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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养玫瑰(GL百合)——时千辞

时间:2025-11-24 08:40:22  作者:时千辞
  何序在裴挽棠说出“谈茵”两个字的时候脑中就已经警铃大作,她不清楚裴挽棠查了谈茵多少,不明白她此举的意图,只是潜意识地否认:“我和她没什么。”
  裴挽棠:“那你和谁有什么?”
  何序:“……”
  她现在的生活除了裴挽棠没有第二个人,和谁都没有关系。
  但是裴挽棠似乎认定了她和谁有什么关系。
  混乱的思绪充斥着担心。
  何序向前走了一步,又停下。
  裴挽棠的头发从肩头掉了下去,露出脖颈,那里的皮肤是刚洗浴过的红色,血管若隐若现,一直延伸到锁骨。
  锁骨上有几道抓痕。
  何序不敢抓裴挽棠。
  那这些抓痕就只会是裴挽棠自己弄的。
  ——以前她腿疼受不了的时候这么抓过自己。
  何序乱如麻的脑子忽然有了方向般主动走到裴挽棠面前,弯下腰,小心翼翼靠过去亲在她锁骨上。
  有那么一个瞬间,何序觉得裴挽棠的呼吸消失了,锁骨变得更加明显,她就以为这方法再次奏效了,悬空的心脏慢慢往下落,吻也慢慢往下滑,极尽卖力讨好。
  可当她跪坐在地毯上,拨开樱桃树,摘下樱桃果,听到果肉被咬烂的水声时抬头,只能看见裴挽棠居高临下的眼睛,没有起伏,没有波动,连嘴唇抿合的幅度都是自然松弛的。
  她就那样静静地坐着,空闲的左手抬起她的脸,拇指抹着她嘴上的水痕,说:“今天她抱你了吗?”
  问题被重复。
  何序的侥幸被打回原形,心脏猛坠在地。
  何序扶在裴挽棠腿上的手抖着抓紧:“没,没有……”
  “没有你抖什么?”裴挽棠短促笑出一声,脸上什至没有出现笑容就变得冰冷。
  何序压在下方的腿突然痉挛,本能往后退,嘴唇还没完全离开裴挽棠手指的范围,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抓着头发抓回来,眼前一花,裴挽棠濡湿的手指强行挤入她口腔里,逼她将指肚上的液体彻底舔舐吞咽干净了,摸着她湿红的眼睛,说:“把衣服TUO了。”
  沾了别人气味的衣服,不管浸入泳池最深处多长时间,也无法完全清洗干净,那不如直接扔掉。
  裴挽棠手收回去,撑在身侧:“你知道垃圾桶在哪儿。”
  何序的冷汗顺着脊背滚下去,浸湿了衣服,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她还扶在裴挽棠腿上的手缩了一下,起身脱衣服,脱完扔进垃圾桶。
  垃圾桶在梳妆台旁边,镜子边缘倒映着何序痕迹斑驳的身体。
  裴挽棠抬手将扶回去的肩带又拉下来,比自然垂落的低得低,露出大半胸衣,包裹着弧线刚刚好的丰润和沟壑。
  几绺发丝搭在身上,锁骨明显,几秒后,裴挽棠说:“过来闻我。”
  从来没有过的要求。
  何序指尖发麻,空白的大脑催着她一步步走到裴挽棠跟前,弯腰闻她——下颌、脖子、耳后、肩膀、锁骨、胸口……
  每多在裴挽棠皮肤上多呼吸一口,何序的意识就淡薄一分,她起初没有发现,等鼻息间的香气彻底消失,她昏沉沉看到天花板上的灯光在旋转时,裴挽棠已经不见了,偌大卧室只剩她被一根发带缚着双手,绑在床头。可怕的骚/动感在她身体里攀升,血管像着了火,她整个身体都被欲.望裹挟着,剧烈地战栗。
  不对劲。
  不对劲……
  裴挽棠身上的味道不对劲。
  何序艰难地抬起眼皮,眼眶都像是烧着的,偏头看向阳台。
  裴挽棠一身整齐,叠着腿坐在圆桌旁,眼睛注视着房间里发生的每一幕,手里一支似曾相识的打火机,不紧不慢地开——合——开——合——
  蓝色火焰通过空气传导,继续烧着何序,像要将她活生生烧死。
  “裴……裴挽棠……”
  “咔。”
  打火机盖盖回去之后再没有被掀开。
  裴挽棠靠坐在椅子里,长发随着晚风,像淡墨山水画,像轻轻翻动的书页,像焦灼急迫的何序最佳的对照组,不慌不忙,端庄体面。
  羞耻感扑面而来,眼泪夺眶而出。
  “对不起……对不起……”
  持续不断地重复,何序只能想到道歉,但坐在桌边的人始终无动于衷。
  何序快崩溃了,手挣得发带“吱吱”作响。
  裴挽棠依然没有动作,无力感和焦灼感迅速吞没着何序。
  蓦地,电话在何序耳边响起,她转头看见屏幕上跳出谈茵的名字。
  急促的喘息骤然一顿,脑内轰然爆炸。
  裴挽棠走进来坐在床边,手指轻柔地刮过何序眼角,拿起电话说:“既然知道错了,那现在告诉我,喜欢她身上的香气,还是我的?你要她,还是要我?”
