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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尔图瓦的微笑弧度大了一点:“不准备请我吃点东西嘛?我现在还什么都没吃,连夜赶回来找你呢。”
“你找我干什么?”德布劳内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拖鞋没有了,你直接进来吧。”
库尔图瓦的微笑僵住了。
“...啊,我找你,是因为”他漫不经心地打量着这间公寓,熟悉又陌生。他陪着德布劳内看房子,订下了这间公寓,他甚至手里还有着一把从中介那里要来的房门钥匙,但是他从来不喜欢这间房子——太小,太普通,装修太寒酸...
“因为院长打电话说coco想我们了,”他眼睛没有眨,张口开始说谎话:“coco昨天吃不下睡不下,就想要见我们一面...”
他的手机里甚至没有存院长的电话。
“啊?”德布劳内听了这话显然为难了:“院长怎么都没有找我跟我说?”
“因为她有次打你的电话没打通,就习惯找我了。”
“哦,怪不得我有次训练结束后看到有陌生电话。” 德布劳内恍然大悟。
看,不需要他出手,人们自然就会把谎言补全。
“...可是我今天可能真的有事走不开...”
居然这样都没有投降吗...
“凯文,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帮你吗?” 库尔图瓦扯出自己觉得最恶心的嘴角弧度,躲开德布劳内的视线,害怕自己眼睛里的嘲弄会出卖自己。
“凯文.....我们早上吃什么” 岑维希揉着眼睛走了出来:“你有客人啊?”
他吓一大跳。
“哈?”库尔图瓦用那种奇怪的眼神打量岑维希一番:“这就是你放弃coco的理由吗?你有了新的孩子!”
“我没有放弃coco!”德布劳内为自己正名:“而且他不是我的孩子!你看岑维希黑头发黑眼睛,怎么看也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凯文...”维斯塔潘举着牙刷冒了出来:“我不喜欢草莓味道的牙膏,我喜欢巧克力味道的,你有没有巧克力味的牙膏。”
“哈。”库尔图瓦看着金色头发白色皮肤的维斯塔潘发出一声冷笑。
金色头发白色皮肤的德布劳内有些绝望。
他不抱希望地解释:“他跟我也没关系,我只昨天才认识他,他叫麦克斯,麦克斯...”
凯文发现他居然还不知道这个小男孩的姓。
“维斯塔潘。麦克斯·维斯塔潘。”
“你听见了没有,他叫维斯塔潘,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德布劳内不抱希望地解释,但他心里已经做好了在更衣室听见他有了两个私生子的古怪流言的准备了。
但是出乎意料,库尔图瓦似乎听进去了。
“你叫维斯塔潘...”他玩味地重复这个荷兰姓:“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那你可能是见过我外祖父?”维斯塔潘耸耸肩:“他是亨克的董事长。”
“所以...”库尔图瓦看向一脸震惊的德布劳内:“凯文,你比我想的要聪明啊。”
“你是不是提前知道了俱乐部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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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更新!
*特奥居然要去沙特了。。。unbelievable
*不会专门写一条副cp线……otherwise篇幅会超出想象。已经迫不及待想写岑维希的感情线了没功夫写副cp了[捂脸笑哭]
第63章 红旗
“啊?你外祖父是亨克董事长?” 岑维希和德布劳内一起喊出声。
“太好了, 那凯文你可以直接打电话找董事长了,你不知道麦克斯他居然是离家...唔唔!” 岑维希的嘴巴被维斯塔潘狠狠按住。他在维斯塔潘怀里挣扎,但是维斯塔潘真是有着一把蛮力,像小牛犊一样牢牢地遮住岑维希的嘴巴。
“VC, 我找你有点事, 你教我怎么用...”他慌乱之间, 看到自己手上握着的草莓味药膏, 脱口而出:“用牙膏,好不好。”
用牙膏?
什么烂借口啊。
维斯塔潘话脱口而出,完全不敢看面前两个大人的表情,拽着挣扎的岑维希回到卧室。
“用牙膏?” 德布劳内反思,牙膏都不会用,难道麦克斯是什么特殊需求宝宝?完全看不出来啊,除了嗓子炸了点,人看着劲了点。不过说起来好像一般特殊需求的宝宝力气都比较大....
