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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眉见(穿越重生)——归来山

时间:2025-11-24 08:11:26  作者:归来山
  “隐一他们忠心,听你的话也没什么,但我也需要添置我自己的人。”
  晏含英拍拍袖口,再度伸手去,从江今棠手中拿过了那颗头颅。
  脖颈的断裂处还在淌血,屋中光阴太暗,他看不清头颅上狰狞的面容,也并不想去看,只道:“就这样吧。”
  晏含英将手中头颅放进到木箱里,合上了箱盖。
  他也看不清楚江今棠的面容与神色,只是觉得江今棠情绪有些低沉,于是还是抱了抱他,轻声道:“别多想了,今棠,做你自己该做的事情去吧,我走了。”
  晏含英离开了县令府,上了马车。
  马车载着他往城外去了,一路上无数百姓站在路边,没有跪拜叩首,只是用怨恨的目光看着那辆精致的马车,听着铃铛叮叮当当响,逐渐远去了。
  木箱里的缝隙还在渗血,晏含英看着脚边的箱子,光线已经亮起来,他伸手打开了箱扣,掀开了木箱盖子。
  一瞬间,血腥气弥漫在车厢内,晏含英皱了皱眉,风寒还未好,他被血腥气熏得有些反胃,忍不住挡了挡鼻子,半晌才又抓住了头颅的发髻,将其提起来。
  血淋淋的脑袋面目狰狞,抹着血污,已经看不出来样貌了。
  晏含英睫羽轻轻一颤,又将其放了回去。
  -
  回京途中没碰到什么事,只是晏含英的病似乎有些加重,总是在咳嗽,路上停了几次,在驿站喂了药也不见好,马车夫和侍从都有些着急,路上便加快了些。
  尚未行至城门外,晏含英却见路上皆是远行的百姓,一时间惊讶,叫车夫将马车停了下来。
  “问问他们这是要去哪?”晏含英摘下了马车上的铃铛,又嘱咐道。
  车夫应声去了,片刻,他面露着急返回晏含英身边,道:“大人,听闻是尚景王越狱,反了。”
  “什么?”晏含英心下一惊,“如今城中如何?”
  “一片疮痍,说是尚景王不知何时准备了一支反军,先在城中烧杀抢掠,如今已经破开了宫门,要活捉陛下,让陛下些禅位诏书。”
  晏含英呼吸一滞,耳边嗡嗡直响,什么都听不清楚了,只听着自己心跳砰砰直响,“怎么会这样,我分明已经叫人将慕高朗关好了的,他手中也并无军权,怎会这么快便聚起反军的?”
  晏含英心中觉得蹊跷,又想起城中的境况,一时间心下着急,跌跌撞撞从马车里下来,抬脚便往城门处跑。
  月皎和张飘还在城中,都是女子,手无寸铁,要怎么从硝烟里出来?
  晏含英心脏怦怦直跳,撞得他胸口都在疼痛,脚步却不曾停下。
  城门已经残破不堪,守将早已经死了,尸首堆叠在城墙下,晏含英呼吸急促,四下张望着,又抓着着急逃难出来的百信,问:“城中还有人么?”
  “没有了兴许,能出来的早出来了,那尚景王简直不是个人,连平民老百姓都不放过。”
  晏含英脑袋一片空白。
  这事情不在他的预料之内,他步步为营,又怎么可能真的用京城的百姓性命做赌注。
  正要继续往前走,忽地他被人抓住了衣袖。
  有人大喊道:“这不是那个太监吗?”
  “什么?”
  “这是晏府的那个掌印!他还敢回来!”
  晏含英懵了一瞬,没明白这些百姓怎么如此大的反应,只是下意识挣着手臂,想摆脱他们的控制,“做什么?放开!”
  几个侍从也匆匆追上,将晏含英挡在身后,道:“休要动手动脚!”
  “还不是他害得我们!”有人大叫道,“要不是这阉党作威作福,先抓了尚景王,又杀了新皇子,我们怎么可能被尚景王报复!”
  “尚景王在城中下了通缉令,抓到晏含英的赏千金!”
