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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本事诛我九族!(穿越重生)——醉狸贪月

时间:2025-11-25 15:25:47  作者:醉狸贪月
  【早知道就拜师学轻功了,不像现在,好想逃都逃不掉。】
  “……!”
  殷少觉倏然抬头。
  啪嗒。
  一个巨大的墨点子落在宣纸上,缓缓晕染开来,将完美的笔锋糊成一团。
  重写的字又被毁了,殷少觉却无暇顾及。
  他的目光正落在摆放在桌案一旁,那里正躺着一卷明黄色的卷轴,是他早早撰写好的圣旨。
  “奴才在。”
  季平安躬身应声,以为皇上要催他宣读圣旨,试探着上前,“陛下可是要提前……”
  殷少觉看了一下即将颁布的圣旨,忽然抬手,直接将其扔进了一旁的暖炉之中。
  “处理了。”
  暖炉内热气融融,点点鲜红火星沾了上去,将明黄的布料灼出一个洞,很快便引燃出一簇明晃晃的火苗。
  御书房中一片死寂,连火焰灼烧时的细弱声响都仿佛被放大了几倍,清晰传入所有人的耳中,听得乔肆眼皮一跳。
  乔肆一眼就认出了那道圣旨。
  这样的发展,在前面的八次重生里从未有过,他死死盯着那火苗,一眨不眨地看着曾数次困住自己余生的圣旨就这样轻飘飘地被烧了。
  烈火映在乔肆的黑眸中跳动,他下意识睁大了双眼,心跳也随之加快,在喉咙处咚咚作响,手指也轻微动了一下,像是在紧张地等待着应对些什么。
  但直到火焰包裹住整个卷轴,连同里面的字迹一起化作飞灰,也什么都没发生。
  殷少觉低头,审视着自己又被毁了的字,和前一幅一起丢进了暖炉,自己拿出一张新的宣纸重写。
  季公公也早该做点什么,但饶是伴君多年的他,也是慢了半拍,被圣上第二次丢东西的动作一惊,这才赶忙端起那暖炉,走出门外更换木炭。
  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人,乔肆憋不住了,不怕死地开口询问,
  “斗胆问一声,陛下今日叫臣过来,究竟是为了……?”
  “无事。”
  殷少觉面不改色丢出一句,便不再说话,也不允人退下。
  被完全冷处理了的乔肆:
  “……”
  “???”
  作者有话说:
  ----------------------
  大家好,我开文啦!
  一本无脑沙雕的发癫文(喂),HE,欢迎来吃!
 
 
第2章
  文/醉狸贪月
  【为什么?!】
  【可是,说烧就烧了??啊???】
  【不是……?虽然……凭什么啊!!!】
  杂乱的心声密密麻麻的冒出,很是吵闹了一小会儿。
  直到屋内的焚烧气味散去,乔肆的头脑仍然一片混乱,沉浸在又怒又懵逼还夹杂着些不敢置信的惊喜中,半晌没回过神来。
  御书房内,香炉白烟袅袅。
  乔肆捧着本书原地罚站,阵阵忐忑的心绪后,心里犯起了嘀咕。
  他盯着那张眉眼深邃、浑身气质冷肃的皇帝,明明是自由身失而复得,心中的欣喜却不多。
  【不对劲。】
  失败太多次的乔肆不敢急着在心中庆贺,反而警惕了起来。
  【狗皇帝能有这么好心?】
  【恐怕是后面还有更大的等着我呢!】
  遇事不决骂皇帝,早已是乔肆活了几辈子养成的习惯,完全不觉得哪里不对。
  桌案后,殷少觉终于写完了字,抿了一口放在一旁的茶水,忽然微微皱眉看了眼茶水,然后嗒的一声将杯子放了回去。
  他的眼神轻飘飘瞥向一旁候着的季平安,公公恍然惊醒似的,不需他开口说任何话,就连忙接过杯子,“哎哟瞧奴才这记性,怎么连茶水冷了都不知道换。”
  季公公一边主动请罪,一边打了自己一巴掌,并动作麻利的将茶水重新在炉子上暖起来。
  “行了。”
  殷少觉摆摆手,“别吵。”
  季公公这才嘿嘿一笑,明白这是皇帝不追究自己了,擦了擦额上的冷汗站了回去。
  不过,吵?
  季公公心中困惑,他前前后后就说了三五句话,真的很吵闹吗?
  恰在此时,御书房外有人前来通报。
  “陛下,吏部侍郎刘疏前来求见。”
  殷少觉正品着杯中热茶,并不急于传人进来,只是垂着眼眸,随意问道,“刘侍郎……他有何事?”
