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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商临译的手游移到他的腰间,商临译在他的腰侧上写了几个字母,言嗔因为敏感抖了两下。
他表情多了几分愠怒,正想和对方说不做就滚下去。
就听到对方在他的耳边轻轻说:“亲爱的,你真好看。”
之后的事情言嗔就不记得了,等他再次缓过来的时候,是商临译抱着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拍他的后背。
言嗔醒之后缓和了身体带来的酸感。
商临译:“醒了?”
人在睡觉的情况和在不睡觉的情况下呼吸声是不太一样的,身体也是。
嗓子的过度使用原因,言嗔的嗓音有点沙哑,他应了一声:“嗯。”
言嗔醒了,商临译直接说:“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吗?”
言嗔:“嗯。”
言嗔还在他的怀里,商临译抱着他坐在床头边,他看着言嗔身上自己刻出来的痕迹,指尖也顺着那些痕迹抚摸,商临译看那些痕迹出神。
慢慢道来:“我和我的公司会在今年解约,他们让来我这里陪酒,这是对我的最后一个要求。”
事实上也有这一部分原因,更多的是另一部分。
言嗔听完这话之后眼里立马凝上了一层冰霜,什么破公司,他早就看不惯对方那个又破又烂又不把商临译当人使唤的公司了。
商临译笑道:“其实只要是我不去他们也不会强制要求我去,我去还有一个目的。”
“我听说会有一个叫言尧的人也会出现在这次聚会上,于是我就来了。”
剩下的话他不说,言嗔也知道了。
言嗔哑语了片刻,他喃喃问:“为什么?”
商临译垂着眸子看他,什么话都没说,又什么话都说了,言嗔的心跳声漏了半拍。
“因为我想多了解一个人一点点,我想多帮帮那个人一点。”
那个人是谁不言而喻。
商临译在他的头发山亲了亲,,继续说:“我不是不知道你的计划,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你会一直将我排在你的计划内,我也想帮你做多一点的事。”
他不是傻的,都再来一次了,要是还是学不会观察言嗔那他真是没救了。
在他这些天的特意盯着的原因,他知道了言嗔的计划,他只知道大概,剩下的他并不知道,言嗔貌似也不想让他多知道。
再加上他想知道之前最后发生了什么。
言嗔沉默了片刻,良久之后才说:“没必要,这本来就是我的事。”
他不想商临译陷入这些深深的漩涡,那本就是他自己的事情,商临译没必要要被扯进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忘记了,他和商临译最大的矛盾就是因为这句话而起。
商临译问:“那你呢言嗔,你究竟把我当成什么了?”
商临译问这句话问得很认真,语气还有几分难过。
言嗔一顿,他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想把你扯进来。”
言嗔说完,嘲弄道:“如果和我在一起会有这么多事,还会让你有必要的危险,我情愿你没有认识过我。”
商临译凄凉一笑。
他不高兴了,言嗔一下有点无措,不知道做什么之后,他在商临译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又解释说:“我不知道我是无意识做了哪些让你觉得不安的事情,但我可以十分肯定的和你说,我喜欢的,只有你一个。”
商临译任由言嗔在自己身上的动作。
商临译以谈判的方式问他:“亲爱的,说好的今晚和我坦白呢?”
商临译不做亏本的事情,言嗔从他这里知道一些事情,也总得让他知道一些事情。
商临译看着他的眼神过于认真,认真到言嗔感觉内心不由得一烫,他想了想,还是说:“我和周译林是高中的时候认识的,言尧把他送到我的身边。”
言嗔是一个爱屋及乌的人,对于和商临译那张很像的脸,言嗔其实对对方的底线很高。
他见到周译林的那天正好凑巧也是一个晚上,他走在学校的花坛边,思考商临译的去向,突然有一个人在他的后面叫住他。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突如其来的嗓音让言嗔回头,他看到了那张酷似那个人的脸,他愣了好久。
太像了,像到言嗔觉得不切实际。
也是一样的话,和那天第一次见到那个小孩一样,一模一样的话,也是在这么黑的天。
从此之后,言嗔就对他起了恻隐之心。
对他也是格外的宽容。
随着商临译越长越大,周译林也得根据商临译的变化不断地调整。
恢复期总是要很久,所以不能有大动作的调整。
因为那张脸的缘故,其实言嗔为他做过好多事情,他那段时间很想见到某一个人,于是将这些感觉全部寄托在一个人的身上,对周译林简直是比对自己还要好。
后来言嗔不知不觉间陷入了一种疯狂的状态,他加了倍的对周译林好,这个乱象一直到他目睹了周译林和言尧上床之后。
言嗔这才如梦初醒般的醒来。
不知道怎么和商临译说,是因为他曾经真的这样做过,他不知道怎么和商临译解释。
听完,商临译先是沉默了一会儿,掐着言嗔的手不自觉地用力,不咸不淡地评价:“言总还挺多爱。”
这件事确实是言嗔的不对,言嗔也学着商临译的样子闭上嘴。
然而商临译还是不打算放过他,他幽幽地反问:“你凭什么把应该对我的好给别人?”
一想到周译林享受到了言嗔一年给予的好处,他就有点不爽。
他摸了一把自己的脸,得出了真相:“你不会喜欢的只是我这张脸吧?”
言嗔表情有些凝固,商临译忽然发现自己知道真相了。
他冷笑:“所以,无论是谁,长这张脸你就会特别喜欢?”
