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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清楚,若是放这些人进来,漠南城内的百姓就会陷入更大的灾难。
时越心急如焚,正想着如何平息这场霍乱,却被一道一闪而过的亮光晃到了眼。
他定睛一看,人群中一个穿黑布衫的男子手里拿着农具正往城内钻,借着人群的掩护,怀里竟然还揣了一把弓箭,此刻正在人群里拉弓瞄向周牧松。
他心头一紧:“殿下!有刺客!”
话音刚落,离弦的箭就带着破空之声射了出去。
裴玄眸色渐深,脚尖点地运转了一些妖力,飞快的掠到城墙上,带着周牧松扑倒在一旁,而那箭还是擦过周牧松的脖子,带出了一道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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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啊啊啊啊啊突然就很想和大家碎碎念一下,这是我在晋江的第一本文,我非常开心能申签成功,真的就像做梦一样,然后一点点学着去申榜申v上夹子(以前根本搞不明白这些都是什么意思( ˙-˙ ),了解一些晋江写文的具体事宜,或许每一个咕咕应该都梦想过,会不会有一天突然成为天降紫薇星,自己的文能被很多人看到,自己创造的角色被更多人认识了解并喜爱他们,每次看到多出来的一两条评论和收藏都会非常开心!刚入v那几天每天睡醒的第一件事就是看自己有没有涨收藏,虽然收藏增长缓慢但是一个两个也会带来喜悦,可是最近看着越来越差的数据说不焦虑是假的,越来越少的曝光越来越少的收益,就又忍不住去想自己是不是真的不适合写文,而且最近也在忙着考研的事情,总觉得自己时间不够用,暑假那会每天有很长的时间可以构思故事,慢慢的将情节展现出来,但是最近每天一边上课,一边学习考研的课程,极大的压缩了我的空闲时间,只有在晚上夜深人静时才能码字,睡觉之前脑子里还要接着思考之后的剧情该如何表现才能更完美,也就导致我觉得这几章写的很不完美,不是我想要的那种效果,并且也持续的卡文……感觉脑子好累嘤嘤
好啦好啦,就是碎碎念一下啦,我真的很感谢很感谢很感谢能陪着时越越裴小玄这么长时间的你们!而且我也不会弃坑哒!宝宝们请放心,我一定会把这个故事完成的!不过宝宝们应该可以看出来快要收尾了,后面应该有个一二十章(如果超了当我没说哈哈哈哈)就要完结了,这是我的第一本小说,我真的很开心自己能把它坚持下来,毕竟好多人说有百分之六七十的晋江小作者签约后都坚持不到完结,那我还是挺厉害的吧哈哈哈,你们快夸夸我呀,竟然真的写完了呢!超厉害的我!不管它的成绩怎么样,我都会很爱它的!
最后的最后,还是要谢谢一直支持我的小宝们!爱你们哦^o^祝你们晚安哦~碎个好觉!么么[星星眼]
小声bb:哎呀感觉把这些话写出来还挺不好意思的哈哈哈哈,随意看看就好啦
第93章 救场
时越脸色煞白一片, 也顾不得城门处的流民,飞快的跑到裴玄身边。
“你没事吧?”时越紧张的抓着裴玄,来回的看他身上有没有受伤。
裴玄把他的手抓在自己手里:“没事。”
时越见他身上的确没有受伤才松下一口气, 又连忙去看周牧松:“殿下, 你还好吗?”
周牧松动了动脖子,指尖蹭了下脖子上的血迹, 幸好只是擦了过去。
“我没事,这次多亏裴公子了。”周牧松郑重的向裴玄道了谢。
裴玄不甚在意的摇了摇头。
周牧松看着越来越多的流民加入到推门的行列中, 眉毛越蹙越深:“我已经传信给周边县尉了,他们收到信应该会来援助, 不过这一会还需要我们守住城门。”
这时城门“轰隆”一声, 竟被撞得向外倾了半尺, 几个守卫躲闪不及,被门轴带得摔倒在地。
周牧松也顾不得自己是皇子, 直接也加入到堵门的行列中。
时越也跟着站在了旁边,和一众守卫一起顶在门后, 后背抵着冰凉的木门,能清晰感受到门外无数只手的推搡, 力道大得像要把整扇门掀翻。
渐渐的, 时越觉得自己胳膊都已经开始发酸了,却还是死死的按着城门。
城门这边情况危急,而粮仓也没好到哪儿去。
粮仓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胡孟斯的嘶吼隐约传来:“守住!别让他们靠近粮堆!”
