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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养玫瑰(GL百合)——时千辞

时间:2025-11-24 08:40:22  作者:时千辞
  忽地,一声交织着水声和颤意的呜咽撞过庄和西的唇舌,传入她耳中。她的双眼清明一瞬,彻底沉入欲.望的深渊。
  那里长满了能让她轻松的罂.粟,可以帮她暂时忘记一切痛苦,她猜测、试探,现在有些,迫不及待。
  何序看不到身后的情况,只在庄和西双眼清明,动作停顿的那个瞬间,仓皇抓住她的手腕,喘息道:“和西姐,我,们都是女人……”
  庄和西:“……”
  对了,她不是禹旋,不是昝凡,不喜欢女人。
  说话的这个人也似乎不怎么渴望同性——刚刚在岛台,她只是靠近了一点而已,就把他吓得恨不得缩成一张纸,从夹缝里逃走。
  她们两个都是女人,都是直女,怎么能做这种事,太恶心了。
  之前说她围着禹旋打转,说她攀昝凡的高枝,是她误会她了。
  庄和西掐在何序下颌的手渐渐松下来。
  何序趴在沙发上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忍住了,生怕哪个响动太大惹恼庄和西,她的嘴唇又一次覆过来。那种感觉太窒息了,她的胸腔因为极端缺氧,胀得像是随时要炸裂开来,身体里还有一把火在烧,烧出来的,好像是水,顺着血管流向四肢百骸,她好沸腾,好难受,快死了一样,急需冰块和氧气救命。
  她耐心地等待着,满眼都是庄和西越来越松的手,以至于忘了自己曾经说过的一句绝对正确的话——性是最吃人的东西。
  也不知道,性除了吃人精力、理智,还吃痛苦。
  庄和西则慢半拍反应过来了,她手猛地掐回去,真切地看着何序泛红的面庞,被惊恐放大的眼睛和血色上溢的后颈,突然想起来,她不就是要用她在这上面的害怕让她心慌紧张,然后撕破她的伪装,公开她的丑陋?
  这是她应得的。
  并没有平等地抹平对她造成的痛苦。
  她不要报复吗?
  不。
  她要。
  她都被这个人原封不动扔回到十三年前了,报复又算什么。
  半年病房常驻,两年医院常客,她痛了多少个日夜,费了多大力气才终于藏住的伤疤都被这个人扒出来了,同性又算什么。
  而这个人呢?
  她不是怕吗?
  怕还被人,被个女人侵犯……
  长的记性是不是更深?
  受到的打击是不是更大?
  庄和西越想越觉得刺激,酒精在身体暴走,那种突如其来的,报复的快.感和占据上风的痛快直冲头皮,她双唇再一次吻上去,以近乎极限的深度撬开何序的齿关,长驱直入。
 
 
第16章 
  庄和西放任自己受强烈的欲、极端的恨和全然的本能支配。
  何序因为伏趴偏头而无法吞咽, 导致唾液在口腔里不断堆积流淌,庄和西深入不克制的舌头与她的搅缠碰撞,只是稍微激烈一些, 就会发出让欲海汹涌澎湃的水声。
  持续不断钻进庄和西耳中。
  她忽然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颤栗。
  何序挣扎中,短袖下摆卷了起来,露出线条漂亮的腰,劲瘦有力,也纤细柔软,在空气中微微发着抖,毫无保留撞入她眼中。
  渴望催烧着她,视觉冲击引诱着她。
  她望着何序水湿发红的眼睛,双眼也渐渐红了。
  “何序……”
  何序听到庄和西这样叫自己, 身体里陡然生出一种恐惧的意味, 还来不及蔓延, 一只热到发烫手握住了她裸露的腰。
  何序在混沌中如遭雷殛,错愕地睁大双眼, 她像是僵住了,指甲深深陷入掌中,剧烈颤抖, 却做不出半点反应。
  那只手便可以畅通无阻地肆意抚摸,向上游弋。
  “和西姐……”何序直至此刻才忽然发现自己没有想象中那么丑,她还是不太能做到为了钱心甘情愿和谁上床,她害怕一直走岔路,一直走,有一天会走到万劫不复,“你放手……我不想……你松手……我不想了……”
  断续出口的话是何序理智的开关,她突然生出一股力气, 把庄和西的手从自己衣服里扯出来,想要起身。
  庄和西血沸如汤,眼神却冷若冰霜。
  “你不想?”
  “那我呢?”
  “……”
  “你想尽办法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有没有问过我想不想?你原封不动揭开我伤疤的时候,又有没有问过我想不想?你一而再再而三无视我的态度,强行留下的时候,又有没有问过我想不想?”
