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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朝的一年四季(古代架空)——连枝理

时间:2025-11-24 08:25:23  作者:连枝理
  阿朝吃完最后一块桂花糕,靠在谢临洲身边,轻声道:“夫子,若是以后每日都能先写完课业再跟你规划以后的事儿,那该多开心呐。”
  谢临洲伸手揽住阿朝的肩,眼底满是温柔:“肯定能的。”
  阿朝眼睛一亮,立刻喝完杯里的蜂蜜水,拉着谢临洲的手往后院走,“夫子,我带你去看看我对那一地的规划。”
 
 
第52章 
  翌日午后,阳光褪去了正午的烈意,却仍带着暖融融的温度。
  阿朝刚吃完午饭,就拉着谢临洲往后院走,小厮们早已把昨日从庄子上拿来的菜苗、种子和工具摆在空地上。
  绿油油的小白菜苗、带着露珠的菠菜秧,还有装在布包里的番茄种子,旁边放着两把小铲子、一个洒水壶,连谢临洲特意叮嘱准备的宽檐斗笠,也整整齐齐摆在竹筐里。
  阿朝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菜苗从竹篮里拿出来,“夫子,窦唯是不是不来了?”
  谢临洲手里提着一个小竹筐走了过来,筐里装着些自制的小木牌,“不来了,今日他下午要上课,还要完成课业。”
  他把木牌递给阿朝,“上面写着菜的名字,待会放在菜地,免得到时候浇水浇错了。”
  阿朝眼睛一亮:“你想得真周到,不过,我肯定不会忘记的,快点过来,我们一起种菜。”
  谢临洲戴好斗笠,又给阿朝带上,这才拿起小铲子,“先把土再松一遍,这会的土还带着潮气,松透了菜苗才好扎根。”
  他率先走到空地东边,弯腰用铲子轻轻翻动泥土,动作虽不如农户熟练,却格外认真。
  阿朝还未蹲下,就听见有人喊着。
  “阿朝,阿朝,我来寻你了,你在干嘛?”人未到声先到,听着声音乃是李襄的。
  话音刚落,被丫鬟带到后花园的李襄,望着他们下地劳作的模样,蹙眉,“你们这是在种地吗?”
  他今日是自己一个人来的。
  闻言,谢临洲二人回头,阿朝回答:“对啊,种地呢,你要不要一块?”
  李襄没种过地,见他们干的起劲,自己也好奇,答应:“好啊,好啊,只是我不会,你要叫我。”
  “行,你把斗笠带上,跟着我就好,”说罢,阿朝握着小铲子一点一点把土块拍碎,偶尔遇到小石子,还会捡起来扔到旁边的竹筐里。
  李襄来帮忙,松土就让两个哥儿来。谢临洲则是蹲在另一边,把松好的土分成整齐的小畦,每畦之间留出走道,方便日后浇水施肥。
  “阿朝,你看我松的土行不行?”李襄凑到阿朝身边,指着自己翻好的地块。
  阿朝伸手摸了摸土壤,温声道:“很好,土松得均匀,就是这里还留了点小土块,再拍碎些就更好了。”
  松完土,就该栽菜苗了。
  阿朝拿起一株小白菜苗,小心翼翼地放进挖好的小坑里,用手把周围的土轻轻压实:“种的时候要把根埋严实,不然风一吹就倒了。”
  李襄跟着学,把菠菜秧放进坑里,还特意问阿朝:“埋这么深会不会闷坏根?”
  “不会的。”阿朝笑着摇头,“菠菜的根耐活,埋深点反而长得稳。等过几天浇了水,就能看出它活没活了,要是叶子还绿油油的,就是活了。”
  他们说话,谢临洲则是一言不发的跟着栽起菜苗,还把写有菜名的木牌插在每畦旁边。
  三人忙了约莫一个时辰,空地上终于种满了菜苗。东边两畦是小白菜,西边两畦是菠菜,最南边留出来的小块地,阿朝特意种上了几株早熟番茄苗,还在周围搭了细细的竹架。
  番茄苗长到一定高度,就要靠竹架支撑,不然会趴在地上,结的果子也容易烂。
  李襄看着满院的菜苗,累得瘫坐在地上,“没想到种菜还有这么多讲究,今日倒是跟着你学了不少。”
  从小就是养尊处优长大的小哥儿,哪能吃种地的苦。方才种地都是看阿朝二人种的认真,他要是走了不太好,要不然他早就放弃了。
  阿朝坐在小凳子上,“等你学会了往后也可以自己种地啊。”
  谢临洲从衣襟里拿出手帕,擦了擦阿朝额角的汗,又拿起洒水壶,“你快歇会儿,喊年哥儿送些放凉的蜂蜜水。我来浇水。”
  想当初,他可是被导师逼得一天睡不了四个小时,现在这些活计对他而言简直是洒洒水。。
  阿朝点点头,坐在田埂上,看着谢临洲给菜苗浇水,阳光洒在他身上,连带着周围的菜苗都似染上了暖意。
  “没想到谢大哥也有这种模样。”李襄发出感慨,又道:“明日什么时候浇水最合适啊?我明日还来。”
  “早上浇水最好,”阿朝耐心答道,“早上的水温跟土温差不多,不会伤根。要是中午浇,水太烫,会把菜苗浇坏的。”
  李襄一一记下,问道:“阿朝,等菜熟了我也摘点回家可以吗?我让厨子做给我爹娘吃,看他们还说不说我游手好闲。”
  “当然可以呀。”阿朝道:“你也出了力的,到时候菜熟了,我第一个告诉你。”
  待谢临洲浇完水,夕阳已开始西斜,他走到阿朝身边:“走吧,回去洗个澡,今夜出去外头吃。”
  阿朝站起身,看着自己种的菜苗,满是成就感:“好啊,襄哥儿,你要跟我们一块吗?”
