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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阴湿男主拉进书里搞纯爱(穿越重生)——六道之辻

时间:2025-11-24 08:18:54  作者:六道之辻
  见他靠近,魏思暝却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一步,此刻他不能再靠近他了。
  他控制住自己疯狂想要接近他的心,不停地告诫自己:这只是任务,魏思暝,这只是一个任务,完成了便回到现世,若完不成,便死在这里,你要怎么选?眼前的人只是你自己虚构的而已,他并不存在,不要把你那龌龊的感情强加在别人头上。
  看出他在有意躲避,白日隐礼貌的后退了一步,双眸低垂,长长的眼睫盖住黯淡的瞳子,咽下想要问出的话,找了个完全无关的话题,问道:“明日若能顺利见到西王母,你想要问什么?”
  问什么?
  我想要问什么?我还能问什么呢?
  问我能不能顺利离开?还是问……
  魏思暝的思绪在这一瞬之间清明起来。
  对啊!为何之前没有想到?
  明日若是见了西王母,我也可以问她一个问题。
  想到这里,立刻有了精神,但不过霎那间,很快便又沉寂了下来。
  若是西王母真的如我所愿给了我解答,可他,愿意跟我走吗?
  他愿意放下这里的一切,与我一同回到那陌生的世界吗?
  “我...不知道该不该问,你觉得...”魏思暝试探着问道,“你觉得我该问吗?”
  白日隐愣了愣,笑道:“这有何该不该?想问便问。”
  魏思明理清了思绪。
  是啊,想问便问,若到时他愿意跟我走,便跟我走,起码不会没有方法回去。
  若不愿意......
  若不愿意,那他就留在此处,到什么时候愿意了为止。
  见他若有所思的模样,白日隐轻咬下唇,忍不住问道:“你有什么心事吗?可以跟我说说,还是...你后悔了?”
  魏思暝不知道他所说何事,问道:“后悔什么?”
  “后悔跟我到昆仑来。”
  魏思暝闻言愣了一下,而后苦涩又欣慰的笑了。
  他终于,不是直接将自己撵走,而是知道求证问询了。
  这也是一种进步吧。
  他不答反问:“你觉得呢?你觉得我会后悔吗?”
  白日隐垂在袖中的手轻轻攥成了拳头,低声道:“我...不知道,只是觉得你...从刚才开始有些不一样了,所以我想...”
  他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抬起头,仍旧是低低地垂着,像是不敢面对答案一般。
  魏思暝看不到他的表情,可他知道,他心里是不想让自己离开的。
  他俯首去看白日隐的眼睛,平静而又认真道:“我永远不会后悔。”
  白日隐眼中一动,波光流转,竟瞬间泛出些泪光来。
  随即便转过身,压住鼻尖的酸涩,含糊不清道:“这样最好。”
  魏思暝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眼神渐渐坚定,默默下定了决心,若从前这只是一个想法,那现在他便要将这想法变成现实,既然他能够穿进书里,那一定有办法,将他带回现世。
  半夜,魏思暝躺在床榻辗转反侧,睁着眼睛出神,那拼接的狐皮大氅就盖在厚厚的被子上。
  他一边不停抚摸着那针脚细密的缝隙,一边想着今夜的满柜春光。
  枕在脑后的左手仿佛触到了一根细细绳结,他随手顺着那绳子将这不能称之为衣裳的衣裳拽了出来,荡在半空中细看,忽然想到一件事情。
  他并未起身,只是平躺着低声唤道:“小…”
  小什么来着?
  你可真是够笨的魏思暝,也不知道脑子里整天在想些什么,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记了这许久都记不清。
  想了许久都没记起,只好再次一个个低声试道:“小花?小草?是动物还是植物来着?小虾?小鱼?小…小二?”
  触及到关键字眼,那机械声音立刻冷不丁在这空荡的房间内响了起来:“宿主您好,给您的奖励可还喜欢?”
  这一句话给魏思暝聊的冒了火气,猛地起身对着空荡荡的四周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小于语气无辜:“我这也是与时俱进,既然先前对您做了要求,便不能一毛不拔。”
  魏思暝听笑了,拍了拍手掌道:“好好好,按你这样说,我还得感激你咯?”
  小于明显开心了一些:“感激倒是不必,这是小于身为穿书系统该做的事情。”
  魏思暝十分无奈的同时,还不忘清晰地记住了它的名字。
  忍不住在心中暗骂道:这鬼系统十次叫了八次没有回应,除了只知道发布任务没有一丝用处便罢了,现在竟然不分场合地掉落这些破衣裳,还美其名曰奖励??
  他知道对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发火是没有用的,只能勉强压抑住心中的怒火,恨恨道:“以后能不能别这么突然?还有,既然是奖励,就不能给我选择让我自己选吗??”
