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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朝的一年四季(古代架空)——连枝理

时间:2025-11-24 08:25:23  作者:连枝理
  两人相视一笑,又继续弯腰割麦,金黄的麦田里,他们的身影被朝阳拉得很长,伴着偶尔的絮语和镰刀挥动的轻响。
  众人忙到日头升高,晨露散尽,才停下手里的活。
  田埂边已堆起不少捆好的麦子,众人的衣裳都沾了麦芒和泥土,脸上也满是汗珠。
  李襄瘫坐在田埂上,揉着发酸的腰:“可算知道农民有多累了,我以后再也不浪费粮食了,每一粒米都来得这么不容易。”
  薛少昀靠在他身边身边,手里还攥着几根麦秆,看着满田的麦子,轻声道:“以前只知道麦子好吃,却不知道割麦这么辛苦。往后咱们吃馒头、喝粥,都得想着今日的累。”
  与他们相比,阿朝还有力气,坐在小马扎上,歇息,“夫子,今年秋收比去年凉快,农户们收割轻松会轻松很多。”
  谢临洲伸手用帕子帮他擦去额角的汗,眼底满是赞同:“嗯,定然会轻松的。”
  李祭酒看着众人的模样,笑着点头:“等会儿让农户把咱们割的麦子送去打谷场,咱们也去看看怎么脱粒、扬场,把这秋收的流程都体验一遍,才算没白来这一趟。”
  众人纷纷应和,虽满身疲惫,却都带着收获的满足。
  农户推着装满麦捆的板车在前引路,众人跟在后面往打谷场走。
  刚转过田埂,一片开阔的空地就映入眼帘。
  场地上铺着平整的石板,中央架着一台木质脱粒机,旁边堆着几捆晒干的麦草,几个农户正围着脱粒机忙碌,金黄的麦粒从机器缝隙里簌簌落下,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这脱粒机得靠人力踩踏板才能转起来,咱们人多,正好能轮着试试。”李祭酒指着脱粒机,率先走了过去。
  农户连忙上前讲解:“贵人您看,把麦捆放进进料口,脚踩着踏板让滚筒转起来,麦粒就会被打下来,麦秆会从另一边出来,最后再把麦粒筛一遍,去掉杂质就行。”
  李祭酒按照农户说的,弯腰将一捆麦子放进进料口,随后双脚用力踩踏板。
  脱粒机吱呀作响,滚筒缓缓转动,麦粒果然顺着缝隙往下掉,可他刚踩了没几下,就喘着粗气直起身:“这活看着简单,没想到这么费力气,难怪农户们都说脱粒比割麦还累。”
  谢临洲走上前,接过李祭酒的位置,双脚有条不紊地踩着踏板。
  阿朝凑在脱粒机旁,伸手接住几颗掉落的麦粒,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颗粒饱满,“夫子,这麦粒好饱满啊,今年肯定是个好收成。”
  他举着麦粒给谢临洲看,眼底满是欢喜。
  谢临洲笑着点头,脚下的动作却没停,额角已渐渐渗出细汗。
  阿朝替他擦拭脸上的汗水,“夫子加油。”
  李襄和薛少昀也跃跃欲试,两人一起踩着踏板,可力气不均,脱粒机转得时快时慢,麦粒掉得也零零散散。
  薛大人在一旁看着,忍不住指导:“你们俩得配合好,脚步节奏要一致,不然既费力气又出不来活。”
  两人听了,慢慢调整节奏,脱粒机终于平稳转动起来,看着麦粒不断落下,两人都露出了成就感十足的笑容。
  脱完粒,就该扬场了。
