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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眉见(穿越重生)——归来山

时间:2025-11-24 08:11:26  作者:归来山
  晏含英脸色冷下去,却也不打算再严刑逼供,只需要逼着慕辰先在认罪书上摁了手印,便可以两人移交到大理寺卿处置,他便不必再多管这人的闲事。
  而江今棠那边,他看了剧本,知晓江今棠后来是因为记恨慕辰课业上压着自己一头才与他作对,况且慕辰此人倨傲不逊,江今棠又很好说话,往常在书院时常欺辱江今棠。
  若是慕辰早早死了,江今棠或许没那么容易黑化。
  晏含英打算先回府中,再找人去寻那个孩子,但慕辰忽然又道:“你靠近来,我可以告诉你我妹妹如今在何处。”
  晏含英想着他被严严实实捆在刑架上,一时放松了警惕,向着慕辰走近了些,警告道:“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
  “样”字未出口,他忽然感到颊边一软,下意识怔了怔。
  慕辰嘶哑着声音笑起来,笑得很是猖狂。
  晏含英这才后知后觉发生了什么。
  慕辰竟然亲了他。
  他心神大乱,头脑一片空白,只下意识抬手重重给了慕辰一耳光。
  “啪!”
  慕辰的面庞被打偏过去,他却仍然笑个不停,似乎是牵扯到了伤口,又跟着呛咳起来,一边咳嗽一边道:“早在书院见你时我便注意到你了,世人道你阴险狡诈心狠手辣,没想到,竟然长得这般漂亮。”
  晏含英后知后觉红了耳廓,又羞愤难当,怒声道:“慕辰!你竟然羞辱我。”
  “羞辱你?”慕辰笑起来,又丢下了更加惊世骇俗的话,“往日我那个义父看着你的时候,视线可比我露骨,不知晓已经在心中将你玷污多少次了。”
  话音刚落,晏含英又再度抬起了手。
  这次慕辰却没再闭眼,只凛凛看着他,道:“你不是想知道我妹妹在何处,她就在鼓川镇张家养着,是转手卖了几次卖到我养父母那里去的,并非是我亲妹妹,你找了她也无用。”
  “有没有用不需要你提醒我。”晏含英胸口怒气还未散去,又觉得这些荒唐事竟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一时间没能缓过神来,只想从此处逃离。
  他实在气不过,视线一转,从桌上捡拾了一条鞭子,向着慕辰用力抽去。
  “啪!”
  鞭子落在慕辰胸前,顿时留下了一道明显的血痕。
  慕辰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下却诡异地鼓囊了起来。
  晏含英眼尖瞥见了,顿时受了一惊,猛地扔掉了鞭子,“你简直是个疯子!”
  “师父?”
  江今棠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来,晏含英惊慌地回过身去,江今棠换了身素白的外袍,手中抱着狐裘,整个人与此处脏污恶臭的环境格格不入。
  晏含英心跳一滞,混乱想着江今棠是不是看见自己甩鞭子了,或者看到了慕辰亲他的脸颊,或者……或者是别的什么。
  他心乱如麻,只听见江今棠道:“我担心师父冷,来给师父送衣……”
  晏含英往后退了一步,像是患上了恐同,连带着江今棠关切而真诚的视线都觉得无比叫人惶恐。
  他又退了一步,江今棠脸上浮现出些许迷茫和委屈,问:“师父,是我做的让您不满意吗?”
