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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阴湿男主拉进书里搞纯爱(穿越重生)——六道之辻

时间:2025-11-24 08:18:54  作者:六道之辻
  可操控对方使之入梦,驱使被控之人听从指令,可问话、可窥过往。
  白日隐微闭双眼,箫曲未停,视角切换,将他带入劳银珠的过往记忆。
  劳银珠本名银珠,及笄之年被生父变卖至小馆,因得罪客人被打个半死随意扔在这西山竹林之中。
  在垂死之际,遇到了前来砍料的劳华。
  劳华虽腿部残疾是个瘸子,心地却纯良,他将身无寸缕奄奄一息的银珠用蓑衣裹住带回家,日复一日的照顾救治,终于在那年的严寒冬日将一脚已经踏入地狱的她拉回。
  这勉强可以被称作英雄救美的故事免不了落俗,两人在相处中渐生情愫,第二年春日便完婚。
  说是完婚,其实也就是银珠简简单单的做了几个小菜,彼此喝了一杯合卺酒罢了。
  劳华以编制簸箕为生,平日里在那个潮湿的地窖中编制完便拿到临近的镇子贩卖,两人的日子平淡清苦,却也充满了甜蜜,很快便生下了一个儿子,名唤劳熙和。
  这是银珠为他起的名字,熙熙泰和,长乐无忧,从前在小馆中常听到姐姐们吟唱,这也是她一直所期盼的。
  可意外总是悄然而至,上天不会因为你已经吃了够多的苦便让你平安顺遂。
  劳熙和两岁时,劳华照常去镇子上贩卖簸箕,在回来的路上在竹林内被野兽袭击,连块骨头都未寻到,只留下几个沾染着血迹的簸箕和给银珠做了一半的竹簪。
  从那以后,银珠冠了他的姓,扛起了他的重担,自己一个人将劳熙和抚养成人。
  那日银珠可真高兴啊,自己与劳华的心头肉终于也与自己所爱之人成了家,她站在门前,看着那红彤彤的灯笼,仿佛回到了那年春日。
  可当那红的像血一样的灯笼再次悬挂在门前之时,一切都变了。
  劳熙和与妻子有了孩子,而银珠也因为常年的劳作变得疾病缠身,他们将她视作掌中刺眼中钉,将她关在那个曾经她日日夜夜不眠不休编制簸箕的地窖之内,给她吃馊掉的饭菜,年头到年尾只有那一身单薄的衣物,可还不够,这还不够,终于在三个月前,他们将她赶出了家门。
  她不想让村中的其他人戳劳熙和的脊梁骨,也无处可去,只能回到那个曾经与劳华相识的竹林。
  很快,她被林中的野兽蚕食,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然后她什么都忘了,她只记得那年的风雪刺骨,可那个小小的房子内却十分温暖,房子中有个叫劳华的男人,他含情脉脉,眼中带着期待,小心翼翼地对她说:“若你想离开,我会给你盘缠,让你去想去的地方,若你想留下,这里以后便是你的家。”
  她苦吗?她不算苦,这世上还有无数与她相似之人,可为何白日隐得知这段记忆,心头像堵了一块棉花一般。
  他放下沉渊,眼神坚定,问道:“银珠,若我让你回家,你可愿进入轮回?”
  劳银珠木然的点了点头。
  白日隐不做任何犹豫,一掌将那紧闭的房门打了个粉碎,尘土竹屑飞扬,悬挂的两个赤红灯笼也被熄灭,只留下晦暗的外壳。
  关子书大惊,意图阻止,喊道:“阿隐!”
  却是为时已晚。
  劳银珠飘飘散散进入房内,回忆如潮水般向她涌来。
  她满面泪珠,望着那个曾经自己与劳华捧在手心里的人,满眼失望,未发一语。
  片刻后,她的灵魂慢慢消散,被关子书引入轮回道。
  白日隐瞥向那缩在墙边的两人,脸色阴鸷,冷冷问道:“你可知刚才那人是谁?”
  劳熙和哆嗦着,道:“不...不知。”
  白日隐道:“怎么?你的亲娘被吃了一半,你就不识了?”
  劳熙和知晓自己已被戳穿,却仍旧钉嘴铁舌,一口咬死,失声道:“她不是!她不是我娘!”
  白日隐目光如注,冷笑道:“哦?那你娘呢?是被你关在地窖中,还是被你赶到了竹林里?”
  饶是魏思暝再笨也听出来了,面前这对男女,便是劳银珠的儿子儿媳,这两人看这她年老力衰,便赶了出去,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劳熙和见劳银珠已烟消云散,便不再怯,立刻变了副嘴脸道:“我娘在哪关你什么事?你们处理完了还不快走?”
  白日隐见这人一副无赖嘴脸,恨恨道:“你这样对她,心不痛吗?”