  她说完这话,一把将何序宽松的短袖扯下肩膀,捡起已经被扔进垃圾桶的发带,把她又一次碰到自己左腿,又一次触电似的缩回的左手叠到右手上,用发带紧紧缚住。
  “不是说了,怕就不要碰我,不要看我。”
  “和西姐,啊!”
  何序头强行被转向沙发里侧,庄和西低头在她肩上,打过来的鼻息越灼热越能感受到声音里的冰凉。
  “弄这个伤疤的时候腿疼吗?”
  “对不起……”
  庄和西手推高她的裤腿,一下下摩挲她亲手造出来的伤疤。
  “有我疼吗?”
  “你在流血的时候,我在截肢;你在愈合的时候,我在绝望;你如今雨过天晴了,我夜夜被刺痛折磨。”
  “何序,你真让我恶心。”
  “和西姐……对……对不起……”
  庄和西没接受,没拒绝,低头看着何序发抖的肩膀,看了好一会儿,手抬起来,勾在她内衣的肩带上抹了抹。
  “……”
  何序张口无声,陌生的恐惧和晦涩的羞耻在颅内轰然爆炸,向四肢蔓延,那么大的巨响中,她还是听到了肩带被勾下时发出细微的声响。
  一瞬间,她心脏像骤停般猛地一缩,全身痉挛。
  庄和西盯着她肩膀,明知故问:“害怕吗?”
  “那为什么脊背上有血色了?”
  手指摩挲着皮肤。
  呼吸越来越低。
  “我还是个女人,你不喜欢的女人,”庄和西嘴唇贴在何序汗湿的耳根处说,“你对着我兴奋什么?”温柔又低冷,呼吸缓缓侵入何序的皮肤,呼吸之中如有实质的湿热让她剧烈抖动着仰起头,发不出一丝声音。
  她手被发带缚着,发带被庄和西缠在手上锁着,只剩勉强还能活动的腿从沙发和庄和西身体之间挤下来一条,踩着地毯,企图借力挣脱。
  但因为脸被拧向里侧,什么都看不到,她腿下来时重重磕到庄和西肿胀的左膝。
  庄和西长发凌乱,额发下垂,俯视着自己失去控制一样抖到诡异的腿。
  “何序……”庄和西瞳孔轻颤,膝盖挨着何序膝盖,“你是不是不知道,我现在这条腿比你们任何一个正常人的骨头都硬?”
  轻得最寻常不过的呼吸都好像能轻易打散一样的声音,却好像震动了何序的胸腔,仿佛是从灵魂深处发出来的,她腿骨上一声闷响,剧痛铺天盖地。
  与此同时,锋利的牙齿刺破了她后肩薄弱的皮肉。
  “唔……”
  何序睫毛骤湿,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一秒,两秒,三秒……
  停止工作的视觉终于闲不住加入感官行列,不断加深牙齿吮磨皮肉的疼痛,与之同步,喷洒在伤口处的滚烫呼吸和反复滑过那里的灼热口舌团结一致,让疼痛加倍。
  何序全身的骨骼都在皮肉下咯咯作响,但又丝毫挣脱不开,身体里迅速升腾翻滚的异样像麻药一样,麻醉了她全部的神经,她抬头看着被绑住的双手,软得连动一动小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庄和西却仍然抓着绑缚她的发带抵在沙发上,唇齿间若有似无的血腥味像改良的普瑞巴林、度洛西汀、利多卡因……以前明明对她无效,今天却突然游刃有余地轻抚她的神经,减缓她的疼痛,让她脑中空白片刻,开始贪恋迫切地想要得到更多。
  她扶在何序腰侧的手仓促上移,从胸前斜过,原本要握她肩膀的手顿一顿,被生理本能驱使着,握住了她的柔软身体——她很讨厌硬东西,都在提醒她那是假的,人造的。
  何序低叫一声,难捱地弓起了身体。
  这个动作是将肩膀更深地送入庄和西口中,庄和西张开口,牙齿在她已经微微破损的皮肤上蹭了蹭,用力全力咬下。
  “……!”
  何序一动不动,水湿的目光涣散发白,没有焦距。她没听见门响,没看见有人进来,只感觉背上那个某一秒开始平静的身体,在一道愠怒严厉的女声毫无征兆响起时剧烈发抖,好像比之前破碎得更狠。
  “阿挽!你在干什么!”
  接到昝凡电话,急匆匆赶过来的佟却提着医疗箱站在客厅入口处又惊又气。
  客厅里的灯已经被佟却打开了,一切无所遁形——庄和西一只手锁着何序双手,另一只紧握她的身体,抬头看向佟却时,嘴唇上覆满了斑驳血迹。
  佟却年近六旬,是鹭洲极负盛名的骨科医生,也是裴挽棠母亲一起长大的闺中密友,定睛看到庄和西没有焦点的视线,她满目怒气顿散,匆忙朝里走。
  “咚!”