  小于沉默一阵,像是在思考,片刻后道:“能,不能。”
 
 
第43章 
  随即便“咻”地一声没了声响。
  魏思暝已经无话可说,也不想再与它多言,只是盼望着着下一次掉落奖励,能在适当的场合掉落适当的东西。
  他愤愤躺下,抱着那狐皮大氅,心中带着期望,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一早,魏思暝天还未亮便起身梳洗,特意起了个大早将鹤羽花明细细地擦拭一番。
  他坐在床榻边缘,不知道是在对着两把冰冷的佩剑嘱咐,还是敬告自己,道:“今天任务十分重要,一定要给我争气啊!现在我没有灵力,不求你们俩能辅助他,但也尽力保护好我,别叫他分心。”
  远边天空开始泛白,两把佩剑也被他擦拭的泛着寒光,他推开房间里的窗户,看向门外的一片雪白,暗自祈祷今日能够顺利见到西王母,得到解答。
  又收拾了些吃食放进包袱里,便郑重其事地将鹤羽花明系在腰间,试着抽了几下。
  不错,非常顺手。
  一切准备就绪,也不知他有没有醒。
  魏思暝刚打开房门,便见白日隐站在门口,尴尬地举着还未落在门上的手。
  两人皆愣了一下,魏思暝回身关上门,犹豫许久,问道:“怎么今日醒的这样早?睡得不好吗?”
  白日隐默不作声地放下手,答道:“好,你呢?”
  “我睡的也好。”
  两人之间的气氛与从前相比显得有些尴尬,一些特殊的氛围在空气中蔓延开来,两人当然能察觉到这细微的差别。
  只是,魏思暝是有心事,而白日隐,是想知道他心中有什么心事。
  下楼叫了些早饭,两人吸取了昨夜的教训,在楼梯下的犄角旮旯找了一个隐蔽的方桌坐好。
  “来咯,客官慢用~”
  刚做好的吃食还冒着热气,扑在脸上,在这寒冷的冬日里显得更佳香甜。
  魏思暝夹了根油条放到了白日隐盘中,自己也夹起一根“咔嚓咔嚓”地吃了起来。
  这油条一尝便知是用了很好的用料制成,新鲜热乎,十分油脆,只是看着都食欲大开。
  可白日隐却将油条夹还给他,语气里带着三分赌气,道:“我不喜吃这些脆脆的东西。”
  魏思暝一愣,又从另一只盘子里夹了只水煎包递了过去,耐心道:“那吃这个,这个也不错。”
  谁知白日隐又夹还给他,挑剔道:“这个底下也是脆的。”
  一个没夹住,水煎包啪嗒一下掉在了蘸料碟里,油滴溅到了魏思暝眼下,和白日隐的藕荷色外袍上。
  见状,白日隐自知是做错了事情,将筷子小心翼翼地放下,眼神闪躲,像孩子一般低声道:“抱歉。”
  魏思暝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将脸上的油点擦掉,又从怀中掏出一方纯白手帕,起身走到他身旁缓缓擦拭他外袍上的油点。
  他抬眼看了看白日隐的表情,意识到他刚才许是没吃到想吃的在闹脾气,觉得他可爱,但更多的是欣慰,笑道:“有什么好道歉的,你想吃什么?”
  “我......”白日隐眼睛盯着这方手帕角上的那枝玉兰,觉得甚是眼熟,“这手帕...”
  魏思暝还在努力地一下一下擦拭着,油点是擦掉了,可那污痕还是留在了原本干干净净的外袍上。
  “这手帕你没问我要回去,我洗干净后便自己用了。”魏思暝生怕他张嘴要,清理了个大概后,慌忙将那方帕板板正正叠好,重新塞进怀中,“这污痕擦不掉了,时间尚早,不如你上去换一件,我在这里等你。”
  白日隐并未开口问他讨回,只是点点头,便上了楼梯。
  虽然这山山山村并不如江宁繁华热闹,但好在大多都是五湖四海来的外客,所以客栈的早餐花样也格外多。
  魏思暝又替他点了笼蒸饺,坐在桌旁边吃边等。
  白日隐还未等到,却听门外有些吵嚷声。
  林衔青此时恰好从楼梯上走下来,不知看到了什么,脚步突然停滞,站在楼梯上面色担忧地望向魏思暝。
  他不住地向门外张望着,同时压低声音唤道:“魏公子。”
  魏思暝听到他声音,抬头去看。
  见他只唤不语,意识到有不对劲的地方,顺着他视线瞧向客栈门口时,刚好看到正在门外穿着日月重光服制的弟子正四处环顾着,而宁文长老便在不远处,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烦躁,手中那把正在微微扇动着的玉扇,在这遍地雪白的山山山村,尤为突兀。
  魏思暝下意识便想躲,可该死不死,那宁文此刻恰好转身,两人视线就这样对视了霎那,但只是瞬时间,便都挪开。
  他虽然不怕,可若被日月重光的人寻到踪迹,总是个麻烦,他不确定有没有被她看到,只是藏在墙角,低声问道:“林衔青,她看到我了没?”
