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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阴郁男偏要纠缠炮灰反派(快穿)——松醒雪

时间:2025-11-24 08:34:43  作者:松醒雪
  元汀皱着眉给了他一下,“打仗带点脑子,不要说去就去,你有几条命这么花?”
  敌人才有逃兵叛逃,此刻应该防守会更加严格,同时,敌人内部必然也是出现了不少的分歧。若逃兵交代的正确,敌人总共就两千军马驻守,卫戍军在人数上有优势。若要攻下对方全军,不仅卫戍军会有极大消耗,一旁的成王也可能会趁虚而入,十分不利。
  好在叶衡和士兵们的目的只要杀了对方的主将,这倒是个可以实现的打算。赢了,士气高涨;输了,连夜奔逃也并无不可。
  叶衡声称他对付对付主将毫无压力,元汀思索片刻,便给出了夜袭计划,告诫叶衡,若是不成,一定不要恋战,这个行动的成功率并不高,能够回来是最重要的。
  就在不久前,元汀在夜色里目送叶衡带领一支小队消失在寂寥夜色中。
  越往北走,天气越凉。夜里的晚风刮地呼呼响,好在元汀身体健康太多,不然以前这种气候他都不会在外面吹风的。
  篝火烧了一轮暗了下去,又添了把柴。
  天边渐渐泛起白晕,风还没停,依旧呼啸吹着,看天色,似乎要落雨了。
  元汀站在马边,眉头紧锁远远望着叶衡离开的方向。
  按照他的计划,一切最迟都应该在子时结束,而现在已经寅时了,人还迟迟未归。
  柴火又添了一把,终于,有马蹄声疾驰而来。
  浑身是血的冯俊从马背上摔下来,左脸上被砍了一道,从眉毛一直到脸颊,还在淌血。士兵们急忙把他接住。
  冯俊急促地喘着呼吸,嘶哑道:“快走,转移阵地!”
  没看见第二个人,元汀厉色正声:“他们两个呢?其他人呢?”
  冯俊的呼吸像破风箱一样急促,咬牙骂一句吐口血,“他们去引开敌军了,该死的成王,关键时候非要来插这一脚!”
  元汀喉间紧了紧,翻身上马。马蹄在原地转了一圈,他白金色的长发被风卷起,在空中飘扬,琥珀色的瞳孔凝视着远处,却根本瞧不见除了黄沙枯木外的任何东西。
  冯俊已经晕了过去,被紧急抬上了推车。整个卫戍军群龙无首,乱做一团。
  有人下意识问那位一身白衣的大人,手足无措:“军师大人,我们该怎么做?”
  元汀握缰绳的手指攥得发疼,胸脯重重上下起伏一瞬,回头高声喊道:
  “通告全军,立即转移阵地!”
  低矮的乌云中雷声四起,滂沱大雨应声而下,雨水打在地面上,浇灭了篝火,冲刷掉了车辙和马蹄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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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我的权谋很松弛……
  叶衡你死吧……死死吧……
 
 
第125章 眼高于顶的世家少爷21
  卫戍军大营坐落在京城城墙不远外,站在城墙的哨塔往外看,能隐约看见卫戍军大营头顶飘逸的赤底黑字的旗帜。
  倘若还有皇帝在世,想来会有不少官员会大肆谩骂卫戍军怎能如此不知礼数大逆不道。可惜皇帝早死了,甚至连皇子皇孙在短短几年的战乱中也损伤无数,有能力的大臣多多少少有各自心思,没能力的大臣则是有多远跑多远。京城里剩几个闲散王爷偏安一偶,没人提,他们也不敢说。
  甚至还得把堵在家门口的军队好生照料,奉为座上宾。
  入夜。
  快要入冬,夜里风声呼啸,冷风肃杀。
  京城的夜晚星子遍布夜空,月光洒在大地上,大营内篝火往上烧地正旺,木头堆成锥型,噼里啪啦响,偶尔炸开小花。
  穿着漂亮的舞姬一个接一个排成小队,绕过中心熊熊燃烧的篝火,脚步轻盈,疾步走入温暖的大帐。
  帐内又是完全不一样的景象。
  四周立着火盆点亮整个大帐,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地血腥味。
  卫戍军的主将席地而坐在上座,虎皮铺地,才剥下的新鲜兽皮还冒着血腥气,男人却不嫌弃,笑着喝酒。
  帐内几位将领们嬉嬉闹闹,没一人把那位京城来的使者看在眼里。
  直到舞女掀开大帐进来,为首的主将才啧了一声,皱起眉头。
  “都出去,用不着跳舞。我们都是些粗人,欣赏不来那种软绵绵的舞蹈。”
  有会看眼色的将领立马和他一唱一和,接话道:“就是!看见跳那个舞的,我牙都要酸掉了。蒋大人不用费这心力,有这好酒,有这好虎,我们将军就已经满意极了。”
  舞姬们有些手足无措地望向一旁端坐、锦衣华服的官员,被尊称大人的蒋官员脸上笑意微僵。
  他们送来西域进贡的老虎,本意是想借着猛虎吓一吓这个不知好歹的卫戍军,怎料今日拜谒才入营,冯俊这厮就令人把他们送的猛虎送来,脱了外衣赤裸上身进了兽笼,亲自用刀一点点剥下了整张虎皮,笑着把虎肉丢出来,说要用这肉来招待贵客。
  蒋大人全程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他随行的小厮已经满脸苍白头上遍布细汗。
  野生的老虎怎么能吃,完全是一群茹毛饮血的野人!
