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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养玫瑰(GL百合)——时千辞

时间:2025-11-24 08:40:22  作者:时千辞
  邮件末尾的附件里有两个部门所有人的高清照和入职履历。
  清一色的硕士、博士。
  随便拎出来一个都一表人才,能力出众。
  尤其何序对面这位。
  AI天才少年,寰泰一口气开出千万年薪,才成功招揽他领导寰泰的AI大模型团队。
  人人都说他的眼睛里只有代码,除此之外再容不下其他任何东西。
  可裴挽棠怎么觉得,他看何序的眼神比代码专注得多。
  短暂的蓝调时刻过去之后,天迅速转暗。
  偶尔一缕山风掠过,像鬼怪不断发出低沉的咆哮。
  霍姿回忆邮件里的内容,脊背一阵阵发凉:“裴总,新员工转正,部门领导组织聚餐是寰泰延续很多年的传统。”
  “是吗?”裴挽棠的声音一如往常,让人辨不出喜怒,“聚餐的时候两个部门一起,而且是男女比例相当的两个部门一起也是传统?”
  霍姿:“……不是。”
  裴挽棠不紧不慢将手机递回到霍姿面前,垂眸抬眼之间,瞳孔里平静的漆黑变成冰淬的刀锋:“那你现在是在替谁说话?”
  霍姿:“……抱歉裴总。”
  餐厅,胡代一直在考虑怎么和裴挽棠说何序加班的事。
  她太清楚裴挽棠对何序的安排了,工作上的事,只有裴挽棠自己每天会忙到十一二点,甚至更晚,根本不可能让何序忙到加班。
  她明摆着撒谎。
  这要是让裴挽棠知道,后果不堪设想。
  胡代一来担心,二来没收到裴挽棠提前回来的消息,以至于裴挽棠和霍姿的谈话都结束了才疾步迎出来。
  “小姐,您回来了。”
  裴挽棠脱了外套扔给胡代,转身往里走。
  霍姿趁机递给胡代一个眼神。
  胡代皱眉,还没等她弄明白霍姿眼里的意思,忽然听到裴挽棠说:“何序呢?”
  胡代心一磕,收敛心神跟上说:“加班。”
  毫无底气的说辞。
  胡代自己都能听出来语气里的心虚,却见裴挽棠没有任何不悦,她神色如常地“嗯”了一声,上楼洗漱整理,换了身衣服,七点整,准时在餐桌旁坐下。
  “开饭吧。”裴挽棠说。
  胡代:“好的小姐。”
  晚饭照例都是何序爱吃的。
  包括最后那盘新鲜饱满的樱桃。
  裴挽棠微微后倾靠着椅背,姿态清闲松弛,左手一颗颗碾捏着樱桃,待破口流水了,扔进自己水杯里,右手偶尔在腿上轻点一下,没有半点声音。
  持续的死寂透出一种实质性的寒意。
  晚上七点三十四分,盘子里的樱桃只剩下三颗,半杯温水被破口流汁的樱桃染红,同时上升的水面摇晃着,不断顺着杯口往外溢。
  “不用擦。”裴挽棠在胡代过来之前说。
  胡代看一眼桌上不断汇聚的水,在它倏然流下桌子,掉在裴挽棠左膝那秒,垂首道:“好的小姐。”
  餐厅里恢复死寂。
  裴挽棠像是看不到膝头的水一样,拿起手机打开——刚刚水流下的时候,霍姿转发了她第二封邮件。
  邮件里说:
  何小姐晚饭只吃了两只白灼虾和小半杯果汁。
  的确是小半杯。
  照片里,她和对面的年轻男人碰杯时,还剩下很多。
  裴挽棠双击照片放大,看到何序眼睛里有笑,而且是很满的笑,和她杯子里的果汁一样,即使被照片定格,也仿佛能透过包厢里昏黄暧昧的灯光和专注直接的眼神想象出它们缓缓流淌的画面。
  这个画面和过去两年来,永远空洞,永远无神,永远回避闪躲的眼神简直天差地别。
  要不是长相一样,裴挽棠几乎要怀疑她们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呵。”
  轻短的笑声毫无征兆在餐厅里响起来。
  胡代心惊胆战,只求何序在八点之前回来,坐在这里,哪怕只是一秒也好。
  然而现实却是,何序已经表达了三次想走的意愿,仍然没有走成。
  她一点都不知道今天的聚餐也是两个部门之间的联谊,更不知道罗姐已经和研发部领导打了包票,要把她介绍给对面这个人认识。
  她不想认识。
  不想谈恋爱。
  她只想走。
  马上走。
  何序逐渐按捺不住的焦急表现到脸上像是害羞。
  她本来就生得好看,脸上还干干净净,坐下之后安安静静,任谁看过去都会眼前一亮,对她产生好感,何况现在还多了“害羞”。
  像是对对方也有意思,所以不自觉流露出这种表情。
  真不是。
  笑也不是。
  笑只是和人对视最起码的礼貌。
  是妈妈教她的。
  是她快活不下去的21岁为了生存,不得不用多笑来讨好老板,讨好顾客,或者仅仅只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还有一点活人气,或者还是为了哄自己再多撑一天。
  她什么意思都没有。
  她想走。
  马上就八点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八点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脑子里的时候,她的心脏会和看到六点半一样,猛地感觉到一阵失重,四肢迅速开始麻痹发凉。
  不小心碰到手边杯子,“咣当”一声,果汁洒了满桌。
  “哎呀,小心!”
