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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眉见(穿越重生)——归来山

时间:2025-11-24 08:11:26  作者:归来山
  江今棠怔了怔,面前青年也跟着出神。
  晏含英慢吞吞直起身来,抱着手炉似笑非笑,道:“请继续。”
  江今棠愣愣看着晏含英的侧脸,一时间竟什么反应都无法给出,连被晏含英从桌前推开都没能回神。
  半晌,他看着晏含英倚坐在桌边,单脚踩着椅子的身形慢慢红了耳廓。
  那青年脸色骤变,原本倨傲的神色淡了下去,额上多了点冷汗。
  晏含英那一子落下去,很是精妙地联通了三路棋脉,无论放任还是强攻,都已无力回天。
  他手中白子攥了许久,始终没能落下去。
  晏含英轻咳一声,又笑道:“怎么,不知道从哪里走了?”
  身侧雅雀无声,无人敢同这位传言中似杀神一般的掌印大人搭话。
  晏含英倒是霸道,转手将棋盘拂去,棋子七零八落掉在桌上,亲手碾碎了棋局。
  他又咳了一声,直起身来,道:“说吧,之前在威胁今棠做什么?”
  他身形要比面前青年矮一些,虽是微微仰着头,却反倒像是身居高位一般居高临下似的,说:“你若是实话实说,我便饶你一条命,毕竟今棠脾气好,在学院确实容易受人欺负,我这个做师父的,该给他撑撑腰。”
  那青年还是不曾应声,只微微低垂着头,额角冷汗直冒。
  倒是江今棠拽住了他的衣袖,轻声道:“师父莫要生气,慕辰只是同我手谈,棋局间放些狠话也是常有之事,不是有心的。”
  他视线往旁一瞥,又说:“您看,他还带了亲自做的馅饼给我呢。”
  说着,江今棠伸手去拿,又对着慕辰轻轻一笑,有些一笑泯恩仇的意思在。
  晏含英忽然按住了他的手背。
  “既是亲手所做,我倒是想尝尝。”
 
 
第8章 顺其自然
  那慕辰额上冷汗直冒,也不敢说话,只紧紧盯着晏含英手中的馅饼,看他纤细手指似也不嫌油腻似的将其拿起来,放在眼前仔细看了看。
  屋中一片寂静,无数眼睛落在晏含英手上,他却忽然笑起来,将馅饼扔在了地上,轻轻拍了拍手道:“来人,送两只鸟进来。”
  暗卫不知藏在何处,应声便忽然出现,手中捧着两只小雀,将馅饼喂给了鸟儿。
  晏含英抚摸着狗脑袋笑,“这两只小雀可不比人好活,我倒是想看看,吃了你亲手带来赠与同窗的馅饼,这两只鸟儿能活到何时。”
  屋中几个青年顿时一片哗然。
  “什么?这馅饼中竟下了毒?”
  “幸亏当时不曾下口,我若是死了,我爹娘指不定要多伤心。”
  “当真不是误会么?慕辰往日虽倨傲了些,却也不像是会做出残害同窗这等事啊。”
  “自然不是为了残害同窗,”晏含英如今也顾不上反派不反派之事,听闻有人意图给江今棠下毒时他便已有些生气了,如今见了罪魁祸首更是怒不可遏,只想将人剥皮抽筋也不为过。
  他站直了身体,虽身形清瘦,却带着令人难以忽视的威压和杀意,将江今棠挡在自己身后,“这位慕公子可有将今棠看做是同窗还难说,兴许于他而言今棠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时去死的陌生人,对吧。”
  江今棠一直不曾言语,像是在走神。
  那两只小雀吃了馅饼,很快便毒发而亡,仅仅只是抽搐两下便断了气。
  一时间,那叫慕辰的青年脸色苍白,又后背僵直,站了一会儿,他忽然迎着晏含英探究的视线抬起脸,怒道:“我杀的便是你们这样的佞臣小人,为虎作伥残害无辜之人,若是早些死了,才能还整个大宁清净!”
  几个青年登时鸦雀无声,谁不知晓晏含英是大奸臣,谁又敢将这件事拿到明面上来说,再者他们家族都仰仗晏含英才得以光宗耀祖,谁敢用自己的前途去触晏含英的霉头。
  于是各个都僵直地站着,不敢多说半句话,生怕自己被慕辰迁怒。
  江今棠见晏含英脸上笑意未变,周身气氛却不断下沉压抑,心觉不妙,忙又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低声同晏含英耳语,“师父,此人乃是尚景王义子。”
  “尚景王?”晏含英悠悠道,“哦,慕高朗的养子,我道是什么人敢将主意打到我头上,原是那当年想做摄政王却因我之故未能如愿的外姓王。”
  外姓王三字,他念得一字一顿。
  慕辰知晓,他在提醒自己,自己仰仗的义父尚景王,原也是个名不正言不顺,因太皇太后的势力才得以赐封的一个外姓王,本也该无权无势。
  慕辰一时间脸色难看,半晌没能说出话。
  晏含英本尚在病中,来这里折腾半晌,如今也有些疲乏了,于是很快又冷下脸,道:“来人,将这人抓走,送入红门堂。”
  晏含英一向这样,谁惹了他便这样轻巧地抓起来送进红门堂,等过个十天半个月,再将一具或许并不完整的尸首送出来。
  那慕辰也清楚晏含英的手段,顿时目眦欲裂,高声叫唤起来,“你敢这样对我晏含英!你定会不得好死!”