  医疗箱被草草放在桌上,佟却大步走到沙发前将庄和西扶起来,双手捧着她的脸:“又不舒服了?”
  佟却声音里满是心疼,眼神软下来之后像是变了一个人,眼里只有对闺蜜女儿,对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女孩的怜惜。她手指轻柔地摩挲着庄和西的脸,反复说:“好了,阿姨来了,好了……”
  也许是病痛让人脆弱,也许是亲人让心软弱,也许仅仅只是酒精开始在伤患处发作。
  何序恢复神志,转头看向庄和西的时候,毫无征兆看到和她极不相称的眼泪掉在佟却手背上。
  那么大颗。
  掉得那么急。
  嗓子都好像被打湿了,她一开口,燥热的鹭洲陡然下起倾盆大雨。
  “佟姨,腿好疼啊。”
  委屈、难过、脆弱、无意识的依赖。
  诸多不该出现在庄和西身上的情绪一拥而上,穿透她,扎进周围人的心里。
  何序被发带捆缚得发麻泛青的手蜷了一下,看到佟却湿了眼眶。
  “没事了,你乖一点,听阿姨的话积极治疗,会好的。”
  “会好的。”
  佟却一再强调,不知道是在说服庄和西,还是哄骗自己。
  何序看着她不断给庄和西擦眼泪,却越擦越多的急迫动作,视线散了又合,忍着后肩火辣辣的疼痛坐起来,拉好衣服,咬开发带,悄无声息离开。
  走出不远,后方再次传来佟却的声音:“阿姨带你回房间看看腿?”
  轻哄的口吻。
  和何序记忆里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很像,她没有佟却这么体面高薪的工作,可会在能力范围内给她最好的东西,在她不乖的时候一整夜一整夜拍着她,用这种口吻哄她。
  突然有点想她。
  她现在眼里只有钱,很久没回去看她了。
  何序吸吸发酸的鼻子,余光看到庄和西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抬手躲开佟却马上要扶到自己的手。她的手抬得很高,五指微张,像是很怕谁碰到自己一样,眼泪不掉了,脆弱感烟消云散,低声道:“我没事。”
  佟却:“阿挽……”
  庄和西让过佟却往卧室方向走,脚下步子很艰难,每走一步都好像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勉强保持平稳,她在爆发过,软弱过之后,又把自己伪装成了正常人——高傲、冷漠,摇摇晃晃的,虚假的坚强。
  “阿挽!”
  佟却对着庄和西直直往下栽的背影失声惊叫,下一秒,何序出现在庄和西身边,面对面护着她的头,和她一起摔在地上。
  佟却这时候才真正注意到何序,年纪小得五官都还非常青涩,跑过去接住庄和西的时候却目光坚定,毫不犹豫,她脊背朝下垫着庄和西,这会儿明明已经疼得白了脸,依然稳稳把庄和西的头护在身前,说:“和西姐好像晕过去了。”
  佟却一愣,陡然回神,立刻提起医疗箱往过走。
  何序一手撑地坐起来,一手扶着庄和西靠在自己身上,低头看了她几秒,打横把她抱起来往卧室走。
  太轻了。
  何序觉得如果说夸张点,抱庄和西还不如搬一箱酒费劲儿,她头无力地靠在自己肩上晃了晃,跌入颈窝那秒,整个人像是缩起来了一样,瘦弱不堪。
  摔碎在卧室地板上的水晶台灯还没有清理,滋滋啦啦的电光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反正现在没什么动静。
  何序绕到另一边,把庄和西放在床上。
  佟却马上俯身下来,给她做检查。
  何序安静地站了几秒,拿来工具收拾满地狼藉,然后做饭,再进来卧室已经是晚上十点,佟却满脸忧心地坐在床边照顾庄和西。庄和西睡得很不踏实,一直疼得小声叫,出冷汗。
  佟却听到脚步声回头,对何序说:“你去休息吧,阿挽这儿有我。”
  阿挽,庄和西本名里的一个字。
  何序这时候还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多取一个艺名,“裴挽棠”明明也很好听。后来知道她的故事,了解她的秘密,她才知道裴挽棠遇见何序这个只想要钱的骗子是件多遭罪的事。
  何序视线从庄和西脸上经过,问佟却:“真的没办法吗?”
  人老这么疼着,迟早有一天得疼死吧,就是不疼死,心理防线也会逐渐崩塌。
  况且……
  庄和西远没她的外表看起来那么坚强。
  她会哭。
  这个认知像沉重的镣铐陡然锁住何序的脖子,她觉得呼吸有点困难,又不得不尽量放松自己,放平心态,认真做好那个拿钱办事的替身。
  何序看着佟却。
  佟却握着庄和西的手摇了摇头。
  何序垂在身侧的手握住,片刻,站在门口说:“我可以试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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