时越心里一揪, 转头看向粮仓的方向,火光似乎更盛了些,浓烟在雪地里飘得很远。
“殿下!粮仓那边……”一个守门的士兵急得大喊。
周牧松刚要分人过去,就见人群里突然射出一支冷箭, 直奔他心口而来!
时越瞳孔骤缩,想也没想就扑过去推了他一把,却还是没避开,深深扎进了他的左肩,鲜血瞬间浸透了锦袍。
天杀的!怎么刺客没完没了了!
刚刚射箭现在直接拿刀刺,周牧松他就非得和上一世一样死在这儿吗?
“殿下!”守卫见周牧松胸口晕开血迹,一时之间都慌乱无比,手上的力气便少了点,城内一下又被推得凹了不少。
周牧松闷哼一声,捂着肩膀跪倒在地,却仍咬牙道:“别管我,我没事……守住城门……”
时越扶着他,感觉到手下一片温热,心像坠入了冰窖一般。
如何是好?该如何是好?
城门的倾轧声、流民的嘶吼声、粮仓方向隐约的火光交织在一起,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时越帮周牧松一边包扎一边想起他让石头提前出发,沿路买粮的事,他本来只是想着以防万一,却没想到竟真用上了,就是不知道石头此时走到哪里了,能不能赶得上。
周牧松看见时越眼下的焦急,他还强撑着笑了笑:“时公子不必担心,若真死在这里,便是本王的命,无妨。”
“殿下何必说这种话,你不为自己考虑,难道也不替梁学士考虑吗?如果你在此处丧命,京城势力将全部落入太子掌中,届时首当其冲遭殃的便是梁学士!”
周牧松一顿,想起了临行前梁泽林的那抹笑,以后如果再也看不到,那可真是太遗憾了。
“时公子放心,本王怎会轻易言弃?更何况你们都还在坚持。”周牧松安慰道。
帮周牧松完整包扎后,时越让守卫扶着他又回到了城楼之上,毕竟那是高地,相比较这里要安全许多,如果这时候再来一个流民偷偷揣着刀,那他的小命是真的要呜呼了。
时越刚要跑过去继续帮裴玄的忙,但没想到裴玄已经离开了城门,站在一边房檐下,见时越跑过去找他,他直接伸手将人拉了过来。
“怎么在这里站着?你受伤了?”时越下意识以为裴玄是受了伤才站到了这里。
裴玄:“没有。”
“那我们继续过去堵门,不能让他们冲进来。”说着时越就再次向城门那里走。
“用不着。”
“什么意思?”
时越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这话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这声音密集而沉重,像是有一队人马疾驰而来。
时越蓦的一惊,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不可置信的喜悦慢慢浮现了出来:“是石头回来了吗!?”
裴玄作为妖,耳力比着普通人要好上许多,方才便听见了从远处传来了沉重的车轮声。
又想到时越曾给他说,临走之前派了石头沿路采购米粮,便猜测是石头带着粮来了。
“应当是。”裴玄道。
时越皱了一天的眉头在此刻终于慢慢消散下去,转而洋溢起一道灿烂的笑:“太好了!”
时越拽着裴玄回到了城楼之上,远远的看见一队人马正疾驰而来。
为首的那匹黑马格外眼熟,马背上的人穿着粗布短打,正是石头!
