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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眉见(穿越重生)——归来山

时间:2025-11-24 08:11:26  作者:归来山
  马车已停在府邸大门,晏含英下了马车又咳了两声,刚入了门厅,江今棠便叫了小厮道:“先去给师父准备汤药,再取一副新的手炉来。”
  嘱咐完,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说:“先前那只手炉,还是我赠予师父的。”
  他话里有些幽怨,晏含英清晰地感知到了,一时间站住了脚,心中犹豫地想,江今棠可否会因为这种小事轻易黑化。
  好感度没掉,兴许是不在意的,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晏含英便道:“只是手炉罢了。”
  他穿过垂花门,身后青年还是有些低气压,待又走了两步,见江今棠不曾回自己厢房,晏含英终于忍不住站住了脚,问:“你在不高兴什么?”
  “没有,”江今棠咬咬下唇,轻声道,“没有不高兴什么。”
  “没有便回去歇着吧,”晏含英觉得他跟着自己压力有些大,总是会多想,“我要沐浴休息。”
  进了屋,他让月皎去准备热水,一回头江今棠竟还跟着他,正微微弯身站在梳妆台前,将桌上熏香仔细点燃。
  晏含英闻到了香味,“换了?”
  “嗯,”江今棠扬起脸对他笑了一下,“是安神的香,师父近段时日因风寒夜中难眠,月皎已经告诉我了,我便去差人做了这些安神香常备着,兴许师父也里能舒服一些。”
  晏含英脸上神情不由得软和了些,嘴上却还在训斥,道:“叫你沉心专注科考,你倒好,整日琢磨这些东西。”
  「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47」
  晏含英又怔了怔。
  他总觉得奇怪,江今棠这些好感度究竟是从何处涨起来的,这么多年混迹朝堂,晏含英很懂的拿捏人心,却唯独看不懂江今棠的好感从何而来。
  他走了会儿神,江今棠已经轻笑着道歉,说自己回去一定静心学习,不叫师父操心。
  晏含英原本便不操心,就算是补课才考第一,对江今棠而言也已经足够了,他能做的便是为江今棠的官路铺一条阳关大道,好让他别走错了弯路。
  江今棠点了香便走了,晏含英沐浴后上了榻,翻了翻手边的书本,没看进几个字便沉沉睡去。
  *
  夜里总觉闷热。
  晏含英睡梦见热得含糊,微微张了口喘息,却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唇齿,同样难以喘气。
  他无法清醒,在梦中挣扎,似是被禁锢,动弹不得。
  好半晌,知觉总算回归了身体,他轻咳了一声,迷迷瞪瞪睁了眼。
  窗外雪压折了竹子,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些许细碎的响动倒显得夜色越发静谧。
  晏含英觉得口渴,起身下榻去喝水,唇瓣碰上杯沿,却突然觉得有些肿胀。
  晏含英迷惘地摸了摸唇瓣,没摸到什么异常,却莫名其妙记起白日在红门堂外,江今棠对尚景王说的那些话。
  他丝毫不懂得断袖之事,当时只觉江今棠气急胡言乱语说错了话,如今想想又似乎哪里有些不对。
  但何处不对,他也说不上来,只问自己无缘无故想这些做什么,放了杯盏又回了榻上。
  没过多久,屋中呼吸逐渐平缓下来,晏含英睡熟了。
  门外不知站了多久不曾动弹的身形这才轻轻一晃,衣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转眼便踩雪而去。
  不过片刻,落雪便将那一串脚印掩盖去,像是从未有人夜间来访。
 
 
第12章 犯过所有家长都会犯的错
  子时,月皎来叫晏含英起床梳洗。
  冬日原本便贪睡,晏含英半梦半醒坐在桌前等月皎为他束发,月皎借着烛火仔细替他整理着发丝,忽然惊呼一声道:“哎呀!”
  “莫要一惊一乍的,”晏含英叹了口气,月皎那么一叫唤他便彻底清醒了,“会吓到人。”
  “大人,”月皎弯身仔细在他后颈处看了看,道,“许是屋中有了虫蚁,怎么后颈上有红点,会瘙痒么?”
  晏含英也有些奇怪,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后颈,“在何处?”
  月皎指尖轻轻点了一下,又道:“瞧着也不太严重,待大人去上朝,我再叫扫洒的进屋来好好扫扫,换一换被褥。”
  晏含英没觉得痒,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着了官袍,他便问月皎要手炉,待将手炉拿到手里,他轻轻掂了掂,问:“这是新的?”
  “是啊,子时不到今棠少爷便走了,把手炉交予我,说是大人体弱,离不开手炉大氅,须得常备着新的。”
  江今棠倒是有心。晏含英想。
  原本因早起上朝的郁气因对方体贴稍稍淡了些,月皎撑着伞陪着晏含英上了马车,又将伞收起放在马车上。
  晏含英往常对自己的下人也并非传言中那般苛待,只道:“行了,不必送了,回去补眠吧。”
  “诶,大人,今棠少爷今日还问大人下朝回府想吃什么?”