  [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49]
  [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48]
  [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45]
  [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44]
  不断跳出的好感度播报让晏含英心情越发凌乱,匆匆想着要先稳住江今棠的好感,说:“我没有不喜,你……”
  他惊慌了一会儿,竟然口不择言说:“你别生气。”
  话音刚落,好感度播报又响了。
  [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39]
 
 
第16章 为什么便不能听话一些呢
  江今棠脸上也出现了一瞬空白,像是没听懂方才晏含英说了什么。
  他怔怔道:“师父……”
  晏含英也清楚是自己口不择言了,后腰撞在桌上,将桌子撞得微微偏移。
  持续下跌的好感度提醒着他,江今棠的好感度因为自己一句话竟然掉了五个值。
  为什么为什么?晏含英心情十分凌乱,又见江今棠转开视线望向自己身侧的鞭子,晏含英顿时头皮一阵发麻,猛地抬脚将鞭子踢远了些,佯怒道:“让你回府中温习,你来这里做什么?府中又不是没有下人,非得自己瞎跑。”
  江今棠身后看不见的尾巴像是耷拉了下去,神色有些委屈般,却也没有完全表露出来,只向着晏含英道歉,“让师父失望了,不会再有下回了。”
  他看着倒是歉意得诚恳,晏含英心里却依然七上八下,只想着他倒是心口不一,脸上表现得如此乖顺,实际上呢,好感度一掉再掉。
  晏含英这次倒真是下定了主意要继续完成任务,最起码得先把那个肾宝片拿到手,死遁离开京城想是得提上日程了,不能这般坐以待毙。
  他心中想着事,江今棠不清楚他在想什么,只将手中狐裘递过去,道:“送了衣,我便回去了。”
  “嗯,”晏含英心不在焉道,“我也……不是要指责你什么。”
  兴许是从前职业病犯了,他对江今棠的课业十分看重,甚至敌过了对未来江今棠或许会戳死自己的恐惧,满心满眼都是江今棠未来的仕途。
  有时候太过在意,才会对江今棠分外严格,以至于会忽视了孩子的正常成长。
  从前还觉得江今棠听话,懂事,清楚自己的好意,现在才惊觉原来都是装出来的。
  若是能装一辈子倒也还算好,可偏偏只有几年,一旦羽翼丰满起来,便琢磨着报复社会。
  这还了得。
  晏含英脑子里乱糟糟想着事,江今棠似乎还和他说了什么,他也没仔细听,只带着江今棠离开了地牢。
  江今棠不远不近跟在晏含英身后,离开刑讯室前还偷偷转了转脸,望向被捆在刑架上的慕辰。
  慕辰奄奄一息,但还是仰着脸,两人视线相撞,江今棠瞧见了对方眼中的不屑与挑衅,一时间也冷下脸来,扭头走了。
  他跟着晏含英走到长廊间,晏含英咳疾尚未好全,吸了冷风又咳了两声,这才缓和了面色,道:“我知晓你的好意,来给师父送狐裘也是为了师父好,只是你不能总是将心思放在其他事情上,会试将近,你得做好准备,若是入不了殿试,哪怕我再有权有势,我也不过是越权执政的乱臣贼子,我若保你上位,将来若我失势,连你也要受我牵连。”
  “师父,”江今棠像是忍不住般,终于开了口,“为何非要我入朝为官呢?”
  晏含英尚未说完的话堵在了喉间,今夜不知晓该如何回答江今棠。
  “您将我从书院众人中选中,将我带回府中教养,曾经不是说,只是想让我将来过得舒心一些吗?”
  晏含英哑口无言。
  原本一开始他是这样打算的,他以为江今棠是主角,坚信着主角有主角光环,将来会过得很好。
  等江今棠第一次在书院小测之后他便犯了老毛病,一心想要江今棠成为魁首,将所有自己在朝堂上未能实现的展望与理想都寄托在江今棠身上。
  若非江今棠如今提起,他都不曾想到自己何时开始执着于让江今棠入朝为官。
  仔细想想,他似乎还想过让江今棠争夺更高的权利。
  这样的念头实在是有些大逆不道,也或许是因为清楚实现起来很是困难,所以连他自己都不曾坚持过这样的想法。
  他有些慌乱,心中清楚自己确实不应当这样逼迫江今棠,更何况如今事情也已经明了,江今棠并非主角,而是反派,自己再这样逼下去,总有一日他会彻底怨恨上自己,兴许将来还是要走上剧情中的老路。
  晏含英是这么想的,却又忍不住想,江今棠为何不能听自己的话呢。
  权势在手中,他有了能独当一面的能力,往后便不会有人欺负他了,也没人会看不起他。
  他心中情绪很复杂,忽然听见江今棠软和了话音,说:“是我说错话了,师父,我没有想要忤逆您的意思,我会继续认真准备会试的。”
  [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38]
  晏含英闭了闭眼,心里着急,道:“这件事先不要提了,回府中去。”
  心乱如麻,他如今并不知晓该如何管教江今棠了,因为所谓的剧情,他现在总觉得憋屈,行事都得观察江今棠的态度,没有往常那般自在。
  心情也整日跟着江今棠的好感度七上八下,他不清楚江今棠恨不恨自己,但到了现在他自己反倒先怨恨起来。
  为什么便不能听话一些呢。
  晏含英胸口起伏着,勉强将阴暗的心思强压下,又觉得自己似乎是受了慕辰的刺激,心理状态有些不对了,现下似乎并不是是谈正事的时候。
  他带着江今棠坐马车回了府邸,刚进了垂花门,晏含英忽然站住了脚,打发江今棠去其他院子,别跟着他入厢房。
  江今棠像是有些不知所措,小心翼翼问:“师父可是还在生我的气,我都可以改,下回必定不会再犯了。”
  “不是,”晏含英有些头疼,没精力与江今棠掰扯,只道:“你先回你自己屋子去,晚膳不必等我同吃了。”
  顿了顿,他又像是妥协了一般,道:“若不想温习,今日便休息一日,反正……反正也不急于这一时。”
  说完,他便不再管身后的江今棠,径直回了自己的院子,将屋门严严实实关上,有些迷茫地躺在榻上出神。
  好感度一直在掉,其实之前五年只是涨得比较慢,却从来没有出现过大范围掉好感度的情况。
  似乎是自己知道自己找错了人,知晓江今棠并非反派之后,受他外露的情绪影响,江今棠的好感度一直在掉。
  难道自己的情绪真的那么明显?江今棠真的那么关注自己的情绪和态度么?
