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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朝的一年四季(古代架空)——连枝理

时间:2025-11-24 08:25:23  作者:连枝理
  谢临洲接过他手里的线轴,动作轻柔地将线一圈圈绕好,“该去沐浴了,你回去喝些蜂蜜水。”
  阿朝点头,“年哥儿应该准备好我们沐浴用的衣裳了。”
  李襄和薛少昀也收了风筝,蹦蹦跳跳地过来,前者道:“阿朝,我们下回还要放风筝。”
  约定了下回,几人往帐篷的方向赶去,远处帐篷的灯盏已亮起暖黄的光。
  刚走近营地,就见火堆旁坐着两个身影看,李祭酒披着件单薄的外衣,手里捧着杯热茶,薛大人则靠在树旁,指尖夹着片刚摘的柿叶,两人正低声闲聊。
  “今日这趟秋游,倒比在府里闷着有意思多了。”薛大人先开了口,目光望向往这里走的孩子们,嘴角带着笑意,“你看临洲和阿朝,成婚才多久,愈发默契了,方才放风筝时,一个眼神便知对方要做什么,这般模样,倒让我想起当年我与夫郎刚成亲的时候。”
  李祭酒闻言笑了笑,喝了口热茶暖身:“可不是嘛。临洲这孩子,刚进国子监时还冷淡淡的,如今在阿朝身边,倒多了几分鲜活气。再说襄襄和少昀,今日挖野菜、放风筝,竟也没有嫌累,可见多出来走走,对孩子们也是好的。”
  他顿了顿,又看向远处的麦田,语气添了几分感慨,“今年秋收光景好,方才佃农说,麦子收成比去年多了两成,百姓能安稳过冬,咱们这些做臣子的,心里也踏实。”
  薛大人点头附和:“你说得是。民安才能国安,今日见了麦田里的热闹景象,再看孩子们这般欢喜,倒觉得咱们平日办差、教书,都是值得的。对了,先前临洲说,下回要带孩子们去后山的温泉谷,那里秋日里有红叶,冬日里能泡温泉,倒也是个好去处。”
  “温泉谷确实不错。”李祭酒摸了摸胡须,眼里满是期待,“到时候咱们再带上渔具,在谷里的溪流边钓几尾鱼,让你夫郎和我夫人做些鲜鱼汤,孩子们肯定欢喜。”
  另一边,李夫人和薛夫郎正坐在帐篷门口的石凳上,手里忙着整理白天摘的野果子。
  薛夫郎将野山楂一颗颗放进竹篮里,笑着对李夫人说:“今日阿朝教我做山楂果脯的法子,说要把山楂去核,用冰糖煮过再晒干,到时候既能当零嘴,又能泡水喝,等回去了咱们可得试试。”
  李夫人手里正擦着野柿子,闻言点头:“可不是嘛,阿朝这孩子手巧,会做的事儿也多。唉,就是身世惨了些,好在他嫁给了临洲往后也不用过苦日子。”
  说着说着,倒有些难受,她岔开话题:“罢了罢了,不说这个。谢临洲现在生意做的可好,上回来家里送了些点心,襄哥儿吃了还念叨了好几天。”
  薛夫郎笑了笑,眼里满是温和:“少昀吃了也惦记。上次襄襄说喜欢兔子,他还特意在庄子上养了两只,说下次要带襄襄去看,看来两个人关系是越发的好了。”
  他顿了顿,又看向火堆旁的李祭酒和薛大人,“你看他们两个,平日里要么办差,要么看书,今日出来才肯多说几句话,倒也难得。”
  李夫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忍不住笑了:“可不是嘛,汉子家总爱把心思放在正事上,却不知偶尔出来放松放松,一家人热热闹闹的,才是最舒心的。下回去温泉谷,咱们可得让他们多陪孩子们玩玩,别总想着公务。”
