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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死不能复婚(穿越重生)——预告有雨

时间:2025-11-24 08:14:27  作者:预告有雨
  温执意越靠越近,被蜂蜜水盖下去些的桂花酒味此刻又弥漫在唇齿间,双倍的甜,又让人觉得干渴。
  顾轻舟很受不住美人计,垂下头乖乖等他来亲,嘴唇快要碰上,温执意却向下错开脸,转而用鼻尖蹭在上面。
  他仔细嗅了嗅,两次呼吸扑在顾轻舟的唇峰,然后故意极其缓慢地把他推开。
  “不了,对花香过敏。”
  啊,想温执意。
  他真的很想知道,蒋一阔那厮用了什么手段,把他那能吃醋会记仇的可爱男友变成了麻木冷淡的受气包。
  恰好这时褚韬说:“我有时候甚至在想,他是救过温工的命吗。”
  联想到叶予庭之前的话,蒋一阔拿的还真有可能是救赎剧本。杯子里剩下的冰块化了一半,顾轻舟无聊地晃了两下:“他们怎么在一起的?”
  “我不知道。”褚韬迟疑,“嗯……不然我去问问温工?”
  “你别问他啊。”顾轻舟扶额,褚韬真诚请教:“那我问谁?”
  顾轻舟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什么珍奇动物:“茶水间,八卦群,摸鱼搭子,你一个都不沾?”
  一心只在实验室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理工男摇了摇头。
  啪的一声,顾轻舟抽出二十块钱纸币拍在他面前,“拿去,请前台喝杯奶茶,或者等再发米面粮油,把你那份孝敬人力大姐。”
 
 
第13章 莞莞类卿
  两人的下次见面还是约在了星巴克,褚韬的脸色比四块钱的浓缩还苦。
  “怎么,没打探到消息?”
  这次他点的是美式,顾轻舟直接不客气地匀了一半给自己。
  “听到不少。”褚韬同情地看着他,“所以感觉咱俩没戏了。”
  从女同事那里听到的故事和他们了解的相比,完全是另一个版本,大家口中的蒋一阔英俊多金还会搞浪漫,充其量只是爱玩了点。
  “哪里英俊?”顾轻舟对第一个形容就提出质疑,脑子里全是蒋一阔裤子上的猫毛和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的笑,褚韬已然被打击得敌我不分:“你见过他吧?可能你没看清,他模样确实不错,温工桌上就摆着一张他的照片。”
  纸杯被捏瘪了,里面的冰块咔嚓咔嚓碎成了小颗粒。
  温执意从来都没把他的照片放在办公室过!
  棚拍写真旅游照拍立得,亏他处心积虑拍了那么多大方美观兼具幸福感的照片,以防有一天温执意需要一张温馨家庭照来装点他的办公桌,一张都没用上过。
  这下好了,后来者先他一步,直接上桌。
  “据说他有一家私立医院,不像我们这些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应酬自然少不了,在外面逢场作戏也是难免的……”
  顾轻舟冷笑,怎么他死掉这六年,社会对好男人的标准已经降得这么低了。
  “但是他对温工不一样,听说他们两个是家长介绍的,两个人是怀着长远打算在交往。”
  家长?温执意哪里来的家长?
  “虽然他有点渣吧,但对温工也是真的好。”
  褚韬眉毛向内撇成一个八字,蒋一阔的约会花样多得让人望尘莫及:
  “我以为烛光晚餐开瓶红酒已经很好了,结果人家在酒庄买了只桶,酿出来的酒每年寄到家里。”
  “风筝放过吧?他定制了一个超级大的,放到天上还能看见上面写着两个人的名字。”
  “他每年都带温工去音乐节,回来会和温工一起弹当天最喜欢的曲子。”
  “室内的户外的动的静的他是一样没落下,爬山这种常规约会也能玩出花,听说还在市郊认养了一棵树,这样就可以常常带着温工回去看。”
  褚韬叹了口气,掏出皱皱巴巴的二十块纸币,正是顾轻舟给他的那张,压在他的咖啡杯底下。
  “算了吧,咱们拿什么跟别人争,要感情没感情,要物质没物质。”
  顾轻舟竟然在笑,不过嘴唇那用力上扬的弧度里很有些咬牙切齿的意思,“不会是石榴树吧?”
  “什么?”