  劳熙和搂着仍在瑟瑟发抖的娘子,道:“我怎样对谁,跟你有何关系?驱完鬼了就快走,别赖在我家。”
  白日隐面色恢复平静,看不出喜怒,手持沉渊,缓缓上前。
  关子书慌忙拦住,低声道:“阿隐,不可,若叫三时长老知晓,定不会饶你。”
  白日隐淡淡瞥了他一眼,道:“师兄,让开。”
  劳熙和根本不觉得白日隐真的能将他怎样,日月重光的规矩世人皆知,不可中伤毫无修为的平民百姓。
 
 
第10章 
  关子书见劝不住,看向魏思暝,眼神传递信息,让他过来劝导。
  魏思暝却道:“你看我干嘛?知道知道呗,三时那老头还能怎么样?除了打上几荆条,他还有什么本事,若真叫他知晓,我替他挨。”
  白日隐眼底闪过一瞬的惊异,他竟不拦我,他竟...同我站在一处。
  劳熙和听魏思暝这样说,有些怕了,后背冒出了一层白毛汗,不禁后退几步。
  魏思暝见他那怂样,实在忍不住,冲他破口大骂道:“现在知道害怕了?你亲娘过来找你的时候你干嘛去了?你们这两个狗男狗女,也不怕遭雷劈,把自己亲娘关在地窖还把她赶出去,真是他妈的狼心狗肺,要我,干脆就把你塞进你老婆的肚子里,看看能不能重新生出个好儿子,谁他妈的养了你这种贱茬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真是晦气,恶心!”
  关子书恨铁不成钢,都什么时候了还要在这里拱火。
  白日隐越过他,缓缓上前,将两人逼退至角落缩成一团,蹲下身来平静道:“我不杀你。”
  幽暗的眸子瞟了他身旁的女人一眼,接着道:“也叫你们试试她的来时路,但愿你的孩子,会争气。”
  说罢将沉渊反手用力,只听“咔嚓”一声响,伴随着痛苦的嚎叫和哭喊,男人的腿被折断。
  白日隐起身,见床榻之上一孩童正在襁褓内酣睡着,如此吵闹的环境也没能将他吵醒,他眼底有些说不清的东西,分不清是对这孩子内疚,还是觉得他可怜。
  到门口时,魏思暝回头,恶狠狠地威胁道:“若今夜之事漏出任何一点风声,我必追到天涯海角将你另一条腿也废掉。”
  事已至此,此次委托算是成了,三人经此一事,也不愿在这里多待,准备离开。
  走到村口,却见安林带着众人在巨石旁等待,见三人身影,跪倒在地拜谢,道:“三位仙官,实在不知该怎样感谢,请受我一拜。”
  关子书忙将他拉起,低声道:“劳家的事...”
  安林见他欲言又止,已猜到七七八八,道:“请仙官放心,劳熙和本就对他娘苛待,我们村里上上下下都...唉,劳大娘实在命苦,她与劳大叔,都是顶善良的人。”
  一众村民在后面应和道:“是啊是啊,仙官们请放心吧。”
  与竹生村的各位告了别,三人顺带去了竹林,收服了那常出没的吃人野兽,寻了个隐秘的风水宝地将银珠的尸身掩埋,与之一起的,还有她灰白发间的那只竹簪。
  关子书叹了口气,撒上最后一抔土,道:“这也算让银珠与劳华共葬了吧,他们一定会满意这竹林。”
  竹生村的鸡鸣传到这里,曙色开始照耀到竹林之上,两人与关子书在此分别,他不死心,又问了一遍:“阿隐,你真的不跟我回家吗?”
  魏思暝拒绝道:“跟你回家干嘛啊?你去拒婚,拉着我们干嘛?”
  关子书只能作罢,三人约定好三日后在山门相见,一同回去。
  两人行走在山间小路上,魏思暝忽然开口问道:“我们去哪?”
  “你想去哪?”
  “不知道。”
  ......
  白日隐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片刻后开口,淡淡道:“银珠临走前,叫我不要为难他。”
  魏思暝知道,白日隐在反思,他不知道那样将劳熙和的腿折断究竟是对是错,他需要自己的肯定。
  他假装沉思了一会儿,缓缓开口,柔声道:“你没有错,银珠有今天,恰恰是因为她对劳熙和的溺爱,她虽可怜,却也可恨。”
  白日隐眼神不解,呆呆地看向他,他继续道:“你看,劳熙和待她如此残忍,她仍然叫你不要为难,可想而知,这几十年来银珠对他是怎样的放纵。我知道她身为一个母亲,免不了要对自己的孩子有深切的爱,可若她自己狠不下心来教导,就算今日不是你,日后也会有旁人。”
  魏思暝见他仍旧不语,只好轻声安慰道:“好啦,对又怎样错又怎样,这世间的事不是简简单单的对错便可以衡量,你只要知道,不管你对还是错,我都会在你身边与你一起,就像今日一样。”
  白日隐倏忽抬头,仿佛想从他的眼里看出点旁的什么来,可这双眼眸如此坦荡清澈,轻易就能叫人看破。
  他垂眸,长长的睫羽微颤,不禁在心中嗤笑自己,白日隐啊白日隐,不知你每日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若他灵力尚存,此刻也不会在你身旁。
  魏思暝想让他换换心情,继续刚才的话题道:“不如去个......”