  是从前关照少了?
  晏含英又开始回忆往昔,江今棠刚回府的那一年忽然生了高热,在榻上躺了半个月,那半个月他一直在身侧照料,江今棠病好之后有一段时日很黏着自己,但那时候与太皇太后有争斗,他长久不回府中,一直在宫中周旋,甚至还因走错了棋子而领过罚,养了几天伤才回府中。
  后来争端越发严峻,他对江今棠确实一直疏于陪伴,每每回到府中,也只是问一问功课,听闻成绩下滑便顺口指责,再开小灶将课业补上来。
  江今棠听话,他没见过江今棠有叛逆期,现在想想也有些不对了。
  是个孩子都会有叛逆的时候,江今棠再怎么听话,也免不了要有这段时期。
  晏含英又开始思索要怎么能补偿一下缺失的陪伴。
  他想得出神,月皎进屋来给他点安神香他也不曾注意,原本便胃口不好,随口吃了些果子便伏在桌上睡熟过去。
  月皎想将人唤醒扶到榻上去睡,刚进了屋,忽然被人从身后抓住了手腕。
  江今棠轻轻将她往身前拽了拽,小声道:“我去便好,你先去休息吧。”
  “啊,好的少爷。”
  月皎也没怀疑少爷的心思,转身走了。
  江今棠轻轻合上了屋门,桌上烛火跟着动作跃动了两下,在晏含英熟睡的面庞上留下了一片温暖的光晕。
  他睡得很熟,眼下落了睫羽的影子,柔软得像是一片羽毛,面颊与唇瓣都是嫣红的,许是呼吸不畅,晏含英微微张着口,小小地喘息着。
  江今棠像是情难自抑,他俯身下去,轻轻碰了碰晏含英的唇瓣,又忽然想起自己满手都是血,于是又匆匆转了身,去院中洗过手,带着冰凉凉的湿意再度进了屋。
  安神香于催眠又奇效,晏含英沉睡不醒,像是江今棠现下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但江今棠却没再逾矩了,只轻声道:“为何听话与否,都没办法触碰到师父的心呢?古语有言近水楼台先得月,终究还是平白让他人占尽了便宜。”
 
 
第17章 他不会真的是断袖吧……
  江今棠的指腹带着井水的凉意,只是在晏含英面颊上碰了碰,触感间的寒意弥散,让晏含英不由得轻哼了一声,像是快要醒了。
  江今棠倒是有恃无恐,他赠与晏含英的香料中带有西域特制的迷幻药物,少量使用本是为了助眠,稍微多一些,便能使人沉睡不醒。
  他严格把控了药量,倒是不至于危及健康,但也不会让晏含英这般轻易醒过来。
  晏含英往常在朝堂上多么雷厉风行又手段毒辣,这个时候却也没有反抗之力,想是江今棠做什么都可以。
  但江今棠却没有随心而乱动妄念,只将心思压下去,将晏含英从桌椅间抱起来,送去了榻上。
  从东厢房出来,江今棠离开了晏府,趁着夜色去了一趟药房,说是要抓两副治疗风寒的药。
  大夫深夜也还未休息,将江今棠迎进屋中,关上了房门。
  屋中点着烛火,虽不算明亮,但也足够视物。
  江今棠看见今日在红门堂中当值的一个狱卒,那狱卒向着他点了点头,算了问了礼,二人都不曾多说话,小心谨慎到了极点。
  大夫去了前屋抓药,江今棠这才问:“今日师父为何反应如此大?”
  “身形挡住了,没瞧清楚,”那狱卒道,“隐约瞧见,似乎是慕辰亲了一下大人的面庞?”
  江今棠皱了皱眉,“你没看错?”
  “应当不曾看错,”狱卒道,“大人将我们遣散在外,听得也不是很仔细,似乎是说尚景王对大人似乎有什么非分之想。”
  江今棠没再言语,只是沉默着。
  尚景王对师父的心思他何尝看不明白,只是没想到慕辰也如此。
  他早知晓晏含英生得这般模样,蛇蝎心肠又如何,总有无数人趋之若鹜,想要得到他的身与心。
  尚景王与慕辰不会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他仍在沉默着,身边狱卒说了许多,他也并未完全听在耳朵里,只觉得有些聒噪。
  那狱卒见他脸色不佳,也没再继续往下说了。
  半晌,江今棠又问:“师父今日去红门堂是为了什么?”
  “啊这个属下听了两句,似乎是要找慕辰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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