  晏含英被侍从护在身后,那些百姓动起手来没什么道理,饶是侍从们常年习武,碰上这些人还是有些招架不住,晏含英着急进城去找月皎他们,不想在这里和百姓们过多纠缠,于是还是将过长的大氅脱下,趁着众人不备,起身往城中跑去。
  入目皆是一片狼藉,房屋倒塌,甚至还经历过火灾,脚下都是凝固的血渍。
  晏含英忽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那些已经被身体刻意遗忘的记忆正在脑海中不断浮现,他又想起跟着长姐躲在城外村中的那个夜晚,一觉醒来,整个村落都变成了如今所见这样,几乎见不到活口。
  晏含英有些恶心反胃,脑袋一片空白,只寻着晏府的方向而去,路上偶尔还会碰见尚景王的士兵,但都被晏含英躲了过去,没让人发现他。
  晏含英身体有些发冷,在废墟后躲了一会儿,听着几个巡逻的士兵说着话,说要将自己活捉。
  晏含英忽然清楚,慕高朗是想将责任都推到他身上来,然后他好接着清君侧的名义将小皇帝拉下来。
  那两个士兵交谈着走远了,晏含英这才狼狈地从废墟后站起来,正要继续往前走,衣摆忽然被人拽了拽。
  晏含英脚步一顿,回头望去,只看见张飘稚嫩的脸蛋,正迷惘地趴在破败的桌下,迷蒙地望着他。
  晏含英瞳孔骤缩,蹲下身去,将张飘抱在怀里,轻声问道:“没事吧?”
  “没事的大人,”月皎的声音从另一处传来,“我……我腿摔了,走不动,没办法带小飘出去,只好找这里躲起来。”
  晏含英又急急绕过废墟,终于在陈柜背后看见了月皎的身影。
  月皎脸上都是灰尘,脸色苍白,怀里还抱着一只狗。
  晏含英也顾不上问系统什么了,忙将月皎搀扶着站起来,问:“除了腿伤呢?可还有别的伤处?”
  “没有了大人,”月皎对他安抚地笑了笑,“大人不必忧心。”
  晏含英心道自己怎么能不担心,但月皎和张飘都没事,他隐隐松了口气,又怕月皎被会说话的狗吓到,于是只说:“先出城。”
  所幸如今慕高朗还在宫门前争斗,城中的士兵甚少,晏含英的隐卫跟着进了城,将月皎和张飘一同接了出去。
  刚行至城门处,隐卫脚步一顿,将晏含英挡在了身后。
  晏含英瞧见了慕高朗,对方正坐在高头大马上,居高临下看着他,嗤笑道;“你怎么如此狼狈?”
  晏含英心知自己落入了圈套,却也不曾应声,只是转开视线望向慕高朗身后。
  他身后马匹上跟着一个短发穿卫衣的男生。
  是谭修。
  晏含英微微蹙眉,忽视掉慕高朗,只对着谭修道:“你还敢回来。”
  “我……”谭修看见晏含英还是发憷,“我就敢回来,怎么了?”
  “我还以为你不敢去死。”晏含英淡淡道,“你非得和我对着干是么?”
  “我都说了这是我原创的剧情!”谭修大声道,“我没有抄袭,我凭什么要让着你。”
  “随便你,”晏含英将视线转回来,又望向慕高朗,慕高朗因为他的忽视有些不满,正怒瞪着晏含英,晏含英嗤笑一声,“怎么,你也想当反贼了?为了皇权,去轻信一个来历不明的黄毛小子。”
  “我是在清君侧,”慕高朗淡声道,“我倒是没想到,你看中慕辰,原是因为他是先太子的遗腹子,你费劲心思把他带入朝堂,又把他杀了做什么?”
  “自然是因为不受控制,”晏含英没什么好解释的,“你杀了我也无用,一个反贼杀一个奸臣,你上了位,也不过是狗咬狗罢了,还是得担一个弑君的罪名。”
  慕高朗脸色难看,“我的事情用不着你管,你先死了,才算解决我一个大麻烦。”
  晏含英脸色也沉下来,“你要杀我可以,我绝不反抗,但你得让月皎离开。”
  慕高朗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晏含英,你在和我谈条件呢,你也不看看你现在有那个资格给我谈条件吗?”
  “慕辰的首级在我这里,”晏含英轻笑道,“你若是说谎,我有无数个办法让慕辰的死落在你头上,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安心坐这个皇位。”
  这回,轮到慕高朗无言了。
  他当然相信晏含英的手段,慕辰这人还算聪明,还不是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只是将死因归咎到自己脑袋上,他丝毫不怀疑,晏含英是可以做到的。
  两厢对峙片刻,慕高朗还是抬了抬手,道:“让这女人和小孩,还有这条狗出去。”
  “大人……”月皎着急道,“您怎么能——”
  “嘘,”晏含英轻声同她耳语,“没事的,照顾好小飘,等你们离开京城,会有人来接你们去安顿好的。”
  因为有谭修这个意外,慕高朗谋反的事情在晏含英的意料之外,但还是很巧合地将一切都推向了他安排好的计划之内。
 
 
第72章 葬身火海
  倒春寒,京中天气凉,不见日头,晏含英来时脱掉了碍手碍脚的大氅,单薄的紫衣衬得他身体越发清瘦,但神色却仍是淡然的,一个人与尚景王身后诸多士兵对峙,却似是不落下风,一股子不卑不亢的气度。
  尚景王看见他这副模样便有些生气,他其实不太明白晏含英为何可以如此清高,分明他只是个阉人,一个太监,却从小在宫中便这副模样,就好像他还是晏家的小少爷似的。
  为奴的,就应该要有当奴隶的样子。
  尚景王摆摆手,吩咐下属道:“将他捆起来,(n)(F)省得人跑了。”
  “呵。”晏含英轻嗤一声,却没再说话,也并未挣扎,只由着士兵上前来,用绳子将他双手捆在身后。
  旋即,两个士兵推着他的肩,推攘着他宫中走去。
  行至宫门处,他的身体已经冻得快要僵硬,手臂和双腿似乎都已经快要没了知觉。
  他脸色苍白,神色却平静,只是仰着头打量着高高的宫墙,忽然问慕高朗,“你进不去?”