  看到走过来的几人,薛夫郎道:“玩的开心了吧,快些沐浴去,待会夜深了,沐浴可就不方便了。”
  薛少昀凑到他阿爹身旁,“玩的可高兴了。”
  他们闲聊,谢临洲朝朝薛夫郎笑了笑,带着阿朝往帐篷的方向去,年哥儿已经把衣裳收拾好。他们四人往庄子赶去。
  晚风已带上几分凉意,他下意识将阿朝的手往自己袖筒里拢了拢,指尖触到他微凉的手背,又紧了紧力道,“入了秋,今夜在外头歇息不省的会不会冷,早些洗漱完,回去暖被窝。”
  阿朝贴着汉子走,“是有些冷了。”他这会走在路上都觉得凉飕飕的。
  庄上的下人早已在庄子的浴房里备好了热水,木桶里的水汽袅袅升起,混着淡淡的艾草香,驱散了夜的寒凉。
  “夫子,先洗吧,我在外头候着。”阿朝看着浴房里的热水,缓缓道。
  他刚要转身,却被谢临洲拉住手腕,汉子指了指铜盆旁叠好的干净衣裳,声音温和:“你先洗。”
  说着,谢临洲伸手替阿朝解下外衫的系带,动作轻柔,“今日跑了一天,身上定沾了不少尘土,热水泡一泡才舒服。”
  头一回沐浴,夫子帮阿朝脱衣裳,阿朝脸颊红彤彤的,乖乖应着,待谢临洲转身去外间等候时,才褪去衣物踏入木桶。
  温热的水漫过脚踝,顺着小腿往上蔓延,带着艾草的清香渗入肌理,白日里爬山摘果的疲惫瞬间消散大半。
  他正闭目享受着暖意,忽然听见外间传来轻微的响动,睁眼便见谢临洲端着杯温水走进来,放在盆边的矮凳上,没看他:“泡久了容易渴,先放着,渴了便喝。”
  待阿朝沐浴完毕,谢临洲才走进内间。
  阿朝坐在镜前,正用布巾擦拭湿发,见他进来,便拿起另一块干净布巾递过去:“夫子头发长,我帮你擦吧。”
  谢临洲顺势坐下,任由他的指尖穿过自己的发丝,布巾轻柔地擦拭着,偶尔触到耳廓,带来一阵微痒的暖意。
  他偏过头,看着镜中阿朝认真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弯起:“今日累坏了吧?放风筝时跑了那么久。”
  “才不累呢。”阿朝摇摇头,擦完最后一缕头发,将布巾放在一旁,“能和夫子一起放风筝,还摘了那么多野果子,我高兴还来不及。”
  他说着,伸手替谢临洲理了理衣领,目光落在他颈间的红痕上,那是白日里被树枝轻轻刮到的,此刻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阿朝轻轻碰了碰,语气带着几分心疼:“明日我给你敷些药膏,免得留疤。”
  谢临洲握住他的手,放在掌心轻轻摩挲:“无妨,小伤罢了。时候不早了,咱们该回麦田营地了,免得他们惦记。”
  两人收拾妥当,牵着手往外头走去。
  年哥儿已将东西打理好,与青砚一块拎着往麦田方向去。
  夜色渐深,小路寂静,偶尔能听见远处传来的虫鸣,以及风吹过麦田的沙沙声。
  阿朝在夜色下看路,“夫子,我们后日回府,还去哪儿啊?”
  “去自家庄子巡视,看今年收成如何。”谢临洲轻轻将他搂进怀里,替他拢好披风,避免夜风着凉。
  阿朝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好啊,那我们也在庄子上待几天吧?”
  他说着,手指轻轻勾了勾谢临洲的衣袖,语气里满是期待,“我还没去过自家的庄子,也不省的里头有什么,你带我熟悉熟悉。”
  谢临洲道:“自然可以,我们庄子东边的溪里,秋天有肥美的鲫鱼,我们早起一块去钓鱼怎么样?”