  “回陛下,说是最近新得了一把精巧的扇子,上有王公的墨宝,前来献给陛下。”
  【刘疏?是那个短命的刘疏?】
  【他的结局是……御前行刺……满门抄斩……】
  乔肆心中震撼着,没想到这天会来得这么快,刹那间,前几世关于刘疏死亡的记忆涌现出来。
  很多次,他都因自身难保的境况,哪怕知道刘疏是个好官,清官,也来不及阻止悲剧的发生。
  殷少觉晾干了宣纸,喝完了茶,终于缓缓抬起头,重新看向站在屋中央的乔肆。
  乔肆知道得太多了,任何一条拿出来,都不是一个头脑简单、只知享乐的娇气纨绔该知道的事。
  甚至……事关未发生之事,不该是一个凡人该知晓的。
  乔肆怎么看都是个寻常少年,不像是寻仙修道之人,不知为何会有这样的本领。
  这样的人留着,很可能会成为一大隐患。
  他的目光淡然地落在人脸上,深黑的眼瞳深处无悲无喜,仿佛仅仅在打量着一个物件、一个死人,却比带着恨意、厌恶的眼神更加冰冷慑人。
  即便不懂,乔肆被那视线一触,也下意识脊背发凉。
  【干、干嘛这样看我?我脸上又没圣旨!】
  可他仅仅是怔愣了一瞬,便又恢复如常,无论是面上还是心声里,都没有任何被吓坏的迹象,甚至有心情开玩笑。
  ——正如方才喜从天降时,他也不曾欣喜若狂,感恩戴德。
  只是片息间,殷少觉不知想到了什么,始终淡漠的眼底终于起了丁点儿变化,罕见地多了两分兴味。
  “好。”
  他开口,“让刘侍郎在御花园等着,朕稍后过去。”
  【嗯?为什么是御花园?】
  乔肆一脸懵,就看皇帝忽然起身,又对他吩咐了一句,“乔卿便与朕一同前去。”
  他愣了愣,低头行礼,
  “……是。”
  话音刚落,殷少觉便从乔肆身侧走过,离开了御书房。
  皇帝去更衣了,乔肆也离开御书房,在小太监的带领下慢步朝着御花园走去。
  走着走着,乔肆开始提前思虑如何阻止刘疏行刺,避免其被治罪死全家的结局。
  他不是没有成功过。
  只要刘疏不死,半月后的春闱中,便会有几个贫苦的学子被刘疏救下,成为栋梁之材。
  若是死了,这些人便没了希望,刘疏的家人还会被连累,当真是个大大的惨剧。
  株连九族……
  对啊!!
  乔肆猛地脚步一顿,灵光乍现,醍醐灌顶,猛地锤了下自己的手掌心。
  是啊!他怎么没想到可以这样干呢?!
  如果今日行刺后被治罪的人不是刘疏,而是他乔肆该多好啊!!
  反正他已经认清了,自己根本不是什么政斗的料子!什么心眼子啊城府啊脑子啊,天生没有的长大后也长不出来!
  就算他如今恢复了自由身,真正留给他的时间也不到一年半。
  每一次,皇帝都会察觉到乔家的反心,然后将他这个人质找个由头下天牢。
  一年半还是往多了说的,因为蝴蝶效应之类的变化,还可能一年后就把他给关了。
  下一次重生,他又会从哪一个时间节点醒来?再次醒来时,殷少觉还会不会一时兴起,烧了要软禁他的那一道圣旨?
  所以啊。
  与其在有限的时间内宫斗,不如直接鱼死网破!
  不就是死吗?
  大不了一起死啊!
  天呐!那可是乔家的九族啊!那得是多热闹的大场面!!他就算变成武林高手一个个去暗杀都要杀三天三夜呢!
  只要他今天勇敢行刺,皇帝就会一怒之下斩了他全家!
  天呐,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
  【哈哈哈哈哈哈哈!!!】
  想到这里,乔肆顿时喜不自胜,畅想着能害死所有仇人的美好未来,几乎要失去表情管理。
  【我可真是个天才!】
  【哈哈哈哈哈哈!!!】
  笑着笑着,乔肆脚步一顿。
  到了。
  他脸上粲然一笑。
  【狗皇帝,你祖宗来啦!】
  冬末春初,乍暖还寒之际,御花园中已结了许多梅花的骨朵,些许不畏严寒的枝丫也钻出了幼苗,成了一片好风景。
  登基不久但已威压不减先帝的殷少觉坐于凉亭之内,身着秀金云纹的素色常服,肩披白绒镶边的墨色鹤氅,在假山流水、林木花鸟的相映环绕中显得格外悠闲。
  在他的对面,坐着身着官服的吏部侍郎刘疏,他正从怀中拿出一把精致的折扇,低声讲述着扇子的来历。
  皇帝低头饮着热茶,脸上并无喜怒,看不出对这扇子的兴趣有多大,又像是极有耐心。
  君臣二人相对而坐,赏画品茗,仿若是一副平静和乐的画面。
  乔肆却一眼看到刘疏忽然站起身来,手中展开了那把有着金属扇骨的折扇。
  用来袭君的利器就藏在那折扇的扇骨之中!