“可能少爷家有人给他挤牙膏吧。”库尔图瓦凉凉地说:“他们进了你的房间?”
德布劳内点头:“我的房间大点。”
“你是怎么结识这位少爷的?”
“别叫他少爷,”德布劳内下意识地皱眉, 他不喜欢库尔图瓦的语气,但是他又挑不出库尔图瓦的刺:“就是在亨克卡丁车场遇见的。”
“亨克卡丁车场?你什么时候喜欢卡丁车了?”库尔图瓦的语调里带着让德布劳内浑身不舒服的音符:“怪不得我们叫你从来不来, 原来是有伴了。”
“我不是。”德布劳内心烦地否认:“跟谁叫我没关系, 我就是不喜欢卡丁车。”
“哦, 我想起来了, ”库尔图瓦轻快玩味地说:“维斯塔潘,我们董事长有个赛车手女婿, 就姓维斯塔潘。他一直很自豪呢,在酒会上不停地说自己的女婿,外孙...”
“凯文,真是好手段啊。”
“我不是!”
“我又不是责怪你。”库尔图瓦的声音堪称温柔:“我只是感慨, 我们的小凯文长大了,我以为你会一直拒绝来到成年人的世界呢。”
“别叫我小凯文,我和你一样大。”
“我的错,”库尔图瓦举起双手,深色的眼珠绕着德布劳内转:“以后我该叫你什么,德布劳内先生?德布劳内爵士?”
“...别用那种语气跟我说话。”德布劳内心烦意乱:“你之前说coco怎么了?”
“coco啊,你还想着她吗。”
“你不是说她很想我吗?”
“嗯?陪维斯塔潘玩不是更重要的事情吗?”库尔图瓦轻柔的声音像条毒蛇一样缠绕着德布劳内:“她想你又怎么样?一条野狗而已。难道你今天还能抽出空去看coco吗?”
*
“我只是要去看一条狗,你们为什么都上来了。”德布劳内坐在驾驶座,看着自己普普通通的小车子塞下四个人之后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蒂博你不是自己开车了吗?你为什么也要坐我的车?!”他向身高两米的队友发出攻击。
“啊,我开了一夜很累了,你不会让我疲劳驾驶吧亲爱的凯文。”
“一夜?你昨天不是在家吗?”
“啊...”库尔图瓦面无异色:“我是在家,布雷的家,我姐姐让我回去看望妈妈。”
德布劳内接受了。
“那你们两个呢?在家玩不好吗?或者我可以送你们去玩卡丁车。干嘛非要跟着我去医院?”
“因为我喜欢狗。”岑维希捂住想喊‘好啊那送我去卡丁车场吧’的维斯塔潘的嘴:“麦克斯也喜欢狗。”
骗人。你们昨天明明玩我的猫玩的不亦乐乎。
德布劳内没有再多问了。沉默地开车。
他闭嘴了库尔图瓦可没有,他一个个问题抛向了维斯塔潘:“我是个赛车迷,你的父亲jos是个伟大的赛车手,你也会继承他的衣钵成为赛车手嘛?”
“可能吧。”维斯塔潘模棱两可地说。
麦克斯略显冷淡的回复并没有打消库尔图瓦的热情,他用一种亲切又不显刻意的口吻不停地在和维斯塔潘聊天,很快,他们两个的说笑声似乎已经满到要将车子撑破了。
“VC也是个赛车手。”一直沉默着的德布劳内开口。
“oh, 是吗?明智的选择。”库尔图瓦心不在焉地随口敷衍了一句:“麦克斯,你开过斯帕赛道吗?”
“我爸爸带我开过,”维斯塔潘已经喜欢上了这个第一眼看上去有些高的吓人的英俊门将,和略显阴沉的面孔完全不同,他是这样的和善友好:“我昨天和VC还试着开了一次呢。”
“昨天?试着开?”
“就是,在脑子里面模拟...”