  “他们认养的,不会是棵石榴树吧。”
  短短一席话,顾轻舟的一颗心做完了趟九曲十八弯的过山车,从吃醋到愤怒再到疑惑,现在已经稳稳停在起点,变成了胸有成竹。
  从酒桶开始,桩桩件件都那么耳熟。
  褚韬说的全都是他和温执意一起做过的事。
  没想到,前人栽树,后人套公式。
  他的脸色风云变幻,褚韬生怕把他打击得精神失常,“今天我请你,想喝什么随便点。”
  店里的音乐换成了一首节奏更快的英文歌,顾轻舟缓缓抽出压在杯子下的二十块纸币,收进胸前口袋后轻轻在上面拍了拍:“不,我请你喝。”
  跟他玩菀菀类卿,他玩不死蒋一阔。
  从咖啡厅出来,顾轻舟看着手里斥两块巨资彩打出来的简历发愁。
  刚刚褚韬两句话就关上了他去和温执意做同事的大门。
  “你们单位招人吗?”
  “招,你有硕士学位吗?”
  “有没有不卡学历的岗位?”
  “不卡学历的要求更高,一般直接卡人。”
  就连路边的公交站牌上都是招聘软件的广告,“车还没来,刷刷新职位吧”,顾轻舟腹诽着这是什么广告词,一边却又像被输入了指令一样打开某聘,下拉后什么也没刷新出来。
  一滴水珠落在屏幕上,顾轻舟出门前没看天气预报,险些以为是自己这个社会闲散人员留下的眼泪。又有两点打在手机上,化开一片水迹,上面的字彻底看不清楚,他才抬起头。
  温执意的身影映入眼帘。
  隔着拥堵的车流,他在路对面的人行道上低头向前走,速度很慢,脚下仔细注意着避开水洼,却不在意雨点在他衣裤上留下印子。
  “温——”
  声音淹没在不耐烦的连续鸣笛声里,顾轻舟把简历胡乱卷了卷塞进外套内袋,以免它被淋湿,放弃呼喊温执意,顺着他走的方向大步跟上去。
  斑马线宛若一道银河之上的鹊桥,湿漉漉闪着光,可惜是红的。等红灯转绿,温执意早已和他拉开一段距离。
  雨势变大,雨点变成了水丝,温执意的衬衣上很快多出一大片水迹。顾轻舟小跑起来,脱下外套预备一会儿罩在他脑袋上,塞在里面的简历露在空气中,立刻湿了,他顾不上心疼那两块钱,继续朝着前方的温执意跑去。
  下个拐角处,一把伞凭空冒出来,先他一步在温执意头顶撑开一片庇护。
  蒋一阔握着伞柄:“怎么走这边?”
  伞面向着温执意倾斜,顾轻舟看不见他的表情,“你怎么来了?”
  “路过,给你发了消息问要不要接你。”蒋一阔很无奈,“刚在车里就看到你了,摁了两声喇叭你都没听见。”
  “没看手机,对不起。”温执意反应迟缓,才回答他的问题,“去坐地铁。”
  “我记得地铁站在反方向啊。”
  “嗯,最近每天都多走一站路。”
  “下雨就别这么拼了。来吧,上车。”
  顾轻舟只好生硬地停下脚步,总不能让温执意跟着自己淋雨。
  下次出门一定要带伞。
  他拿着湿了的外套钻进附近一家店的门檐下,展开洇皱的简历,思忖着回去冻进冰箱还能不能拯救一下。
  雨水噼噼啪啪打下来,水花溅到他迈出去的腿上,他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把脚收回去。
  看来雨一时半会儿不会停了,雾蒙蒙的水汽连成一片,顾轻舟只觉前路一片灰暗。
  突然,眼前出现了一点火光。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他的同款聚酯纤维黑西装,从身后的店里走出来。他两指夹着一根烟,熟练地点上,瞧见顾轻舟以后又把烟盒拿出来,拇指指甲盖在卡合处用力一弹,朝他亮出里面零星剩的几只烟卷。
  “来一根?”
  顾轻舟抽出一支,虚虚咬住,又听他问:“平时抽么?”
  “很少。”
  “喔,抽得多的话就得担心肺了,一般我会建议老烟枪都配份重疾险。”那人丢来一只塑料打火机,“看来你不需要,不过,要想买补充医疗或者别的也可以找我。”
  他向右边挪了一步,露出后面墙上贴着的店名——长厦保险。
  命运的推背感让顾轻舟不自觉挺直了腰杆:“其实我现在还没有工作。”
  “哦,那储蓄险或者养老险你有兴趣吗?”
  “我有,我都有兴趣。”顾轻舟把好不容易捋平的简历塞进他手里,诚恳问道:“你们招人吗?”
  男人愣了一下,一口烟圈忘记吐,呛在喉咙里。顾轻舟上前一步,不轻不重地替他拍着背,嘴上也没闲着:
  “我以前卖过房子,客单价比保险高,所以我有信心胜任这份工作。”
  好一招反客为主,叼着半根烟的中年大哥突然从卖方变成了买主,眯着眼睛打量了他一遍,然后才去看那份被硬塞进手里的简历。
  没回答就是有余地,没拒绝就是感兴趣,见状顾轻舟更加来劲,争分夺秒地推销自己:“我,毕业两年有工作经验,适应力强随机应变,踏实肯干薪资可谈,了解一下吗哥?”