  “可以呀,钓上来的鱼让厨房炖成鱼汤,撒点自己种的葱花,肯定鲜极了。”阿朝道。
  马车抵达营地,篝火已渐渐熄灭,只剩几盏灯笼在帐篷前亮着暖黄的光。
  谢临洲与阿朝,轻手轻脚的往自己的帐篷走去。
  李祭酒与李夫人的帐篷里已没了动静,想来早已歇息;薛大人与薛夫郎的帐篷也只余一盏小灯,透着朦胧的光。
  只剩下薛少昀与李襄的帐篷里传来叽叽喳喳的声音。
  阿朝脱掉鞋子,坐在帐篷里铺好的软榻上,用湿润的布巾擦拭脚,随即整个人钻进薄被里,随后把衣裳脱得只剩下里衣,里裤。
  谢临洲坐在榻边,同样的擦干净自己的脚,借着帐篷外的月光,静静看着阿朝的脸庞。
  阿朝大眼睛骨碌碌的看他,“夫子,你快些过来,把帐篷关上,外头凉得很。”
  谢临洲在榻边的软凳上坐下,褪去外衫搭在一旁,三两下进入被窝,刚躺好,阿朝就自动的滚到他身旁来,拉着他的手臂放到脖颈枕着。
  夜格外安静,谢临洲搂着他的腰,问:“今日秋游开心吗?”
  “当然开心,等下次我们一块泡温泉好了。”阿朝整个埋在谢临洲怀中,轻嗅着汉子身上的气味,“夫子,我们用的都是同一种香胰子为什么你比我香呢?”
  谢临洲不知该如何回答,“我也不清楚。”
  今日上山游玩也累,二人相拥,伴着秋日深夜的静谧,一同坠入梦乡。
  翌日,天还蒙着层淡淡的雾色,帐篷外头就传来声响:“阿朝,要用早膳了,用过早膳要去割麦子了。”
  他们一行人做膳食不过是体会秋游乐趣,若是做多几次可就吃不消了,且他们还要去割麦子。
  阿朝刚穿戴好短打,听到这话,立即道:“我们省的了。”
  他连忙拉着谢临洲往前赶。
  不远处,李祭酒穿着一身便于活动的粗布衣裳,身边站着李夫人,手里还提着两个装着草帽的竹篮。
  薛大人与薛夫郎也已到了,薛少昀正帮着小厮搬放镰刀、草绳等工具,李襄则凑在一旁,好奇地摆弄着磨得锃亮的镰刀。
  “阿朝来啦?快戴上草帽,趁着晨露没散、日头不晒,咱们赶紧去麦地里头。”李夫人笑着迎上来,给阿朝递过一顶宽檐草帽,又帮谢临洲理了理衣领,“今日让你们好好尝尝割麦子的滋味,也知道知道农民种庄稼有多不容易。”
  阿朝接过草帽戴好,跟着众人往薛家的麦地走去。
  这膳食,等他们到麦地里头,庄子上的人才送过来。
  李襄蹦蹦跳跳的硬要和阿朝一块去,无法,阿朝只能让谢临洲走快些与李祭酒他们同行。
  见他雀跃的模样,阿朝轻声叮嘱:“待会儿割麦时,可得握紧镰刀柄,刀刃别对着自己,许多新手第一次割麦都容易伤着手指。”
  他第一回割麦子也把自己弄伤了,那时候不懂很久伤口才好。
  李襄连连点头,心里既期待又有些紧张,他虽种过菜,却从没割过麦子,只在远处见过农户挥着镰刀的模样。
  薛少昀与他一般无二,在一旁仔细的听着。
  一行人行至薛家的田地,用过庄上丫鬟送来的膳食,雾色已渐渐散去,朝阳透过云层洒在麦田上,给金黄的麦浪镀上了层暖光。
  农户早已在田埂边等候,见众人休息完毕走过来,连忙递上磨好的镰刀:“各位贵人,这割麦子有讲究,得弯腰屈膝,镰刀贴着麦秆根部斜着割,这样既省力,又能少掉麦穗。”
  他说着,弯腰示范了一遍,只见镰刀轻轻一扬,一束麦子就整齐地倒在手里,随后熟练地用草绳捆成一束,动作行云流水。
  李祭酒率先拿起镰刀,学着农户的模样弯腰割麦,可刚一用力,就因角度不对,只割下小半束麦子,还掉了不少麦穗。
