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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阴郁男偏要纠缠炮灰反派(快穿)——松醒雪

时间:2025-11-24 08:34:43  作者:松醒雪
  月光顿时从打开的房门倾泻而来,照满整个床榻。雪白的大腿与玄墨的衣摆交缠,白金色的长发铺遍四处,元汀衣领大开着,显露出来的白腻肌肤上一片狼藉,胸脯不住地高低起伏,被一只大掌一手托住的脸上艳色横生,咬紧的湿红唇瓣中溢出小兽般的呜咛。
  被迫抬起头直面满脸担忧的冯俊,身下隐没的手掌顶开紧紧夹住的腿肉还在不停动作着,耻意和羞于启齿的快感沿着脊椎蔓延至大脑,把本就晕乎的思绪打痴,元汀学了十几年的礼义廉耻在这一刻完全被打破了。
  男人满意地低笑,扭过他的脸来和他接吻,桃红的小脸上顿时被弄脏了,连睫毛都变成缕缕分明。元汀忍不住地浑身打抖,脑子里只觉得这人的舌头好长,喉口都痛压抑不住地反胃。发丝黏腻地贴在光洁的颈脖,扬起一道脆弱的弧度。被褥和衣摆乱七八糟堆成一团。
  ……
  等到男人终于放开手时,可怜兮兮的青年眼黑都看不见多少了。明明其实真枪实弹的什么都还没有做,就已经变成了这般模样,果然还是汀汀太废了。这可怎么办,他这样那样百般伺候,精神和□□的双重刺激才让汀汀达到现在的模样。这样的几乎算得上“残废”的身体,怎么找妻子,怎么为元家绵延子嗣。
  漆黑无法言喻的不成型□□轻柔地拂过元汀脸颊上的发丝,侧边生出舌头来把小脸蛋舔的干干净净,元汀忍不住掉眼泪,“他”把眼泪也舔尽。
  浓郁做呕的香气充斥整个房间,微微痉挛低泣的青年渐渐陷入沉睡。
  “男人”多余的小肢体从体内吐出一个小小的葫芦,赫然和蒋晟给冯俊的那枚一般无二。世界上能够使人遗忘的草药丹药当然不存在,但是“他”可以。
  小葫芦里倒出一枚小小的赤色药丸,和“男人”身形上生长出的怪物般的肢体颜色极其相似。精神上的愉悦是“男人”神经质地发抖,将那枚药丸喂入花瓣般的唇瓣后,“男人”整个人不正常地浮现出一种糜烂的红色,房内堪为污染源的香味更重了些。
  站在门口的冯俊一动不动,保持着担忧的神色,只是屋门在元汀闭上眼的那一刻就被关上了。
  “男人”重新一点点给床上晕厥的青年穿好衣衫,盖好被褥。除却满身的狼藉痕迹,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离开屋内的那一刻,冯俊才动起来。
  他好似没有看见擦肩而过的身影,也没察觉到空气中煽情暧昧的气息,只是看见榻上人安眠的睡颜,轻轻叹出一口气,放松下来。
  还以为怎么了呢。冯俊挠挠头,想了想还是觉得今天要不偷偷睡在元汀床边好了,不然心里不踏实。
  他也没抱被子来,直接合衣睡在了元汀的床榻下边。这个位置说不定晨起时元汀会不小心踩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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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我定制的墙纸爱和牛头人
  兔兔好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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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充了一点,不知道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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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补了。。。
 
 
第129章 眼高于顶的世家少爷25
  元汀睁开眼睛,撑起身来抱着膝盖发呆。
  冯俊瞧他醒了,急忙把手里的肉汤一饮而尽,还喝了口茶水漱漱口,道:“你醒了。”
  元汀感受到外头的阳光,揉了揉眼睛,声音有些哑,“几时了?”
  “没到午时。”冯俊道,“没喊午饭。”
  早饭是早就送来了,冯俊本来是想着和元汀一起共进早餐。没想到元汀今天竟然难得得睡了懒觉,他坐在床边无聊地给元汀编了五条小辫青年都还没醒。一晚上过去不知道为什么他特别饿,纠结好久又拆了辫子重新编了一遍实在饿不住了,才拿起碗吃了一口元汀就醒了。
  元汀揉了揉脖子,伸手搭上冯俊伸来的手臂,翻身下床。简单洗漱完了,他拿起桌上的早点吃,冯俊站在他身后给他梳头。
  冯俊之前完全不懂梳头,但是叶衡死了,总要有个人要会打理元汀的头发的。冯俊伤重卧床的那几天,元汀顶了好几天乱糟糟的头发。他从前做小少爷,别说梳头,就连洗脸都是有人拿帕子给他擦的。头发又长又顺,好不容易挽起一个发冠,一松手,就歪了。只能低低地束个低马尾。
  冯俊躺在床上养伤时实在无聊,就用唯一能动的手指勾着处理公务的元汀的发尾玩。等到伤好的差不多了,他就自告奋勇地包揽了给元汀束发这一工作。
  一开始手艺也很差,元汀看着铜镜里炸毛的自己眯起眼睛,冯俊心虚地摘下发冠,“我还没搞好,你等会再看。”
  搞来搞去冯俊实在拿这一头漂亮的长发没辙,他自己是个短毛头,平时直接一转就好了,但是元汀可不能跟他那样瞎搞。
  元汀曾经说:“要不要剪了算了。”
  元汀自己对头发长短没什么执念,反正不管怎么样他都好看。没想到冯俊反应比他还大,脸色一下黑一下青,半天咬牙切齿说了句:“就因为叶衡死了你就要剪头发?”
