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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上人拿我当替身怎么办(穿越重生)——豫妍

时间:2025-11-25 15:11:25  作者:豫妍
  时越扶着旁边的门框稳住了身体,然后抬起脸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没有一丝刚刚差点摔倒的狼狈。
  “这么晚你来干什么?”裴玄环臂抱胸,吊儿郎当的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我来看看你睡了没。”
  也许是晚上,时越的头发松松垮垮的绑在身后,夜里的风把他额前的碎发吹的翘了起来。
  “有事说事。”裴玄低头一边擦着刀一边不冷不淡的说。
  时越只好不再弯弯绕绕,开门见山的说:“我想去公榭查验一下舞女的尸体。”
  虽然这个案件不查了,但是时越总想弄明白舞女到底属于哪一方势力。
  应该就是大皇子或太子殿下其中一波。
  闻言裴玄手停了下来,狭长的眸子落在他的身上,嘴里说不出来什么好话:“你伤口是好了?白天遇刺的戏码不刺激,晚上去找死人补乐子?”
  “……”
  真好,嘴像淬了毒一样。
  时越也不恼,往前走了几步,烛光映在他的眼上,看起来亮亮的:“案子有问题,所以我想再去看看。”
  裴玄漫不经心的笑了笑:“那你去,找我做什么。”
  我要是会武功谁还会找你这个麻烦精。
  时越解释道:“我一个人害怕,而且我没有功夫,你陪我呗。”
  最后几个字带上了一点点恳求的意味。
  裴玄还想讽刺他的话卡在了嘴边,瞥了眼他快要见好的肩膀,转而说:“怎么不喊石头陪你去,你不是最信任他。”
  他老提石头干嘛?
  “你武功好,我也信任你啊。”时越想不明白,看他阴沉着脸,那就顺毛呗。
  裴玄一脸不相信。
  时越突然从怀里拿出了一个油纸包,里面有几块白白软软的桂花糕,他全部递给裴玄。
  裴玄看着桂花糕,又看了看时越亮闪闪的眼睛,觉得这小少爷有点好笑。
  这小少爷惯是会拿捏人的,不来硬的来软的。
  可惜……裴玄是个软硬不吃的主。
  “时越,几块糕点就想打发我?”
  “那你想怎么样?”时越立马接话,然后脑子飞速旋转,咬了咬牙直接说:“只要你陪我去,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但是杀人放火不行。”
  这倒是个好主意。
  裴玄挑了挑眉,慢悠悠道:“什么条件都可以?”
  “当然!君无戏言!”时越点点头。
  裴玄不再说话,随手拿起刚擦好的剑越过他出了房子。
  时越明白这是同意的意思,止不住内心的雀跃,连忙跟了上去。
  可惜裴玄是个妖,又是练武之人,脚步功夫极快,而时越却是因着有伤口和平时走的就慢,所以落后了他一大截。
  “喂!你能不能走稍慢点等等我。”时越抱怨道。
  裴玄不耐烦的皱着眉头:“麻烦。”
  虽然这么说着,但是脚步却还是慢了一点,在每次时越快要跟不上的时候,还会状似无意的停下来等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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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图腾
  时越或许觉得走路不说话太干吧,于是没话找话:“你去过西域吗?”
  “没。”裴玄冷冰冰的回。
  “那你见过胡人吗?”
  “斗兽场常有。”
  “奥。”时越没再追问,觉得裴玄应该不喜欢总被提起斗兽场那段黑历史。
  出了侯府侧门,夜色更浓了,街上空荡荡的。
  更夫敲锣打梆,一慢两快,预示着此刻已经是子时。
  时越很少这么晚出府,此刻看着只有零星光线的黑暗街道,觉得安静的有点可怕,于是不自觉的朝裴玄靠了靠。
  裴玄没放过他的这点小动作,唇角微勾:“怎么?小侯爷害怕了?若是害怕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谁怕了?”时越挺胸抬头,结果一使劲就扯到了快要愈合肩膀的伤疤,突然而来的疼痛让他吸了口凉气:“嘶……”
  裴玄看的直乐,嘴角想向上扬起,但是又很快压下去:“蠢。”
  时越揉着自己的伤口,狠狠瞪了他一眼。
  公榭外。
  远远就看见公榭的门框上挂着两个红灯笼,随着夜晚的微风轻轻摇晃,映的墙影鬼崇,两个侍卫小鸡啄米似的打着瞌睡。
  “这守卫也太松懈了。”时越嘀咕道。
  裴玄嗤笑:“已经结案了,一群舞女的尸体谁在意?”
