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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要起身,不死川实弥直接一转身扯过他的袖子把他摁在了地上!
“额唉唉?!”
鹤衔灯被这一摔暂时打断了思路,他凭着本能想要挣脱不死川实弥爱的风爆,结果对方把手摁在地上,双脚一个猛旋!
风刃卷在不死川实弥的身上,又透过双脚的旋转全都甩到了鹤衔灯身上!
鬼被摔到了半空,在他的后背即将撞到树的那一刻,鹤衔灯赶忙换了个姿势,操控着头发扯着周围一切可以当成固定物的东西让自己停下来。
……停,停住了?!
他咳嗽了三声,整个鬼晕头转向的,还没反应过来,不死川实弥趁机又抄起了刀。
“风之呼吸·八之型初烈风斩!”
旋转着的疾风削断了鬼疯长着的苍白头发,还把人家过于宽大的袖子撕成了一条一条的。
“……啊,我刚才才撕掉了人家的衣服,现在你又来撕我的,这算报应吗?可是这是我最喜欢的衣服诶。”
鹤衔灯从暴风中站起身,他一时半会儿没想到该怎么把蝴蝶香奈惠从自己的头发里抛出来丢给不死川实弥,只能任由自己被风刮的浑身是血。
等好不容易从暴风中逃了出来,鹤衔灯擦了一下眼角的血,勉强装作一副开心又快乐的样子开口道:“不愧是风之呼吸,每一次见面都要被刮的一身是血。”
他想跑,不死川实弥就跟,把他好不容易拉长的距离一寸寸咬断,追得死死的,不留一点可以逃脱的缝隙。
老天爷,风之呼吸真的是越来越猛了!鹤衔灯在心里垂泪,皮肤要破开了,恢复力跟不上了!
再这样下去,就要,就要……!
鬼愁的很,他不知道,其实鬼杀队的也很愁。
这家伙怎么跑的这么快?!而且,到现在好像也只是受了轻伤,时刻都能恢复的那种!
越想,不死川实弥越是不甘心,他猛地往前一劈,在鹤衔灯跳起来躲开攻击的那个空档割开了自己的手腕。
稀血独有的香甜气味激得在半空中的鬼一个晃神,就在他呆愣住的那一刻,不死川实弥气势汹汹的冲了上来。
“风之呼吸·二之型!”他怒喝道,“爪爪·科户风!”
爪状的锋刃直扑向鹤衔灯的肚子,不得不说,不死川实弥的时机抓的很好。
伴随着噗嗤一声,大颗大颗的血点从裂开的伤口处砸了出来。
不死川实弥抹掉了溅在自己身上的血,他正打算把看起来好像半死不活的鹤衔灯抬走带回去,突然发现空中四溅的除了血,还有别的东西。
那是一些白色的纸,上面带着字。它们像蝴蝶一样在半空中飞来飞去,飞不动了就落在地上摊开了身子,像会呼吸一样细腻地颤动着。
“……”
他踩了上去,那张被他的鞋子选中的纸随即发出了细细的咔嚓声,像在为某一个收不到信的人哀鸣。
“这是什么?”不死川实弥看着漫天飞舞的白色纸张,往后退了一步,把之前踩着的那张捡了起来,“信?”
他拿着满是黑色墨渍的纸望向鬼。只见他瘫在地上,眼球转个不停,头发还是保持着相当诡异的茧状,像是在保护着什么东西。
过了会儿,鬼终于缓了过来,他伸出五爪抓着树干站起来,抬头看着不死川实弥。
鹤衔灯的鼻子里滴出了血。
“……你在干什么啊。”鹤衔灯头一次对风之呼吸的使用者露出了他的尖牙,“不瞒你说,我真的生气了啊。”
他把刀塞回了自己的身体里,把闪烁着蓝色光芒的手往肚子上一拂——
鬼修好了自己的身体。
作者有话要说:
【致■■的一封信】
说起来除了给你写信之外,我也有给很多人写过信,所以你并不是我的独一无二哦。
会失望吗?