“真不愧是赛车手的儿子,居然这样就能记住赛道了...”
“没有,”维斯塔潘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VC也能记住。这是我们的基本功。”
“哦,”库尔图瓦抬了抬眼皮,终于愿意给后排黑头发黑眼睛的亚洲小男孩一个眼神:“你是日本人吗?爸爸也是赛车手?”
“不,中国人,我爸就打打零工。”
“oh, 那他应该可以留出很多时间陪你。”库尔图瓦的眼神移开,不再分给岑维希一分一毫的注意力:“麦克斯,你父亲还....”
‘茨啦——’刹车划出巨大的声响。
“到了。下车。”司机说。
他们终于见到了coco,在郊外的一个属于宠物的收容所里。
coco看见他们显然很高兴,一瘸一拐地向他们跑了过来,用鼻子欢快地拱拱德布劳内的手心。
“好孩子。”德布劳内半跪坐下,亲热地抚摸着这只长毛狗的吻部。
coco不是只漂亮体面的狗。她看不出品种,还瘸了一只腿,久久地呆在了这个收容所里,一直没有被领养出去。德布劳内是在某次亨克的慈善活动中来到了这个宠物收容所,为了达到宣传目的,队内的每个人都‘领养’了一只小动物。
德布劳内选择的是coco,库尔图瓦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也选择了coco。
“嘿,一个人选一个,我已经选了她了。”德布劳内有些懊恼。
“谁说的一个人只能选一个?”库尔图瓦蹲下来和coco玩:“而且你看,她喜欢我。”
实际上coco对每个人都非常热情。
即使是第一次见面的岑维希和维斯塔潘,她都热情地拖着那条残腿扑上去想要跟男孩们玩。岑维希差点被这只狗扑倒在地,但是有着丰富遛狗和被狗遛经验的他很快稳住平衡,半蹲着抱着coco开始打闹。
这只狗的脸上有些泛白,身上有着大狗浓重的气味,动作迟缓玩不了几下就累了,扑倒在岑维希的腿上伸出舌头喘气。
“她多大了啊?”
“不知道,她是在路边被捡到的,那时候脖子上只有一个姓名牌子写着coco。”德布劳内温柔地摸着coco的脑袋,coco伸出舌头来回舔他的手:“她在这里已经住了好几年了。”
“她是被人抛弃的吗?”
“我不知道。”德布劳内说:“但我猜应该不是。她是个温柔的好姑娘,对每个人都非常热情。一定是她的前主人留给了她美好的回忆才让她对人类这个族群这么友善……”
“那可不一定。”库尔图瓦发出一声嗤笑:“如果爱它,为什么在它残疾之后就不管它,放它在这里等死?”
岑维希慌忙捂住小狗的两个大耳朵,不想让她听见这样可怕的话。
也许是他的动作够快,也许是小狗的耳朵大到足够左耳朵进右耳朵出,coco开心地甩了甩脑袋,用大耳朵甩了岑维希两个巴掌。
“坏狗狗!”岑维希揪起她的耳朵骂她。
Coco再次甩了甩耳朵,把岑维希的指责甩出去。
临走,德布劳内留下了一迭现金,岑维希也掏空口袋留下了自己的零花钱。
“我,我只带了这个。”维斯塔潘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根有些融化了的健达巧克力棒。
“狗是不能吃巧克力的!”岑维希把巧克力拿走,打开包装,自己啃了起来。
“喂,还给我!”维斯塔潘追着岑维希:“我是送给狗的不是送给你的!”
*
‘各位亲爱的观众朋友们,欢迎来到周末的赛车频道。’
‘今天在斯帕赛道上进行的比赛有点不一样,没有紧张刺激的战术和换胎加油,但是对抗性会比F1更加精彩!’
‘没错,今天就是少见的卡丁车比赛!’
‘了解斯帕这条赛道的朋友们都知道,这是全欧洲最危险,死亡率最高的一条赛道,就连专业的开了一辈子车的赛车手都有很多人不慎丧命,何况是今天平均年龄不超过13岁的卡丁车手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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