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白鹤之刃(综漫同人)——花彩雀莺

时间:2025-11-24 08:07:47  作者:花彩雀莺
  “哦,对了。”他还补充道,“那只鬼还有两只红色的角。”
  “富冈。”不死川实弥的脸彻底黑掉了,“你是金鱼吗?”
  他咬牙切齿的问道:“那·鬼·死·哪·里·去了?!”
  在得到鹤衔灯离去的准确方向后,不死川实弥恨铁不成钢的啧了一声,用起呼吸法直接窜出去老远。
  “啊。”过了会儿,富冈义勇才反应过来,他朝对方离开的方向虚虚的伸起自己的手,“他不应该先把我拉出来吗?”
  坐在他身上的白鹤同情的看了他一眼,把脑袋锤下来往他的脸上蹭了蹭,又在富冈义勇伸手来摸的时候缩回了头,拿爪子按着他不让动。
  “嘎啦啦啦——”白鹤叫了起来,“当咯啦啦啦啦——”
  富冈义勇试图学着一起叫,还没发出去,脑袋就被一爪子摁了下去,彻底被禁了音。
  作者有话要说:
  【致■■的一封信】
  我呢,做过了很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但是吧,我觉得那什么,就是,答应了那孩子面对鬼杀队的时候不要使用血鬼术,应该算是特别后悔的一件了。
  不过当时答应的是在跟他们进行打斗的时候不要用,嗯,如果没有打斗的话就可以用。
  所以,我会使用血鬼术伪装成奇怪的样子去骗水柱的钱,我会使用血鬼术跑到炎柱的窗户底下烤番薯,我会使用血鬼术给被小桑打的鼻青脸肿的鬼杀队成员疗伤……
  因为不影响嘛,除非他要打我,我也要打他,那样的话就不能用了。
  因为是约定,所以我会好好的遵守的,但是如果很生气的话,也许我就遵守不了了。
  不过我不容易生气的啦,应该不会吧。
  不过老实说用更不用对我的影响也不大,我的血鬼术也不是杀伤力很强的那一类啊,感觉我的血鬼术基本上都是防御辅助用的,很少有真正的攻击招式啊。
  这样不行的,我觉得我应该多开发一点出来。
  ……可是开发出来了,我又要找谁打架呢?我又不能对鬼杀队的使用。
  至于鬼,比我弱的用呼吸法就可以直接解决了,比我强的不管怎么样我都打不过呀,我干嘛要用血鬼术去跟他硬碰硬。
  血鬼术多了的话,就要面对怎么取名字这样一个麻烦的问题。
  我的取名水平很糟糕的,很多血鬼术的名字基本上都是瞎取的。
  甚至有一些连名字都不算很清楚。
  因为我的血鬼术是灵感呀,要拥有灵感了,我才能给他们想一个好名字。
  所以还是去别人那边抄一点血鬼术比较好,只要把名字改一改就变成自己的了嘻嘻嘻嘻嘻嘻嘻。
  有的时候跟鬼杀队的剑士打完架之后就会产生灵感,不过产生的灵感都很奇怪就是了。
  我的话很容易从风之呼吸的使用者那边学到灵感,可能是因为我最喜欢用的两门呼吸法,正好是风之呼吸的衍生。
  然后,就没了,毕竟我很容易撞到风之呼吸啦。
  怎么说呢,我真的觉得呼吸法使用呼吸法的人很多都有毛病,不,应该是鬼杀队的,很多人都有毛病。
  感觉呼吸法的作用就是把一堆毛病差不多的人分到一块去。
  比如说水呼,好像是因为比较好学的关系他们人很多,很少有特色,这也导致了只要他在里面出现一个有特色的,就会相当的显眼!一看就忘不掉的那种显眼!
  岩之呼吸的话,我知道理论,我也应该会用,但是代价太大了,用一次身上的筋就要断掉好多条,基本上没用一次就要拿蝶子修一次,完全派不上什么用场,而且我总觉得他们这一派的武器都奇奇怪怪的。
  你也知道的,我只喜欢用那两把刀,虽然我别的刀也挺多的,但是那两把刀用的是最顺手的,我暂时还不想因为要用别的呼吸而把刀给换掉。
  还有他们那里的和尚尼姑怎么那么多?除了和尚尼姑就是各种各样精壮的猛男,好像只要瘦一点矮一点就不配去学这个呼吸一样。
  炎呼……几百年了都长得一模一样,真的不是什么幽灵吗?他们真的不是把最开始的那个炎柱不断的复活吗?为什么会有人从头到尾每一个都长得那么的像?为什么会这样啊?!