哈哈哈哈,这次是真的没有开玩笑。
我给好多人都写过信呢,虽然他们都不怎么回我。
银古会回给我一大串的……和?。
有的时候他还会给我寄一些乱七八糟的虫,说起来这样子真的没问题吗?身为一个虫师居然把虫给别人……额,好像我也不是人。
卖药郎也会给我回信,一般来讲我给他写他都一定会回我的,但是后面我就很少给他写了,毕竟我说过了我不会给他写信的。
不过找他问问题的话就不算写信了,他活了好久啊,感觉比我活的还久。
我们两个都是老怪物来着呢,哈哈哈。
珠世也会给我回信,不过我总觉得,她不给我回信是因为她给我的信都被愈史郎给吃掉了。
然后还有一些乱糟糟的信,说起来我其实不是很懂的该怎么写信呢。
感觉我的格式都乱乱的,而且我想表达的东西也不会很清楚明了,我都是扯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也难怪人家把我的信当成什么挑战书之类的啦,真的是。
这样子的心会让人家看的不舒服吗?我也不清楚呢,毕竟我真的很少给别人写信了啦。
听说把写的信烧掉的话,一些不在这里的人就可以收到了,可是他们收到了又有什么用呢?他们又没有办法给我回信。
没有回信的信很多余唉。
可能是因为我不太聪明吧,我怎么样都没办法想出可以让大家收到信都给我回信的办法。
所以我觉得这可能是我不太喜欢产屋敷的原因。
不太聪明的人会讨厌聪明的人,对就是这个样子。才不是我对他们有偏见呢,我就是讨厌比我聪明的人。
因为跟聪明的小孩子待在一起,我就变成一个很笨的小孩子了,虽然我好像也不怎么笨,我就是记性差了点……
好烦恼哦,真的不是很想跟鬼杀队的人接触呢,感觉和他们待在一起会,会发生莫名其妙的事。
如果要我真的和鬼杀队呆在一起的话,请给我发一个小房子让我一个人呆着,跟很多人待在一起会害怕的。
感觉会被当成稀有动物和研究对象。
总之让我先有一个心理准备吧,一过来就说喂喂喂,谁受得了。
至少让我把我的东西打包好嘛,态度给我好一点嘛。真的。
态度好一点嘛。
……我不想生气的。
那么,期待你的回信。
————————
虹之呼吸·九之型双虹映日
两条螺旋着的彩虹色刀气。
一条在左边,一条在右边,两条会逐渐的合拢剧靠起来变成一条。
可以用两条来困住敌人,也可以化作一条来直劈敌人。
反正爱怎么用怎么用了啦。
【都跟你说了,晚上是没有彩虹的。
……放弃吧。】
第50章
“我都这么生气了,所以呢。”鹤衔灯按着肚子,眉毛把眼睛带着一下子往上挑高了不少,“可以稍微听我说一句话吗?”
他还是站在对不死川实弥而言相对安全的位置上,尽量用克制的语气开口:“我曾经答应过了一个人……啊,也不知道在你们的事情那里他是被说成什么样的,总之他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孩子。”
“虽然他差点把我给杀掉了,不过,我跟他做了一个约定。”他晃着脑袋,从额头垂下来的头发搭在肩膀上微微的向前甩了甩,“约定就是,在和鬼杀队的人战斗的时候,我不会使用血鬼术。”
“很不公平对吧?所以这个约定后面有了个附加的条件。”
鹤衔灯瞬间跳到了半空中,瞳孔像蛛丝一样裂开,眼底的淡粉变为了深红:“如果我生气的话,这条约定就不作数了,因为我生气了嘛。”
在他说话的时候,藤蔓从鬼苍白纤细的手腕里爬了出来。
不死川实弥身体微微一晃,在他的脚下,一丛藤蔓如同游龙般破土而出。
他借着呼吸法向上跳着闪避,正当他抽刀把扑上来的藤蔓斩断的那一刻,鬼温吞而柔软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我有很多乱七八糟的血鬼术,我也会很多乱七八糟的呼吸法,虽然我不喜欢争斗,但是这又不代表我不会打架呀。”
鹤衔灯把头稍微往旁边偏了偏,朋友的绳子挂在上面,像是瓷器边缘处烧出来的绯色釉面,把他的颈口圈红了一片。
“血鬼术·恶子葚。”
先前纠缠着不死川实弥的藤蔓在这一声号令后迅速炸开,四散的碎片逐渐汇成了多个人形。
它们看起来像是小孩子,一个一个围着不死川实弥转圈圈,被切断了就滚在一边哇哇大哭,吵得不死川耳朵嗡嗡一片。
他又一刀切了过去,结果出不死川实弥所料的是,这些藤蔓做成的小孩子只要被切开就会分裂成新的个体,从十岁变成九岁,从九岁变成八岁,这些全身上下密布着荆棘的小孩变得越小,哭声也变得越来越大,
小孩哇哇叫着,像在找自己的妈妈,震得不死川实弥的耳朵差点出了血。
鬼杀队的风捂住耳朵,眼里充满了血丝。
他往后一个虚晃,趁着这些小屁孩往那个方向去的时候立刻抽刀向前砍向站在一边不动弹的鹤衔灯。
那只鬼表情淡然,他看着迎面而来的青色风刃,也不躲闪,甚至闭上了眼睛。
“血鬼术。”鹤衔灯收拢起五指,一团惨绿色的被他鲜红的指甲捏爆揉碎,在掌心里流下粘稠的汁液,“鬼母桑。”
藤蔓小孩犹豫着看向周围玩伴们绿油油的脸,伸出手抱在了一起,它们越和越大,越凑越多,滚雪球似的成为了一个全新的整体。
藤蔓缠住了不死川实弥的双手,扯着他举刀的那只手把他发出的攻击向上引!
