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被阴湿男主拉进书里搞纯爱(穿越重生)——六道之辻

时间:2025-11-24 08:18:54  作者:六道之辻
  “子书,这里。”
  魏思暝循声望去,是一风华正茂的女子站在临时搭好的台子上,一袭白衣,手中正拿着一红绫缠绕。
  “师尊~”
  关子书小跑着过去。
  魏思暝瞧向台子上的翩翩女子,原来这便是关子书的师尊,是这日月重光教授木修弟子的宁文长老,竟是这样一位年纪轻轻颇为俏丽的女子,自己描写宁文的时候,并未写明她的性别,她扮演的角色只是替华阳泽在这重光大会善后罢了,就算在决战时,也只是稍微能与白日隐过几招的炮灰而已。
  白日隐见他这样目不转睛的盯着宁文长老,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宁文长老美吗?”
  魏思暝收回视线,转过头来随口道:“挺美的,而且没想到如此年轻。”
  白日隐隐匿在袖下的手不禁攥成了拳头,指尖泛红,面上仍旧平淡,继续问道:“你喜欢?”
  魏思暝思考许久,答道:“还好吧......相比之下我更喜欢你。”
  他可没有胡说八道,毕竟白日隐占了自己整书篇幅的十有八九,自己对他的用心程度可见一斑,况且,现在虽已知他从小到大的遭遇算是他最终黑化原因之一,但肯定有一件事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仍未得知,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让他觉得这个世界并不是那么糟糕,那么,多一个人喜欢他,也能使他多留恋一分吧。
  而且...昨夜的那个梦让他现在的心都痒痒的。
  周边忽地开始吵吵嚷嚷大声喧哗,白日隐没听清这后半句,只听到一个相比之下我更......
  他本不是刨根问底的性子,可不知怎的,却对这后半句话有着无法抵抗的好奇,相比之下他更怎样?
  欲张口再问,却被一声呼喊打断。
  “阿隐!”
  关子书不知台下发生了何事,他站在台上手持红绫高声呼唤,引得这四周的民间散修们都向这边涌来,一时之间,只听赞叹连连。
  大抵是见到了本次大会的奖品,再加上进入这日月重光本就难得,各位散修皆是交头接耳激动异常,自然是喧闹了些。
  见场下有些控制不住,宁文长老给了关子书一记爆栗,将手中红绫夺回,无奈道:“你什么时候能让我省点心?这么贵重的物件,也不怕让人抢了去。”
  关子书摸了摸脑袋,略有些不服气,顶嘴道:“师尊!这可是日月重光,哪个不知死的敢上来抢东西啊,你打的疼死了,弟子这脑袋也是肉做的,你为何一点都不知道心疼?”
  台上两人正吵嘴,台下的两人也被唤了过来。
  白日隐拱身行了个礼:“宁文长老。”
  宁文长老点了点头,继续收拾那团红绫。
  关子书一看到日隐师弟,全然忘记了刚才挨的那一下,脑门上还红红的,拽着那红绫一角,道:“阿隐,你看我师尊在弄的这个是这次大会的奖品!师尊,叫什么来着?”
  宁文长老无奈道:“缚鬼绫。”
  “对,缚鬼绫,还有这一大兜子灵石呢!!”说着便拿起宁文长老身旁的麻布袋子,解开绳展示。
  魏思暝见钱眼开,眼睛熠熠发光,问道:“这得多少啊?这个怎么得?第一就能拿到吗?”
  嘿,正好,这几日将李春碧留下的那点灵石挥霍的差不多了,看那白日隐也不是个有钱的主,正愁这往后日子该怎么过呢,真是船到桥头自然直啊,反正他能拿第一,这么大兜子灵石,这往后赶剧情的日子也能过得恣意潇洒咯。
  关子书不给他看,将麻袋系上,白了他一眼,道:“管管你那嘴,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宁文长老:“这位小郎君便是魏思暝吧?”
  魏思暝正了正身,学着白日隐的模样,拱身行了个礼,道:“正是。”
  他有些奇怪,宁文长老与自己并无交集,怎会知晓我的名字。
  宁文长老手中的红绫已收好,随手放在了展示桌上,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勾着嘴角,回了个礼,微笑道:“你不是这日月重光弟子,不必对我行礼,这几日子书常跟我提起你,怎么,今日这比试,你也要参加吗?”
  还未等魏思暝开口,白日隐在旁答道:“宁文长老,思暝近日身体有恙,此次比试他未报名,也不参与。”
  宁文长老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道:“这样啊,那你呢阿隐,已经去报名处记过名字了吗?”
  白日隐道:“弟子也不参加。”
  什么???????
  魏思暝听着这几个字,顿时感觉头晕目眩,他刚才说什么?他说他不参加了?
  那我这一大兜子灵石,我的任务,还有你家的龙骧,这些你都不要了?