  “走,翻墙进。”时越声音低低的对着裴玄说。
  可是时越走到墙边就愣了。
  这墙怎么这么高?
  自己一个没有轻功的废材,怎么上?
  时越慢吞吞的把目光放在了裴玄身上。
  “咳……那个裴侍卫……你看这墙是不是太高了点。”
  裴玄百无聊赖的靠在树边,和时越的眼神对上,那眼神明晃晃的写着两个大字。
  真笨。
  时越跟裴玄对着相看半天,他才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把墙打量一番,然后非常捧场的点点头:“嗯,是挺高。”
  “那……你看我们是一起来的,你虽然能进去,但是也不好把我一个人留在这儿吧。”时越往前凑了一步,跟他商量道。
  裴玄作势露出一副思考的模样:“那怎么办呢?二公子。”
  装。
  接着装。
  时越不信他不知道这话什么意思。
  但是现在只能靠裴玄。
  时越深吸一口气,把想揍他一顿的心压下去,继续带着笑温柔的说:“所以能不能劳烦裴侍卫带我上去,我很轻的,绝不累着你。”
  说完还展示了自己的胳膊,证明自己“身轻如燕”。
  裴玄默然的看着他的动作,眼中明明暗暗,终是哂笑一声:“得,谁让你是我主子呢。”
  时越抬起手,示意让裴玄搂自己腰。
  但是裴玄当看不见,非常“绅士”的抓住他的胳膊,脚步一蹬,两个人就腾空而起,时越吓得连忙抓紧他衣襟。
  时越看着自己被抓的胳膊,又忍不住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上辈子在榻上翻来覆去的要,这辈子倒显得这么有礼貌。
  时越思绪飘远的功夫,裴玄脚尖轻点,身形如柳絮般轻盈,人已经稳稳的落在了公榭的庭院内。
  重新踩在实地上的感觉让时越觉得踏实极了。
  时越揉着被抓的发疼的胳膊:“下次你飞之前能不能先说一下,吓我一跳。”
  “你还想有下次?”裴玄拖腔带调,懒懒的说:“赶紧,一会天都要亮了。”
  时越撇撇嘴,却还是快走跟上了他的脚步。
  远处侍卫打哈欠的声音隐隐传来,两人的身影很快隐入了公榭深处的黑暗中。
  时越和裴玄避开巡逻的杂役,弯着腰走到了最靠里的一间房屋。
  这里便是京兆伊存放尸体的地方。
  “吱呀”一声,时越轻轻的推开了门,还顺手打开了一个火折子。
  门打开的一瞬间,霉味带着尸体所带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时越皱着眉头走了进去。
  两侧的停放架上盖着白布,月光从窗棂漏进来,在白布上投下斑驳的影子,看着着实渗人。
  “是这几具。”裴玄蓦的开口,冲淡了几分阴森。
  时越朝裴玄站的位置走了过去,顺着视线看下去,的确是那日的几位舞姬。
  时越忍着不适,掀开白布,仔细端详着这几具尸体。
  “看出花来了?”裴玄抱臂站在一旁,语气带着调侃:“需不需要我给你找个放大镜。”
  “别捣乱。”时越瞪他一眼,又继续看下去,接连看了几句都未发现怪异之处,和卷宗上写的并无差别。
  裴玄不再出声。
  时越抬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腰,眼神还在舞女的尸体上打量,突然他看见了一个东西。
  “裴玄!”时越喊道。
  裴玄慢悠悠走过来:“怎么了?”
  “你看!”
  裴玄顺着时越手指的方向,在脚踝处看见了一块刺青。
  刺青并不大,而且是在脚踝内侧,不仔细看根本不会被发现。
  那块刺青的图案很复杂,看起来像蛇一样环绕一圈又一圈,透着神秘与诡异。
  时越立马精神起来,把另外几个舞女的脚踝都看了一遍,皆刺了这枚图腾,而且颜色都发黑,应当是刺的时间很长了。
  时越问:“你在斗兽场见的胡人多,可认得这是什么意思?”
  裴玄盯着那图腾看了半天才说:“没见过一样的,类似的倒是见过,西域许多民族会把信仰刻在脚踝上,但是刻蛇的第一次见。”
  时越记下那图腾的样式,决定回去画出来派人查查。
  “快灭掉火折子。”裴玄陡然说。
  “什么?”