  私下里摆摆手,舞姬们还没上台,就匆匆忙忙惨白着脸退出去了。
  蒋大人调整好呼吸,嘴角牵起和善的微笑,尽可能表达自己的善意,拱手道:“将军,鄙人这次前来,是奉我家王爷的命令,前来交个朋友。”
  “交个朋友。”
  冯俊把这话在嘴里转了一圈,嗤笑一声。他也不是真傻,京城里一个个的破落户,还自诩孤高,从来不愿意拿正眼看他们。这姓蒋的一来就送只只栓了根绳子的老虎来,差点把他牵绳的小兵给咬伤了,明白着是给了个下马威,他当然咽不下这口气,直接当着人的面把老虎给剁了。
  就是可惜这般尺寸的虎皮,蒋没认真养,皮毛粗糙,不然还能拿来做双小手套,冬天快到了,真需要呢。
  将军没接声,手下的将领也眼观鼻鼻观心,各自饮酒不亦乐乎。
  蒋大人拱手的姿势还摆在那,脸上这下是不带笑了。
  君子不与小人计较,更何况是连吃东西都还打野味的原始人。他心底默念几句,终于重新挂起淡淡笑意,坐回身去,对着一边的随行小厮招招手。
  “我来有份诚心的礼物送给将军。”
  小厮跪到大帐中央,双手端出一个木盒捧过头顶。
  “请看。”
  小厮打开木盒,里面赫然是颗惨败的人头。头发凌散,面目狰狞,皮肤泛着死败的青灰色,有蛆虫爬满脸部。
  “嘶……”有人忍不住发出吸气声,吃下去的肉都要恶心吐了。下一秒被人捅了一胳膊肘,才明白自己露怯了。
  蒋大人笑容满面地站起身,踱步过来拎起木盒中的脑袋,丢到地面上。
  脑袋在平地上骨碌碌滚了几圈,粘上了残留的虎血和沙土,滚到了冯俊的脚边,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男人。
  蒋大人笑道:“不知道冯将军认不认得这张脸?”
  冯俊定定盯了脚底那张面容可憎的脸好一会,沉声道:“成王。”
  “一点小诚意。”蒋大人合上木盒,“听说卫戍军曾经的叶将军曾带领一支中坚小队进军宋将军的军医,却被成王偷袭,一石二鸟,只有冯将军逃了出来,实在可惜。”
  冯俊笑了一声,把那脑袋一脚踢远,“你家闲散王爷什么时候有这般本事,杀得了这如日中天的成王了?”
  蒋大人效忠的叶川是皇帝的第十个孩子,生母卑微,在成年后就搬去了御赐的府邸,从未参与过争抢。
  蒋大人轻笑道:“如日中天那也是前几年的事了,我家王爷有秘法。”
  “听闻卫戍军的军师大人对那位叶将军念念不忘,凡事是经过一处,便要全城搜寻是否有叶将军的身影,此等主仆情深,真令蒋某佩服。军师大人虽然聪慧绝伦,妙计横出,帮助冯将军走到了如今这一步。但是,对旧主念念不忘,也实在让人感到心寒。”
  他从袖中掏出一枚小葫芦。
  “这葫芦里有一颗药丸,吃下去了,就算是神医再世,也看不出一丝异常。”
  冯俊:“你要我杀了我的军师?”
  他看起来有那么傻?
  蒋大人道:“并非如此,这不是毒药。”
  他道:“吃下这颗药,他将会忘记最多近四年的事。”
  冯俊眯了眯眼,冷笑道:“行了,别整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头我笑纳了,人滚吧。”
  蒋大人临走前拱手道:“将军不信,可以试试看,半颗药丸一样起效,只是药效稍弱罢了。”
  ……
  那枚小葫芦还是被留在了帐内。
  有些将领在姓蒋的一走就哇地一声把嘴里的肉吐掉了。这生肉确实不是人吃的东西,又腥又臭。
  军医对药丸检查了一番,确认里面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应该不会致命。冯俊捏着葫芦沉思片刻。
  “张小二!”