  你在说什么啊白日隐,啊?什么叫你不参加了?你怎么了啊?有什么困难你就提啊!怎么能突然不参加了呢?你不参加让我怎么办啊?
  魏思暝差点晕过去,再回过神来的时候,两人已走到台下,宁文长老也早已离开,留下关子书在此处看管这些奖励。
  他遥望远处的报名处,只见记录名册的几名弟子已收了摊子准备去核对,他绞尽脑汁苦思冥想,现在劝说白日隐去报名为时已晚,现在一时半刻也想不出来什么好的办法,若不能在此次大会让他夺了龙骧,恐怕之后的主线也会偏离。
  想及此,不禁额头冒汗,这该如何是好。
  就在此时,伴随着一阵簇拥欢呼之声,一风姿绰约的中年男子走到台上,这正是日月重光宗主华阳泽。
 
 
第13章 
  自打二十年前起,整个修真界就充斥着关于这位的传奇,华阳泽年纪轻轻,便在短短一月时间内将曾经糟乱不堪的修真界重新整肃,原先的几大派别全部被他收入麾下,又创立了这日月重光,成为第一个修真界首善之地。
  若问他如何办到?用了何方法?却是滴水不漏无人敢议,曾经的手下败将也都不知去向,诡异至极。
  众人只知这莒州白氏公子白凌与他交好,白氏覆灭,他茶饭不思,故而大病一场,这十二年后才得以重振旗鼓,继续操持日月重光事宜。
  算一算,这是他第二次出现在众目睽睽之下,第一次便是这日月重光创立之时。
  台下各位有年长的,也有年幼的,皆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这日月重光难得打开山门一次,自然都争先恐后的想要过来凑个热闹,若不是这重新开办的重光大会,鲜少有人能见到他,就算是这日月重光内弟子,也是一样。
  诸位弟子和散修们前仆后继的想要更近一些,好一睹这神秘宗主的尊容。
  华阳泽身着一袭绣着金色仙鹤的玄色宽袖,微黄的长发被一木簪高高挽起,眉心一点红,气度雍容。
  台下立刻又是一阵欢呼雀跃,一时之间乱成一片。
  他微微抬手,众人立刻噤若寒蝉,跟在身后的宁文随手捏了个扩音诀,华阳泽中气十足的声音响彻山间:“时隔十二年之久,我华某心中感慨万千啊…”
  魏思暝焦躁不安,根本没有心情再去听他发表什么领导训话,脑子里疯狂地思考着,该如何破局。
  他紧皱着眉头,望着台上正慷慨激昂宣讲着比试规则的华阳泽,突然计上心来。
  可......此计风险太大,不知自己是否能够掌握,他也不知,若在这世界中死亡,在现世的自己会是个什么状态。
  今日必须让白日隐将那龙骧拿到,否则再想见到华阳泽,更是难如登天。
  事到如今,他只能赌一把,拿自己的命,去赌白日隐不会见死不救。
  “祝愿各位皆能心想事成。”
  台上已进入尾声,魏思暝不再过多考虑,心一横大踏步赶上前去,追上了已退至台下准备离场的华阳泽,只差一步便要碰触到他的衣袖,却被一男子伸手拦住。
  这男子皮肤黝黑,左眼空洞,他却并未将这只病眼挡住,一身门派服饰在他身上十分违和,像是在山间砍林的壮汉偷穿了文人举子的衣服一般。
  他仅剩的一只眼睛异常凌厉,声音低沉,略带着些警告的意味,问道:“你是何人?”
  魏思暝知道他是谁,此人名唤孟忠,是华阳泽的左膀右臂,虽在这日月重光与他寸步不离,可毫无灵根,不懂修仙之道,至于为何会被如此重用,那还要看他这一身蛮力与功夫了,在这举目遍是探究如何运化灵丹修成正果的世界,他算是最特别的,也可以说是...异类。
  他不想与孟忠多费口舌,冲着前方连头都没有回过的华阳泽大声喊道:“华阳泽!我知道白凌在哪!”
  此言一出,震惊了在场的宁文与孟忠,就连身后赶来阻拦的白日隐也是身形一滞。
  这震惊有三层意思,第一,白氏一族早已覆灭,他一个后来之辈,就算他在这修真界有些名气和本事,怎能确认白凌是死是活,又怎会得知白凌的所在之地?第二,从无人敢直称华阳泽的名讳,从前敢直称他名讳之人都死了,以至于他自己本人听到时竟也恍惚了一下,这三个字,已经太久没有听到了;第三,他竟如此大胆,敢在这重光大会直截了当的找到华阳泽本人,他此时说出这话,不知意欲何为。
  华阳泽停住脚步,微微侧首,那黢黑的眸子深不可测,让人看不透他现在究竟是何心情,他是惊喜?是震惊?是质疑?还是平静?
