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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本事诛我九族!(穿越重生)——醉狸贪月

时间:2025-11-25 15:25:47  作者:醉狸贪月
  【我明明……】
  他试着重新站起身来‘补刀’,却感觉眼前一花。
  低头一看,自己的手掌心竟不知何时被划了个口子。
  【完了完了……这玩意儿有毒的!】
  【啊不对,也、也不会完,这毒不致死,就是折腾人很久……】
  【该死的晋老三……】
  殷少觉瞬间了然。
  饶了这么大一圈,原来晋王的真正手段用在了这里。
  他倒要看看晋王又要端上什么惊喜。
  若是就这么让乔肆和刘疏死在今日,倒是可惜了皇弟的一番苦心筹谋。
  皇帝轻轻一摆手,早已在御花园四周藏匿已久的暗卫们便得了指令,得知计划有变,无声撤离。
  “平安。”
  话语落地,季公公便凭借极佳的听力出现,从御花园的不远处快步小跑过来,
  “陛下。”
  “传令下去,乔爱卿护驾有功、忠心可鉴,特赏白银千两,上好翡翠珠玉百件,封御前待诏,赐临华殿暂居伴驾。”
  “?!!”
  乔肆天塌了。
  作者有话说:
  ----------------------
 
 
第3章
  与乔肆预料中的完全相反,殷少觉没有治他的罪,反而大大奖赏了一番。
  “宣读圣旨的时候,顺便也去乔家一趟,让乔尚书也高兴一下。”
  “是!”
  季平安退下了。
  乔肆完全不理解为什么事情会是这样的发展,整个人如遭雷击,怔愣在原地。
  【什么??!!】
  【疯了吗?!】
  他连领旨谢恩都忘了,只是目瞪口呆地望着突然龙心大悦的皇帝,完全不能理解自己辛辛苦苦抢刀片、丢暗器行刺,怎么就变成了护驾有功?!
  【等等,刚才我确实是先阻止的刘疏,抢夺了暗器,虽然看起来表面说得过去,但是这也太离谱了吧?!?!】
  【就因为我出招的时候没有大喊接我一刀吗?!可这样大喊很蠢啊!!】
  【神经病啊!】
  【老子要杀你诶!取你性命诶!!你在封赏什么鬼啊?!?!】
  乔肆表面上有多震惊到说不出话,脑海里的心声就有多震天响,除了种种难以置信的话语外,就只剩下夹杂其中的各种骂骂咧咧。
  殷少觉就当没听见,扮演着宽厚的明君,甚至嘴角演出来的弧度都没变。
  他眼底一片晦暗,居高临下欣赏着乔肆那五彩纷呈的震惊,甚至在乔肆终于毒发,快要站不稳的瞬间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臂,语气和缓,动作却丝毫不温柔地将那只流血的手拽到面前观察,
  “还有,急诏汪太医回宫,他若是不肯来,就说是朕伤了。”
  “至于刘卿。”
  殷少觉又将目光投向了已经面如死灰,仿佛人已经走了一会儿的刘疏,语气故意地停顿了片息,等人回神。
  乔肆却先急了,上前一步,
  “陛下!那扇子其实——”
  【他是被坏蛋威胁的啊!!】
  刘疏起身,沉默地朝着皇帝跪下,弯腰磕了一个头,“罪臣……在。”
  “先押送天牢吧,等朕什么时候有空了,再亲自审问他。”
  “……谢陛下。”
  这个结果,对刘疏而言并不意外。
  他似乎已经认命了,一句辩驳之话都没说,任由侍卫将自己押走。
  【有眼无珠!赏罚不分狗皇帝!】
  见到此状,乔肆在心里骂骂咧咧。
  殷少觉深深看了乔肆一眼,摆驾离开,徒留乔肆在原地,越想越气血上涌,干脆坐在了地上。
  什么封赏,什么钱财,他根本不在乎。
  软禁了他几辈子的殷少觉,怎么可能突然转了性,突然就看他顺眼了?
  皇帝不喜欢他,乔肆大概是知道为什么的,就因为他姓乔。
  但为什么今天就封赏了?他不明白,也懒得想。
  总归只是些封赏而已。
  乔家也喜欢搞这些大张旗鼓的东西炫富,表面上是宠爱他,给他钱,给他院落仆人,实际上没有什么好处是真的落在他手里的。
  金银不是他随便能取用的,院子也只有一间房是他的,仆人也是监视他的眼线。
  他一开始不明白,现在可是都明白。
  皇帝给的赏赐恐怕也一样。
  临华殿可能也是软禁的另一种说辞。
  往好了想,说不定他并没有距离诛九族越来越远呢?