  一众下属也好似死了人似的哭天喊地,连声道:“军师大人您别这样,千万三思啊——”
  最终还是没剪,冯俊天天练习,进步极快,甚至还能换着花样给元汀编发了。
  元汀望着铜镜里清清爽爽的自己,和一旁很是得意的冯俊,忽然有些不知名的迷茫。
  总觉得,好像有些不对劲。元汀皱起眉仔细端详着自己,模糊的铜镜照影并不清晰,他转头面对冯俊,有些犹豫,“……你有没有觉得,我哪里不太一样?”
  冯俊看他,“你……”
  “眼睛……变大了?”
  “……”
  元汀板着脸,回头吃早饭。
  冯俊心里缓口气,看来是过关了。
  --
  昨日的宴席不少人喝醉留宿,宿醉一夜自然也早起不了,便准备了午宴好好款待各位,也算是昨夜见了血的补偿。
  午宴上不少人恹恹的没精神,京城里的大臣世子真见血的场面还是少,昨夜那般架势可以算的上骇人,许多人是夜宿不安,眼下青黑一片,面对好酒好菜也是有些尴尬地笑笑,心意阑珊。
  尾席的几位座位都是些小官少爷,年轻胆子大,昨夜也没瞧见前头是怎么个惨状,精神竟是最好的。偶尔视线飘忽,一个个耳根都红透了。
  等散了席,几位相熟的越好了一起走。
  先是感叹贤王蛰伏多年,此刻出手如虎般凶猛无边,怕是直指皇位了。此次宴席上出席的宾客,或许都会是贤王意图招揽的对象。特意挑选这个时机排除异己,恐怕也是存了威慑和展示的意味。再是对着宾客们一一点评过去,分析探讨谁会助贤王一臂之力。
  谈着谈着,终于有人开了口。
  “话说那位卫戍军的将军,也算青年才俊了。”
  “是了,年纪轻轻军功赫赫,确实是不凡之辈,据说他耳力极强,几百里外的风声都能听见。”
  其余人纷纷感叹真是同龄不同命,明明是个农民出身,谁知道天生能力出众。
  还有神兵相助。
  “要我说,卫戍军的军师才是真正厉害之人。渭水、灵山、舟渡,令人拍案叫绝的胜仗数都数不完,别说冯俊做主将,怕是你我上场,也能立碑刻字。”
  “说的是啊。据说元大人师从章先生门下,家世富贵,是当地有名的富商。”
  “要不是商人之子不能入仕,还轮到到他卫戍军?”
  几人顿时扼腕叹息。
  沉默片刻。
  “……你们看见了吗?”
  “看见了……”
  “莫非那传言是真的?”
  “什么传言?”
  “就是……民间传闻说,元大人之所以会加入卫戍军,是因为卫戍军的前主将叶衡。元大人彼时年幼,因病久居深闺不多见人,叶衡忽地跳出来。他们二人私定终身巫山云雨,叶衡那厮花言巧语哄骗得元大人执意追随他而去,为他效力。好在老天有眼,让叶衡战死沙场。冯俊将军也濒死,元大人握着他的手几日几夜没合眼,亲手服侍,泪都流尽了,怕叶衡留给他的唯一一件东西也随之而去。”
  “他们二人相依为命好几载,渐渐也生了些许情愫。冯俊将军一次醉后掉了筷子,俯身下去捡的时候,竟然抓住了元大人的脚腕,对他告知了自己的感情。元大人当然是立即拒绝,表示自己决心追随叶将军,自然此生只会认叶将军一人,要冯俊将军另寻佳人。酒后壮人胆,冯俊将军竟然一把抱住元大人,执意表白,叶将军已死,人不能总活在以前。就这样,半强迫半妥协,还有些酒意加持,二人做了露水夫妻。”
  “话说元大人天生不足,生得一头绮丽白金长发,正是阴相之兆。既然为极阴,那自然也就极其渴阳。元家不让他出门,除了体弱不便外,还防他循着阳气早早破戒。不料冒出来个叶衡,连哄带骗,又是个精壮男人阳气十足,阴阳相吸,天雷地火一发不可收拾……自身元阳已破,元大人根本离不开叶衡。叶衡死后,除了心痛外,身体也十分难捱。冯俊将军的硬要强求,也是救了元大人一命,否则自身阴气重又锁不住阳气,还没人输阳气给他,怕是要年纪轻轻就郁郁而终。”
  “竟是一日都忍不住,元大人的颈脖上……”
  “我观昨夜,元大人美则美矣,却透着阴阴鬼气,眉眼太浅唇太艳。而今日,元大人面若桃花眼如含波,比昨夜容姿更盛,比较来看确实是补了阳气了。”
  “……”
  “如此看来,每夜补阳还能带兵打仗,冯俊将军还真是精力无限啊,当真佩服。”
  --
  “二位留步。”
  元汀顿了顿,循声回头望去。头戴金玉冠身着玄墨锦袍的贤王面带微笑,缓声道:
  “我府中进了上好的新茶,不知二位是否想试试?”