  农户将带杂质的麦粒倒进木锨,趁着风势往空中扬起,麦粒因重量大落在近处,麦壳和碎草则被风吹到远处,分离得干干净净。
  “扬场得看风向,风大的时候少扬些,风小了就得多扬几次。”农户一边示范,一边讲解。
  薛夫郎和李夫人也加入进来,薛夫郎接过木锨,轻轻扬起麦粒,动作虽生疏,却格外认真。
  李夫人则在一旁用扫帚将散落的麦粒归拢到一起,笑着说:“累一累襄哥儿,他往后啊该懂得粮食来之不易。”
  薛夫郎道:“下回出来,得要一家人全都出来才成,也让他们体会体会。”
  日头升至半空时,众人终于把割下的麦子都处理完了。
  打谷场上堆起一堆干净的麦粒,虽比不得农户人堆得多,却是众人亲手劳作的成果。
  李襄坐在麦草堆上,手里捧着一把麦粒,轻声道:“以前总觉得吃饭是件很平常的事,今日才知道,每一粒粮食都来得这么辛苦,以后再也不能浪费粮食了。”
  李祭酒点点头,感慨道:“是啊,‘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今日咱们亲身体验了,才真正懂了这句诗的意思。往后不仅要自己珍惜粮食,还要让更多人知道农作的辛劳。”
  话音刚落,谢临洲道:“下回得把广业斋的学子都带来体会体会。”
  阿朝靠在他身上,似乎想到学子们唉声叹气的模样,忍俊不禁道:“夫子,我赞同你,可是他们愿意来吗?”
  李祭酒道:“别说广业斋的学子了,整个国子监的都要来,往后他们要走仕途,不经历这么一遭,怎么能为命。”
  闲聊一番,薛少昀与李襄累得起不来,要让仆从搀扶着回庄子上。
  到了庄子,众人歇息的歇息,沐浴的沐浴,洗头发的洗头发,总之各有事情。
  坐在耳房,阿朝就忍不住扯了扯领口,鼻尖萦绕着挥之不去的汗味,混着麦芒的气息,让素来爱干净的他有些不自在。
  “公子,我身上这味道实在忍不了了,等年哥儿把干净衣裳送来,我想先去沐浴。”他说着,指尖无意识地蹭了蹭沾着麦秆碎屑的衣袖,耳尖悄悄泛红。
  年哥儿与青砚收拾完麦田的帐篷放在马车上,此时正在给他们二人收拾沐浴要用的衣裳。
  谢临洲看着他额角还未干透的汗珠,眼底泛起笑意,伸手帮他解开腰间的布带:“正好我也有些乏了,一起去。我让年哥儿把浴桶搬到内室,再备些艾草,洗着也舒服。”
  阿朝瞪大眼睛看向面前的汉子,有些不可置信,“夫子,你,要,和,我,一块沐浴?我没听错吧?”
  “没有。”谢临洲不觉得有什么问题,调侃,“怎么?我现在不能与你一块沐浴?”
  他觉得此事很正常,但要是对方不能接受就算了。
  “没有,没有。我就是觉得有些意外。”阿朝垂下眸子,不敢看人,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不多时,内室的浴桶已注满温水,袅袅热气裹着艾草的清香,漫过雕花窗棂。
  阿朝挣扎许久,终于褪去沾汗的短打,背对着谢临洲,刚要踏入浴桶,就被后者从身后轻轻攥住手腕:“水刚换的,小心烫,我先帮你试试温度。”
  谢临洲弯腰伸手探入水中,指尖搅动着温水,待确认温度适宜,才扶着小哥儿的腰,让他慢慢坐进浴桶。
  温水漫过肩头,驱散了劳作的疲惫,阿朝舒服地喟叹一声,靠在浴桶边缘,任由对方拿起木瓢,舀起温水浇在他发间。
  “头发沾了不少麦芒,得好好洗干净。”谢临洲的声音隔着水汽传来,带着几分沙哑的温柔,他挤了些胰子在掌心,轻轻揉搓出泡沫,再小心翼翼地抹在阿朝的发间。