“不是。”言嗔急切地说:“不是,周译林虽然长得和你很像,但我从来不会近距离和他接触,那张脸给他添加了一层滤镜,靠近他和他相处之后,那张脸就失去了特效,一遍一遍的提醒我,那不是你。”
商临译对他这个解释算是满意了一点点。
他道:“言嗔,你再去找他一次,我就再次做和不久前的事情。”
商临译慢慢的提醒,刚刚的记忆就像海浪一样席卷而来,他想到不久前的疯狂,商临译发了狠的动作,还有到最后欲罢不能的感觉。
言嗔清醒了一点,难怪在最情迷意乱的时候,他听到商临译呢喃说了好多话,可身处欲海里的言嗔并不能听清对方在说什么。
现在在商临译的友善提醒下,他忽然又想起来。
商临译对他说:“言嗔,你再去找他一次,他就这样对你一次,我们一定要这么一直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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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里回来之后,因为商临译恢复了半自由身的缘故,公司也不管他死活了,也不是不管他死活了,那天聚会上,关于商临译的照片,他一张也没有拍到,本来就有点无可奈何。
再加上,第二天早上,公司莫名收到警告信,收到了还不算,顺势把他们打压了几下。
他们只是个小公司,怎么可能受得起大的摧残,于是表面上达成了协议。
之后商临译就恢复了半自由身。
恢复半自由身的商临译有时候去学校处理一些事情,有些时候回家找于宛和商临赫,于宛已经出院了,商临赫还有几天高考,商临译打算等他高考完,送他那只小猫。
但更多的时候是在言嗔的身边,连言嗔都觉得他黏糊地过分。
言嗔每天和昏君一样,对商临译格外的纵容,容许他到自己的公司,也容许他和自己公司的人打打交道,商临译在社交方面格外的天赋异禀,很快就和公司的同事熟悉了起来,商临译来送他上班,甚至还有人和商临译打招呼。
于是言嗔现在的情况是,商临译亲自送他上下班,有时候中午也会来,在言嗔的办公室一待就是一天。
言嗔喝了一口来自商临译亲手泡的茶,这几天他总来的缘故,也不亏待自己,拿了一个长椅坐在言嗔的窗户旁,半躺着,有时候看言嗔书架上的经济学有时候看哲学,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他看起来慵懒倦意。
日子过的很是充裕。
言嗔放下杯子,走到商临译的前面,他整天整天的坐在这里,言嗔怕他闷坏了。
问:“为什么最近总是来找我?”
听到言嗔的话,商临译放下书,抬头看言嗔,嘴角挂着几分笑意,眼尾微微上挑,他道:“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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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宝们,我要考试,那个高数太难了,最后大概要隔天更了[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
第37章 完结前夕
言嗔不想猜, 他俯下身,在商临译的脸上的亲了一下、
商临译抓着他的手,双手用力, 让言嗔跌入他的怀里, 商临译的怀里带着几分茶香味, 这几天两个人一直待在一起,身上的味道几乎重合。
靠在商临译的怀里,鼻尖萦绕着熟悉的味道,言嗔莫名感觉到有几分安心, 他轻轻嗅了两下,安心的靠着,他的体温很多时候都会偏冷, 和商临译在一起又很开心。
他放松着身体, 安心的靠着。
商临译的手顺着他的脊背往下,两个人就靠在这个座椅上。
商临译问:“你要做的事情快完成了吗?”
说到这个,言嗔睫毛轻颤, 良久, 他道:“快了。”
到时候那些乱七八槽的事情就没有。
这也是商临译这么多天一直陪在言嗔身边的原因, 接下来就差最后一件事了,那就是言嗔的发生意外的那件事。
或许是靠在商临译的怀里太舒服了,言嗔主动坦白:“我上次是不是没和你解释我为什么和周译林去了那里。”
现在商临译反倒是不纠结了。
商临译:“嗯。”
言嗔阖下眸子,这才慢慢说:“我需要从他嘴里知道言尧接下来要做什么, 或者说, 想和他在一起的那一晚引起言尧对他的怀疑。”
商临译:“所以还是我坏了言总的计划了?”
言嗔笑了笑, 继而解释:“那时候我有点着急,我想走最近的那条路,可后来我发现没有必要了。”
挺多就是过程弯绕了一点, 但这些和商临译比起来,都不算什么。
言嗔这几天一直在处理事情,没怎么得休息,现在靠在商临译怀里,疲倦感涌上来,他阖上眼皮。
感受到言嗔呼吸平缓后,商临译收回手,就这样看着言嗔。
言嗔不在了,还有99。
商临译:“99,中午好。”
99立刻回应:“宿主,中午好。”
商临译又问:“99,你知道言嗔之前为什么会发生意外吗?”
99接受到他的指令,伸出爪子,打开《真假替身》的电子书,这是只有它才有的权限,其他人都看不见。
99慢慢的翻着,但是电子书已经不能翻了,从和刚开始经历的不一样之后,电子书就开始重新谱写,现在的情况是商临译和言嗔发展到哪里,剧情自动完善到哪里。
书看不见了,99只能自己回忆看完这本书的剧情。
99不是很确定的说:“那天,太阳高度角和赤道垂直,昼夜等长,一辆货车载着果物,缓慢的从点分岔口开往高速公路,货车在行驶的过程中,忽然弯道超车,发生了意外事故,事故车里坐着的人正是,言嗔和他的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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