  “不必准备了,”晏含英心知今日朝堂上兴许还要为慕辰之事磋磨,根本无心在意用不用膳,“你们自己安排便好,不必等我了。”
  再晚便要误了时辰,晏含英打发月皎回去,将马车车窗上的厚帘放下挡住风雪,总算忍不住叹了口气。
  自从来到大宁,这五年里他与身边人也都已经很熟悉了,往常待他们也如从前在自己家乡时那般亲和,几乎没怎么摆过脸色。
  或许是因为也中没睡好,困倦时便很容易胡思乱想,晏含英心乱如麻念着江今棠,想着他反派的身份,实在是不知晓该如何才能避免江今棠黑化。
  记忆里只说江今棠恨自己严厉,晏含英承认自己确实对江今棠的学业严格了些,犯过所有家长都会犯的错误,逼着江今棠考第一。
  这么多年一路科考上来,江今棠也一直位居榜首。
  这些确实是晏含英做过的事情,他没什么可辩驳的,却又觉得江今棠那般聪明,不至于这般脑子糊涂,分不清真心还是假意。
  晏含英是愿意信任江今棠的,但记忆里被对方一件穿心的感觉是那般真实地停留在大脑里,原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其实并没有,想起来还是会恍惚,会心有余悸。
  若是江今棠往后真的不分青红皂白将自己杀了,那府中的其他人呢,那些与他相处甚好的下人们,又是否会因为自己而遭受牵连。
  晏含英焦虑地捂住了脸。
  马车已停在午门外,宫门尚未开放,诸多官员都在此等候。
  但晏含英与寻常官员到底不同,只叫人开了宫门将他放进去。
  马车入了宫门,他还隐约听见有人窃窃私语,却并未回头找麻烦,让车夫继续往里驶去。
  小皇帝刚醒不久,宫人正为其梳洗,晏含英在宫中向来往来自由,入皇帝寝宫像入自己府邸,同小皇帝行礼也多少有些敷衍。
  小皇帝没办法怪罪,如今晏含英执掌朝政,他无非便是个傀儡,再加上本也就年岁尚小,诸多事情自己也不太懂,若不能仰仗晏含英,便要听从祖母的掌控。
  祖母手中多少表亲,自己父亲又并非是祖母亲子,他虽然年纪小,但这等远近亲疏还是能分清的,并不敢得罪了晏含英。
  晏含英在椅子里坐了一会儿,等着小皇帝梳洗。
  穿着龙袍时,晏含英忽然道:“陛下今日起迟了。”
  “唔……”小皇帝多少心虚,小声道,“昨夜风雪大,有些难眠。”
  晏含英听得出他撒谎,却也没再多问。
  到了卯时,该上朝了,晏含英跟着小皇帝移驾太和殿。
  点卯后便开始议事,先说了些各城池的行政现状与建议,这些事情晏含英左耳进右耳出,忽然又听见有人道:“尚景王府小侯爷如今尚被掌印扣留,太皇太后忧心侄孙过虑染了病,这等事情若传出去,实在是有损我大宁王朝脸面。”
  “太后病了而已,”晏含英有些疑惑,“与我大宁脸面有何关系,还是说,是因为我大宁没有医术高明的大夫,连这点心病都难医,那倒是很容易为外界瞧不起。”
  他巧言令色,一时间多少官员怒斥他藐视皇亲动摇国本,晏含英冷笑道:“那慕辰分明有自己的养父养母,如今便在乡下牧农,若他是皇室宗亲,那皇亲国戚在乡下面朝黄土背朝天种田,莫非是想体验平民百姓之苦?”
  “晏含英!”尚景王脸色不忿,“休要危言耸听。”
  “危言耸听的可不是我,”晏含英轻嗤一声,“从头到尾都是你们这群忠臣良将将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说成是皇室宗亲,还道什么动摇国本,大宁几百年基业若这般好动摇,那大家还是早日另谋打算吧。”
  此话一出口,朝堂上顿时一片哗然。
  “晏含英你竟敢诅咒大宁。”
  “实在是猖狂!”
  这些话晏含英早便听腻了,他瞧瞧怯生生坐在皇位上的小皇帝,知晓小皇帝如今这个年岁也不能主事,于是还是同往常一样,拍拍手道:“若无正事便下朝,上书交由陛下便可。”
  “交给陛下,到时候还不是会落进你这阉人手里!”有人怒喝道,“你一介权宦,字都不识得几个,竟也敢掌控朝政将陛下视为傀儡,所幸所做哪一样经过陛下的准许!”
  “哪一样没有经过陛下的准许?”晏含英笑起来,回头望向身后神情紧张的小皇帝,问,“陛下,臣何时办事不曾请示过您的意思?”