  “到!”张小二还没来及漱口,连忙立正。
  冯俊面无表情看着他,“你来试药。”
  张小二顿时萎了下去,“别啊……冯哥,我的命也是命啊……”
  冯俊就没再说话了,只是把葫芦收进了袖口。
  --
  元汀点了盏灯,半倚在矮桌上看书。
  他懒的很,不愿意做着看,就要在床榻边角摆个檀木小桌,就着桌边随意翻几页。又没耐心,看几眼就觉得没意思了,往桌上一堆,堆出了高高一摞。
  他帐篷宽敞,进出口也封得紧,外头的风刮不着他,只有风声呼呼在耳边。中间的暖炉烧的热热的,泛着暖黄的光,投映在他白金色的流丽长发上。床榻边点了小炉安神用的熏香,烟雾不断往上升。
  忽然有风吹进来了一瞬,青年面前的烛火一闪。
  元汀眼都没抬,“你又喝酒了?”
  冯俊心虚地嗅了嗅袖子,他来这前还专门去换了身衣裳,这是怎么知道的。
  “要是没喝酒,你一个时辰之前就要来了。”元汀翻了一页书,“去见谁了?”
  冯俊顿了顿,老老实实一点点开始复述,偶尔穿插自己的一点表述。
  听得元汀笑了笑,“你说你两刀就把老虎砍死了?这么厉害。”
  冯俊脸不红心不跳,“对。”
  元汀哼哼道:“那你上次杀人怎么没把那军的主将一刀砍死呢?还受了伤在身上。吹牛不打草稿。”
  冯俊摸摸鼻子,“偶尔也会有马失前蹄的时候。”
  元汀拿过那枚小葫芦,挑眉思索道:“可以让人失忆,这么厉害的东西可不得了,叶川说送就送,难不成他有很多吗……”
  “不知道……”
  冯俊一问三不知,元汀也不指望这人能告诉他什么要紧事,没把营里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报告给他都算好的了。
  自从叶衡走了之后,元汀就好像成为了整个卫戍军的主心骨一样,什么都问他。真正开始处理这些事情,元汀才意识到,原来叶衡曾经说的百分之八十的文盲率真的不是开玩笑的,甚至更夸张。
  他跟带一群叽叽哇哇的小娃娃似的,屁大点事都要向他汇报。
  好在冯俊身体素质着实强悍,伤成那样短短几周就恢复得差不多了,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琐事都揽了去。
  冯俊也是个头脑简单四肢格外发达的货,能理解那些奇怪的诉求。
  冯俊站在原地挪了挪步子,嘴唇犹豫的嗫喏道:“今天要不要……还痛吗?”
  元汀的脚上在上次战役中不小心受伤了,有一道不短的划痕从脚踝处蔓延到小腿,需要擦药。
  之前都是他自己给自己涂药的,没想到迟迟不见好。冯俊一看,发现是他自己涂药太用力了,每次涂药都是二次伤害,这样能好才怪。便急匆匆也揽下了给唯一的军师大人擦药的活。
  元汀的小腿纤细优美,几年里他长了很多,渐渐附着上了薄薄的肌肉,白皙修长。只是有道伤痕破坏了白瓷般的美感。
  冯俊单膝跪在床边,小心仔细地上药。元汀帐里火烧得热,他额角不多时就分泌出了细细的汗。
  等到他终于完成这一工作,侧头一看,元汀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冯俊把他放平在床榻上,静静地看着青年安眠的侧脸。
  军师大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念旧。当初那个战况他是亲历者,他可以很负责任地坚定:叶永之和冯晓绝对活不下来的,因为他曾经回头看过一眼,刀刃割开了他们的喉咙,还有肢体,血溅的老远。
  可元汀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信。
  他们两个吵过一架。
  元汀攥着被角仰起头,说:“叶永之一定还活着,他不可能会死的。”
  冯俊不明白,“叶永之他是人,是人就一定会死的,你为什么不肯信我呢?”
  元汀抿着嘴沉默,冯俊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出门骑马绕着营地狂奔了几十圈。等到夜幕降临,他也想明白了。
  一时接受不了死亡,是很正常的,元幼怜说不定从来没有见过人死呢,还有些天真的小孩子心性,等时间流逝,他总会释怀的。
  死了就是死了,难道还能和活人比吗?
  冯俊叹了口气,轻轻帮青年拉上被子。转身去了一旁的床铺。
  他和元汀住一个帐篷,这是为了防止他们二人中有人出事。住在一起,就第一时间察觉对方的需求。就凭这个,冯俊常常能帮半夜口渴的军师大人倒水。
  忽然间,男人左脸那道狰狞伤疤发出灼热的刺痛感,冯俊忍不住捂住脑袋发出一声低喘。
  这难以忍受的刺痛只一瞬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帐篷里只有暖炉的燃烧声和两道清浅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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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入京城!冲冲冲!
  兔兔不会当皇帝,结局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首辅大人
 
 
第126章 眼高于顶的世家少爷22
  京城叶川忽然间大摆宴席,要过他二十一岁的生辰。
  给卫戍军也发了帖子。
  传信的把两张请帖送进营帐,刚巧是用早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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