  林衔青对于魏思暝与白日隐是否会被谁带走倒是并没有那么在意,可毕竟是关子书的朋友,若两人出了事情,他不知会难过成什么样子。
  他紧紧盯着门外,一刹那也不敢懈怠,片刻后松了口气道:“没有,走了。”
  魏思暝这才松了口气,起身重新坐好,心中庆幸还好阿隐刚才没有出来,若被发现,少不了一场打斗。
  可也没有什么心情再在客堂中用食了,干脆三口并做两口将油条塞进嘴里,又囫囵喝了口粥,去柜台取了个餐盘。
  林衔青下了楼梯,也准备用早饭,见他如此急,问道:“魏公子不吃了?”
  魏思暝嘴里的油条还没嚼烂,说不出话,只能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还在咀嚼的嘴,又指了指桌上的蒸饺。
  随后直接拿了蒸饺与蘸料,还有白日隐那碗一口未动的粥,上楼去了。
  趁着上楼的这会儿功夫,魏思暝将嘴里的饭咽了下去,带着托盘扣响了白日隐的房门。
  没过多久,房门便开了,只见他重新换了一件鹅黄色的外袍,看着魏思暝手中的饭食,问道:“这是...?”
  魏思暝不想在他吃饭的时候与他说这些会影响他食欲的事情,道:“底下人多了,我给你重新点了些蒸饺,软软的。”
  说着便将托盘上的东西依次摆在了房中的圆桌之上。
  白日隐坐在桌旁,闻了闻热乎乎的蒸饺,脸上透着高兴,拾起筷子,缓缓道:“白菜豆腐的,多谢,你吃饱了吗?”
  “这都能闻出来,我吃饱了。”见他乖乖夹起一个塞进嘴里,魏思暝便顺势在他房中将那方手帕洗了出来。
  白日隐余光瞥到他动作,道:“现在洗了,怕是干不了。”
  “无妨,今日阳光好,我们去昆仑的路上便干了。”魏思暝双手反之蓄力,将手帕中的水拧了出来,稍微一甩,那手帕便柔软的展开,“你看,拧一下就没有多少水了。”
  白日隐换了个位置吃饭,与他面对面,手里捧着温热的粥,问道:“这里这么冷,会结冰,既然弄上污痕了,为何不扔掉?”
  魏思暝瞧他一眼,道:“这不是洗出来了吗,干干净净的。”
  说着便将那帕子凑上前给他看一眼,果然,刚才有油污的地方干干净净,如同新的一样。
  见他坚持,白日隐双指一动,一团黑雾便笼罩在那帕子上,连带着魏思暝的手,都是温热异常。
  “阿隐,你快收回去,万一被人察觉你气息怎么办?”
  魏思暝紧张见他施法,紧张的要命,下意识甩了甩帕子,可那黑雾仍旧牢牢的围绕着。
  “无妨,吃完饭我们便出发。”白日隐喝完最后一口粥,“你将他塞进怀里吧,还可以为你取取暖。”
  魏思暝也怕他一直释出雾气耗费灵力,道:“你将它取了吧,一上午就干了。”
  白日隐起身将随身的两个荷包系在腰间,并未取回,只是道:“走吧。”
  无奈之下,魏思暝只好将那方帕子小心翼翼地揣在怀里,放在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两人与关子书林衔青在客堂告别,正准备去寻山楠时,却发现她早已经站在客栈门口等了许久,山运就站在她身旁,身上也被着一个小小的行囊,不知里面装了些什么。
  魏思暝刚出门便看见百无聊赖正踢着积雪的山运,惊讶道:“山运?你怎么来了?”
  山运那张黑红色的脸蛋一昂,眼神带着几分忌惮,仍旧有些不情愿,道:“我陪着我姐一起去,不然她到了昆仑附近迷路了回不来怎么办?”
  魏思暝心里暗道:什么迷路,是怕我们到了目的地不放山楠回来,叫她带我们直接到松林中吧。
  不过他倒是十分理解,毕竟姐弟俩相依为命,彼此也曾经差点失去过,定是感情深厚,不忍心叫她受到一点伤害的。
  “那你可把她看好了,别再让大黑熊抓了去。”魏思暝吓唬他。
  这句话一出口,山楠与山运肉眼可见的抖了一下,似是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
  白日隐斜睨他一眼,见他恢复如常,总算同昨日一般能说会笑,稍稍放心一些,怕他吓坏了两人,柔声安慰道:“莫听他胡说,不会的。”
 
 
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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