  话音刚落,晏含英自己都还不曾有太多反应,身后江今棠却已经上前去,扬手重重甩了他一耳光。
  “啪!”
  因声响太大,所有人都怔了怔,像是没想到往常温和惯了的江今棠还有这样一面。
  江今棠背对着晏含英,掌心虽然生疼,他却并未放在心上,只与慕辰对视着。
  慕辰从他眼眸中看清了先前不曾注意到的冰冷杀意,一时间也有些怔神。
  江今棠轻声道:“舌头若是不想要了,我可以帮你把它割去。”
  晏含英有些恍惚。
  直到这一刻,江今棠是反派这样的认知总算逐渐清晰起来。
  早知道江今棠表里不一,原来这样才是他的真面么?
  [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40]
  晏含英眨了眨眼。
  *
  今日之事暂告一段落,奈何那慕辰怎么放狠话,晏含英还是将他送去了红门堂。
  什么不得好死天打雷劈,这样的话这么多年他早便已经听腻了。
  他原本便已经死过一次,生死由己,能自己掌控的东西,他向来不会交到别人手中去,什么命数诅咒,他从未放在心上,也不会因此生气。
  把慕辰抓起来,多少还是因为江今棠。
  这是晏含英不得不承认的事实,哪怕他现在恐惧于江今棠或许将来会杀了他,先前自己也大放厥词说要将江今棠杀了,在性命攸关的时候,还是为下意识罩着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
  晏含英上了马车,他没让江今棠跟着上来,颇为郁闷地撑着下巴靠在窗边走神。
  系统一只狗倒是占了原本属于江今棠的位置,跟着他上了马车。
  上马车前它似乎还看见江今棠幽怨地盯着自己看了一眼,没仔细看清楚,不太确定是否是自己看错了。
  系统倒是心大,很快把这件事抛之脑后,高高兴兴摇着尾巴说:“宿主,我就说你肯定行的,这不是任务也完成了,好感度也涨了吗?”
  “好感度到底是为什么会涨?”晏含英纠结于此,他想不通,弄不清楚原理,他永远不知道该怎么去正确攻略江今棠。
  “哎呀宿主别想这么多了,顺其自然。”
  “是是,”晏含英懒洋洋道,“顺其自然,等时间到了,就被江今棠一剑戳死了。”
  系统:“……”
  从未见过如此刻薄之人。
  晏含英又偏开脸,撩起幕帘往窗外看。
  马车走得很慢,江今棠手中举着伞,正安安静静跟在马车边,姿态清俊挺拔。
  晏含英实在没办法将今日同慕辰那般说话的青年同江今棠联系起来,倒像是今日是自己做的一场白日梦。
  “对了,”晏含英又想起什么事情来,问:“那个叫慕辰的,是不是主角?”
  系统话音堵在喉头,半晌没说话,只装狗呜呜咽咽。
  晏含英嫌狗哼唧的声音很是吵闹,原本身体便有些不适,现下又有些脾气上头,一拳敲在系统脑袋上,怒道:“说话!”
  “我说我说,”狗狼狈地趴在地上捂住自己的脑袋,“他……原本应当是主角的,哎呀现在不是说把江今棠当主角一样去攻略吗?那这个慕辰是不是主角也不重要了。”
  “说得倒是轻巧。”晏含英冷笑一声。
  他不再说话了,只在心里想着,慕辰是不是主角还是挺重要的,若是真到了江今棠黑化那天,无可挽回的时候,兴许还要仰仗主角的庇护,毕竟只有主角能挡住反派。
  晏含英自然是不愿意走到那一天的,但万事万物,不到近前一切都难成定数,须得自己细细谋划。
  晏含英又将马车外的江今棠看了看,青年本提着衣摆踩着雪,似是察觉到晏含英的视线,他仰起脸来,视线相交,江今棠弯着眼睛对他笑了一下。
  晏含英心中五味杂陈,乱七八糟想了一堆事情,最后心思落在一句“他长大了”,顿时便忍不住有些心惊。
  五年光阴过得如此快,依稀记得初见江今棠之时他还瘦瘦小小,站在自己身边时比自己还矮两个头。
  成长得竟如此迅速。
  [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41]
  晏含英走了会儿神,江今棠不知何时已快步跟到窗边,轻声喊他:“师父。”
  晏含英眨了眨眼,“嗯”了一声。
  “师父今日怎会来学堂,”江今棠像是有些犹豫,他不清楚晏含英是何时出现在那里的,若晏含英往常总这样神出鬼没出现在学堂附近,是不是也有什么时候看见过不该看见的事情。
  他不敢想,一旦多想,知道有这样的可能性,便觉得后背发凉浑身发抖,很不得将所有知情之人马上处理干净,省得担惊受怕忧心被师父察觉。
  他走了会儿神,晏含英也在走神,师徒两人这时候倒是相似的,各个都心不在焉,盘算着自己的下一步计划。
  半晌,晏含英先开了口道:“今日围棋下得不错。”
  江今棠没想到他会答非所问说这个,“是师父挽救的棋局。”
  “我清楚你有自己的打算,”晏含英话里有话般说,“你早在棋盘上布了局,那时我不下那一子,靠你自己也有办法逆风翻盘。”
  江今棠沉默不语着。
  半晌,他问:“师父要杀了慕辰吗?”