  乔肆正神游着,思考下一次要怎么努力犯大罪被诛九族,就听到了脚步声。
  几个小太监跑了过来,把他抬了起来放在担架,送出了御花园。
  因为没准备轿子,一路颠簸的很,乔肆感觉自己没事儿都要被颠晕了,连连摆手想让人慢点,都没人理他。
  但小太监们脚力好,乔肆顺了气能说话时,人已经到地方了。
  抬头一眼,竟然不是太医院。
  而是方才提到过的临华殿。
  再一看,皇帝竟然也等在里面。
  一看就是舒舒服服坐轿子抄近路到的。
  临华殿在这之前是空置的偏殿,距离御花园、御书房都很近,此刻匆忙打扫出来,干净了不少,却依然不减荒废破败之感。
  没有什么活人气息,还有些缺乏光照,远远望过去,大门之内阴森森静悄悄的,一袭深色龙袍的皇帝站在内里,一双眼却在阴影中看得分明。
  乔肆:“?”
  不对劲。
  这是临华殿吗?
  这该不会给他送阎罗殿了吧。
  他立刻坐起来了,慌忙道,“我、我突然感觉身体很舒服了……”
  小太监们却不顾他的挣扎,依然执意将他送进去,安顿在里面的软榻上。
  殷少觉依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了不远处的紫檀木椅上,低声吩咐道,
  “王太医,你先来为乔卿施针,别让人昏过去了。”
  汪太医上了年纪,还要一会儿才赶到,此刻给乔肆把脉的是王太医,汪太医的徒弟,更年轻,头发还没有白的。
  他领了旨,便一言不发从药匣子中拿出了几根银针,弯腰凑近榻前,掀开乔肆的衣服。
  虽然王太医脸上没有表情,但乔肆依然幻视了狞笑靠近的容嬷嬷。
  他一个机灵就坐起来了,仿若回光返照,“我觉得我好多了!我没事了!”
  【救命啊!】
  【谁知道这个银针是来治病的还是点我死穴的!!】
  【啊啊啊狗皇帝该不会刚才隐而不发是为了现在偷偷让我死于‘意外’吧?!】
  【拒绝私刑!拒绝黑暗手段!】
  “别乱动!”
  王太医按住他的肩膀,强行将人按回软榻上,“别意气用事!”
  乔肆感觉自己要晕针了,欲哭无泪道,“我真没事啊!你看!我只是破了个很小很小的伤口,你要是再来晚一点,它就愈合了!”
  “血的颜色不对劲,唇色也发紫,脉搏虚弱,乔大人,您分明是中毒了!怎么能是没事呢?”
  王太医只当他是讳疾忌医,不认可地摇摇头,直接叫了小太监过来把人按住,直接施针,
  “若是不及时医治,你可能会陷入昏睡,甚至高烧不退的。”
  “我不会!”
  乔肆继续挣扎。
  王太医只当他是胆子小,劝慰道,
  “陛下还在一旁看着呢,还请乔大人不要让臣为难了。”
  陛下?
  这么一提,乔肆就看向了殷少觉。
  紫檀木椅之上,依然穿着那身素色常服的皇帝端坐其上,似乎对于现场发生了什么并不在意。
  那双冰冷的眼眸在室内昏暗的光线中更加幽深了,缓缓抬头朝着他投来视线时,仿若连同周围的空气都跟着凝滞了,那眼神绝对算不上关怀,反而让乔肆平白生出被什么东西盯上的战栗。
  那根本不是在意病人的眼神。
  那是揣摩、观赏,是确保没有人胆敢反抗的监视。
  乔肆:“……”
  【呜呜呜!!!】
  【可怕的暴君!居然还亲自监视我确保我经历非人的折磨!】
  【他该不会是看我不爽又没有证据,想暗戳戳上刑折磨我吧!】
  殷少觉:“……”
  倒是个不错的好主意,以后可以参考。
  乔肆的心声很吵。
  但吵归吵,却也让殷少觉确认了一件事。
  所谓的行刺,只是少年不知死活的冲动之举。
  和刘疏的视死如归不同,乔肆这样娇生惯养、从未吃过苦的纨绔子弟,贪生怕死的性子,即使什么都没做,就能将其吓破胆。
  至于乔肆对他恨之入骨,想要杀他的理由,殷少觉并不急着知道。
  “我真的不会死的!真的!我发誓!我的身体我知道!”