  指腹穿过发丝,轻柔地按摩着头皮,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阿朝舒服地眯起眼睛,脑袋不自觉地往后靠,抵在谢临洲的小腹上。
  “夫子,你手法真好,比年哥儿洗得还舒服。”他含糊地说着,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衣,落在谢临洲的腰间。
  谢临洲的动作顿了顿,指尖的力道放得更轻,另一只手轻轻扶住阿朝的下巴,让他微微抬头,避开水流进眼睛:“别动,水要进眼睛了。”
  温水顺着发丝滑落,滴在浴桶里,溅起细小的水花,两人的呼吸在水汽中交织,带着艾草的清香,渐渐变得绵长。
  阿朝能清晰地感受到谢临洲掌心的温度,从头皮蔓延到耳后,再顺着脖颈往下,轻轻落在他的肩头。
  他的耳尖愈发滚烫,忍不住侧过头,鼻尖蹭过谢临洲的手腕,“夫子,你也快进来洗吧,水要凉了。”
  见夫子没有别的举动,他也大胆起来。
  谢临洲看着他泛红的脸颊,眼底的笑意渐深,他俯身凑近阿朝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急什么,先把你头发洗干净。”
  他拿起木瓢,再次舀起温水,仔细冲洗着发丝上的泡沫,动作轻柔。
  泡沫顺着发丝滑落,融进温水里,阿朝的头发渐渐露出原本的乌黑光泽。
  谢临洲放下木瓢,伸手将阿朝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蹭过他的耳垂,阿朝浑身一颤,连忙抓住谢临洲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咬了一口:“夫子,你故意逗我。”
  “嗯?我怎么逗你了?”谢临洲低笑出声,俯身吻了吻阿朝的发顶,指尖顺着他的腰线轻轻摩挲。
  阿朝将头发全都放到身后,移动位置,面对着谢临洲,欲言又止:“就有,你平时都不是这样的,你都不会……”
  “不会怎么样?”谢临洲瞧他泛红的脸颊,明知故问。
  阿朝眼珠子一转,心有成算,学着对方,动作一点都不安分。
  谢临洲搂着他的动作一顿,低头看向怀中人。
  阿朝仰头望着他,眼珠子亮得像浸了温水的蜜,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衣摆往下滑,轻轻攥住腰间的布料,带着几分试探的力道往下拉。
  下一秒,柔软的唇瓣就贴上了他的下巴,带着水汽的温热,像羽毛轻轻扫过。
  谢临洲的呼吸骤然变深,扶在阿朝肩头的手不自觉收紧,指腹蹭过细腻的肌肤。
  他原是带着几分逗弄的心思,却没料到一向温顺的人会突然主动,那点刻意的亲近落在身上,比温水更烫,比艾草更香,顺着血管往心口钻。
  “就是这样,夫子,你学坏了。”阿朝的声音染上了些笑意,唇瓣离开他下巴时,还轻轻咬了下那处的肌肤,指尖仍在他腰侧轻轻摩挲,像狡黠的狐狸。
  他可不是小绵羊,这段时日跟着李襄他们一块玩,认识了赵侍郎家儿夫郎——赵灵曦,赵灵曦知晓他已成婚但还没圆房,传授了不少经验给他。
  谢临洲低笑出声,俯身将人往怀里带得更紧,“这可不是学坏,汉子都这样的。只是先前,没那个想法。”
  他指尖捏住小哥儿的下巴,轻轻抬了抬,目光落在那沾着水汽的唇瓣上,声音哑得厉害,“既学了,怎么不学全套?”