  白日隐未等他说完,打断他道:“我带你去个地方吧。”
  说罢便开了传送诀,两人走入这黑色烟雾之中。
  再出来时,已身处烟雨江南,隔着水,远远地望见一带似火的枫叶。
  魏思暝问道:“这是哪里?”
  白日隐继续向前走着,缓缓道:“江宁。”
  他忙跟上,继续问道:“来这里做什么?”
  白日隐眼中闪过一瞬的失望,他果然忘记了。
  见他未答话,魏思暝努力回想,在书中是否有提及有关江宁之事。
  并没有,自己的书中从来没有提及过江宁,那来这里干什么?单纯是为了玩?
  白日隐开口了:“处理委托时曾来过这里,所以带你来看看。”
  果然是单纯为了玩啊......
  自己在现世确实也喜爱江南,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可惜,现在是秋日,这里的天阴阴的,好像随时都要下一场秋雨。
  不过...
  魏思暝眼睛亮闪闪的,似是想到了什么,一把握住白日隐的手腕,带他向前奔去,道:“走!现在的螃蟹最肥了!”
  可现在时间尚早,两人转了一圈也没找到一个开着的馆子,无奈之下找了个客栈,打算先休整一时半晌再出去觅食。
  晌午,窗外喧喧嚷嚷,街边的商贩操着特有的江南音调寒暄叫卖,魏思暝被一阵锣鼓声吵醒,揉了揉还未完全睁开的迷蒙睡眼,起床向外张望着,不知是哪家的公子少爷娶亲,好生热闹。
  街边众人吵吵嚷嚷,魏思暝把头伸出窗外,隐隐约约听到几句。
  “不愧是江宁首富娶亲,真是气派。”
  “是啊是啊,这许策真是好福气,竟能娶得知州之女,这下官商勾结,可算是强强联合了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可别胡说,小心将你拿了。”
  正听得起劲,门外却传来敲门声。
  魏思暝拉开房门,是白日隐,只见他已将日月重光服饰换下,此刻一席缃叶黄纱袍,这颜色虽温暖,却仍旧掩盖不住他从内而外散发的冰冷气息。
  他的眼睛瞥向魏思暝腰间的荷包,同样清冷的声音响起,为这本就带着凉丝丝的秋日更添几分寒意:“我过来看看你是否需要取东西。”
  魏思暝将他让进屋内,摘下荷包道:“来得正好,需要的。”
  待他收拾好,两人便上街去,找了个饭馆,螃蟹与几盘小菜上桌。
  白日隐看着这好似大虫一般的橙黄色生物,不知从何吃起,对面的人已经上手,动作熟稔。
  他也想试一试这螃蟹,可从未吃过,只能学着魏思暝的样子将外壳剥开,可接下来呢?
  正当他思索下一步该掰腿还是该掰身子时,一只装满了蟹黄的盘子递了过来。
  魏思暝边处理剩下的蟹身,边道:“这个是蟹黄,最是鲜美,尝尝。”
  白日隐用筷尖夹起一点点,小心翼翼的送入口中,柔软绵密的口感让他倍感意外,他从不知这有两个大钳的小东西竟如此美味。
  他眼睛瞬间被点亮,嘴角上扬,第一次如此明显的有了喜悦之色。
  魏思暝偷瞄他的反应,不知为何,心里竟然也漾出些满足,继续给他将蟹肉处理好,连着几个已经剥好壳的蟹腿一同递了过去。
  他捏起一个蟹腿,为他示范道:“你看,你捏着这个硬硬的地方,上面的蟹肉可以吃,用嘴一揪就下来了。”
  白日隐点点头,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
  魏思暝俯首,专心致志的继续剥蟹。
  片刻后,却听对面传来一声微弱的痛呼:“嘶~”
  魏思暝抬头,只见那蟹腿将他下唇割破,伤口处渗出点点血珠,染红了白嫩的蟹肉。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迅速探过身去,眉头微皱,专注于他的唇间,拇指将血珠擦去,察看道:“没事,还好只是破了点皮,小心一点,蟹壳很锋利。”
  两人四目相对,魏思暝这才意识到方才情急之下竟与他靠的如此近,他的右手还在松垮的贴着他的面庞。
  白日隐瞳孔微微一颤,忍不住舔了一下还残留着他手指气味的下唇,低声道:“知道了。”
  魏思暝将手收回,强壮镇定,怀中却像揣了个兔子,跳个不停。
  不知何时开始,自己竟对白日隐生了些别的情愫,从开始的不解到内疚再到心疼,现在竟对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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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心动。
  他有些无所适从,不知用这个词来形容此时的心情到底合不合适,可这种感觉分明是从前没有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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