  李襄摇头:“我要回家了,今夜我爹请人吃饭,我要在场。”
  “那好吧。”阿朝没有勉强,送他到门口,马车的背影渐渐消失在眼前,他道:“等过些日子,这些菜就能吃了。夫子,我到时候我做小白菜豆腐汤、菠菜炒蛋,再摘几个番茄做酸辣藕片给你吃,肯定特别好吃。”
  谢临洲伸手揽住阿朝的肩,轻声道:“好,我们阿朝的手艺是最好的。那到时候阿朝要不要邀请你的好友一起来吃呢?”
  “当然要,我到时候请李襄和薛少昀一起来吃,让他们也尝尝我们种的菜。”阿朝答。
  转眼便到了选秀女入宫的日子。
  天刚蒙蒙亮,李襄就来了谢府,阿朝早已换好一身月白色衣裳,背着装蜜饯、点心和纸笔的小布包,带着年哥儿打了声招呼,便和李襄、薛少昀往城郊茶寮去。
  他要去茶寮这件事,昨夜就跟谢临洲说了,谢临洲嘱咐了他很多,他都一一记下来。
  茶寮建在官道旁的高坡上,此时已聚了不少来看热闹的百姓,大多是些妇人、姑娘和哥儿。他们都踮着脚往官道尽头张望。
  李襄凭着父亲的帖子,找茶寮掌柜要了二楼临窗的雅座,推开窗就能清楚看见官道上的动静。
  阿朝趴在窗边,手里捏着颗蜜饯,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远方:“怎么还没来呀?我昨晚都没睡好,就想着今日的场面呢。”
  昨夜夜色渐深,谢府的烛火渐次熄灭,唯有卧房里还留着一盏暖黄的油灯。
  阿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满是明日的事情,想明日该有多热闹。
  谢临洲刚洗漱完,就见小哥儿把被子卷成一团,眼睛睁得溜圆,显然毫无睡意。
  他无奈地笑了笑,掀开被子在小哥儿身边躺下,伸手把人捞进怀里:“还没睡?是不是满脑子都在想明日去茶寮的事?”
  阿朝往谢临洲怀里蹭了蹭,声音带着几分兴奋:“我一闭眼就想呢,该有多热闹啊,太子选妃、选君诶,很少有那么热闹的时候了。可惜你平日不得空,要是得空,我们一块去看,那会很高兴的。”
  谢临洲轻轻拍着阿朝的背,像哄小孩似的温声道:“明日一到就能看了,现在得好好睡觉,不然明日看热闹都没精神。”
  他指尖划过阿朝的发顶,语气满是宠溺,“你这模样,倒像小时候盼着过年的孩童,连觉都舍不得睡了。”
  太子选妃、选君的大事,他也想去看的,只可惜明日事物实在繁忙。
  阿朝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忍不住嘀咕:“我就是太期待了嘛,脑子里一直是这件事儿。”
  他在汉子怀里扭了扭,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可眼睛依旧亮着,半点困意都没有。
  谢临洲见哄了半天没用,干脆收紧手臂,在阿朝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几分调侃:“再睡不着,明日就不让你出去了。”
  阿朝猛地僵住,脸颊瞬间红透,连忙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也低了几分:“夫子,你怎么能这样,我不是小孩子了,你不可以拍我屁屁。我大不了立即睡觉嘛,你不能拍了。”
  他说着,乖乖闭上眼睛。
  谢临洲感受到怀里人的动静渐渐小了,呼吸也慢慢平稳,知道阿朝终于有了困意。他低头看了眼怀中人的睡颜,眼底满是温柔,指尖轻轻拂过阿朝的脸颊。
  “急什么,我哥说选秀的车驾要按家世品级排序,得等辰时才会经过这儿。你先尝尝这茶寮的桂花糕,比你家庖屋做的还甜些。”薛少昀吃了块芒果酥,看着他们二人。
  此话一出,看热闹的两人立即坐在他身边,李襄说:“我娘昨夜跟我说,等太子选完,六皇子也要选了,不过不是皇上发的明诏,是六皇子母妃私下找的人,只在几个没什么势力的小世家里挑。”
  “私下选?”阿朝握着水囊的手顿了顿,有些意外,下意识的看向对面的薛少昀。
  他虽不常听朝堂事,却也从谢临洲偶尔的闲谈里知道,皇家选妃历来要经礼部报备、皇上点头,这般私下里偷偷选的,倒真是少见。
  水囊里面装着的是年哥儿为他冲泡的蜂蜜水。
  薛少昀放下手里的茶盏,声音比平时低了些:“我先前听说的,六皇子母妃只是个小小的良娣,娘家没什么权势,在宫里连太后的面都少见。六皇子自小也不得皇上喜欢,如今虽说在翰林院编书,却连调阅典籍都要报备太子东宫,手里半分实权都没有。他这时候私下选妃,怕是怕太张扬了引太子忌惮,更怕皇上觉得他心思不正。”
  议论皇家之事,传出去了可是要砍头的,他们平日里也只是和好友私底下说几句。
  阿朝听得心里发紧,忍不住追问:“可私下选亲要是被人捅出去,岂不是更麻烦?太子如今势头正盛,连国子监的差事都要先跟东宫报备,要是知道六皇子偷偷选妃,还不得找机会给六皇子穿小鞋?”