  罗姐急忙放下筷子去拿餐巾纸。
  另一边的女生见何序裤子被弄湿了,下意识帮她去提,怕黏黏糊糊沾腿上难受。
  裤子提高,露出脚踝。
  女生奇怪地“咦”了声,问:“何序,你脚上戴的什么?”
  女生的声音其实不高,但音色很有穿透力,加上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何序身上,她这一声就显得尤其明显,于是一众人又下意识往何序脚上看。
  何序脑子里轰隆一声巨响,想起拖着锁链走路的刺耳哗啦,想起血丝从水里飘上来的诡异漂亮,她的眼神崩溃四散,慌乱地扫向众人,却什么都看不清楚。
  细密的冷汗从她额角、后背渗出来,不受控制的颤抖从指尖开始,迅速传遍全身,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她想冷静。
  这里的光线这么暗,东西又是在脚踝那么低的地方戴着,没人能看得清楚。
  对。
  看不清楚。
  她心里明白,但就是冷静不下来。
  总觉得连行走的自由都没有的处境要被人识破了,她们要知道她体面干净的衣服下面到处都是吻痕和指印了,要知道她每天晚上都会把自己洗干净了,主动趴在床上,等着一个心里有人的人来随意摆弄了。
  她们要看到她有多下贱了。
  好恐怖的声音和眼神。
  何序想开口辩解,但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什么都说不出来。她踉跄着后退,推开椅子就跑。
  撞到人道歉,撞到盆栽道歉,撞到墙也道歉。
  “砰!”
  她把自己锁进卫生间里,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找备忘。
  【她是你喜欢的人,任何时候都不要恨她】
  好。
  她不恨。
  【她明显也喜欢你,那就一定会想办法救你】
  好。
  她等着。
  【嘘嘘,耐心一点,等着她帮你把那个伤痕累累的嘘嘘修补好带回来,也等着那个被你弄丢了的和西姐不生气了回头找你,你们会在未来的哪一年,重新开始。 】
  好。
  她,她……
  她的心好像快碎了。
  碎了的心还会有耐心吗?
  何序怔怔地睁着眼睛,泪珠子大颗大颗砸在地上。
  果汁已经把她的裤子湿透了,冷冷地沾在腿上。
  她低着头,很慢地扯一扯裤脚,后知后觉早在今天中午,她就把宝石和脚环藏进袜子里了,谁都发现不了。
  他们最多看到她脚上戴着东西,不会知道那是什么,就更加无从发现她背后的样子。
  她很安全。
  而她的恐惧,在刚才把她暴露无遗。
  何序失心地站着,发抖的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总觉得有个名字在嘴里含着,好像近在咫尺,又好像遥不可及,每次她尝试着想把它叫出来的时候,心口总是莫名其妙地一阵阵发疼发涩。
  她叫不出来。
  但记得自己叫出那个名字的声音。
  ——和西姐。
  那么叫的时候,她好像……很开心……
  她的耐心回来了一点,徘徊在千疮百孔的心脏里。
  那儿到处都是窟窿,她不知道哪一天哪一秒,耐心撞进窟窿,就再也回不来了。
  ……
  何序收拾好情绪,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已经过八点了。
  木已成舟的时候,恐惧呀,失重感呀,这些情绪好像全都放弃挣扎了,她很平静地朝包厢走,想着等会儿他们要是问她怎么了,她就说她性格比较内向,不习惯被人关注。
  这个解释好。
  他们都是很好的人,就算心里真有疑问,也一定不会追问她。
  她拿出现在能拿出来的,最礼貌的笑容着推开门。
  “……?”人呢?
