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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阴郁男偏要纠缠炮灰反派(快穿)——松醒雪

时间:2025-11-24 08:34:43  作者:松醒雪
  冯俊用筷子挑着小葱。他们新招来的厨子还没磨合好,不知道主帐里的主子汤面不加葱。
  元汀其实从来没主动说过自己的喜好,在吃穿用度上,就算不太喜欢,也能将就,最多微不可见地下意识撇撇嘴。
  娇生惯养的金贵少爷,之前做小姐的时候,用了点他鱼缸里的水就气得要打人。
  没想到莫名还挺好养活的。
  当然,人家不说,冯俊自己长了眼睛会看,感谢当初那一刀只伤到了一只眼。他吃东西比猪快,吃完就坐在军师大人身边,嗯,处理军务。
  就能察觉到元汀会把不喜欢吃的东西留到最后吃掉,送进嘴的时候好像做下重大决定,人都有点耷拉下来没精神的样子。
  好惨。
  怎么跟着叶永之好好的,跟着他冯俊就这么惨了。
  不允许。
  冯俊把元汀碗里的葱都挑进自己碗里,再把元汀那一碗递给他,“吃吧。”
  然后打开请帖,断眉挑起,一边吃面一边说,“叶川,他邀请我们一周后去他的生辰宴。”
  “奇怪吧,这叶川从前一点也不出挑,这下竟然出风头来了。”
  元汀细嚼慢咽吃饱后才开口,“不清楚对方底细,见招拆招吧。”
  冯俊很自然地把他没吃完的一扫而光。
  不能浪费粮食,冯俊郑重其事,你知道种田有多辛苦,做面工序有多复杂吗?
  元汀知道叶衡也会把他吃剩的吃掉,但是叶衡不会直接说出来,也不会拿过去就往嘴里送。冯俊那么地神色凝重,元汀还真被他那模样唬到,接受有人当着他的面吃自己的剩饭。因为脸皮薄,不太好意思,他尽量不剩,吃的还多了不少,人看起来脸上都圆润了些。
  冯俊偷偷让厨房换了批大碗,元汀提起就说军中将士觉得以前那批太小了不够吃。
  这下吃不下的是只能剩给他吃了。
  --
  蒋大人的额角遍布细汗。他已经跪在这里多时了。
  大殿里黑漆漆一片,瞳孔只能捕捉到几盏微弱的烛火带来的光亮。
  自从那位宋永闯进王府,王爷的府邸全都变化成了这般模样。
  不点灯,不铺毯,不开门窗,凡是屋内,都要燃起浓郁的熏香,熏得人眼睛疼。
  王府里原先侍从就少,主子忽地变了性子之后,更是连夜跑走了好几个,连工钱都没要了。
  宋永本就是带着手下闯入王府,挟持了叶川,后来又被叶川一人杀死,人头被挂在门上挂了整整七日。但是叶川倘若要真是这么有勇有谋的人,又怎么会精心老实这么多年?手下们都说,说不定真王爷已经死了,留下来的那个,是用秘术复活的傀儡。
  蒋晟是那事之后才来的王府,对那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无从得知,只知道近些年叶川确实在京城异军突起,暗地里发展了不少权力。有几位曾经和他有过龃龉的大臣貌似都悄无声息地死去了,据说死因极其诡异恐怖,家属去认尸的时候被当场吓晕,怎么也不肯认。不多时就举家搬迁到寺庙旁去了。
  蒋晟不信鬼神之说,古人赤帝斩蛇、鱼腹丹书,不过是夺权的手段罢了。他不是正人君子,对于叶川这等行为,不说推崇,也觉得是个可造之材。乱世之中,能否青史留名就在于能否遇到明主。在家思索几天,带着手下上门投靠,自请幕僚。
  他本来以为外人说的那些多多少少有人言可畏的成分在,却不曾想,真实情况竟然如出一辙。
  跪在殿里,蒋晟紧张地拿帕子擦了擦汗。
  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双漆黑的鞋头,把他吓了一大跳。
  是叶川。
  “东西,送出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蒋晟总觉得叶川的声音阴恻恻的。
  “是,一共五十七份请柬,都送出去了。”蒋晟把头垂得更低了,干脆眼睛也闭上。
  叶川坐上主位,“五十七份?”