  【放着我来!】
  乔肆万分紧张地一个箭步冲了过去,连面圣的礼仪都丝毫顾不得,直接朝着前方的刘疏扑了过去。
  刘疏本已经要出手,却突然听到动静,看到猛然扑过来的人影,心下一慌,下意识要把人推开,将东西藏在身后。
  “你……!”
  “别动!!”
  乔肆猛地跳起,却因为太过慌乱,脚下一个趔趄,哇的一声向前摔倒,将刘疏也带得重心不稳了,两人一起朝着旁边滚落在地。
  一时间现场极为混乱,堪比小孩子抢玩具现场,心声也瞬间混乱起来,含帝量极高。
  【别耽误我行刺狗皇帝!】
  【啊啊啊我的脚!都怪狗皇帝非要看什么破扇子疼疼疼!】
  【虽然你也想行刺,但你打得过狗皇帝吗你就跟我抢!】
  【这不是便宜那瘸腿王爷了吗!!】
  瘸腿王爷。
  当朝晋王便是早年间伤了腿,落下不良于行的毛病,到了乔肆口中竟就这样粗俗的称之为瘸腿王爷了。
  殷少觉耳尖微动,多看了乔肆一眼。
  刘疏此事的幕后之人会是晋王,他并不意外,毕竟与乔家利益冲突最大、争权夺势最厉害的一方便是以晋王为首的那一股王亲贵族。
  晋王的计划得手,便是压了乔家一头。
  难怪乔肆会这样性急。
  他垂眸,敛去眼底讥讽神色。
  到底是娇惯长大的,手段稚嫩,计谋也蠢笨。
  【狗皇帝看招!】
  乔肆迅速抢过扇子,就又朝着石桌边的皇帝冲过去,想要完成‘夺刀刺杀’的死罪。
  然而手短,被石桌隔开了。
  扇子还没捏稳,啪嗒一下掉了下来。
  精准的掉在了殷少觉的面前。
  殷少觉不急不缓放下喝空了的茶杯,将那扇子拿了起来,展开露出了其中锋利的铁片,装作一无所知地端详起来,沉吟道,
  “这折扇竟如此锋利……”
  乔肆:“……”
  【这算……行刺失败了吗?】
  但就算是行刺失败,乔肆自认为已经弄出了足够大的声势了。
  失败的行刺,也是行刺啊!
  他自信满满地放弃了挣扎,坐等皇帝降罪,一双明亮的眼眸炯炯有神地瞪着人,努力做出一副想弑君很久了,竟然失手了没能成功的不甘模样。
  “哼!”
  乔肆实际并不擅长演戏,也不擅长骗人。
  但他可以本色出演。
  面对可怕的、喜怒无常的、不可名状的暴君,他本来是很打憷的,毕竟被他软禁了好几世,回回都是被暴君一句话就定了生死。
  但也正是因此,想到前几世自己如何谨小慎微的拼命求生,如何磨尖了脑袋想在皇帝面前打出不一样的剧情发展,又如何看着一个个原本无辜的人死于朝堂政斗,乔肆又理直气壮了起来。
  演技会漏洞百出,但由衷的怨愤不甘不会骗人。
  他咬着牙,心跳快到要飞出嗓子眼,第一次坚持着直视殷少觉的双眸没有闪躲,将大不了鱼死网破的坚决表现了个十成十,
  【混蛋暴君!!】
  【老子就是行刺了怎么着吧!】
  见到这一幕,刘疏只知道自己计划败露了,也整个人瞬间脱力,面如死灰地放弃挣扎,瘫坐在了原地。
  殷少觉的面上并无意外之色。
  甚至,就连他一直贴身带着的太监季平安都被提前吩咐过了,此刻不在身侧陪侍。
  小小的凉亭里,只有君臣三人,御花园中也不见平日里修建维护花草的宫人。
  若是这两个妄图行刺之人死了,除了皇帝本人,也不会有任何人知道今日发生了什么。
  自从殷少觉坐上这个龙椅,看不惯他的,想把他拽下来的,想杀他的人,太多太多了。
  多一个乔肆不多,少一个乔肆不少。
  少年骄纵,是乔家养大的,背后有京城世家撑腰,他不意外乔肆能有这种胆量和厌恨。
  皇帝的眼底也并非没有杀意,冰冷,又太过平静。
  可乔肆却依然看不透他。
  看不透他为何迟迟不下令,像当初处死刘疏一样处死自己,为何只是用这种眼神凝视着自己,仿佛他是什么不自量力的小丑。
  可恶。
  乔肆更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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