  乔肆恨不得破口大骂,又不敢真的骂出声,怕真的被上刑。
  【救命啊!!】
  【王嬷嬷求求你了别扎我了我招、我招还不行吗?!】
  【啊啊啊狗皇帝!】
  【我该怎么告诉他们这个毒根本不会害死人就是代谢慢啊!】
  【本来就是那殷老三用来操控属下的坏东西!别白费力气折腾我了啊!!除了他那装成世外高人的骗子门客没人能解毒的啊!呜呜呜——】
  【啊啊啊大骗子都怪你都怪你狗晋王去死去死吧呜呜呜……】
  殷少觉:“……”
  呵。
  怎么看、怎么听,乔肆都是个初出茅庐、行事冲动不过脑子的年轻人。
  皇帝连自己都未察觉地松了口气,心底生出一股荒谬感。
  他方才竟有过完全相反的错觉,怀疑过乔肆是否与其他乔家人不同,是不畏生死、心无杂念的死士。
  皇帝并不真的在意一个乔家人的死活,哪怕他身有奇异。
  他从一开始便在御花园安排了不少暗卫,其中也有弓箭手。
  原本无论刘疏,还是乔肆,都该死在那凉亭之中。
  如此,乔家便会为了这心尖上的小儿子彻查到底,替他揪出刘疏背后的人,双方争斗个你死我活。
  只是这些布置都没派上用场,他便找到了比坐山观虎斗更有趣的事,便暂时改了主意。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他还需要乔肆好好活着,若此子存了死士般的心念,反而不便利用。
  还好,乔肆确实胆子小。
  笨一点,才好把控,品行恶劣一些,才方便利用,贪生怕死、胆小软弱,才便于掌控。
  “呜呜我求你了!再扎下去我真成筛子了!”
  乔肆抗拒得这样厉害,王太医也有些汗流浃背,忍不住回头确认一下皇帝的脸色。
  没想到,平日里耐心极少的皇帝竟然罕见的没有生气,也没有指责乔肆的没规矩,只是静静地、甚至看起来心情不错地在一旁看着。
  看着看着,还站起来在乔肆不远不近的地方踱步,像是非常关心这位臣子的安危。
  随着殷少觉的步伐挪动,那因为害怕针灸抗拒治疗而吵闹的心声,也在他的耳边不断响起。
  很快,殷少觉就正式确定了一个范围。
  能清晰听到乔肆心声的范围。
  以乔肆为中心,方圆十步的距离之内,无论乔肆是情绪高昂还是虚弱啜泣,心声的内容都清晰可闻。
  但只要他向后再退一步,拉开距离,大部分的心声便会无法听清了,只有偶尔几声格外情绪激烈的喊叫或嚎哭,才能被听到。
  就像是他在御花园中听到的狂笑声一样。
  但若是再后退三步,即将离开这件屋子的范围,那么无论乔肆看起来多么的情绪激烈,他都不会听到一丁点响声。
  确认了具体范围后,殷少觉便又坐了回去。
  王太医不知皇帝心中所想,再次看向一旁两腿乱蹬、毫无礼数不成体统吵闹不已的乔肆,微微晃了神,只当乔肆这是得了圣心,竟引得皇帝如此心焦,担忧到都坐不住了,才会这样来回踱步。
  谁也不知道皇帝究竟会喜欢什么样的臣子,不入眼的,怎么揣摩圣意、讨好陛下都没用,入得了圣眼的,哪怕如乔大人这般没有规矩,也能博得圣心大悦。
  也是,毕竟乔大人年纪很轻,听说才不到二十岁,模样也精致漂亮、像从画儿里走出的。这样的天真少年,有什么心思全都写在脸上,比朝廷里那些老狐狸确实顺眼多了。
  王太医自个儿脑补得开心,不知不觉间手下也已经施针完毕,搞得乔肆满头大汗不说,又去一旁写药方去了。
  不再施针后,乔肆也安静了下来,连同心声都疲惫地暂停了一阵。
  不过是正常医治而已,仿佛真受了什么折磨委屈。
  果真娇气。
  “陛下。”
  片刻,王太医将药方给皇帝过目。
  殷少觉只低头扫了一眼,淡淡道,“用药不必吝惜,直接从朕的私库取用。”
  太医一惊,圣上的私库里都是御用奇珍,之前还从无开库恩赏的先例,看来乔肆的确深得圣心。
  可此前他却从未听说过宫中有乔肆此号人物。
  “还有。”
  正在太医心思百转,揣测屋内的宠臣为何能得如此圣宠时,皇帝再次发话了,
  “即日起,你便留守临华殿随侍,其他太医院的日常事务暂且放下,在乔卿痊愈之前,务必在此寸步不离地照料诊治他。”
  王太医深吸一口气,深深地低下头去,
  “微臣明白,臣这就去办,还请陛下放心!”
  王太医终于出去煎药了。
  殷少觉也终于起身,离开了临华殿。
  直到外面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方才还虚弱无力状的乔肆猛地翻身下床,径直走到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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