  “不杀,”晏含英实话实说道,“他还有用。”
 
 
第9章 觊觎我师父容色
  雪下了许多日尚不见停歇,晏含英从书院捉了个意图毒害同窗的学子,一连几日书院都空荡下来,诸多权贵家族歇了将子嗣送去念书的念头,连江今棠都已不再前往书院,整日在府中看书。
  晏含英从朝堂上下来,病了几日,身体还未完全恢复,朝堂上昏昏沉沉,只听着臣子在堂间争论,小皇帝又不主事,一直在拽着他的衣袖问该怎么办。
  晏含英半句话都不曾听进去,也说不出个一二三,只道之后再议。
  臣子们一时哗然,紧接着,晏含英收到了今日的第一份弹劾,道他尚未经过三法司会审私下扣留尚景王之子不合程序。
  晏含英冷嗤一声,“尚景王之子?一个养子罢了,既上不了族谱,死后也不能入得了宗祠,顶多算一个有名有份的下人,又并非小侯爷,越俎代庖处置一个犯罪的下人,又何必惊动三司。”
  话毕,面色铁青的尚景王忽然怒喝道:“往日我待慕辰如同亲子,叫他一声侯爷也不为过,无非便是尚未来得及请封,本便是我宗室勋戚子弟,身份尊贵,你竟还想挑弄是非,辱我皇室尊严!”
  “好一个皇室尊严,”晏含英语气骤然泛冷,“一个身份不明的养子也可冠上一个莫须有的侯爷身份毒害同窗,那孩子是我徒儿有我罩着,若只是个贫民家的子嗣,岂不是想杀便杀了?”
  “无人说小侯爷谋害同窗便是对的,”有人伶牙俐齿反驳道,(n)(F)“是非对错,本便该交由三司会审,擅动私刑便是在挑衅我大宁法度。”
  “掌印大人早与王爷交恶,此番所作所为,恐怕只是想公报私仇排除异己罢了,首辅大人府中侍卫如今还在你红门堂生死未卜,谈何公正严明!”
  晏含英皱了皱眉,清楚今日之事恐怕有太皇太后在背后撑腰,才令这些个往常不敢出头的臣子站出来指控自己。
  晏含英心烦意乱,转念一想,自己本便风评一般,扣押一个没名没分的小辈罢了,就算今日几个臣子说破了嘴皮,人也还是在自己手中。
  因而又笑起来,抱着手臂道:“被毒害之人是我徒儿,我便扣着他能如何,我倒是等着王爷带着证据来,证明慕辰清清白白,我再考虑要不要将他放了,省得你们也似我一般以权谋私,此事岂不是不了了之。”
  他也并非要商量什么,只轻笑一声,替小皇帝说了声下朝,带着小皇帝走了,也并未搭理朝堂上的议论。
  小皇帝如今十岁,正是懵懂的年纪,与晏含英一同往寝殿走去时忍不住问:“掌印真的要杀兄长么?”
  “他算你哪门子兄长,”晏含英冷声道,“就算他是尚景王亲子,那也姓慕而非魏,顶多算一个外戚,真叫他作威作福,什么时候翅膀硬了,毒就该下到你碗里去了。”
  小皇帝咬咬下唇,兴许是有些害怕,一时间没说话。
  晏含英又道:“听陛下的意思,往常与这慕辰见过面?”
  养着江今棠这些年,晏含英也时常入宫与小皇帝相陪,明面上道是教养小皇帝,实则是为了手握执政大权,往常奏折都是晏含英过目,小皇帝只负责传召。
  近段时日因府中事多,江今棠也将要科考,晏含英留在宫中的时辰少了,只留了眼线在宫中,也无人告知他还有慕辰这个人。
  若非前段时日去了书院,他还不知道原来真的主角也在书院当中,甚至还是尚景王的养子。
  小皇帝只点点头应了,晏含英没再多问,等出了宫,他没先回府中,转道去了红门堂。
  马车上挂着一串铃铛,车轮骨碌碌滚着,铃铛便跟着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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