  叮咚~
  “小于温馨提示,禁止宿主对本世界任何人透露剧情,否则将视为作弊,要天打五雷轰呦。”
  魏思暝已经无暇顾及小于给出的提示,况且他本来也没想要提前透露任何事情,他的双眼紧紧盯住华阳泽看不出波澜的脸,生怕他不上钩,拂袖而去。
  华阳泽默然不语,就在白日隐想要上前请罪之时,他却开口了,淡淡道:“带他过来。”
  魏思暝大喜,却也深深忧虑,他转过头看向身后神情复杂的白日隐,张了张嘴,无声道:“来救我。”
  孟忠带着魏思暝越走越远,前方已不见华阳泽与宁文的身影,他们离开了主路,绕进一条未做任何标示的羊肠小道,台阶一级一级向上延伸,陡峭异常。
  魏思暝有些忐忑,生怕白日隐找不到他,趁孟忠不备,从腰间拆了个那个红色荷包扔进旁边的桂花丛中,问道:“华阳泽呢?”
  孟忠没有回头,自顾自往前走,道:“跟我走就是。”
  “还要多久?”
  没有回应。
  他抬头望去,只见前方一草屋孤零零的坐落在树林之中,忐忑的心落下几分,若无意外,这便是他藏匿龙骧之地。
  很快,魏思暝便站在了草屋门口,虽是草屋,却并不小,向里面望去,只见左右两边各有两扇木门,紧紧闭着,屋内摆设也并不破旧,反而可以用金碧辉煌四个字来形容,可华阳泽却不在屋内。
  此刻身处这个世界,已再也无法以创世主自居,他知道华阳泽应就在里面某一个房间内静静等待着他,若这次出了差错,那人想要捏死他,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他深吸一口气,那颗焦灼不安的心脏剧烈跳动着,手心中的冷汗怎样都擦不干,潮湿冰冷。
  “等一下。”孟忠突然回过身来挡在门口,伸手将他拦住,凌厉的右眼似有似无的瞟过他腰间的鹤羽花明,道:“这两柄剑,需要卸下。”
  魏思暝后退一步,不自觉地将手搭在剑柄之上,皱眉道:“这是何道理?”
  孟忠上前一步,冷冷吐出两个字:“卸下。”
  正当魏思暝进退两难时,屋内传来华阳泽厚重有力的声音:“孟忠,让他进来吧。”
  话音刚落,面前的人便让了道。
  他根本不在乎魏思暝究竟是赤手空拳还是准备得当,这便是上位者的自信。
  孟忠引他进入右边里侧的房间,一进入便闻到一股异香,一张茶台两张靠椅,孤零零的摆在中间,像这间草屋一样突兀,整个房间明亮通透,却令人感觉到无比压抑。
  “咔哒”一声,门闩落下。
  魏思暝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努力保持沉稳,他知道如若此时露出破绽,会让自己处于劣势,无法支撑到白日隐寻来。
  华阳泽脸上带笑,斟了两杯茶,慢悠悠道:“请坐,不知是该叫你李公子,还是魏公子?”
  他坐在华阳泽对面,拿起茶杯浅酌一口,强壮镇定道:“华宗主说笑了,您想叫什么都行,一个称呼罢了,没想到日月重光事务如此繁忙,您竟还能知道我这个小人物,真是受宠若惊。”他放下茶杯,指尖有些发凉,又道:“不过,不知华宗主落下这门闩,是想做什么?”
  华阳泽并未直接回答,不紧不慢道:“魏公子,不需要这样紧张,方才你提到白凌,故而才请你过来坐一坐,这不也是你想要的吗?”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由头而已,真是聪明。
  魏思暝想要继续拖延时间:“华宗主,重新开办这重光大会,您应该费了不少心力吧?”
  华阳泽面色无常,淡淡道:“操持这一整个日月重光,自然是少不了费些心力的,倒是魏公子,早就听说这散修界出了个虚名薄利只知除妖降鬼的人物,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他知道他在暗指自己未报名重光大会一事,这老狐狸。
  魏思暝没搭理他这虚假的吹捧,继续道:“我知道这重光大会的意义,就是要选拔出全天下最优秀的,灵力最高的修仙者。”他边说边抬眼看了看华阳泽的表情。
  华阳泽仍旧带着那个虚假的笑容,一丝心虚都没有,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魏思暝的眼,语气平静毫无波澜,打断了这个话题,问道:“魏公子以白凌为借口找我,只是为了跟我讨论重光大会吗?”
  魏思暝却听出些不耐,他攥了攥拳,想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嘴上扯了个笑,道:“自然不是。”
  华阳泽没有说话,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这重光大会的名堂,想必华宗主比我清楚得多,重光大会在十二年前举办了这么多届,为何届届榜首都可以得你指点...”他顿了顿,将茶杯倒扣,继续道:“又为何在这之后便寂寂无闻悄无声息?”
  华阳泽眼底掠过一丝惊讶,但也只是瞬息,便恢复如常。
  华阳泽脸上笑意更盛,这笑与刚才不同,这是真心实意的,发自内心的,有一种多年来未曾有过的未知与刺激。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