  殿里的香味在他坐下后更加熏人了,空气都不能流动,皮肉的每一个毛孔都被浸没在这种浓郁的熏香里,能压倒性地掩盖住任何气味,发烂发臭也闻不出来。
  蒋晟:“卫戍军那送了两份去。经臣观察,卫戍军内冯俊并不完全掌握权力,他们的军师似乎更受人敬仰。于是臣擅自做主,多送了一份。”
  殿内忽然陷入沉默。
  蒋晟额角又开始冒汗,“……不妥吗?是臣自作主张了。”
  “……”
  叶川敲敲桌面,“准备好,宴席那天不要有一丝纰漏。”
  “是。”蒋晟领命,退了出去。
  关上门的一瞬间,外面白天刺眼的光线投射在了殿内,在叶川的脸上一闪而过。
  蒋晟匆匆离开,手指控制不住地颤抖。
  静心!静心!只是看糊了眼!他不停默念,可是脸上还是浮现出刚才的那一幕。
  有人的下巴上,会长眼睛吗?
  --
  贤王生辰,设宴在京郊别苑。
  朱红廊柱挂满羊角宫灯,屋檐四角风铃随风而起,侍女们一排排地端着茶水吃食,一个个半跪在紫檀桌边,将瓷盘从托盘里拿出来,轻放在宴客桌前。
  新出炉的菜肴滚烫,又或许有些紧张,侍女手一抖,眼看就要把菜品洒了。一柄象牙雕花缂丝扇轻巧地稳住盘底,雾气般的声音响起。
  “当心。”
  她下意识抬眼望去,正撞进一双低垂的琥珀色瞳孔里。虽然位处角落,贵人衣着也并不比其他人显贵,只是通身气派显然不是普通人家,白金色的长发更是让人惊讶,手指不由得紧缩了一瞬,退几步磕头低声道:
  “奴才不是故意的!”
  贵人顿了顿,“没事。”
  等那一众侍女离去,冯俊皱着眉想去抓元汀的手,“烫着你了没?”
  元汀无奈拍开他,“我用扇子托的。”
  谁知道象牙会不会导热?冯俊嘀咕两声,还是没把这略显白痴的话说出来。
  他知道元汀一直觉得他不聪明,但是也不能真让元汀把他当傻子。
  冯俊还是抓到了元汀的手指,翻过来看了看指腹,没什么问题,玉白泛着粉。
  前方突然喧闹了片刻,有人高声呼道:
  “贤王恩典,请容许我敬你一杯。”
  那人站起身拿起酒杯拱手,一饮而尽。
  元汀和冯俊坐得极其远,只能看见一个脑袋在众多脑袋里凸了出来,看不见脸,听声音,貌似是京城内的某位世子。
  不知道是不是得罪了叶川的手下,给他们俩安排的位置很偏远,完全远离中心,看了这场鸿门宴里卫戍军并不重要。元汀坐在这坐了好一会,原本警惕的心情都无聊下来,拿起筷子夹了几口菜吃,觉得就当换换口味吃大席。
  贤王的“贤”字听起来好听,实际是取的“闲”的同音。老皇帝对叶川谈不上喜爱也不必要讨厌,叶川十六岁自请出宫时还没有封号,老皇帝随口一说,取了个闲,传手谕的太监搞错了,这才弄成了“贤”。老皇帝还挺不高兴,觉得这个封号太好听,他本来等着留给他没出声生的新儿子的。
  谁知道贤王修身养性许久,一出手就是阴狠毒辣。
  元汀还是第一次见叶川,他本来以为这样爹不疼没有娘的皇子多多少少应该有些内向阴郁,意料之外的,叶川身形很高大,样貌也不差,只是人瞧起来有点木讷,表情浮动极少。
  此时此刻,明明有人给叶川敬了酒,于情于理,他应该回一杯。
  元汀抬眼,不成想正巧和男人对视上——
  男人一直在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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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兔兔:……?