  话音未落,他的唇就覆了上去,没有急着深入,只是轻轻贴着,像在品尝。
  阿朝浑身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双手环住谢临洲的脖颈,学着他的模样,主动张开唇瓣。
  唇齿相依间,温水仿佛也变得滚烫,阿朝能清晰感受到谢临洲掌心顺着他的腰线往上,轻轻握住他的后背,带着安抚的力道。
  他闭着眼,将脸埋在谢临洲颈间,呼吸里满是对方的气息,比任何熏香都让人安心。
  “夫子……”阿朝轻轻哼了声,指尖无意识地揪着谢临洲的衣领,将人拉得更近。
  谢临洲的吻渐渐往下,落在他的颈窝,带着点轻咬的力道,惹得阿朝浑身轻颤,却舍不得推开。
  “水快凉了,我陪你一起洗。”谢临洲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带着情欲的沙哑,他抬手褪去外衫,露出线条流畅的肩背,随即踏入浴桶,小心地避开阿朝,在他身后坐下,将人整个圈在怀里。
  温水漫过两人交叠的身体,谢临洲的手轻轻抚过阿朝的发丝,将残留的泡沫彻底冲洗干净,另一只手则环在他的腰间,偶尔轻轻摩挲,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引诱。
  阿朝靠在他怀里,仰头吻了吻他的下颌线,声音带着满足的喟叹:“夫子也喜欢这样,对不对?”
  谢临洲低头,再次吻上他的唇。
  水汽愈发浓郁,模糊了两人的身影,浴桶里的温水泛起涟漪。
  浴桶里的水温凉透了,谢临洲先起身,伸手将阿朝从水中抱出。
  柔软的浴巾裹住浑身温热的人,他动作轻柔地擦拭着阿朝的发丝与肌肤,指尖掠过沾着水汽的锁骨时,还会轻轻捏一下,惹得阿朝缩着脖子笑:“夫子别闹,痒得很。”
  “还知道痒。”谢临洲低笑,将擦得半干的发丝拢到阿朝脑后,拿起一旁的木梳,细细梳理着打结的发梢,“方才是谁先动手动脚的?这会儿倒嫌我闹了。”
  “我才没有,是你自己自制力不好。”木梳齿划过发丝的触感很轻,阿朝靠在他腿上,舒服地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任由谢临洲摆弄。
  待头发擦干些,谢临洲取来干净的里衣,帮阿朝穿好。
  指尖穿过衣襟时,偶尔蹭过阿朝的腰腹,引得人轻轻颤栗,小哥儿也乖乖配合着抬手、伸脚,连耳尖都还带着未散的红晕。
  “好了,去床上坐会儿,我去把头发吹干些,免得着凉。”谢临洲揉了揉他的头发,转身去拿炭火盆。
  阿朝坐在铺着软垫的床上,看着谢临洲弯腰调整炭火盆的角度,火光映在他身上,将肩背的线条勾勒得愈发清晰。
  他忍不住挪到床边,伸手从身后抱住谢临洲的腰,脸颊贴在温热的衣料上:“公子,我也帮你擦头发好不好?”
  谢临洲停下动作,任由他抱着,声音里满是笑意:“方才不还念叨着疼,累,这会缓过来了?”
  “就是疼,还胀的很。”阿朝取过另一把木梳,替汉子梳理着他的长发,“是你的问题,哪有长这么……”
  他还没把话说出来,就被谢临洲捂住了嘴巴,后者轻咳一声,“这些事情不能说出来。”
  阿朝做了个鬼脸,“略略略。”
  外头,年哥儿的声音传来:“少爷,少君,还没好吗?可以用膳了,李大人他们都收拾好了。”
  二人相视一眼,阿朝挣扎的起来,腰腿跟使不上力气似的。
  谢临洲瞧他的样子,道:“能不能起来?”
  “当然可以。”阿朝熟悉了下自己的四肢,“我又不是娇滴滴的小哥儿。”
  他适应能力好,没一会就穿戴好衣裳与谢临洲一块出去。
  午后的阳光透过庄子厅堂的窗棂,落在摆满饭菜的木桌上。
  众人坐在位置上,见他们二人姗姗来迟,也没说什么,毕竟干农活大家伙都累了。
  谢临洲与阿朝异口同声喊了人,随后找自己的位置。
  阿朝看着木椅子,如临大敌,缓了缓一鼓作气坐下,发现底下是的软的。他看看底下,是软垫子,他看向谢临洲,眼里带着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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