  “我自然进得去,”慕高朗从马背上下来,伸手抓住了晏含英的肩,“慕辰的首级在何处?”
  “你过来,我便告诉你,”晏含英轻笑着,到好似他不是阶下囚似的,“我还以为你不在意这个义子的生死呢,真是父子情深,令人唏嘘。”
  “莫要胡言乱语,”慕高朗道,“你若是老实说了,我还能赏你个痛快……想必你应当不曾亲自感受过你那红门堂的手段吧。”
  晏含英像是怕了,也没再说话了。
  半晌,他道:“在我回程的马车里。”
  慕高朗便向着身后人使眼色,那人很快转身向着宫外去了,想是要去寻找那个装着慕辰脑袋的箱子。
  慕高朗又问:“你为什么杀他?”
  “我已经说了,”晏含英似笑非笑,“他不受控制,他早已经及冠,不像小皇帝年岁小,懂得少,我说什么就信什么,慕辰从前便看不上我,觉得我是个弄权的阉党,他怎么可能听我的话去做事?”
  他说的这些都是在柳城发生过的,无数眼线都曾经探听到消息,说晏含英与慕辰发生争执,有时候一吵便是整夜,甚至将晏含英气得生了病。
  但慕高朗还是将信将疑,谁让晏含英口中向来没什么实话,他没办法全然相信。
  又过了一会儿,那下属去而复返,手中抬着一个渗血的箱子。
  慕高朗问:“这便是慕辰的首级?”
  “嗯。”晏含英认了下来。
  血腥气实在太浓郁,慕高朗闻着心烦意乱,道:“撞开宫门,送晏含英进去。”
  晏含英有些惊讶的挑挑眉,“哦,我知晓了,你想伪造我谋权篡位的假象,好名正言顺地杀了我,自己坐上皇位。”
  他能猜到也不是什么很让人惊讶的事情,慕高朗没应声,只听见晏含英道:“可惜了。”
  可惜什么他也不曾说,只是眼睁睁看着晏含英被人推搡着往宫中走去。
  慕高朗本想跟着进去,脚步刚抬,又有人上前来禀报,道是有一支军队正向着这边赶来。
  慕高朗眉心微微一蹙,“是什么人?”
  “看不出来王爷,只是人似乎很多。”
  “那正好!”跟在一旁的谭修忽然激动道,“当着那一伙军队的面将晏含英杀了,你就是名正言顺的皇权继任者了!”
  慕高朗轻嗤了一声,心说哪有那么简单,可这话却没法说出口,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向着那支军队迎上去。
  慕高朗看清楚了那一支军队,高悬的旗帜上只一个“北”字。
  他认出来了,那是整个大宁最强悍的一支镇守军,北疆镇守军。
  听闻北疆镇守军未得军令从不归京,怎么这个时候忽然返京。
  尚景王心中不安,又问谭修,“你可知北疆镇守军为何现下回京?”
  谭修支支吾吾起来。
  他怎么知晓这个,这段剧情他根本没有写过,他也很懵。
  但当朝王爷敬重他,什么事情都向他过问,他有些飘飘欲仙,不想人设崩塌,于是便轻咳一声,说:“兴许……是回来助王爷一举夺位的。”
  话音刚落,那兵临城下的北疆镇守军中忽然传来一声高喊:“给我射!”
  下一瞬,无数火箭俶然自天而降,落地便焚烧起来。
  慕高朗瞳孔骤缩,忙道:“护卫!”
  一转眼,整个城门顿时失守,火势瞬间蔓延,无数厮杀声响彻云霄。
  慕高朗提着剑在人群中周旋,他已有几年未曾碰剑了,这几日一直靠着谭修带来的这支士兵掠夺城池,也夺亏了城中没有其他守卫,才能让他这么快得手。
  但他不知晓,谭修带来的这支军队是他临时在文本上写下的,他不懂历史,更不懂兵法,胡乱安置在军队上的设定,在碰上真正厮杀于战场无数年的北疆镇守军时,很快便被杀得个七零八落。
  慕高朗眼见不敌,转身策马便逃走,却忽然见火海间黑骏直冲而出,马背上的青年俊美面庞上溅了血,冷着脸,提刀径直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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