 
 
第127章 眼高于顶的世家少爷23
  被剑划开颈脖的那一瞬间,其实什么都没有感觉到。直到鲜红的血液从喉间喷涌出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倒。
  那个时候,叶衡的刀还砍下了一人的手臂,奇怪怎么眼前的一切开始颠倒,地面朝自己翻转过来。
  死亡。
  并不陌生的词。只要打仗,就有人死。叶衡带军作战怎么多年,见证过的死人多了去,他自己曾经还亲手堆了几座京冠。但是他从来不觉得自己会面临这一刻。
  不是自负自傲,而是一种来自灵魂边缘的默默传讯,他怎么会死呢?
  他的一生应该是这样的:
  幼时飘零,被好心的小少爷捡回家从此做忠心的奴仆,上天不知为何偏爱他,让他和小少爷私定终身,等一切尘埃落定,他和小少爷会举案齐眉、伉俪情深、白头偕老。
  他幼时从京城被人赶出来,留在流民聚集的勾肆里,靠捡点垃圾、给人做小工,换点吃的。这样子的人生还没有勾肆的小巷长,一眼能望到头,好像就和他睡觉的那间破草屋隔壁的那位流浪汉一样,碌碌无为地活到老,要死的时候发点善心,自己走去乱葬岗挖个坑躺进去,免了臭了、碍到别人生活,还要人家费力气把你拉过去。
  叶衡天生就高大,他没见过自己的母亲,流言也多。他母亲是异域的女子,和微服私访的皇帝看对了眼,厮混好一阵。本是一段风花雪月的露水情缘,谁知道某天,下人惊慌地抱着一个小孩跪在皇帝面前,皇帝脸色难看地盯着小孩身上的信物,和那张充满异域特色的婴儿面容。叶衡的母亲怀孕生下了叶衡,把他直接送回了大玄。
  叶衡小时候在宫里没人喜欢他。和貌美的异族女子相恋,是皇帝的谈资,一件风流美事。他曾经大声宣扬着异域女人和中原女人的区别,调笑表示除却温柔小意,偶尔的开放火辣也别具风味。但这并不代表他能容许低贱的异族擅自诞下他的子嗣,倘若不是叶衡被抱进来的那天,有古板的大臣在一旁全程围观了,他甚至不想认下这个孩子。
  皇室高贵纯洁的血统被玷污了,特别叶衡幼时的人种特色格外明显,皇帝恨屋及乌,对宫里欺负叶衡的景象也熟视无睹。叶衡会被人指着鼻子骂杂种、蛮夷。
  不过他倒是不在乎。
  能让叶衡产生情绪波动的东西很少,皇宫的一切都不再他的范围内,只有每次被故意漏掉他的饭菜时,才会有点烦。
  被人赶出去的时候,反倒比在宫里自在。只是在宫里没人和他说话,他没学会中原语,和别人无法进行语言交流有点麻烦。好在在勾肆里只要力气够大拳头够硬,哑巴也无所谓。
  怎么被元汀带回家的,叶衡其实记不清细节如何了,可能是元汀刚和他搭了几句话,就有人拿了刀迎面走来,也许是因为他什么时候拿了别人地盘里的东西被人找上门。程卓年拉着元汀就跑,元汀又拉起了叶衡的手。
  是很白很软的皮肉,但是常年练字,指腹有点轻薄的茧,不用担心元汀的手会滑走。很奇妙的触感,没有摸过元汀手的人是不会明白的。
  元汀的手力气不大,紧紧勾住叶衡的手指,指尖发白。奔跑的时候急匆匆回头望了一眼,白色的薄纱幂篱在空中荡漾一圈,像水面的涟漪。
  只要叶衡站住不动,元汀是没办法把他带走的,元汀的力气扯不动他。程卓年会拉着元汀越跑越远,远到叶衡永远也去不了的地方。但是,现在不是有人拿着刀在追杀自己吗?不跟着面前的这位不知世俗苦乐的贵人跑,就要被砍死了。背后人高马大的流氓或许会把他砍成好几份,因为他不小心杀了那人的跟班。不止一个。