  自然不是专门留下来喝茶的。
  元汀瞥了眼桌上摆满的册子,和一块檀木牌,问:“殿下这是何意?”
  贤王抿了口茶水,笑道:“寻求合作的一点诚意。东宫的太子都被皇帝废了,却意外地得大臣心,我需要一支宫外的军队,能够里应外合,逼宫。”
  “这是我杀人前和手下交流的记录册,每一个字都是我自己写的,拿了任何一本,就能让我身败名裂。”
  元汀把才拿起的茶杯放了下去。这贤王疯了吧。
  贤王注意到后,手指抖了抖,轻笑一声,把檀木牌推到元汀面前,“想来大人也认得出来了,这是皇宫内禁军的掌令牌。拿了这个牌子,就能驱使禁军为你效力。”
  “禁军数量不多,仅有五百余人。可皇宫里的军队,只此一家。”
  “王爷到底想要如何?这里只有我们几人,没必要拐弯抹角。”冯俊的右手搭在腰间的佩刀上,随时准备抽出来。
  元汀抬眼,“你要把这令牌给我?不怕我拿了禁军,造你的反?”
  贤王和他对视,“我怕啊。所以,这令牌是给冯俊将军的。”
  “而你,元大人,要留在我这里。事成之后……”贤王把玩手里的瓷杯,“禁军的令牌都在你们手上,自然是要什么我给什么。”
  “皇位也给?”元汀笑道。
  贤王顿了顿,沉默良久,手指又开始抖动,道:“除了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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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据野史记载,元汀曾经怀有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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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房间里其实有五个人。
  沉默其实是三个人在默默吵架。
 
 
第130章 眼高于顶的世家少爷26
  据说贤王叶川拉拢卫戍军不成,恼羞成怒之下一刀刺向卫戍军主将冯俊,军师元汀舍身救人,死于叶川剑下。冯俊连夜奔逃出皇城,回到战营,宣称元先生已死,他无心观问京城是非,誓与叶川不死不休。
  京城内顿时一片哗然。
  叶川怒道,分明是他冯俊意图借名谋反,要他带队进皇宫,他不愿与此贼人莽夫为伍,冯俊便要拿刀砍他。元军师出面阻挠,谁知冯俊杀红了眼,竟连自己的军师大人都不认,一时失手,一血封喉。军师先生心胸宽广,阖眼前拉着叶川的袖子要他千万不要让冯俊犯下不可饶恕的大错。
  京城内顿时一片唏嘘。
  元军师终究是死了。冯俊和叶川在元汀的入葬仪式上都下了大手笔,请人精挑细选了块极好的墓地,敲锣打鼓披麻戴孝的人头绵延了几条街。
  有几人好似被挤出来,从人群中冲出,一头撞向抬棺人,镶金嵌玉的楠木棺材一脚坠地,棺还没封,竟让棺门掉了下来,露出里头的模样。
  身着华丽的元汀合眼安详地睡在棺材内,四周堆满了珍珠穗子和玉碟金币。严严实实的墨色云锦衣袍上艳红的牡丹大朵大朵的糜丽盛开,白金色的长发和雪白的肌肤几乎泛出一种夺目的光泽,却缺少了活人的血气感,显得鬼气森森。浅色的唇张着,水红的舌下含着一枚圆润的玉。
  大玄有习俗要在死人额前点一枚朱砂痣,表示此人已魂归九天。元汀光洁额前的那抹血色格外醒目,极净生极艳,好似不仅是这具身体的魂被收走了,连注视过的人的魂魄也要被勾去阴曹地府,以平他英年早逝之愤。
  围观的人群刹那间噤了声,连奏哀乐的乐队也止了。
  冯俊拉住马的缰绳急忙从队头冲到此处,怒气冲冲喊道:“愣着干嘛?还不快抬起来!”
  抬棺的四人迅速将棺材重新抬上肩,有一只手臂垂出了棺外,随着他们的动作摇摆,调皮般招手。冯俊把手臂摆回了棺内,将楠木棺门盖了回去。
  除去路上的这一点点小插曲,整体仪式十分顺利,封棺下葬了。冯俊亲埋的土。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居然落了泪。
  也不知是悔恨自己失手还是痛惜失去了助力。
  --
  侍从守在门前,听见屋内传来窸窸窣窣的细碎响动,转身轻轻敲门。
  “主子,你醒了?是否要洗漱?”
  里头安静片刻,传出一声应答,“你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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