  小皇帝半晌没敢说话。
  晏含英微微眯了眯眼,状似催促般道:“陛下。”
  “没有!”小皇帝急忙出声,“卿……都有经过我准许才行事,尔等莫要胡乱揣测。”
 
 
第13章 若能做好人
  皇帝都已经发话,任凭几个臣子坚持也没办法无缘无故给晏含英定个罪。
  只能眼见着晏含英在朝堂上猖狂。
  晏含英如今掌控着小皇帝,小皇帝也不过是个傀儡,太皇太后年纪大了,但手中还有军权,外戚的存在难得能够制约晏含英,若非如此,恐怕整个大宁早已改姓了晏。
  晏含英来时原主已经为夺权做了许多坏事,他清楚原主是个聪明人,知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真是让他当了皇帝,他也不会真的将江山付之一炬,这些暴政,倒像是在存心报复。
  但原主的记忆缺失了一部分,晏含英不清楚他为什么进宫,又是为什么能保全身体,只是一个假太监。
  更不清楚原主做这些恶事是为了什么。
  晏含英走了会儿神,下首官员已开始议论他事,道太皇太后近段时日卧病在床。
  晏含英道:“后宫自有太医,前朝之上便谈正事。”
  “太皇太后乃因掌印所做所为而病倒,原本便是忧心侄孙,若掌印不这般将人无故扣押,这般事情根本不会发生。”
  “这话说的,”晏含英忍不住笑起来,“若不是那贼人先在馅饼中下毒,我又怎会为难于他,这诸多事情,桩桩件件哪样不是他自己作弄出来的?”
  “行了,”尚景王同身边说话的臣子小声道,“晏含英如今咬死了我义子有罪。实在不行,便只能从其他地方压迫。”
  “原本便是这晏含英公报私仇在先,小侯爷年少无知,犯了错也罪不至此。”
  尚景王心中也清楚此事是慕辰有错,也并非同僚说的这般轻巧。
  下毒谋害,重则便是能要了人命的事情,换做其他人都无法不生气,更何况是这般睚眦必报的晏含英。
  但尚景王又想起他身边那个徒弟。
  他去查过那个江今棠的底细,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子,受丰粱的照料在书院念书,这几年一路科举上来,次次榜上有名,确实是个聪慧过人的孩子,也不怪晏含英器重。
  但那日他挡在自己身前与自己对视时的视线他始终难以忘怀,总觉得这江今棠待晏含英似乎已经超过了师徒的情谊,一举一动都有些越线。
  尚景王心中有猜测,却不敢与外人提及,怕说多了话,连自己的心思也一同败露。
  慕辰于他而言也不是那么重要,只是当年见他聪明,又亲自找上门来,说想做自己的义子,尚景王见他诚恳才将人收在府中。
  下毒之事有他的授意,现在败露了,只需要将自己摘干净,把人放弃掉便好。
  这段时日催促着其他官员跟着自己一同抨击晏含英,也不过是想给他找一些麻烦而已。
  既然晏含英没那么好对付,那便找其他的机会。
  尚景王带了头,其他人便也不再说话了。
  到了辰时,朝上已无大事,晏含英便提醒小皇帝散朝,之后陪着小皇帝往寝殿走。
  来来往往有扫洒的宫女在路上碰见,会同他们行礼,晏含英只点点头,很快便将他们甩在身后,只同小皇帝道:“陛下今晨说了慌。”
  小皇帝一时又紧张起来,“我……”
  “昨夜是什么人入宫了,与陛下相谈甚欢,以至于陛下睡晚了,今晨又跟着起迟?”晏含英像是什么都知晓似的,他并未看着小皇帝,语气也并不严厉,但小皇帝还是僵直了后背,道:“没有,真的只是我夜里没睡好。”
  晏含英半晌没说话,小皇帝咽了咽唾沫,战战兢兢又走了一段路,总算听见晏含英道:“既是如此,臣便叫人送一些安神的香来,能让陛下夜中睡得好一些。”
  “多……多谢掌印。”
  晏含英往常在宫中也不是闲着无事,偶尔还会照管小皇帝的功课,看着他念书。
  后宫虽在太皇太后掌控之中,宫中倒不会给小皇帝缺衣少食,寝殿内一切都置备齐全,屋中炭盆散着热,一片温暖。
  晏含英便将大氅脱下,抱着手炉坐在椅子里,撑着下巴看着小皇帝念书。
  他心不在焉想,小皇帝如今才十岁,说懂事,懂得不多,说不懂事,又有失偏颇,要等他成长到能够独当一面,最少还需要五六年。
  原主费心费力养一个年幼的皇帝,难道真是想要自己上位不成?
  “大人,”小皇帝的贴身宫女青梦给他端茶,小声道,“您用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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