  李夫人在一旁笑着打趣:“你这哪是割麦,倒像是在薅草,小心麦穗都掉光了,农户要心疼了。”
  李祭酒也不恼,笑着调整姿势,又跟着农户学了几遍,渐渐找到了窍门。
  谢临洲接过镰刀,先在空地上试了试手感,再走到麦田里,按照农户教的技巧,弯腰、挥镰,动作虽慢,却格外稳当,割下的麦子也整齐。
  李襄看得心痒,也拿起一把小些的镰刀,小心翼翼地走进麦田。可刚一弯腰,就觉得腰背发紧,镰刀也不听使唤,要么割不下麦秆,要么就把麦秆割得七零八落。
  “襄哥儿,你手腕得再往下压些,镰刀要贴着地面。”阿朝见了,没忍住笑出声,连忙走过来,从身后轻轻扶住李襄的手,带着他一起挥镰。
  在阿朝的指引下,李襄的镰刀终于顺利割下一束麦子,虽不如农户割得整齐,却也让后者喜出望外。
  随后,李襄和薛少昀凑在一处割麦,李襄性子急躁,没割几下就直起身喊累:“这腰也太酸了,才割这么一会儿,我就觉得快直不起来了。”
  薛少昀比他沉稳些,一边继续割麦,一边劝道:“你再坚持坚持,农户们每天要割好几亩麦子呢,咱们这才哪到哪。”
  薛大人在一旁听着,笑着说:“少昀说得对,今日就是让你们体验这份辛苦,往后才知道珍惜粮食。”
  薛夫郎没去割麦,而是跟着李夫人在田埂边整理割下的麦子,将散落的麦穗捡起来,放进随身的布包里。
  “这些麦穗看着少,积少成多也是不少粮食呢,可不能浪费了。”李夫人一边捡麦穗,一边跟薛夫郎闲聊,“我小时候跟着我娘种过地,知道种庄稼有多难,春种、夏锄、秋收,哪一步都不能少,还得看天吃饭,遇上灾年,一年的辛苦就白搭了。”
  阿朝本就会干农活,干起活儿来跟上了发条似的,镰刀挥舞不停,很快就与他们拉开了差距。
  与认真干活的他相比,其他人当真是来体验的。
  谢临洲在一旁看着,不由得心疼起来,到底要割多少次麦子才能这般熟练。他把自己身旁的麦子堆好,走到阿朝身边,轻声道:“我们是来体验的,不是真的干活。累了就说,别硬撑。你看这麦田这么大,农户们要割上好几日呢。”
  阿朝擦了擦额角的汗,笑着摇头:“不累,你看我割了这么多呢。”他指着身边堆起的麦束,眼底满是成就感,“我都习惯了,早些割完,农户们也轻松些。”
  谢临洲动容,伸手帮他拂去肩上的麦芒:“好,等回府了,带你出去外头买新衣裳,如何?”
  “好啊。”阿朝用力点头,又想起什么,凑到谢临洲身边小声说,“夫子,等割完麦,我们也把麦束捆起来好不好?我跟你比,谁捆的最快。”
  谢临洲看着他期待的眼神,笑着应道:“好,都听你的。不过先歇会儿,喝口水再继续。”他从随身的布包里拿出水壶,拧开盖子递到阿朝嘴边,“慢点喝,别呛着。”
  阿朝喝着水,看着身边的谢临洲,阳光透过麦芒洒在他脸上,映得他眼底满是温柔。
  风一吹,麦浪翻滚,带着麦香的气息萦绕在两人身边。
  阿朝忽然觉得,哪怕累得腰酸背痛,能和谢临洲一起这样劳作,也是件很幸福的事。他轻声道:“夫子,以后农隙假,咱们还来好不好?”
  谢临洲轻声应道:“好,只要你喜欢,咱们每年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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