  何序张口结舌,不敢想象电话一旦被接通,她会失去什么。
  可能会一无所有吧。
  精神层面的,道德层面的。
  恐惧冰冻何序的血液,谷欠望翻江倒海。
  何序脱口道:“你……要你……你……”
  迫不及待的口吻。
  绝对的真诚。
  却被裴挽棠否定:“撒谎。”
  想要一个人,怎么会用惊恐的眼神看她,怎么会让脸上的红潮褪下去,怎么会利用她的软肋、痛苦来打击她、欺骗她。
  电话还在持续不断地响,裴挽棠看着屏幕里扎眼的名字,说:“何序,四年了,在撒谎这件事上,你真的屡教不改,你说我应该怎么做,才能让你真的长住记性?”
  “……不会有下一次,”何序脸上都是细汗,不停地喘着气,“我保证。”
  “你保证?你难道不知道,你这张嘴对我来说,毫无信用可言。”
  “……”
  电话停了又响,裴挽棠手指按住接听键又松开,抬眼看着何序:“何序,知不知道一般小孩子犯错,大人都是怎么教育的?”
  何序眼睛里都是痛苦难熬的水汽:“……怎么教育?”
  裴挽棠挂了电话、关机,手指毫无征兆深入到何序激荡难控里谷欠望里勾压刺激,搅浑她的清晰,搅乱她声音,没告诉她,她也不知道怎么教育,她又没有小孩儿,但她想,对于屡教不改的,也许直截了当地告诉她撒再多慌也掩盖不住真相人尽皆知的事实,才有可能让她真的放弃这种打算。
  何序视线被眼泪模糊,水声顺着裴挽棠的手指不断往下流,她身体煎熬好像缓解了,又好像变本加厉,怎么结束不了,躺着、趴着、跪着、哭着、求着,她陷在这种无力又无法逃脱的处境里,隐约感觉到了什么。
  次日被印证。
  何序出门的时候,胡代说锁坏了,还没来得及换;她找手机的时候,胡代说手机坏了,给她一支新的——里面和从前一样,只有裴挽棠的、家里的和霍姿的电话。
  何序被无措和未知包裹,每天都试图在和裴挽棠发生关系的时候说点什么,每天都只是哭到求饶,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在这段日子里唯一觉得庆幸的是,裴挽棠身上没再有过那种让她崩溃的香气。
  那是什么她不得而知,但寰泰生命是多元化的健康和福利公司,而性,是成年人与生育来的福利,而裴挽棠,不可能让谁窥探自己的私事,那那股香气可能是什么,可能是谁研发出来的,也就不那么模糊。
  快三年了,她还以为和裴挽棠之间的恩怨早就已经淡了、无所谓了,只等一个契机彻底结束,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呢?
  不安日复一日。
  五天后,何序又一次哽咽着喊裴挽棠名字的时候,裴挽棠停下动作抱住她,格外温柔地说:“好了,不要哭了,明天带你去高地庄园看天鹅。”
  天鹅多高贵。
  何序混沌地想,这三年她连高一点的天都没看过,怎么突然就配去看天鹅了?
  天鹅在鹭洲边上。
  稍微扇一扇翅膀,就能远走高飞。
  何序不解、不安。
  次日上午九点,霍姿将给何序和裴挽棠准备的衣服交给胡代后,进来书房:“裴总,媒体那边安排好了——”
  霍姿说完话之后没有立刻闭合双唇,很明显欲言又止。
  裴挽棠:“有话说话。”
  霍姿微忖,声音低下来:“这么做,何小姐会不会不高兴?”