  雷呼,跑跑跑跳跳,跳跳跳跑跑跑,速度很快但是跟我没什么关系,他们又没有我快,其实我对他们的印象还好了啦,因为狯岳就是学这个呼吸的啦,他要是有哪里不会可以问我啦,哈哈,我也是被电过好几次的,不过他家的呼吸挺难学的,也是比较受限于身体的一门呼吸,身体不行的话会有几型学不会,说实在的,我也只会那一点点,也不是会很多。
  风呼……我应该说喜欢也应该算讨厌吧,我自己也不清楚,他的衍生呼吸很多都很漂亮,但是好像这么久了,我也只看到霞之呼吸给留了下来,其他的真的越来越少了呢。
  那个孩子曾经有想过要改一改这门呼吸,因为这一门呼吸的风都太暴烈了,他喜欢安静而柔和的风,但是在他马上要完成的时候,他遇到了我,所以他也没改下去。
  啊啊,我果然是一个罪孽深重的鬼呢,就这样害得风之呼吸的人断掉了一条线,难怪他们那么不喜欢我呢。
  和他在一起的那段时光真的很开心,虽然时间很短。
  但是至少在那段时间里,我知道我该做什么了。
  至少在我这漫长而平淡的时光里,愚蠢而不自知的我还是做过一两件正确的事情。
  期待你的回信。
  ————
  虹之呼吸·一之型绛
  圆弧形状的,泛着彩虹光芒的斩击。
  将刀握在手中有规律的旋转,然后猛地一挥释放出来!
  最简单也最漂亮,最容易也最麻烦。
  如果没有把握好度的话,这个大圆圈内的颜色不会很清楚会变得很暗,如果掌握好了的话,颜色会超级超级超级的漂亮。
  不过不会炸开,稍微有点遗憾啊。
  【你不觉得把一个圆盘状的攻击丢过去,然后敌人再把这个攻击推回来的过程……
  有点像在逗小狗吗?】
 
 
第49章 
  鹤衔灯突然发现了一个大问题。
  “等一哈。”他掐灭了即将释放出来的虹桥,“我为什么不把我背上的这个花柱丢到前面那个憨柱的旁边再跑?”
  鬼抓了抓头发,自言自语道:“这样的话不就两全其美了吗?”
  对呀,这样的话不就两全其美了吗?
  他内心深处的小小声音开口道:不仅把人还回去了,而且出于警惕以及对鬼杀队内部同伴的珍视,对方一般会留在原地照看不会再追上来了,那这样的话……
  ——我不就可以带着我的鹤跑了呀。
  “啊啊啊啊!”
  终于想到这一层的鹤衔灯随手抓了棵树,把额头往上头一个劲的怼:“我的记性怎么越来越差了!我怎么就忘了我背上还有这么一个大杀器了?”
  他嘭咚嘭咚的撞了半天,好不容易想消停会儿却发现自己的角卡在了木头裂缝里,怎么拔也拔不出来。
  鹤衔灯干脆让犄角着火烧树,一边烧一边拿袖子去拍落下来的黑灰。
  这一番操作搞得他整个鬼都变得灰头土脸的,鹤衔灯抹了把脸上粘到的黑灰,蹲在地上,表情抑郁。
  “我是老了吗?”白色的鬼闭两只眼睁一只眼,全身上下冰冰凉凉,“我一定是老了吧。”
  他就这样把一句话翻来覆去的重复了好几遍,越说声音越低语调越闷,到最后什么声音都不剩了。
  蝴蝶香奈惠还沉浸在鹤衔灯给她编织的梦里,这位少女可能是在场所有人里最无忧无虑的一个了,她什么都不用想,因为梦里什么都有。
  鹤衔灯听着蝴蝶香奈惠轻轻浅浅的呼吸声,什么也没说。
  “……算了。”鬼道,“大人不能和小孩子计较。”
  他把头发绞得更紧了些,确认可以给蝴蝶香奈惠一个舒适的睡眠环境后扭头准备原路返回,打算回去再次狠狠地羞辱一番富冈义勇。
  “把人丢到他的面前,蹲下来看着他生气的脸~”鹤衔灯拍着手,给自己随手哼的曲子打起了节奏,“在他的面前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张什么都不知道的脸~”
  他这一路走一路跳,心里还忍不住称赞自己,叭叭叭的给自己放彩虹屁。
  啊,我是多么大义凛然啊!啊!我居然做到了这么了不得的事情,像我这样的鬼!绝对是可以被载入鬼杀队的史册的吧!
  鹤衔灯想着想着自己就嘻嘻嘻的笑了起来:我要让产屋敷永远都记住我!
  这个念头刚起来,这个姓氏刚出现,这个夸奖刚开头,还没飘飘然多久呢,鹤衔灯又蔫掉了。
  ……果然我不是很喜欢聪明人,太聪明了对谁都不好,尤其是产屋敷这种等级的。
  这又是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受珠世的影响,鹤衔灯曾经有试过联系鬼杀队的当主。
  “是要写信吗?”鹤衔灯看下端坐在一边喝茶的珠世,咬着笔头犹豫不决,“说起来他多大呀?”
  珠世拿杯盖撇开茶沫,轻声道:“不怎么大,比你小了八岁,是个很谨慎的孩子。”
  “才七岁吗!”鹤衔灯一惊,笔掉在纸上染开了好浓的一抹黑,“我会小心点写信的,不会让他看不懂的!”
