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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不是吗?”江凌顿了一下,将话题扯回去,“司哥,你什么想法?”
“那你又是什么想法?”黔司年反问道,“你先说说你的。”
“我?我不在乎啊,我甚至还想去看看那部短剧呢。”江凌笑着道:“小蒙总替我做了一波免费宣传,我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咱俩的关系。”
黔司年翻了个白眼。
江凌突然认真起来,“但是,你在乎吧,即使那部剧隐去了你的姓名,但是相熟的人一看就知道了,这件事,其实和四年前的那则帖子没什么区别,都是在未经当事人允许的情况下擅自泄露他人隐私,只不过,黑舒明当年是怀揣着恶意的,而小蒙总,大概只是利益驱使。”
“我其实也不怎么在意。”黔司年转头看向窗外,“我现在看得很开,手头的案子都忙不过来,这些小事情更无所谓了……饿了,想吃豆浆油条糖果子。”
江凌一听,立刻站起来,“想吃就去嘛,现在就去。”
敏行的园区边上就有早餐摊,正是大清早生意最好的时候。黔司年在江凌的注视下往豆浆里加了足以致“死”的三勺白糖,看得江凌眉头紧皱。
江凌:“司哥,你这个饮食习惯能不能改改?”
黔司年置若罔闻,同时又振振有词,“人体摄入糖分后可以??刺激多巴胺释放,让人感到快乐,同时,血糖升高引发胰岛素分泌,从而带来放松感和愉悦感。”
江凌哼了一声,“摄入这么多糖分也不见胖,足见你本身不吸收,这是底子差的表现。”
黔司年咬了口糖果子,“不对,我这段时间确实胖了,我能感觉出来,估摸着长了5、6斤。”
“真的吗?那是我喂得好。”江凌坏笑起来,伸出邪恶之爪,“司哥,让我检查一下……”
周六的早上阳光很好,俩人在早餐摊上打成一团,江凌在黔司年的一声声“滚开”中愈发放肆,像极了真正的情侣在打闹。
吃完早餐,他们达成协议:什么短剧长剧,随它去吧。反正,路人永远不会知道他们是谁,而相熟的人早晚都得知道,权当是一波“提前预告”了。
更何况,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今天是周末,在江凌眼里,即便天塌下来,也不能耽误他过周末。
周一,黔司年刚踏进FC的大门,就被一帮短剧无脑粉丝包围了,所有人都是一副“就是被开除也要吃到瓜”的架势,可怕。
黔司年无奈地叹了口气,“对,是前男友……”
员工们:“啊啊啊啊——”
“……情节属实,没什么可解释的。”
员工们:“啊啊啊啊——老大牛逼!”
“好了!”黔司年话锋一转,“敏行年底有一场发布会,方案我已经写完了,这一次他们会采取公开比稿的形式,我们的竞争对手都是行业里的大拿,但是我希望拿下它。方案里会用到全息投影——余昧,你去联系。”
正在吃瓜的余昧,“诶?不是?以您和江总的关系,我们还用参加比稿?”
黔司年瞪他一眼,“因工作失误开除是没有赔偿金的。”
余昧“嗷”地叫了出来,“行行行,全息投影是吧,我这就去联系!”
有了余昧这个前车之鉴,正在吃瓜的众人顿时呈鸟兽散,黔司年非常满意,转身进办公室了。
办公桌上放着一本日历,黔司年拿起来,在比稿那日的日期上圈了个红圈——还有20天。
他有信心,但是,正如江凌所说,每一个能参与比稿的公司都是“关系户”,背后不是这个总就是那个总,商务关系是圈子里的默认项,无可厚非。
黔司年叹了口气,打开电脑开始完善细节,还好,员工们也很努力,这一战不会输得。
不过,总有人“阻止”黔司年进步。
公司规定的下班时间是6点,每天一到5点,黔司年的手机就会微信不断——
江凌:司哥,还有一个小时。
江凌:司哥,还有半个小时。
江凌:司哥,快下班了!我买了菜,正在去你家的路上,要是见不到你,我会去你们公司抓人的。
江凌:司哥……
江凌:司哥……
江大总裁是微信总是如催命符一般准点炸响。有一次,黔司年尝试着把江凌再度拉黑,才一秒,手机就响了起来,再把电话也拉黑,薛灿就举着手机跑了进来!
黔司年无能狂怒:这个不要脸的竟然策反了他的人!
这样的拉锯战一直持续到了比稿那天。
比稿在线上进行,黔司年早早发去了方案,比稿当天只能通过语音界面看到一个个陌生的头像,不用猜,也知道对面坐着的都是晟川集团里举足轻重的领导。
整个过程非常迅速,只用了一上午时间。比稿最后,组织人冷漠地宣布:最终结果将在下班前告知,以电话通知为准。
临近中午,黔司年自掏腰包请所有人吃火锅,毕竟这段时间大家都忙坏了,但他自己却没什么胃口,只是简单涮了几颗青菜。
吃着吃着,就听见薛灿“啊”了一声,站起来招呼男生们,“来来来,爷们去外面帮个忙,咱们的下午茶来了。”
黔司年嘴里含着青菜,还没说话,抬眼瞥见门外站着一个人,其他人显然也看见了,顿时响起“嗷嗷嗷”地起哄声。
是江凌。
这帮人领着黔司年发的薪水,看见江凌却比见黔司年还亲,争先恐后地去给江大总裁开门。
江凌倒是十分大方,乐呵呵地同每一个人打招呼,“给大家点了咖啡、奶茶还有小蛋糕,吃什么自己取,还有想吃的,可以告诉我。”
一个男生指着江凌手里的袋子,“诶江总,这里面是什么?”