  这是没办法的权宜之举。
  叶衡在烛光下复习元汀教授他的诗文,闲暇时会思索,该用什么方法送吉庆去黄泉之下。毫无痕迹让一个人去死,倒是不算很难,只是怎么让小少爷不要伤心郁结,这可真叫人伤脑筋。
  试想过很多方式,叶衡可惜地发现,倘若让吉庆就这么死了,说不准还会在小少爷心里留下一个令人作呕的良仆形象,只能遗憾作罢。
  在军营的帐篷里,只有昏黄的烛火。叶衡手里拿着记录了军中鸡毛蒜皮的册子,视线却凝结在一旁趴在桌上困意绵绵的军师身上。元汀脑袋一点一点地,耳朵上的坠子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
  元汀好像喜欢这种女儿家的首饰,有好多对耳坠子换着戴,说是耳眼都打了,不能白疼。
  叶衡其实远没有他表现的那么老实敦厚。
  明明看着元汀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也不开口唤醒人家让他去榻上。叶衡想看元汀自己忽然惊醒,懵懂迷茫的时候的表情很可爱。
  就像在床上,叶衡总是会拉开元汀的手,视线贪婪地舔舐着每一处,蹙起的眉、湿润的目、红艳的唇。元汀全身上下都是洁白的,发丝、瞳孔、肌肤,白的透明,像是一缕晚雾,带着微凉的潮气。唯独两瓣微张着的殷红的唇勾着人好想要不停往里钻,让这场雾彻底化成水,凝结在柔美的花蕊上。
  好热。
  身下的青年睁着朦胧的眸子,长睫被泪打湿成根根分明,头埋进缎子里,露出一段白皙漂亮的后颈,低低地泣。暖雾蒸腾,白腻的颈上附着一层润泽的水光。元汀连汗都是香的。他试图挣扎,侧颈和锁骨勾勒出一条优美的曲线。
  不要舔。
  小少爷觉得汗很脏,叶衡却很不听话,惹得他受不了地掉眼泪,连叶衡都一起厌弃上。叶衡不语,也不听,他惯会装聋作哑。元汀奈何不了他,崩溃道自己绝不会再和他接吻。气话终究是气话,靠在叶衡胸膛上迷离低喘的时候,魂早就飘走了,只留下一尊玉雕似的漂亮躯壳,唇肿得闭不上,叶衡捧起他的脸吻上去,元汀只会抖一瞬,下意识地伸出手依赖地圈住男人的颈脖,顺从而柔软地唇舌交缠。
  幼怜好爱哭。手指擦掉怀里青年眼角的泪,被人泄愤咬了口手,留下一圈浅浅牙印,不是元汀不忍心咬他,而是实在没力气了。小少爷浑身软得像没有骨头,靠男人托着颈脖才没把脑袋垂下去,胸脯轻轻地起伏,唇贴在男人的手腕边,小麦色的肌肤与雪白皮肉色艳唇色形成鲜明对比。简直是山中的野鬼缠上了健壮的农户,要取阳补阴,赤色的小舌藏在雪白的贝齿后细细吐气,农户没有定力,一勾就再送上自己的阳气供鬼汲取。
  叶衡揉抚元汀脊背后突出的骨节,舔去青年春色眼尾的新泪,元汀睡在他怀里,他却依旧欲壑难填觉得不够近。
  叶衡和元汀要一辈子,一百年,永生永世。恩恩爱爱相濡以沫。死后要合葬同棺,化作白骨分不清你我。
  叶衡的视线里一片血红,他睁着眼却什么也看不见,耳边的一切好像离他很远,隐隐约约有马蹄踏过,扬起一片尘土。
  他怎么会死?
  我死也只会死在幼怜身边。只有幼怜不要我了,厌弃我了,我才会去死。要幼怜亲手把我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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