他身后跟着十几辆马车,车斗用帆布盖着,隐约能看见帆布下鼓鼓囊囊的轮廓,车辙在雪地上压得很深,显然装得极沉。
周牧松没想到时越在来之前竟然做了这种准备,他不由的显出赞赏之情。
平日里听坊间传闻安定侯府的小公子是个纨绔,跟博学多才琴棋诗画没一个字能沾边,可如今看来却并不是这样。反倒是有勇有谋,危险时刻临危不惧。
安定侯府的两个儿子皆是人中龙凤,周牧松十分庆幸,自己从来没有对安定侯下手,反而是周敬之那个蠢货误将自己和安定侯推到了一起。
这么说来,他真应该谢谢周敬之。
石头策马奔到城门下,勒住马缰时,马前蹄高高扬起,雪沫飞溅。
他没想到自己来到漠南后,看见的竟是这般景色,来不及喘口气,立马焦虑的寻找自家公子的身影,生怕他受了什么伤。
“石头!我在这!”时越趴在城墙上,激动的朝他喊着。
裴玄在后面扶着他的腰,以防他过于激动而从城墙上栽下去。
石头抬起头在城墙上立马捕捉到时越的身影,他家公子往死里都是一派公子哥的潇洒模样,此刻却穿着乱糟糟的黑布衫,怎么看都觉得吃了大苦。
好好的公子成脏脏包了。
“公子!我一路按照你的吩咐采购粮食,现下共有五十袋!”
五十袋粮食!虽不算多,却足够暂时稳住局面。
时越心中一松,连忙喊道:“石头!把粮车推到城门内侧,打开一袋,让流民看见!”
石头立刻应声,挥手示意身后的人将粮车推到城门边,一把扯开其中一袋粮食的口子,雪白的米粒倾泻而出,阳光照在上面格外显眼。
城门外的流民先是听见了马蹄声,又看见粮车,动作都顿了顿。
当看见那袋敞开的粮食时,人群里的嘶吼声渐渐小了下去,有人伸长脖子望着粮车,眼中的疯狂褪去些许,多了几分迟疑,他们要的本就是粮食,为的是不饿死,为的是活命,若是能拿到,谁也不想真的和官家人拼命。
周牧松胸口的刀伤痛的不行,但此刻也顾不得它,只能站直身体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洪亮有说服力:“这些粮食是特意为你们寻来的!现在每一户流民,可分半斗米,跟着我们的人到城外空地上等候,周边县城的援兵已经在路上了,等援兵到了,会核对你们的身份,送你们回各自的村镇,后续朝廷的赈灾粮也会陆续送到!”
他的声音从城墙上传了下来,带着一种笃定的力量。
流民们面面相觑,有人看着城门内的粮车,又看了看身边疯狂推搡的人,渐渐停下了动作。
“真的有粮!”
“娘,咱们有粮食吃了!”
“太好了,不用饿死了!”
石头和王封一起把粮食从马车上卸了下来,流民不自觉的都朝着粮食围了过去,眼巴巴的看着王封手里的米粒。
“排队,一人半斗米,不许争抢!”王封生怕这群人又要粮不要命的扑上来,直接把锋利的剑猛的插在地上,利刃对着流民惊慌失措的脸。
流民如愿见到粮食,也不再疯狂,而是按照王封的话慢慢排起队来,虽然依旧有人推搡争抢前排的位置,但是比着刚刚的场景平和太多了。
这时,时越看见方才见到的那个城墙下的老妇人,拨开人群抱着自己的孩子走了出来,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粮车磕了个头:“谢谢……谢谢老天爷……谢谢官家……”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不少流民跟着跪倒在地,哭喊声里没了之前的疯狂,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庆幸。
周牧松见场面终于被控制住,胸腔的伤口没了紧张情绪就显得越发痛楚,他张了张嘴想再说句话,但是眼前一黑就彻底晕了过去。
“殿下!”守卫们连忙扶住他。
时越连忙道:“快去找郎中给殿下包扎伤口!这里交给我就好。”
王封担忧的看了一眼周牧松,只好点点头,去请郎中了。
时越见一切事情恢复了秩序,长吁一口气,也不顾地上脏不脏直接坐了下来。
裴玄也坐在时越的旁边,时越顺势把头抵在了裴玄的肩膀上:“好累啊。”
裴玄看了眼时越,往日里白净的脸上现在却是紫一块灰一块,脏兮兮的。
还记得最初刚认识时越的时候,明明是个娇气鬼,脏的不碰臭的更是离得八百米远,俨然是一只爱干净的小公主。
清栾山最初时越呆的一点也不习惯,因为这里的陈设实在是太普通了,住惯了大房子的时越总会觉得这里小小的。
可是没想到,当年那样娇气的人,现在也可以随意的坐在又脏又硬的地上,吃着最普通的烙饼。
他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裴玄总觉得时越心里装着些他从不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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