江凌笑了笑,“这个不是给你们的,这是给黔总的。”
“嗷嗷嗷”的起哄声瞬间变成了“啊啊啊”的尖叫声。
黔司年翻了个白眼,“你来干嘛?敏行很闲吗?不用上班吗?”
薛灿抢过话茬,“小舅!你不要口是心非好不好!是我给舅妈说,你讲完方案就心神不宁的,舅妈这才过来……呃,江总这才过来。”
“干得好。”江凌冲薛灿眨了眨眼,“叫舅妈也行,我不介意的。”
“我介意……”
黔司年刚想反驳,江凌一把搂过他的腰,同时朝在场的人说道:“午休时间很紧,借用一下你们黔总,就不陪大家吃饭了。”
起哄声已经快把天花板掀开了。
回到办公室,江凌才把黔司年松开,摸出手机递给他。
手机上是江凌和另一个人的对话,最后一行字宛如一颗定心丸:现在爸和超过一半的人都看好FC的方案,应该没有问题。
黔司年扫了一眼最上方的名字:江舆。
江凌笑道:“司哥,这下放心了吗?”
黔司年又看了一眼那行小字,走到沙发跟前坐下,“手提袋里装的什么?”
“有胃口了?”江凌献宝似的从手提袋里掏出饭盒,“水煮鱼、蛋炒饭、蔬菜汁……今天早上有点忙,鱼和炒饭都是食堂的师傅做的,另外还有你喜欢的咸奶油蛋糕,蛋糕可是我特意去买的。”
黔司年把蛋糕接过来,挖了一勺,“好了,送完外卖,你可以回去了。”
“太无情了吧。”江凌瘪瘪嘴,“我不走,我要和你一起等结果。”
“结果你不是都知道了吗?”黔司年点了点手机,“你哥已经告诉你了。”
江凌没说话,贴着黔司年坐下,伸出胳膊把人搂进怀里,手掌覆上黔司年的小腹,轻轻地捏了捏,“嗯?感觉又瘦了,也没少喂你,是不是加班累的?”
“错觉。”黔司年说:“你天天盯着我,哪有机会加班?每天按时下班……唔!”
那手掌不老实,顺着小腹向下,熟练地抽出衬衣,转眼就摸到了腰带上。
黔司年瞪着他,“在这儿?”
“门锁好了,窗户也调好了,再说,他们知道咱俩在里面,不会进来的。”江凌把下巴抵在黔司年颈窝里,突然笑起来,“司哥,你有感觉了?”
黔司年脸一红,“才没有!”
可恶,怎么可能没有,他又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被这样又抱又摸的当然会有感觉!而且,他还能感觉到江凌的胸肌在挤他,那里有他亲手打上去的……洞。
不能再想了!
“司哥,大胆承认一点也不丢人,说明你对我就是有感觉。”江凌缓缓开口,“但是不在这里,下午还有事呢,我怕我收不住,你要是难受……我帮你口?”
黔司年浑身打了个哆嗦,这个流氓!
突然,门被邦邦邦地砸响了,薛灿在外面喊道:“来电话了!来电话了!我们的方案通过了——哎那个……就是说……我方便进去吗,若是不方便我就在门口说!”
就凭薛灿这个嗓门,不方便也得方便了。
黔司年沉下脸,“进来。”
屋内的两个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解体,江凌坐到沙发另一头,黔司年抱着水煮鱼躲到办公桌后面。
薛灿推门进来,十分诧异,“你们离这么远?”
黔司年挑挑眉毛,薛灿立即进入工作状态,“是这样的,对方对我们的方案表示了认可,但是,对方还提了一个要求,希望我们现场签合同……”
黔司年点点头,“应该的。”
“……同时,董事长那边提出单独会面。”薛灿说完后半句话,缓缓看向江凌,“董、董事长是不是……”
江凌也傻了,愣了好一会,“……我爸,我爸要见司哥?”
旁边的俩人大眼瞪小眼,倒是黔司年异常的淡定,说:“这没什么稀奇的,他们说签合同的时间了吗?”
“说了。”薛灿快速扫了眼手机,“9月17日。”
非常巧,那一天是黔司年的生日。
第45章 生日快乐
都说三十而立, 男人的30岁是个重要的分水岭。
在30岁生日这天,黔司年打扮得非常正式,一大早从南城出发, 前往平城晟川集团总部。
江凌开车带着他,一路上嘴巴就没停过,“哎, 你不用紧张, 我提前问过我哥了,或许就是简单的沟通方案, 我爹这个人做事比较较真……”
“江凌。”黔司年打断他, “你有点吵。”
江凌赶紧闭嘴,过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但是, 这好歹也算是见家长吧?万一老头子要留你吃饭……你、你想吃就吃,不想吃就拒绝他,或者给我打电话……”
黔司年实在忍不住了,“我怎么之前没发现你这个婆婆妈妈的性格,这就是一次普通的签合同、碰方案,和见家长有什么关系?你不要制造紧张气氛。”
江凌十分委屈, “我心惊胆战的。”
黔司年笑了,“你心惊胆战什么啊, 要胆颤也是我胆颤。”
“你不了解这个老头子,当年他不同意我做新能源,话说得可难听了,我就是和他吵架才不回平城的。”江凌顿了顿,“司哥,如果老头子出言不逊, 你可以怼回去,也可以冲我发火,就是不能不理我,行吗?”
原来是担心这个呀。黔司年在心里笑了一下,捏了捏江凌握紧方向盘的手,“以后说话注意点儿,那不是‘老头子’,他是你爸。”
晟川集团坐落在平城的高新开发区,仅园区面积就接近300平方米,堪比一个小型社区了。
许是知道俩人要来,霍斯早早就在园区外面等着了,看到江凌就冲上去,“hi,兄弟,听说你今天见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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