  他感觉皇宫之中的弯弯绕绕太多了。
  李襄叹了口气,把蜜饯扔进嘴里,含糊道:“我娘说,六皇子也是没办法。他今年都二十了,宫里同龄的皇子早都有侧妃了,就他还孤身一人,外头都有人说他是无宠皇子。可要是光明正大选妃,太子定会觉得他想拉拢世家势力。去年六皇子想给翰林院添几箱新印的典籍,都被太子以‘国库空虚’驳回了,可见太子根本不想让他有半点出头的机会。”
  他平日常跟他娘出去参加那些好友之间的聚会,对皇帝那点事清楚的很。且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皇家的事,多的是人清楚。
  “而且他选的都是小世家的女儿,”薛少昀补充道,“那些世家在京里没什么根基,既帮不上他争位,也不会让太子觉得他在培植势力。可就算这样,私下选亲的事要是传出去,还是会被人说不合礼制,到时候皇上要是动了怒,六皇子怕是连翰林院的差事都保不住。”
  阿朝攥紧了手里的水囊,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原来皇家的日子也这么难,连选个喜欢的人都要这么小心翼翼。”
  他想起自己和谢临洲,虽没有皇家的富贵,却能安安稳稳地一起种菜、读书,连说句话都不用藏着掖着,这般安稳,原来已是难得的幸运。
  李襄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道:“可不是嘛。我爹总说,宫里的路比田埂还难走,一步错就可能万劫不复。咱们也就是在这茶寮里说说,可别往外传,免得被有心人听了去,连累家里人。”
  薛少昀也点头,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别聊这些烦心事了,还是说说下次野炊的事吧。我听说城外的山楂林熟了,咱们可以去摘些山楂回来做糖葫芦。”
  阿朝点点头,问:“诶,你们都有空啊?我还以为你们有事儿,不能跟我一块去呢。”
  他这段时日学习认字,周先生夸了他很多次,谢临洲已经与周先生商量过给他放农隙假,当然得把布置的课业完成才能去游玩。
  李襄道:“都作废了,到时候我们一块去野炊呗。反正农隙假,我们都有空。”
  薛少昀道:“是啊,我大哥他们都去我嫂子家里帮忙秋收,我一个小哥儿待在家里也无聊,不若跟你们一块去。”一顿,他又道:“到时候能带上我朋友嘛,他很好相处的。”
  阿朝答:“当然可以了。”
  三人正吃着点心闲聊,忽然听见楼下传来一阵喧哗,有人高声喊道:“来了来了,第一队车驾过来了。”
  阿朝立刻直起身,往窗外望去,只见远处官道上出现一队整齐的马车,车厢皆用朱红漆饰,车轮滚过石板路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车旁跟着穿着青色制服的侍卫,腰间佩着长刀,神色严肃。
  “这是哪家的车驾?看着好气派。”阿朝指着最前面的马车问道。
  他对京都内的贵人还不熟悉,再者谢临洲的官位也没高到能让他结识‘贵’人。
  李襄睁大双眼,看了看车厢上的纹饰:“这是镇国公府的标记,镇国公家的小哥儿肯定在里面。听说他琴弹得极好,去年宫宴上还得了皇上的赏赐呢。”
  说话间,马车已行至茶寮下。
  阿朝隐约看见车厢窗帘被风吹起一角,里面坐着位身着天青色衣裳的哥儿,马尾用红色发绳高高束起,正低头跟身边的小童说着什么,模样俊、俏。
  楼下百姓纷纷议论起来,有人夸镇国公哥儿样貌好,有人猜他定能入选东宫。
  紧接着,第二队车驾也缓缓驶来,车厢是素雅的月白色。
  薛少昀指着车厢道:“这是礼部尚书家的车驾,我哥说他家千金就是那个作《牡丹赋》的,说不定是太子妃的热门人选呢。”
  阿朝仔细看去,只见车厢窗纸上映出少女看书的身影,虽看不清面容,却透着股书卷气。
  “你们看,她车厢角还挂着个香囊呢,绣的是牡丹,真好看。”他指着车窗旁的香囊,语气里满是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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