  话还没说完,时越就被裴玄整个人捂着嘴拖到了柜子后面。
  “什么人?!”
  原来是两个人太认真,没有注意到来了巡逻小厮,火折子微亮的火光惊了他们。
  门哐啷一声,被人打开,几个小厮拿着剑冲了进来。
  时越被裴玄捂着嘴,两个人紧紧的缩在两个柜子中间,不敢发出丝毫的声响。
  时越的后背紧紧贴在裴玄温暖的胸膛上,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结实有力的心跳。
  裴玄垂眸看着他的头顶,能感受到时越温热的呼吸缓缓吐在他的手心,痒痒的。
  这是裴玄第一次与人挨得如此近,他觉得别扭极了。
  领头的小厮扫视了一圈说:“方才里面有火光,肯定有人进来了!给我仔细搜!”
  “是!”
  时越心跳的极快,他们躲在柜子中间,如若仔细查看,绝对会发现他们。
  眼见他们从外向里搜索,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时越心想实在不行发现就发现,反正自己平时的人设就是斗鸡玩乐的纨绔少爷,就说自己半夜来找刺激,回去也就是被父亲臭骂一顿。
  正想着,身后的裴玄扯了扯他的头发。
  时越感觉到疼痛皱着眉扭头看他,下一秒就被他用手指在他嘴唇上抿了一下。
  什么东西?
  时越疑惑的看着裴玄,然后用舌尖舔了舔。
  血?
  他给自己嘴上抿血干嘛?
  裴玄此时顾不得解释,伸手催动妖力,用右手结了一个咒,之后一阵黑雾慢慢出现,裴玄带着疑惑的时越从原地消失不见。
  时越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瞬移到了公榭外。
  时越这还是第一次体验术法,感觉很新奇。
  “呦呵,你这么厉害啊裴玄!”时越唇角扬起来,赞许的看着裴玄。
  或许是时越夸赞的太过于真心实意,亦或是很久没有人会这般情绪外放的夸奖自己。
  裴玄的耳尖有都些泛红,扭过脸别扭的说:“瞬移只能我一个人离开,但是如果你身体有我的血就可以一起离开了,笨。”
  时越撇撇嘴:“我又不是妖,怎么会知道这些法术的触发条件。”
  裴玄的手心刚刚为了出血拿剑划了一个口子,此刻还在向外流着血。
  但是他像没事人一样,似乎一点感觉都没有。
  时越害怕今晚有人受伤,便随身携带了药膏,他随手拿了出来递给裴玄,又“撕拉”一声,将自己的衣裳拽下来一块布:
  “涂点药膏,好的快。”
  裴玄看着那被撕的歪歪扭扭的布条,颇有些嫌弃,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伸手接了过来,安静的给自己上药。
  不过右手受伤,单用一个左手擦药困难极了。
  时越看裴玄用左手笨手笨脚的擦药,把药膏涂的哪里都是,最终看不下去了。
  “我来吧。”
  说着,时越接过裴玄手里的药膏,用指尖轻轻蘸取了一点。
  由于天暗,只有月亮铺撒的一丝白光,他只能低下头仔细的看着伤口,碎发散落下来,害怕把裴玄弄疼,于是小心翼翼的,下手极轻。
  裴玄不动声色的任他给自己涂药,但眼神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人涂起药呵护起人来,竟这么温柔。
  时越缓缓的把伤口涂好,觉察到裴玄半天没说话,便蓦的抬头看过去。
  一抬头,就撞进了裴玄深深的视线中。
  裴玄沉默着,安安静静的看着他,眼里没有平时的懒散和淡漠,倒显得很沉。
  时越觉得这幅模样的裴玄让他又情不自禁的想起了阿遥。
  那个清栾山安安静静的少爷,也总是用这种干净沉默的眸子看着他……
  时越想起曾经有一次经历和现在很像,也是在夜晚涂抹伤口。
  不过那个受伤的人成了自己……
  “阿遥好疼啊……”
  十四岁的时越抱着自己红肿的膝盖,眼里含着泪,惨兮兮的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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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适合
  阿遥略显稚嫩的脸上慌乱起来:“对不起……都怪我……”
  时越没想到他会把错揽在自己身上,连忙说:“怪你干什么?是我非要半夜来这里的,然后不小心摔了。”
  阿遥眉头皱巴巴的。
  时越用手抚了上去,似乎不希望他有烦恼:“没事的,不要皱眉毛,我一点也不疼。”
  阿遥觉得他真是个大傻子,明明疼的腿都在打颤,还要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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