  “那倒不至于。”珠世被茶水烫了一下,“按你平时的方式就好了。”
  可惜的是,她的劝告鹤衔灯没听。
  他写了一封在他看来格外规矩格外幼稚小朋友一看就懂的信,可令鬼悲伤的是,收到信的产屋敷把这封在他看来语意不详的信当成了挑战书,聚集了一大堆的柱守在约好的地点,差点把鹤衔灯的毛给拔秃了。
  “虽然说我能理解,他们对鬼不信任这件事。”鹤衔灯捏着鼻子,“但是,我果然不太喜欢产屋敷。”
  他蔫头蔫脑的往回走,绕到一半他突然停了下来,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
  “绳子断了呀。”鹤衔灯掐着指甲把一滴血抹到断开的草绳上,“太不吉利了……!”
  话刚说完,鹤衔灯便急急往后一退,他翻飞着袖子向上一跳,侧着身子躲开了直冲他脖子而来的攻击。
  鬼又跳到另一处。他有些踉跄的站稳了身子,看着原来站立的地方落下的深坑,不免咂舌,心中一片唏嘘。
  “哟,被发现了啊。”
  鹤衔灯循着声音抬起头,他看着树梢上半坐着的年轻人,双手拔剑而出。
  不死川实弥从树梢上跳了下来,他的步伐很轻,没有溅起一点声音。
  “你就是那个鹤衔灯对吧?”不死川实弥说话的时候,脸上的刀疤会随着嘴唇的动作一下一下满含威胁的在脸上跳动,这倒是衬托得他更加凶狠了,“我有点事找你。”
  “在完成主公大人交代的事情之前,我觉得我可以和你谈谈我们风之呼吸和你的事情。”
  “我一直都想知道。”他把刀直直的指向鹤衔灯的脖子,“你到底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不死川实弥狞笑的连牙床都露了出来,森白的牙齿配合着他猩红的舌尖,一时之间甚至分不清鹤衔灯和他到底谁是人谁是鬼。
  白头发的鬼小声地吸了口气,他看着面前同样也是白头发的鬼杀队剑士,感觉自己的脑子乱七八糟的。
  “你是白子吗?”他有好多问题想问,可最后还是嗫嚅着说出了这样一句,“你的头发和我一样是白色的诶……”
  “不,你不是。”还没有等不死川实弥回答,鹤衔灯倒是自己抢答了,“你的肤色很健康。这是被太阳晒过的颜色,你跟我不一样。”
  鬼拍了拍胸口,缓缓地吐出了一口苍白的浊气。
  “你是要跟我打一架对吧?”鹤衔灯往后退了两步,“你们这些学风之呼吸的家伙,每个见到我了都想跟我打架。”
  他用一种怀念而释然的表情看着不死川实弥,说话的语气相当放松,就像在和曾经的朋友说话一样,把每一句话轻轻捡起又轻轻放下,轻飘飘的,不在口腔里留哪怕一点点重量。
  鬼的声音就像一阵风,他按照从后到前的顺序开口:“凛太郎,杉虎郎,一云,吉川,小清水,飞鸟……”
  鹤衔灯就这样一个字一个字,一个音一个音地把曾经见到的风的名字念了出来,他念到最后一个也是第一个见到的那一位的时候停了停,还是选择把那个名字咽到了肚子里。
  “所以你叫什么呢?”他摊开手,“可以跟我说说吗?”
  不死川实弥看着他,拔出了刀,卷起一地败叶。
  “这种事情,等我打败你了我再告诉你——”他双目赤红,带着席卷的狂风直冲过来,“风之呼吸·一之型尘旋风·削斩!”
  “所以说为什么要这么急躁呢?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你们全都是这样!”
  鹤衔灯在风层的表面一跃而过,他的头发收的更紧了些,袖子被风吹的鼓起,呼啦呼啦的,好像在拍打着翅膀。
  “我差不多知道你想要干吗了,当主啊产屋敷啊什么什么的我暂时一点都不想见到!”他挥刀斩出一只又一只的白鹤,俯冲下来把攻击锁定在不死穿的关节处,“就不能挑一个大家都心平气和的时间来谈话吗?也让我稍微冷静一下吧!”
  鹤衔灯扭着刀,他借着鹤之呼吸独有的步法从上头冲了下来,在即将挨到对方的那一刻,手中的刀缓缓变色。
  “虹之呼吸·九之型双虹映日!”
  他把鹤之呼吸呼吸硬生生的扭转成了虹之呼吸,扑朔迷离的彩光迅速地吞噬了刀身上仅存的白芒,两条螺旋着的虹刃极快的向不死川实弥逼近。
  因为突然转换呼吸的关系,鹤衔灯手腕的筋断了三条,但这对鬼的影响不大。他折过手,脚尖垫地,直挺挺的向上跳。
  这样应该没问题了吧!我控制好了力度应该不会伤到他,趁着他反击的时候赶快跑……唔?!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