 
 
第57章 
  四天前的深夜,霍姿忽然接到裴挽棠电话,让她回复鹭洲医院院长蓝琮,蓝灵的庆功宴她一定带着厚礼到场。
  蓝灵三年前突发奇想进入娱乐圈, 背靠资本, 自身条件也足够优越,比当年的庄和西火得还快。
  拿奖更快。
  三年四部戏, 蓝灵第一次提名就拿了最佳女配。
  蓝琮高兴, 上周颁奖礼刚落幕, 今天鹭洲各大名流就聚集在了高地庄园给蓝灵庆功。
  当年,裴挽棠为让鹭洲医院在东港的分院能接收方偲,应蓝琮的那三部戏最终没有兑现,毕竟是寰泰一把手,她可以自降身份兑现承诺,蓝琮却不能仗着一点小恩惠要求她屈尊降贵,以后合作时间还长。
  裴挽棠对此没觉得感激,她今时今日的地位是所有人趋之若鹜的,有人今天卖她人情,明天就有事情求到她头上,不过明码标记的利益关系而已,没必要感激。
  也没必要看轻。
  她对蓝琮持中立态度。
  而对蓝灵,裴挽棠始终记得三年前那个晚上,她是怎么被蓝灵拉着四处炫耀,陪她喝酒喝到胃痉挛,跳舞跳到腿抖的。
  这些事让她对蓝灵好感尽失;一个新人演员的庆功宴也没什么光值得她沾。
  所以对于蓝琮的邀请,她一开始并没有应允,当天就让霍姿找了个由头拒绝了。
  四天前的深夜,她却忽然反悔,俯视着床上累到几乎昏厥的何序,一根根擦干净手指,走来阳台给霍姿打电话:“告诉蓝琮,蓝灵的庆功宴我一定带着厚礼到场。”
  霍姿:“好的裴总。”随后问:“是有其他安排吗?”以她对裴挽棠的了解,若非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她不可能腾出私人时间应付这种无聊至极的社交活动。
  裴挽棠:“庆功宴现场的媒体,找一个合作过、有底线的,曝光我和何序的关系。”
  她们之间人尽皆知的时候,撒谎还有用吗?
  显然没有。
  届时,觊觎她的人也该知难而退了。
  这个方法一举两得。
  霍姿闻言却是罕见地怔愣了两秒,她没敢正面反驳裴挽棠,从助理角度找了个理由:“新品马上发布。”
  裴挽棠:“以寰泰如今的商业影响力,媒体风向不能控制?”
  霍姿:“能。”
  能控制,就不会影响寰泰的新品发布。
  做得好,这则极具爆炸力的新闻还会成为助力。
  裴挽棠太了解自己如今的实力,她想做的事没有做不成的。
  裴修远当年之所以困着庄煊,后来抽她耳光,不是觉得她们这些“戏子”上不了台面么,她偏就是要在他眼还能看,耳还能听的时候,把寰泰变成她最大的舞台让他看看,“戏子”到底能不能行。
  霍姿在电话那端问:“词条用什么?”
  裴挽棠冰冷的视线恍惚一瞬,再开口,嗓音融进轻柔夜色:“裴挽棠女友。”
  ————
  即使这个词条的在重心在“女友”上,但只要不拍到何序的脸,就很难有人扒出来她的身份,即使扒出来,寰泰也不会给他们机会发到网上。
  裴挽棠已经给了何序足够妥善的保护,她很安全,但霍姿还是隐隐觉得哪里不放心,才会在现在,站在裴挽棠书房问她“这么做,何小姐会不会不高兴?”
  霍姿犹豫:“裴总,要不要事先知会何小姐一声,免得她措手不及?”
  裴挽棠:“她不看手机。”不会关注到这条新闻,能联系上她的人不敢多嘴。
  霍姿便没再说什么,下楼等着两人。
  很快,不用化妆的何序先一步下来,径直跑到车边问霍姿:“等会儿去干什么?”
  霍姿垂着眼睛,半真半假地说:“鹭洲医院院长的女儿拿了最佳女配,今天去参加她的庆功宴。”
  哦——
  医院院长啊。
  那裴挽棠她们去应该是联络感情、维护关系的,霍姿到时可以帮她挡酒,司机来回给她开车,只有她什么都不会。
  犹豫再三,何序还是没能按捺住徘徊心里许久的不安,在车子驶出大门之前说:“你们是去谈工作的,我不懂这些,就不给你们添麻烦了吧。我也不是很喜欢天鹅。”
  裴挽棠闭目靠着后座:“那儿的甜点不错,霍姿已经让人准备好了蛋糕。”
  何序:“……”她喜欢吃蛋糕,以前。
  裴挽棠:“里面的农场有樱桃树,可以现摘,霍姿会带你去。”
  何序:“……”她喜欢吃樱桃,一直。
  那这一趟,她不去也得去,哪怕只是为了不违逆裴挽棠的安排,或者叫不拒绝她闲来无聊,随手给她这只笼中鸟加的餐食。
  但人不是说,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裴挽棠也不是会把脾气咽下去,让过往轻易翻篇的人。
  何序偏头看向窗外,一团杨花在空飘着,落不下,飞不起,像她没有着落的心脏。
  车子一路往东,开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达目的地。
  何序看了眼裴挽棠伸过来的手,把自己攥了一路的手放进去,由她拉着下车。
  停车场里空空如也。
  何序站稳之后,本能想把手收回来,不是很习惯这种区别于床上关系的肢体接触,尤其对方手上的力道还不重,又能将她稳稳托住,还没有小竹山下那种强烈的低寒和压迫感,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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