哔啵一声,空气中有什么炸开了,震得树梢上的叶子噼里啪啦的落下来,下雨似的落在人和鬼的肩头,打绿了一大片。
“好久不见了啊,小桑。”在不死川实弥挣扎的时候,鬼微笑着同把他捆住的不明体打起招呼,“我们有一百多年没见了呢。”
藤蔓汇成的孩子凑在一起变成了一个身姿曼妙的少女,明明全身上下都是由枝条构成的,但这位绿色少女身上却充满了一种无与伦比的气质。
它的嘴角勾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双手化成的藤蔓绞着不死川实弥,把风困在自己织成的牢笼里。
鹤衔灯看着它,脸上挂着的轻快笑容慢慢黯淡了下去。
“我忘了你不会说话了啦。”
“所以啊。”他还是和不死川实弥隔得远远的,“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
不死川实弥拒绝搭话。
他把手里的日轮刀向下一掷,用脚趾夹住后倒悬着斩断了鬼女的腰!
“……啊啊,不愧是克星。”
鹤衔灯拍了拍手:“果然我超级讨厌风之呼吸呀,从头到尾都被克制着。”
说是克制也不完全对,但说难应付这倒是真的,鹤衔灯的绝大多数攻击都较为松散,而风之呼吸正好是擅长范围作战,稍不注意就能把鬼好不容易放出来的攻击给搅成一团碎末。
鬼叹了口气,手指翻飞,停在了一个动作的最后一步上。
他现在很生气,不死川实弥何尝不是呢,两个已经听不进去对方发言的家伙彼此绕着圈,就等着对方率先发动攻击。
我大概知道他想要干嘛,可是我现在在生气,我决定不管他。
鹤衔灯幼稚的撇了撇嘴,双手抓成爪状,手指对着手指猛地向后一拉!
一方卷起桑枝藤海,鬼母阴笑鬼女哀嚎铺天盖地席卷而来,一方掀起万丈狂风,滔天气流如同浪奔一聚而起一拥而上!
不死川实弥也不知道自己的动作究竟是为了主公的指令还是为了很久之前师傅的告诫,他赤红着眼,青色的气流从刀上蒸腾而起,在空气中慢慢的被涂上漆黑。
“风之呼吸·六之型黑风烟岚!”
“你知道吗?”他哈哈笑着斩断了前仆后继过来的充当肉盾的小孩子,“我的师父曾经告诉过我,有一只苍白的,长着三只眼睛的鬼呀!”
“他曾经生吞活剥了一位十分优秀的斩鬼人,那位风柱真的非常的年轻,年轻的让人不敢置信,所以啊……”
不死川实弥举刀劈开了藤蔓:“那只鬼——是你对吧?”
鹤衔灯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开口,“你在说什么呢?”
“我从来都没有做过这种事情!那个孩子是自愿来找我的……啊。”
他辩解了一阵,愈发感觉自己的语言苍白,只好讪讪地住了口,咬着嘴唇上那层薄薄的皮不说话。
“很久很久以前,有这样一位孩子。”不死川实弥轻轻的哼起了某支在风之呼吸的培育师内部流传甚广的童谣,“春风般的年纪,就被烈焰带到了我们这一门。”
晴岚风树呼啸着撕开了鬼母的肚子。
“他握着刀如同夏天的暴风,旋转着跳起了我们的舞步。”
升上沙尘岚在地上凿出了五个深坑。
“孩子啊孩子就这样慢慢长大,他像秋风吹过的小树一样,摇晃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微笑。”
寒秋落山风旋转着削开周围的树丛。
“但在刮着冬风的一天,少年遇到了雪地里的鬼。”
初烈风斩撕裂了一切可以阻挡的东西。
不死川实弥停了下来,他没有攻击,而是用自己沙哑的嗓子唱着这首撇脚的歌谣。
“白色的鬼有三只眼睛,他躲在风里默不出声,这个孩子我似乎哪里见过,倒不如吃了他免得日后麻烦上身。”
“他伸出了红色的绳子,勒断了少年的脖子,从此以后我们再也没有见到那个年轻人,他从风中来,又从风中去,落在雪地里的只剩下半根红绳子。”
“年轻人的师傅哭坏了一只眼睛,他的另一只眼睛被自己月中来的同伴捅瞎,培育师将这故事告诉了少年的接班人,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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