜色鲜艳的浴衣和一套绣着菖蒲花的羽织。
  在这个小小的储物囊里,还四散着杂七杂八的东西,有女孩子绾发的簪子,软趴趴的小玩偶,还有几双漂亮的木屐,一看就知道是专门按照尺寸定做的。
  ……这才是比较正常的礼物,吧?
  而且哪里有人为了送礼物把别人摁在地上掐着脖子说着饱含威胁的话还把别人戴的装饰品丢掉啊,这不叫送礼物,这叫强买强卖吧!?
  “你对我给你的东西有什么不满吗?”下弦五察觉到了鹤衔灯的歪心思,不悦的开口道,“还是说你有什么别的想要的?”
  累的口气已经摆的很明显了,要是鹤衔灯敢顺着他的话提要求,他绝对会把鹤衔灯挂到树上让他晒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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