  大哥把烟掐了,顾轻舟从他轻微抽搐面部肌肉上读出了一句他最近经常收到的话:“对不起您和我们的岗位不匹配。”
  以前在地产公司工作的时候,销售部的同事基本都很信玄学,隔三差五要去求柱香卜个卦,他试图最后抢救一下:“相逢即是有缘,说不定我八字比较旺你呢?”
  眼前这位不知道是不信神佛还是单纯听不得鬼话,仍旧坚定地摇了摇头。
  “我们确实在招销售,但是你不合适。”
  “为什么?”
  “你干不久。”
  大哥看了看他身上完美适配保险销售的西装三件套,外套正被他拿在手里拧干,在他眼里,顾轻舟就像个逃课出来玩的大学生,就算想要找兼职也应该去奶茶店。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转身向店里走。顾轻舟上前一步,替他把还亮着火光的烟头踩灭,伸手拦他。
  “等一下,我待得住!不会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失业使人变态,他彻底豁出去了,面皮揭下来当饼吃。“因为我特别缺钱,我需要这份工作。”
  对方转过头,“咋,家里破产啦?”
  “不是。”顾轻舟咬咬牙,把自己的真实经历艺术加工了一下:“我老婆卷我钱跟别人跑了。”
  “是嘛。”
  顾轻舟闭上眼睛,脸上的痛苦毫无表演痕迹,“真的,我们还有个孩子,我得赚钱守护这个家。”
  说到动情处,他打开手机,找出一张夹在家庭照中存下来的顾晚山照片,“你看,都快四岁了。”
  大哥推开门,“进来聊两句吧。”
  “谢谢哥!你真是个大好人!”
  “想多了。”大哥脸上没有一丝同情,“就是觉得你挺能忽悠的,让你试试。”
 
 
第14章 上岗
  顾轻舟拥有了一台座机和一个靠窗的工位,前者没什么重要的,响起来还十分烦人,后者就幸福得多,因为温执意下班的时候可能会从窗前走过。
  保住这张桌子的前提是,他要在一周内开单。
  招聘他进来的中年男人叫袁洋,成了顾轻舟的小领导,这行叫师父。袁洋告诉他这个消息的时候顾轻舟眼巴巴盯着他,喊了第一句师父。
  接着就问:“您配重疾险了吗?昨天您还说来着,抽烟得注意肺。”
  “滚犊子。”袁洋一脚踹在他椅背上,正好给他踢回工位上配的座机前,“要求不高,除了只在网上卖的那个月费十块的抗癌险,其他产品卖出一单就算你合格。”
  他指点顾轻舟,入行第一单一般都是从熟人开始做。
  顾轻舟的椅子转回来,他又补上一句,咱俩不熟。
  熟人他倒是有很多,可惜他是个死人,不太方便联系。
  目前他只能可着一个人祸害。
  他用座机拨通叶予庭的电话,现在已经月中了,不知道他这个月零花钱还剩多少。
  “兄弟,买保险吗?”
  叶予庭一句废话都没说,挂了。
  顾轻舟拿手机给他拨回去,为了省点话费,打的是微信电话。
  “刚才给你打电话的是我。”
  “我听出来了。”
  “那你还挂!”
  “我上班呢。”
  “我也在上班啊。”顾轻舟对潜在客户口气良好富有耐心:“所以你买不买保险?”
  “这就是你昨天和我说的,找到工作了?”公司就是叶予庭的炼丹炉,一旦到了工位,他的火气就蹭蹭蹭往上升,“科普一个基本名词,上班,指一种可以赚钱的行为。需要贴钱的叫捐款。”
  “我是在赚钱,只要一周内开单,我就能拿到这月工资和佣金。”
  “哦,那这种损人利己的行为,我们称为诈骗。”叶予庭懒得和他废话,“没钱。”
  长厦保险小小的门面里塞下了三个单间和六排工位,格子和格子之间挨得很近,袁洋就坐在他旁边,肯定能听见他这里的动静,顾轻舟捂住听筒,小声道:“别这么小气,我忌日刚过,就当烧给我的。”
  “能用冥币支付吗?”
  “你这才是真诈骗吧!”
  “挂了,下月发生活费再聊。”
  几张A4纸散落在桌面上,如同纸钱,顾轻舟为他和叶予庭逝去的友情默哀三秒,把那些纸归拢起来,发现上面打印的是一张表格,里面有很多人名和电话,不过大部分行后面都打了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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