  何序一愣,看到窗边那道冷漠熟悉的背影。
  裴挽棠转身过来,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怒气,甚至声音里透着笑意:“玩得开心吗?”
  何序脸上“唰”地一下,血色褪得干干净净,惨白如纸:“……你回来了?”
  裴挽棠:“不回来怎么看到你玩得这么开心?”
  何序:“……”
  何序感到一种诡异的抽离感,灵魂好像飘在半空,冷漠地看着下方发不出声音的、可怜的自己。
  裴挽棠走过来,动□□怜地抚摸她发抖的嘴角:“晚饭吃了什么?”
  何序脑子里一片空白,看到桌上有什么就说什么:“烤鸭、红烧肉、牛柳、扇贝……”
  “这么丰盛?”裴挽棠笑着把何序脸侧的头发夹到耳后。
  就那么一绺,何序却觉得凉意突如其来,她浑身都在抖。
  裴挽棠脚下“哒哒”的高跟鞋声也在敲击着她抽搐冰冻的神经,她从地上的影子里看到裴挽棠在她身后停下。
  视觉无法触及的地方最容易滋生恐惧。
  何序想尖叫却发不出声音,浅色瞳孔变成空洞的黑洞。
  裴挽棠温热的手指顺着她紧缩颤动的脖子滑下来,勾开衣领,来回摩挲着锁骨。
  “抖什么?”
  “……”
  “知道我发现你又撒谎了?”
  “……”
  “加班,烤鸭、红烧肉、牛柳、扇贝……”
  “……”
  裴挽棠手离开何序的锁骨,继续往下落,落到衣摆处了指尖轻轻一挑:“何序,你说我应该算你撒谎两次,还是五次?”
  何序全身的血液都凉了,牙齿打着颤,语句破碎:“裴……挽棠……”
  裴挽棠手伸进她衣服里,在最柔软的地方用最凉薄的力道。
  何序经不住蜷缩起身体,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那声音像是催QING的药,裴挽棠在何序看不到的地方陡然变了脸色,动作更加恣意强势。
  何序呼吸乱了节奏,身体开始发软。
  蓦地,一阵脚步声从门外经过,何序脸上煞白,下意识抓住裴挽棠已经JIN入寸余的另一只手。
  “不要……求你了……”
  这里是人来人往的餐馆。
  包厢墙不隔音、窗不隔音,门还反锁不了。
  “回家好不好?”
  “求你了……”
  裴挽棠俯身在何序耳边,声音再无半点温度:“家?你有哪一秒把那儿当家了?”
  没有。
  她在那里一直等,七点五十九分五十九秒的时候都还在等。
  只要一秒。
  只要她在桌边坐一秒,今天的事她就可以不计较。
  但是没有。
  她满脸开心地坐在这间简陋、廉价,到处都是油腥味的包厢里跟别人吃饭,对别人笑。
  就这么喜欢?
  两年多了,她做再多也换不来的眼神,她毫不吝啬地投在那些人身上,注视他们,观察他们,一旦转向她立刻就只剩下低眉顺眼的服从和永无止境的闪躲。
  这么久了,还是不喜欢她是吗?
  不喜欢她,想喜欢谁?
  张嘴就是撒谎。
  原谅你也不要。
  那为什么还要给你原谅?
  不要家,也不要爱。
  那就恨吧。
  至少恨也记忆深刻。
  裴挽棠头低在何序肩上,轻而慢地吸了一口气,再将那口气缓缓吐在何序肩上。
  何序剧烈颤抖,指甲陷入掌中,感到裴挽棠无情的手指在刺穿她身体的同时,也猛然刺穿了她的心脏。
  “嗒——”
  血滴在她们亲密交错的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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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昨天的评论基本都看啦,这两天我整理整理,尽量把大家想看的都打包写出来。
  不会过于冗长,请放心。
  [哈哈大笑][哈哈大笑][哈哈大笑]
 
 
第95章 
  初始的疼痛和抗拒过去之后, 只剩下生理本能。
  不论是出于让自己好过的目的,还是刚刚才提醒过自己“她是你喜欢的人”,何序的生理本能都趋于顺从。
  她感受着裴挽棠,僵硬的神经开始发软,抖动的喉咙渐渐有声,紧绷的身体迅速接纳,并给出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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